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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神论者的美国结局

谢选骏:无神论者的美国结局
   
   美国无神论者协会(American Atheists)是一个美国的非营利活动组织。该组织旨在捍卫无神论者的公民权利,主张美国应进行完全的政教分离。该组织有面向大专院校、俱乐部以及新闻媒体的发言人。该组织已出版一些书籍。另外,该组织还拥有季刊美国无神论者杂志(American Atheist Magazine)。该杂志目前的主编为帕梅拉·威舍尔(Pamela Whissel)。该组织是由Madalyn Murray O'Hair于1963年创建的。她是推动废止美国公立学校的强制祈祷的人士之一。
   
   网文《无神论者奥海尔》写道:

   
   奥海尔(Madalyn Murray O’Hair)是上个世纪轰动美国的无神论者。她宣扬自己的信仰直率粗鲁:“这里没有上帝,这里没有天堂,这里没有地狱,这里没有天使。你死之后,埋于地下,那里的蛆虫啃咬着你。” 她对于教堂修女的攻击尖酸刻毒,不仅令淑女们掩耳,就是宽宏大量的基督也会气得脑充血,一阵眼黑,从云端栽下来。
   
   “可怜而风干了的老女人们孤独地卧在蒲团上,幻想着基督在一天夜间现身,取走她们的处女膜。等到她们意识到基督不会来时,那处女膜已经不是处女膜——抱歉——那是一个塞子,没有男人可以打开,就算基督用木棍子捅都不行。”
   
   她对于圣经的熟悉胜过许多教会人士,善于从圣经的字里行间捉上帝的马脚。在电视镜头前,语出惊人;和教会人士论战,大言不惭;写出文章,不论是笔下生花,还是笔下生疮,都让人呜呼啊呀。有人说奥海尔是个泼辣的“大嘴巴”(BIG MOUTH),奥海尔说自己是不可救药的“臭嘴巴”(BAD MOUTH)。
   
   美国文化造就的无神论者
   
   奥海尔愤世嫉俗,恨勇好斗,好像总是攥着拳头,随时准备出击。她的语言风格,使人们猜想她一定出身市井,教养不深,阅世不浅,属于闯荡江湖式的人物。实际情况正好相反,奥海尔出生于1919年,父亲是彼斯堡的一个钢铁业承包商,家里有数个男佣女仆,由专职司机伺候进出。少年时期,这个资本家娇小姐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去教堂里,她迷恋那里优雅庄严的音乐。
   
   在学校里,奥海尔属于天才学生,她不断跳级升班,跳过三年级、五年级、七年级、九年级,十五岁完成高中学业进入大学。在大学她戴上了法学博士、哲学博士两顶学位帽子。顺手又摘取了精神病理学硕士,历史学硕士两面牌子。
   
   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奥海尔应招服军役,她的IQ测试值达到150,军方直接调她加入军官培训。1945年,她在盟军最高司令部做密码破译员(the cryptographic staff at the Supreme Allied Headquarters),军衔中尉。战后,返回大学继续深造。
   
   随着奥海尔的知识愈来愈博深,她的精神却与上帝渐行渐远。后来完全变成一个无神论者。在五十年代时候,无神论者和共产主义分子被认为是异名同类,受到社会排挤歧视。奥海尔的汽车在街上会被涂鸦破坏;子弹会穿窗而过射进屋里;在街上,几个孩子一面揍着奥海尔的儿子一面喊:“嘿!基督爱着你呢,共产小子!”
   
   感到生活压抑的奥海尔曾产生移民海外的念头,她悄悄到苏联大使馆申请移居苏俄,不幸被拒绝。多年后她才明白那不是“不幸”而是“有幸”。在苏联尽管可以不信基督,但是要不信苏共这尊神的话,后果更不堪设想。
   
   申请移民失败,反而使奥海尔加强了正面直对社会的决心,随着麦卡锡时代结束,自由空气恢复,奥海尔放胆放言,以政教分离,信仰自由为旗帜,批判宗教对无神论者的压迫。
   
   美国最可恨的女人
   
   1960年,奥海尔起诉巴尔的摩马里兰学校教区(Murray v. Curlett),她指责公立学校让学生背诵圣经和祷告,违犯了宪法第一修正案。类似的诉讼也发生在Abington学校。(Pennsylvania, Abbington School District v. Schempp,)这样,两个同类案件合并,交由美国最高法庭审判。1963年开始审理,奥海尔的两个儿子作为证人一起出现在法庭(Jon Garth, then 9, and Bill Murray, 16),陈述他们在学校被迫祷告以及受到同学和学校当局歧视的经历。最后,最高法院以8:1判定奥海尔胜诉,从此,美国禁止公立学校让牧师入校组织宗教仪式。
   
   最高法院的判决在美国造成轰动,奥海尔也因此成为著名人物,赞扬她的人和攻击她的人两极分化,情绪激烈。1964年,纽约杂志《生活》把她列为“美国最可恨的女人”。奥海尔对这个恶名坦然接受,也毫不忌讳地自我介绍:我是美国最可恨的女人……
   奥海尔得到全美国无神论者的支持,有人提议创立无神论者基金,奥海尔成为最有号召力的募款者。她成为“美国无神论者”协会主席(American Atheists),协会的徽标是一个原子核模型,大写字母“A”位于其中,表现了现代化气息和唯物主义精神。
   
   奥海尔还创办无线电台,出席电视访谈节目,建立无神论者图书馆,出版杂志《无神论者消息》。奥海尔经常发表文章,鼓吹政教分离,信仰自由。她屡屡起诉美国政府部门实行有宗教倾向的政策,除去上述反对公立学校祷告案胜诉之外,其它均为败诉。有些案件,从立案开始就知道法官会驳回,没有开庭希望,她还是坚持走完法律程序。她不停地擂动无神论战鼓,有时不是为了打仗,只是在制造响声。无神论者从此在美国公开抛头露面,登上公众舞台,成为人权运动中一支新的力量。
   
