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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中共情报机构及特线运作伎俩问题

   

徐水良


   

2017-12-16日


   

   
   有网友劝我,我现在谈王炳章刘晓波问题,那很不策略。
   
   我当然知道对保护我自己个人来说,那当然很不策略。但那是民主事业的需要,必须有人来得罪人,牺牲自己,说清楚相关问题。
   
   其实,那不是说王和刘的问题。虽然王和刘的事情,仍然需要调查研究,找出真相。也许只有中共垮台了,才能完全搞清楚,才能用真相去说服一般人。但这不是我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
   
   现在需要解决的主要的问题,是说清楚中共情报机构的一般伎俩,避免大变来临时,民众再度上当。这个任务很艰巨,所以即使一般人不懂常识,强烈反感,我也不得不说清楚。
   
   这是得罪人,让特线利用一般人的同情心理攻击我个人的事情,对我个人当然非常不利。但为了民主事业的利益,不得不豁出去,即使因为特务借机攻击,严重伤害我自己,也在所不惜。因为这是民主事业总体利益的需要。总得有人作出牺牲。
   
   事实上,揭露中共特线问题,本身就是一种需要高度自我牺牲精神才能进行的事情。因为这必然会受到中共特务漫天造谣的围攻和攻击,这是伪装成民运的造谣攻击,这比中共攻击更加会伤害被攻击者。所以,很多人不怕中共攻击,却怕特务造谣污蔑围攻攻击,原因就在这里。中共及其情报机构,并没有派军队警察到海外来打败和瓦解海外民运,把海外民运搞成四分五裂一盘散沙,而是靠其特务线人打败海外民运,包括抢先组建海外民运,来打败民运的。但许多许多人,就是对打败海外民运的特线问题,不屑一顾,甚至认为不是大问题。当然,这主要是占民运绝大多数的中共特线极力掩盖特线问题严重性的结果,利用一般人特线只占少数这种顽固的习惯观念,非要把特线只占狭义民运圈少数,而造成的结果;但这也与中共特线和情报机构漫天造谣污蔑围攻,比一般中共攻击更厉害,更能伤害被攻击者,使得许多人害怕而避谈这个问题有关。
   
   有网友“焚琴煮鹤”发帖:有民运的人在大使馆门前抗议了,发在隔壁。民运也有好的。
   
   徐水良:此类到大使馆抗议之类的事情,做得最多的,是政庇民运,政庇民运头子谢万军,政庇头子王军等等,做得最多。看来他们才是最好的民运。此外就是特线民运兼搞政庇的,如著名的公认的特务党正义党(主要负责人王炳章),第二正义党民主党全国委员会等,做得也很多。因为那是政庇,和欺骗外人外行掩盖真面目的双重效果。
   
   对民运不熟悉又自以为聪明,积极强力干涉民运的外行人讲话,往往都自以为是,非常好笑。
   
   上面我不是批评《人道中国》组织的抗议,这种抗议当然有一定意义。我这是讽刺对民运情况完全不熟悉,却自以为是指手画脚的外行逻辑。
   
   欢迎任何人对民运的批评。但也反对自以为是指手画脚,去大力支持花瓶特线民运,污蔑攻击围攻真民运的人。
   
   对民运的批评,我们自己也不断不断地在进行。可以说,这类工作做的还很不够。但是,有些人,对民运情况一点不熟悉,却与中共及其情报机构一起,拾起中共情报机构及其特线制造的铺天盖地的舆论和谣言,不断指手画脚,支持花瓶特线民运,污蔑攻击围攻真民。那真民运就毫无办法,只能批评这些东西,反击中共及其情报机构和特线的污蔑,保护自己。
   
   焚琴煮鹤:请推荐一个没特务的民运组织。
   
   徐水良:这又是外行问题。在中共极权专制下,不仅不可能有无特务的民运组织,而且甚至很难有正常的不是特务领导和控制的民运组织。除非你搞一般三五个最多十多个人的秘密的小圈子,而且所有成员必须严格遵守禁止使用普通邮件、电话、电讯、互联网等现代通讯联络手段。而且这些人必须以中共不会注意的非民运人士面目,甚至是亲共人士的面目和形象出现。否则,你必然暴露,就必然有特务渗透,当局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把你的组织夺过去。
   
   我已经无数次论述这一类道理了。
   
   波兰的团结工会因为是瓦文萨等许多特线控制,波兰共产党以为可以凭借这些特线严格控制团结工会,所以才得以存在。团结工会后,凡吸取教训的共产党国家,都不可能再产生此类组织。
   
   中共甚至在海外民运还很幼小时,就发动倒王,防止他成为第二个瓦文萨。
   
   对真民运人士,尤其是中共认为是危害大的,中共就调集无数力量,长年累月漫天造谣围攻,而且是谣言重复一万遍,尽可能让外人分不清真假。中共对本人十几年近二十年的漫天造谣围攻,什么谣都造。连国内朋友翻墙出来看到,都为中共花这么大的力气,造谣围攻本人,大吃一惊。而且,他们的谣言被驳倒了,就再造;一时造不出来,就用谣言重复一万遍的办法,重复造谣。过去上海国保及其大批特务,王炳章领导的特务党正义党,现在这螺杆,这曾节明,这胡安宁,这马二先生,这桃花岛,这个“呃”,还有其他无数特线,都是用这种办法来围攻本人。
   
   焚琴煮鹤:既如此,那对谁有好感让吃瓜群众自己决定吧,就不麻烦您老了。
   
   徐水良:连我这个四五十年一辈子干民运的民运专业人士都很难搞清楚。一般外行群众,当然就更难搞清楚。
   
   我们真民运,也只能尽自己的力量,不顾中共特线的疯狂围攻反诬反咬,牺牲自己,说清楚真相和道理,来防止大变来临时,民众再度上当。能说清楚多少,就说清楚多少,能争取多少人,就争取多少人。那样,大变来到时,就可能有更多民众觉醒,避免上当,来粉碎中共及其情报机构和特务的阴谋,争取民主事业的胜利。
   
   焚琴煮鹤:除了你,还有谁是真民运?
   
