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阿拉伯人之作为“变种欧洲人”]
谢选骏文集
·间接统治的全球政府
·全球政府要奉行王道
·王道的保衡者
·王者的要素“德日新”
·人类动物园如何推行“递进民主”?
·中庸之道
·希腊的中庸与中国的中庸
·《金滕》所阐释的中庸之道
·中庸的政治要超越理想层面
·人格化的政治违背中庸之道
·《吕氏春秋》与融合集团
·中庸之道与虎狼精神
·全球政府的临近
·从美国的911到西班牙的311
·民主国家如何胜任反恐战争?
·民主国家互不交战?
·核武恐怖的幽灵意味
·商业主义和政治精神
·整合全球的力量将告别欧洲
·全球中枢
·世界政治的核心问题
·超越中国的“中国”文明
·“中国”的“保民官”
·“中国”的内在意义
·反恐战争的逻辑结论
·世界和平仅需有限战争
·天下与国家
·氏族宗族民族的主权国家
·天下意识与帝国主义的区别
·天下意识与帝国主义的区别
·秦汉是天下而不是国家
·蒙古首开元明清的天下
·全球政府需要刷新统治原则
·天下秩序是人类命运保育者
·平定主权国家,有益于天下
·地外文明
·全球政府需要宇宙基础
·生存空间与人类命运
·星际探险与人类命运
·勘察宇宙的生命前景
·为宇宙秩序立法
·最后的书评
·回归祖辈的文化
·望文生义的误解
·新儒家是不必要的
·“整合全球”并非“上帝之城”
·立此为社会福音派鉴
·本书开始起草于1975年
·《全球政府论》援引及参考书目
·被囚禁的时代第二部《被囚禁的中国》目录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1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2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3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4
·《被囚禁的中国》导论5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一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二章9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三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四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五章8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6
·《被囚禁的中国》第六章7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1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2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3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4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5
·《被囚禁的中国》第七章6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1-1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1-2
·《被囚禁的中国》附录2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阿拉伯人之作为“变种欧洲人”

谢选骏:阿拉伯人之作为“变种欧洲人”
   
   伊本·路世德(拉丁化写法Ibn Rushd),1126年4月14日—1198年12月10日),是一位享誉世界的但生活于中世纪时期的“阿拉伯”哲学家、教法学家、医学家及自然科学家。拉丁名阿威罗伊 (Averroe)。生于西班牙科尔多瓦的一个伊斯兰教法官世家。早年受过良好的传统教育,精通医学、天文学和数学,在伊斯兰教法、伊斯兰哲学、希腊哲学、阿拉伯文学、逻辑学等方面均有较深造诣。曾被聘任为地方教法官和宫廷御医。期间曾奉哈里发之命翻译并注释了亚里士多德的全部哲学著作,他将伊斯兰的传说与希腊哲学,特别是亚里士多德的哲学融合并形成了自己的哲学体系,是中世纪阿拉伯-伊斯兰哲学的集大成者,对西方世界的影响极大,仅流传后世的哲学、宗教方面的著作就多达118本。晚年被对手诬告其著作具有异端倾向而遭放逐,著作也遭焚毁。数年后被恕罪,并被召回,晚年死于摩洛哥马拉喀什。
   
   他的主要成就似乎是矛盾的:“伊斯兰哲学的集大成者”以及

   “亚里士多德最权威的诠释家”——但这恰恰揭示了“阿拉伯人之作为变种欧洲人”的真实处境。
   
   从他的代表作品《关键的论文》《证明的过程》《哲学家矛盾的矛盾》《医学通则》可以看到,他实现了阿拉伯人的欧化过程,
   他撰写的3部系统的哲学著作,因此“为伊斯兰教义学研究注入新的活力”。1177年发表《关键的论文》,从伊斯兰教法的角度阐述了哲学的合法性;另一部概括了伊斯兰教教义《证明的过程》体系。1184年出版哲学代表作《矛盾的矛盾》,回击安萨里在其《哲学家的矛盾》一书中对哲学的攻击。伊本·路世德摘录了安萨里的大段引语并逐点予以批驳。争论的内容涉及创世、真主的属性、灵魂等。认为世界是无始的、永恒运动的,物质是运动的基质。真主是无始的存在,是世界的“第一推动者”、万物最后的“目的因”。反对灵魂不灭说。针对安萨里的关于直接理解是认识神性存在的基础 、《古兰经》是真主存在的直接表白的观点,提出理性是神性存在的认识基础、《古兰经》是寓意启示,有待理性的解释。伊本·路世德还发展了双重真理论。提出哲学是哲学家的真理,而宗教是民众的真理。宗教的真理源自天启,而哲学的真理获自理性。认为哲学和宗教的关系是理论和实践的关系,哲学是真理的最高表现,是最高的宗教。
   
