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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缠足的真实背景

谢选骏:拒绝缠足的真实背景
   (一)
   网文《哪些汉族女人从不缠足?》说,在江西赣州客家博物馆里,一批特殊的绣花鞋引起了参观者的浓厚兴趣——相对于传统三寸金莲的标准,这些绣花鞋更大。讲解员说,这就是客家女性出嫁时穿的鞋,因为她们从不缠足,所以鞋子都很大。
   在中国历史上,客家女性是汉族妇女中仅有的没有缠足陋习的一群。长期以来,这引起了不少专家的好奇。赣州市博物馆专家韩振飞说,要解开这个谜团,首先要读懂客家女性,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客家文化研究者,无一例外地被客家女子的勤劳和质朴而感动。客家妇女和男人一样参加生产劳动,甚至大多数犁田、砍柴等粗重的体力活都由妇女完成。生活和家庭的责任让客家妇女必须要有一双大脚来承担,这是客家妇女不缠足的重要原因。“当然,这不是唯一的原因。”韩振飞说,客家女性不缠足也和当时客家人的生活状态有关。因为生活在山区,客家人远离游牧民族的侵袭,她们的生活习俗往往因此而定格在南迁以前的那种状态,并以相对封闭的形式延续下去。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客家文化研究所张瑾副教授认为,客家女性不缠足与客家人的辗转迁徙也有密切关系。一双小脚无法跨越千山万水,客观条件的限制不允许她们像其他汉族妇女那样缠足。而赣南师范学院客家研究中心主任罗勇教授认为,客家女性不缠足还和她们受到与她们比邻而居的畲族和瑶族等少数民族妇女的生活习惯影响有关。“天足健妇”是人们对客家妇女的描述。无论她们不缠足的原因是什么,客家女性自然健康的形象和她们内在的优秀品质一样,都正在受到越来越多人的赞叹。

   网文《历史上客家妇女缠不缠脚》说:客家人的主体是宋朝时从中原逃亡江南的难民,多为衣冠世家,妇女原来应是缠足的。后来部分客家人不缠足可能是因为迁徙到了广东,受岭南风气影响,广东妇女是不缠足的。
   我是一个福建的客家人,记得我奶奶是裹脚的,根据客家人的族谱,是从中原(河南一带)经过漫长的迁徙才来到福建和广东(梅州一带),生活习惯和汉族没有什么不同,可以想见,历史上也应该如此,当然,历史应该是有一个时间限制的,比如在原始社会,妇女是不裹脚的,应该说客家妇女曾经有过裹脚的习俗。
   缠足陋习始于宋代,则在此以前的汉族均为天足,无论是中原还是哪里。宋代以后不缠足者,有两种可能:一是劳动妇女,二是百越遗风,兼而有之。
   
   (二)
   网文《客家妇女的特色》写道:
   1、谥号孺人
   据《石窟一征》载,在粤东客家地区“俗不论士庶之家,妇女墓碑皆书‘孺人’”。此由来,民间传说出自宋末。宋帝昺弃京南逃来到粤东客家山区,为元兵追杀。适逢一群采樵妇女,肩扛竹杠,列队而过。元军疑为救兵,仓惶而退。宋帝为谢救驾之功,特赐客家妇女为“孺人”。此后相传沿用。从这里也可见客家妇女在历史中的地位。
   关于客家妇女死后均称“孺人”,为宋朝末帝所封赠,客家妇女因在当时抗元战争中,也同客家男子一起负起了“执干戈以卫社稷”的使命。这段故事各家的记载颇有出入。曾子友先生说:“文天祥自真州脱险南归,于泉州行在返赣,兴师勤王。当径漳州赴梅时,途过大埔三河坝,时仅有十数随员,被元兵尾追,幸适遇一群上山采樵的客人妇女,文与随员均为客人,则以客语呼助。妇女乃持竿列阵,击退追兵,始克沿途号召义兵收复梅州,发动二次勤王师。嗣奏准端宗,封梅州、大埔等地客人妇女为孺人。迄今妇女墓碑均书某孺人。”
