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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日記(114) -- 一個相識的逝去

   2017/12/08

   朋友來‘窩撒’,告知某君逝世了。

   這是在我的估計之內,沒有意外的感覺。因為他前幾年已在大陸做了換肝手術,手術後,情況時好時壞,其不久人世,已在我們預料之中。

   他是我們年青時搞活動的朋友之一。我們這一群人,到現在一般已經差不多七十歲或以上了。七十歲不算短壽,但肯定不是長壽。我們這一群人,很大部份仍在世,故去的以我所知,只有兩三人。其中最先的是陳毓祥,他是意外死亡,在1996年乘船往釣魚台宣示主權時跳進海中溺斃。其次是兩年前故去的文世昌兄。文兄是病逝,我亦曾在本欄中為文悼念。而這個相識可稱是第三個。

   這個相識,姑稱他為Y君吧,當年也是經常見面,相當稔熟的,一起籌辦過相當多的活動。然而這都是做學生時的活動,大學畢業後便各有各的出路和打算了。Y君我和他闊別十八年,卻意外地在一個工業學院內重逢。原來我們都在同一個職業訓練機構服務,他是一個地區工業學院的高級講師,我則是總部一個負責部門的主管。多年不見,見了面後我有說不出的高興。可是,談了一次話後,我便知道,不管是誰的變化,或者是以前彼此認識不深,我們是合不來了。

   原因之一是,他自誇,而且總是自誇。這和我的性格衝突。我不自誇,也覺得沒有什麼值得自誇。對於他人的自誇,如果不過份,我可以接受。中國人許多都自誇,或喜歡自誇,如果全都“拒人於千里之外”,那便少了很多朋友。可是Y君卻不會適可而止,因此和他談話不是一個享受。

   原因之二是,他的談話題材十分狹窄,總是關於經濟投資,特別是外匯炒賣。這我是門外漢,而他也不理你是否喜歡,是否聽得明,總是在這個題目上誇誇其談,大造文章。

   綜合上述兩點,我覺得Y君可稱是非常自我中心的人,很難交往下去。好在香港來去自由,交友也自由,而我們雖然在同一個機構做工,我的工作和他的無相涉之處,於是我逐漸和他疏遠,直至大概一年前。

   那時,一個曾經參加我們舉辦的活動的學生、而現在是一個成功和知名的商人,想重新聚集當年的‘熱血’青年、‘有志’之士聚舊聯誼。這也包括了我和Y君。(筆者當年‘熱血’是有些,卻絕不是‘有志’之士) 他在中環某會所請我們聚餐,接著便成立了一個‘窩撒’群組,準備作長期的聯絡。

   故舊重聚,雖然大家都變化很大,但君子之交,亦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可是,群組一成立,Y君便開始貼上一些攻擊民主派的政治八卦。本來,言論自由,筆者也不是民主派的份子,但是我想我們這一群人都多少是關注中國的高級知識分子,要擁共或反共,悉隨尊便,但水平應該要高些吧。Y君的貼文或片段,都是轉貼的,而內容都是沒有根據的指控,也完全不是說理的。例如他的第一個貼文是關於一個佔中青年領導者住在港島大坑高尚住宅區。又例如他的第一個片段是一個本土份子被人在鬧市指罵。這些五毛式的宣傳我都覺得不應該在我們的‘窩撒’出現。

   像這些五毛式的宣傳在網上流傳太多了,我不想在我們的‘窩撒’中也受到‘轟炸’。由於我覺得Y君會無窮無盡把這些無謂的東西放在我們的網上,我在他貼上第三則文字後,呼籲不要貼太多政治東西到我們的‘窩撒’上。Y君回應倒很快,他說我可以不看。

   可是我想,在這十多廿人的群組裡,竟然有些東西是要我不看的,沒有這個道理。以我的不服氣的性格,我是可以起而爭辯的,因為成立這個群組不是為中共宣傳。但是,眾人都知道,Y君重病在身,我是不適宜刺激他的。於是,“兩存其美”,我退出吧。這樣,我向眾人告罪之後,離開了。

   現在,Y君離開這個世界了。像他這樣的人,也像我這個人一樣,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拉倒便拉倒,也沒有什麼可惜。至於我會否出席他的喪禮,我想是不會的,因為他不會歡迎我。

(2017/12/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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