   和大儿子的决裂
   
   1980年,奥海尔的大儿子比尔离家出走,宣布皈依基督教,并且指责他的母亲是一个罪恶化身。比尔追忆1963年他在法庭上的举动,归结为是母亲纵容的结果。他年幼无知,只是一个木偶。实际上学校当局对他没那么严重歧视,同学们对他也不算太粗暴。他很后悔那次在最高法院为母亲作证,使他成为母亲手里的一根木棒,把牧师赶出学校。
   
   比尔在一篇文章里说:“从那次标志性的诉讼案件判决之后,三十年来,青少年暴力犯罪从万分之13.7上升到万分之40,少女怀孕从万分之15.3上升到万分之35,少年自杀率增加了4倍……其原因在于部分美国家庭离弃了上帝。”所以,他要做一名传教士,宣传福音,弥补以前在神面前犯的罪过。
   
   比尔的背叛声明,对奥海尔来说是当头一棒,她的精神遭受猛烈一击。然而,奥海尔毕竟是奥海尔,她很快稳定情绪,立定脚跟,宣布比尔的背叛是不可饶恕的。她要和比尔彻底断绝母子关系,只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声明中她还不忘记幽默一下:这是她亡羊补牢的措施,算是一个母亲的后天性堕胎。
   
   从此,在奥海尔有生之年,再也没和比尔来往。母子二人各为自己信仰奋斗,互相抨击,如同宿敌。
   
   惨遭杀害
   
   1995年8月28日,奥海尔和她的小儿子乔恩及孙女茹宾(Jon Garth Murray, 40, Robin, 30)一起不辞而别,留在办公室桌子上的留言写着:奥海尔一家临时需要外出一段时间,归期尚不肯定。
   
   茹宾是比尔的女儿,大儿子比尔背叛了奥海尔,可是孙女一直站在她这边,积极参与无神论协会工作,这给了奥海尔很大安慰。
   人们很快发现,无神论者协会的全部基金70余万元也被提取一空。协会开始一片混乱。各种议论纷纷出现。其中最流行的推断,是奥海尔一家卷款潜逃,到海外享乐去了。一年以后,一位女记者说她在新西兰一家墨西哥饭店,看到奥海尔在悠闲地品尝墨西哥菜肴。奥海尔的敌人更乐意接受这种说法。可不是嘛!一个不信上帝的人,怎么会有高尚的品质?贪婪渎职,监守自盗,丑恶灵魂终于暴露了——似乎奥海尔的卷款潜逃,早在他们意料之中。
   
   还是比尔对母亲了解,比尔认为,母亲从事无神论宣传虽然是一项罪恶,但是母亲不会侵吞无神论协会的基金,做出危害无神论事业的行为。接近奥海尔的人也说,奥海尔经常有出人预料的举动,但决不会偷走协会的钱。比尔希望警察深入调查,奥斯丁市(Austin)的警察不凉不酸地说:“人们失踪了,这不违反法律呀!”
   
   圣安托尼奥的记者约翰(San Antonio, John MacCormack)觉得奥海尔的失踪不如舆论描绘的一样。围绕着这位美国最可恨的女人,故事后面还有故事。他发觉办公室的雇员戴维(David Water)很乐意向媒体提供奥海尔在海外消闲的消息,而戴维在奥海尔一家三人失踪之前,秘密和两位刚从监狱释放的暴力抢劫犯丹尼和加里(Danny Fry, Gary Karr)接触,丹尼从佛罗里达到奥斯丁市,并且住在戴维的公寓,而戴维却说不认识这个人。
   
   约翰和另一位私人侦探合作,展开私人调查,他们很快发觉,远在达拉斯市的一名无头男尸,就是刑满释放犯丹尼。案情撕开了一角,此时联邦调查局FBI和国税局IRS也从不同角度切入案件,终于在2000年5月前,令案件水落石出:
   
   办公室工作人员戴维串通丹尼和加里,绑架奥海尔一家三人。他们威逼乔恩合作,将无神论协会的基金全部提取出来,其中60万元,兑换成金币。这个过程花了一个月时间。财产到手之后,他们用塑料袋套在乔恩和茹宾头上,令两人窒息而死。奥海尔被戴维敲破脑袋毙命。因为奥海尔曾在文章里揭露戴维虐待自己亲生母亲,令戴维咬牙切齿,这次绑架劫财,杀人灭口,算是报仇了。
   
   随后他们将一家三人碎尸,斩成小块放入桶里,运到一个冷僻农场埋掉。这些丧失人性的工作由丹尼和加里完成。待一切处理干净,戴维与加里联手,火并丹尼。他们用枪打死丹尼,将脑袋、胳膊去掉,躯干抛到达拉斯市附近的一条河里(Trinity River)。丹尼施之于奥海尔一家的血腥手段,转身就被同伙再施加于自身。
   
   案件的凶残令人发指,在尸骨挖掘现场(Camp Wood),许多人对这一堆支离破碎的残骸不忍目睹。最后他们还是从一段金属关节的产品制造号码,辨认出奥海尔的遗骨,奥海尔生前做过股关节手术。
   
   德克萨斯被惊呆了,全美国被惊呆了。一个改变了美国宗教信仰风景线的人,就这样凄惨地消失在地平线下。
   
   随着时间的推移,奥海尔对宗教的火爆攻击,以及舆论对她卷款潜逃的污蔑等等——作为历史表层的覆盖,会渐渐风化。凸现出来的是奥海尔的思想和她的一些有哲理的论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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