   对基督教欧洲的影响
   
   伊本·路世德以研究亚里士多德的哲学著称于基督教世界。其著作于13世纪上半叶相继从回教欧洲译介到基督教欧洲,对布拉班特的西格尔及罗吉尔·培根等哲学家和科学家等都产生过影响,推动了欧洲经验科学的发展;对犹太教哲学和基督教经院哲学也有一定影响,12~16世纪在帕多瓦大学还形成阿威罗伊主义学派。19世纪的穆斯林现代主义知识分子出于对伊斯兰教理性哲学的需求,曾一度掀起过研究其哲学的热潮。
   
   路世德是当时欧洲超群的哲学家
   
   在哲学上,伊本·路世德非常推崇亚里士多德的学说,把它说成是最高的真理,人类的理解力所能达到的极限。他继承和发展了亚里士多德的哲学思想中科学和理性的倾向,综合了阿拉伯东、西方伊斯兰哲学家的思想成果,并在同正统教义学家安萨里等人的论战中,使哲学摆脱宗教的束缚而得到独立发展。
   
   在本体论上,他认为,物质世界是永恒的,它不可能被创造也不可能被消灭,有的只是在永恒因素上的重新结合。无所谓“无中生有”,也无所谓“先有而后无”。世界在时间上是无始的,但在空间上是有限的。物质的“运动是永恒的、不间断的”,物质是运动的“基质”,运动和物质是不可分离的。运动变化是由潜在的形式变成现实形式的过程,形式不能离开物质而独立存在。但他又认为,安拉是无始的、最高的精神存在,是世界的“第一推动者”,是万物变化最后的“目的因”。安拉是宇宙整体的最高主宰者,是世界总的秩序,只是在总体上而不是在局部或个体上起作用,他不直接干预物质世界的具体事物,统治自然界的是其必然性。
   
   在灵魂观上,他否认“个人灵魂不灭说”。他认为,一个人死了,其肉体进入实体世界,其灵魂则与人类的灵魂连在一起。只有人类统一的、普遍的东西才是永恒的,个体的、局部的东西是会消失的,因此个体的灵魂是暂时的,永存不灭的是全人类的灵魂,只有人类统一的、普遍的和客观的理性才是永恒的,它是人类连续不断的精神生活的表现。(这成了他日后被指责为异端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如果个人灵魂是会毁灭的,则无法理解在死后的世界里要如何对个人生前的行为做出奖惩了)
   
   在认识论上,他认为个人的思维活动(即被动理性)有始有终,只提供认识的可能性,人类的思维活动(即能动的理性)是永恒的,它把认识变为现实的能力。认识开始于对个别事物的感性知觉,理性是在感性材料基础上对事物共性的抽象认识。人应该依赖科学和哲学原则去研究事物,从已知中去推断出未知,认识自然界的必然。
   
   在理性和天启的关系问题上,他是“双重真理论”奠基人之一。他认为,理性和天启、哲学和宗教是不矛盾的。除天启的信条外,一切事物都应受理性的检验和判决。宗教和哲学关系密切,二者是不同范围内的真理。宗教的真理源自天启,它具有象征性和寓意的形式,它是对人们的训诫,是约束人们道德行为的规范,旨在止恶扬善,顺从安拉,维持世道人心,适应大众的需要,哲学的真理是来自理性,通过纯粹的思辨而获得,它是真理的最高表现形式,哲学家能认识宇宙万象,由此而推证造物主的实有。哲学理论高于宗教信条,仅为少数哲人所理解。这二者可能有分歧,那是由于它们各有自身独立的认识范围。有时哲学上认为是真理的东西,宗教上可能认为是错误的,反之亦然。真正的宗教并不反对哲学研究,同样,真正的哲学只是排斥宗教对科学和哲学研究的干扰。当哲学的论证与宗教教义不相符合时,应相信哲学的论断,“相信宗教的人,就不应该害怕哲学的不同论断”。他的这些观点使哲学得到一定程度的解放。他还冲破宗教观念的束缚,肯定了妇女在社会生活中的应有的地位和作用。他反对苏菲派的苦行禁欲主义,主张入世主义,认为穆斯林应在今世和后世都得到幸福。
   
   教育观点
   
   伊本·路世德不仅献身哲学,同时也像孔子一样非常重视教育,他在《哲学和教律之关系》中阐述了许多在教育哲学中具有重大意义的问题,例如认知的现实性、理性思维、学习哲学的方法和学习“非伊斯兰科学”的规则等。同时,他还对学科分类和个人的学习能力进行了描述。在《在毁灭的毁灭》一书中,他着重说明了哲学对教学改良的重要意义。
   