   2、天足天胸
   客家妇女的另一特点是“不缠足”。在清代之前,妇女缠足是普遍现象,但在客家地区却难得一见,连富有之家都是如此。缠足往往被视为婚嫁的障碍。究其原因:一是地处山区,出门远走不便;二是有碍于上山下田干活。由于特殊需要,在客家人眼中,妇女能干与否较之相貌重要,所以,有些地方干脆把儿媳妇称为“薪臼”,表示既要会砍柴,又要会椿米。
   除了不缠足外,客家妇女亦不束胸,这也是有利于卫生和健康的。黄遵宪先生对客家妇女的这种习俗,甚为赞赏,曾引用一位外国传教士的话说:“西人束腰,华人缠足,唯州(嘉应州)人无此弊,于世界女人最完全无憾云。” 韩素音女士说:“客家妇女不缠脚,也不扎胸,不为孩子雇请乳母,也不会去当娼妓。……客家妇女一般是体壮高大,缺少仪容美的好名声,……便她们却解放了胸部和脚,从而也解放了舌头。生活需要规定的这些,被认为可傲的传统喜爱着和延续着,客家少女虽然不是迷人的,但由于她们的节俭、勤劳、法净的生活和生动的辩才而受到称赞。她们用自己的奶喂孩子,轻蔑虚饰的美,必要时像男人一般去战斗。”
   正因为客家妇女不缠足、不束胸,故有健美的身材,生活虽然艰苦,便面红润黝黑,体态丰盈,能像男人一样参加各种劳动和战斗。郭沫若于1965年去梅县时,流着口水写道:“健妇把犁同铁汉,出歌入夜颂丰收”的句子。
   确属如此,缠足盛行的年代,客家女人是个例外。
   客家妇女不缠足,也不事化妆,她们还以“天足”引为自豪。清代有一位在梅州的传教士曾感慨而说:“西人束腰,华人缠足,唯(梅)州人无此弊,于世界女人最无憾矣。”
   客家妇女不缠足,也不事化妆,她们还以“天足”引为自豪。《清稗类钞》中说:“客家妇女向不缠足,身体硕健,而运动自如,且无施脂粉及插花朵者。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罗香要先生在《客家研究导论》中也曾说过:“客家妇女,表面上劳苦极了,然其内在的精神,确比外间妇女尊贵得多,幸福得多。她们从没有涂脂画眉缠足束胸以取悦男子。在人口千万以上的汉族诸民系中,唯一没有染上缠足陋习的,就是客家了。”所以客家妇女不缠足,实在是放任自流、争取自由,是难得的一种幸福。清代有一位在梅州的传教士曾感慨而说:“西人束腰,华人缠足,唯(梅)州人无此弊,于世界女人最无憾矣。”
   张卫东在《客家文化》中曾说:“客家妇女不缠足,原因大约有二。其一,在南唐缠足之风兴起之时,客家先民在从事第二次大迁徙,已经脱离江淮中心地区,因而未受影响;而后他们大部分定居于闽、粤、赣交界的地区,‘山高皇帝远’,陋俗流风波及不到。其二,即客家先民驻足安居之后,马上投入生产自救、建设家园的头等大事之中,男女同时上阵,手足并用,不允许妇女缠足蜗居,恪守于闺阁之中”。以后,客家男子大量谋生外流,“半边天”一身兼任男、女工二职,耕田、采樵、养殖无不为之。由于这种种社会的、经济的、宗教信仰等原因,所以形成客家女子不缠足的习俗。
   其实,客家地区多为山区,蒙古满清的禽兽不易进入掳掠,也是客家妇女不缠足的重要原因之一。
   元朝顺民伊世珍企图掩盖这一秘密,在其所撰的《琅女寰记》中有一则关于缠足的避讳之作说:“本寿问于母曰:‘富贵家女子,必缠足何也?’其母曰:‘吾闻之,圣人重女,而不使之轻举也,是以裹其足。故所居不过闺阁之中,欲出则有闱车之载,是无事于足也。圣人如此防闲,而后世犹有桑中之行,临邛之奔。’”缠足的本意其实并非礼教,而是为了在游牧民族的洗劫下,维持汉人的血统。客家所处的山区,有效抵挡游牧的铁蹄。