   徐水良:中国民主运动是全民主事业,是全民性的。但就狭义民运圈说来,现在的圈子却非常小,海外真民运人士,大概是几十个不到一百个人。还有人数几乎十倍于真民运的特线(数百上千人)。
   
   中共统计是秘密的,民运统计一般也不能公开。公开,那等于把我们的底牌完全告诉中共和对手。还引起无穷无尽的纠纷,那我们就什么事情也不要做了。
   
   正像我过去说的:
   
   民运不是组织,谁都可以自称民运,中共就派出人数十倍于真民运的特线(数百上千人),假冒和败坏中国民主运动的名声。漫天造谣反诬反咬围攻污蔑真民运。这是中共维护统治的最大一着高招。
   
   清查特务问题,必须依靠国家机器的强制力量。但西方国家依靠国家力量,都对中共渗透几乎毫无办法,无法甄别查清。民运非常弱小,没有国家力量,现在更不可能有甄别和清查能力。我们只能尽可能搞清情况,以求自我保护,防备特线破坏而已。
   
   对于西方台湾香港等国际资源问题。西方和台湾对大陆完全不了解。他们支持的是人多声势大的特线花瓶民运。
   
   我将近二十年前就说过,台湾和美国资金养中共特务。那时大陆还没什么钱。现在是台湾加美国加大陆的钱,养特线。而且现在大陆钱特别多。对西方和台湾,我们怎么说,他们都不听,毫无办法。
   
   从诺贝尔奖不顾我们强烈反对反对,授予花瓶特线民运代表刘晓波,就可以看出一斑。台湾,美国,西方都被严重渗透。不是我们海外几十个不到一百个真民运人士能够解决的。
   
   有网友说:“土共最害怕与最忌恨的是民运。为粉碎土共搞乱搞臭民运的阴谋,有意从事真民运的所有人士,必须联合起来,成立自已的组织,形成合力,共同对抗土共及其特线的阴谋诡计,完成宪政民主大业。”
   
   本人经验:这个问题,关于组建真民运自己的组织问题,我全力努力近二十年,迄今无法成功。
   
   事实上,我四十多年前七十年代前期,刚开始搞民运,就研究这个问题并且得出结论,在极权专制统治者利用国家机器国家力量打击反对派情况下,专制统治者及其特线,渗透,内斗,挑拨离间,收买招安,漫天造谣,污蔑围攻,无所不用其极。光是识别谁是特线,谁是真民运,就非常难。虽然我到海外后,很快发现问题的严重性,并且不到两年就很快判定了民运中温和激进两翼特线及其头子的大致情况,但我花了近十年,才搞清了特线阵营大体脉络。花了近二十年,也无法让大家提高到我十多年前近二十年前的认识水平。在这种情况下,无法形成有效组织。
   
   因为组织力量是比分散力量不知道强大多少倍的力量,所以这二十年,我仍然不死心,想继续试试努力搞组织,实际结果,还是与理论研究一致,就是在极权专制条件下,无法搞常规的、统一而强大的反对派组织。
   
   而且,连这类特大的花瓶和特线问题,以及许多常识问题,包括狭义民运圈特线是不是占大多数,王炳章问题,刘晓波问题等等,都没有多少人能懂,当然就更难形成有效组织。我不会与王、刘这样的人一起,因为与特线花瓶合为一体,实际上是把革命力量交给中共去诱捕,必败无疑。但别人一定要与他们一起,那就只能分开。
   
   对这类问题,台湾和西方国家的认识,更加糊涂。所以,毫无办法。
   
   焚琴煮鹤:我们支持谁,欣赏谁,应该有这个自由吧?你又推荐不出其他人。
   
   徐水良:任何人都有选择的自由,任何人也有批评选择不当的自由。任何人都不能强调自己的自由,就否定别人的自由。
   
   任何人都不能像共产党那样,认为自己是正确的,就不仅不准别人有选择自由,而且拒绝任何批评,取消批评自由,禁止自由批评。
   
   顺便说一句你不爱听的话,郭粉就是这样,像文革红卫兵,一派共产党流毒,既不准别人有选择自由,也不准别人有批评郭文贵及郭粉自己的自由。谁要批评郭及郭粉,就一律攻击别人是特务。不过,郭粉自我感觉永远良好。崇拜不断吹破牛皮的笑料大王笑料粉丝,还要像你在楼下一样,不断自吹郭粉自己比几十年与中共奋战的中国民主运动要好得多!
   
   焚琴煮鹤:好吧,只有你是真民运,以后除了你,我谁都不支持,不欣赏。
   
   徐水良:不敢当。你还是去支持和欣赏你们的美神战神救世主郭文贵为好。你这样的,我这里担待不起。我又穷又老势单力孤,实在无法接纳刘因全先生“简单直白地说”断定的、像你这样的“笑贫不笑娼,笑贫不笑鸭”的各类伟大人士。

此文于2017年12月18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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