   他对教育的重视,源于对动乱的时局的忧虑以及希望实现柏拉图式的理想社会的崇高理想。他生活的年代,正值穆瓦希德王朝的一个动荡不安的时期,当时无论是摩洛哥还是安达卢西亚,都处于政治和教派纷争不断,战火延绵的局面。面对这样的危难局面,当时的思想家们和学者都忧心如焚。他们开始思考危机局面形成的原因以及挽救危局的良策,而当时担任大法官的路世德试图用教育来医治民族与时代的种种病症,他也相信,教育是形成人的个性的基本要素,也是形成社会和谐及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的基本要素。
   
   教育的目标是建立理想社会
   
   他通过观察社会得出结论:产生社会、政治、思想危机的主要原因,是由于统治阶级的领袖、教长学者们摒弃理性观点,以敌对的角度来看待科学与理性。他也同时注意到,公民们不仅没能履行自身明确的社会职能,而且往往受到不同或各种相互矛盾的目的驱使,所以一个人往往从事很多社会职业。他从古希腊哲学中寻找理论根据,以阐述教育的目标。他完全赞同柏拉图的观点,认为教育的目的是建立一个由身心健康的公民们组成的社会。他自己认为,哲学家身为教育者,有责任指导民众找到适合自己的社会职能,以使每一位公民都能从事一份自己力所能及的工作。同时,哲学家也必须能洞悉公民的秉性和社会的构成形态,以便顺利地完成对民众的指导。他认为这种引导既应当满足民众的实际情况、满足社会的需求,也可以平衡与中庸。他主张教育必须呵护年轻一代的身心健康,他认为,在社会生活中担当教育者的哲学家,应当不断丰富自己的阅历,努力通晓自己所从事的为人导师之职责的行事规则。
   
   著作等身
   
   伊本·路世德的著作,据传共有70多部,包括哲学、逻辑学、伦理学、政治学、医学、教义学、教法学和文学等。据阿拉伯史籍载,他曾对《古兰经》、圣训作过注释。现存的主要著作有《哲学家矛盾的矛盾》,是对安萨里《哲学家的矛盾》一书的答辨和反驳,《哲学和宗教联系的论断》,是对宗教与哲学关系的论证,《宗教信仰中例证方法揭示》,是对苏菲派、穆尔太齐赖派和艾什尔里派学说的分析和评价,《医学通则》是他医学理论的代表作,用哲学观点系统地论述了病理、生理、临床、诊断、治疗、药物及心理疗法的基本理论和知识,并对阿拉伯著名医学家的贡献作了评价。
   
   相关评价
   
   伊本·路世德为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的主要著作和伊本·西那、法拉比的哲学著作写过提要、注释和评论,在很大程度上恢复了被新柏拉图主义曲解了的亚里士多德的学说。人们说:“亚里士多德解释了自然界,而阿威罗伊却解释了亚里士多德”。他的哲学思想对中世纪的犹太哲学和基督教的经院哲学有着重要影响。他哲学思想中唯物主义的观点成为基督教会及神学家攻击的目标,有的神学家把他的著作改头换面,作为大学的教科书,以西格尔为代表的进步思想家吸收了他的学说,奠定了西方唯理主义哲学的基础,12~16世纪形成了阿威罗伊主义学派。他被誉为“亚里士多德著作最权威的诠释家”、“伊斯兰哲学的集大成者”。
   
   谢选骏指出:阿拉伯人本是蛮族,和日耳曼人同期兴起,分头从东西两头合围罗马帝国。区别在于,统一的阿拉伯人抢夺的东罗马帝国尚未被其他蛮族攻破,所以接管的时候破坏不大,所以可以发挥拜占庭帝国的余热,迅速在西亚、北非、南欧取得文化成就;而分散的日耳曼蛮族反腐蹂躏破坏了西罗马帝国,所以得到只是一片废墟;尽管在这片废墟上,后来得以建立更为新颖的西方社会,但当时却一片黑暗。阿拉伯人的这一兴起过程,使得他们不仅是中东人,也是欧洲人和非洲人,因为他们不仅是波斯帝国的翻版,也是东罗马帝国的翻版,直到几百年以后出现了奥斯曼土耳其,才完成了这一过程,变成了东罗马帝国鼎盛时期的全面翻版,尽管它把基督教偷换为伊斯兰。但作为“变种的欧洲人”,土耳其人和阿拉伯人一样有份。所以,这也是相当排外的德国人可以大力接受土耳其人入住的内在原因。土耳其人凭借自己的武力只能攻到维也纳城下,但凭着自己的变种身份却可以长驱直入柏林和汉堡。同样,现在阿拉伯难民得以顺利进入欧洲,因为他们和欧洲人本来就是亲戚,有着千丝万缕的历史关系。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