   (三)
   “客家女人”是汉族女性中独特的一类,是汉族女性中唯一没有过缠足的女性。客家妇女在长年累月的社会实践中,锻炼了她们特有的勤俭、刻苦和坚韧的性格以及特强的生活能力。
   美国传教士罗伯·史密斯说:“在我所见到的任何一族的妇女,最值得赞赏的当推客家妇女了。
   英国学者爱德尔在他《客家人种志略》称:“客家妇女是中国最优美的劳动妇女的典型。”客家妇女集中体现了客家人刻苦耐劳、勤俭朴实、坚毅顽强、自力自强、聪明进取等优秀品质与精神,更完整充分典型地塑造出客家人的形象和精神风貌。每一个客家人或者了解客家生活的人,当论及客家民系崇高伟大的品格、思想情操时,跃然展现出一幅图景是:曙光初露,烈日当空,晚霞降临在千陌田园四赤足眷恋耕耘,或在餐桌上一碟咸菜一碗粥的客家妇女形象。
   在她们身上闪耀艰苦朴素、勤俭持家、坚毅不拔、聪明善良等光环,无不为她们谋取生存和催人奋进的精神所震撼,所折服。此外,客家妇女还有着不少特色,比如服饰、生活习性等,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当然,在客家妇女勤劳勇敢、聪明善良的背后,客家妇女还有着令人同情、惋惜的一面,与封建社会其他妇女一样,她们许多人也同样受到种种不平等的待遇。
   客家人大多往住山区,“逢山必有客,无客不住山”就是这个缘故。由于田园稀少,土地贫瘠,谋生不易,因此男人们多数远走他乡,多外出营生。于是种田、家务事、教育小孩、纺织等,既要料理家务,照顾老小,又要出门干活,举凡上山砍柴、下地耕种均一肩承担,形成“男外出,女留家;男工商,女务农”互补型的家庭模式。她们在狭窄的山沟里翻挖田地,终日劳作。这和忌讳女子到田间劳动,认为“女人到田间,连续旱三年”的华北一带旧习相比,有着很大的差别。所谓“男耕女织”,在纯客家地区是不适用的。现潮汕妇女仍不下田劳作。因此客家地区的妇女遍体形粗壮,有独立生活能力。所以,客家妇女最突出特点,就是罕见的勤劳、刻苦与俭朴。《嘉应州志·礼俗卷》载:“ 州俗土瘠民贫,山多田少,男子谋生,各抱四方之志,而家事多任之妇人。故乡村妇女,耕田、采樵、织麻、缝纫、中馈之事,无不为之……盖女工男工皆兼之矣……古乐府所谓‘健妇持门户,亦胜一丈夫’,不啻为吾州之言也。”
   乾隆《大埔县志·风俗篇》云:“妇女妆束淡素,椎髻跣足,不尚针刺,樵汲灌溉,勤苦倍于男子,不论贫富皆然。”
   嘉庆《大埔县志· 烈女篇·序》云:“埔女持家作苦,习为固然,设有不幸,加以勤俭犹可自立,则胡为贬节事人哉。语云:健妇当男;又云:劳则忘谣,埔妇之节,埔俗有以成之矣。”
   《清稗类钞·风俗类·大埔妇女之勤俭》云:“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自奉俭约,绝无怠惰骄奢之性,于勤俭二字,当之无愧。至其职业,则以终日跣足,故田园种植,耕作者十居之七八。即以种稻言之,除犁田、插秧和用男子外,凡下种、耘田、施肥、收获等事,多用女子。光、宣间,盛行种菸,亦多由女子料理。种菸、晒菸等法,往往较男子汉为优。其余种瓜果、植蔬菜等事,则纯由女子任之。又高陂一带,产陶颇多,其陶器之担运,亦多由女子承其役。各处商店出进货物,或由此市运至彼市,所用挑夫,女子实居过半,其余为人家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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