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亨廷顿是殖民者还是原住民,哈佛大学是种族歧视的贼窝]
谢选骏文集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七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八
·论习近平主义之十九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一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二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三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四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五
·邓小平终于失败了
·论习近平主义之二十六
·解放军会死于背后一刀
·明星从嘉宝那时变成了妓女
·善心汇与太平军
·中美两国资产者已成战略伙伴
·一带一路面临腰斩
·22年前的预言和42年前的预言
·遗产真的是遗祸无穷
·北京已是空城计
·萨哈罗夫原来是个魔鬼的孩子
·后纳粹主义的文明自杀
·《纽约时报》希望新疆变成中东的乱局
·民主政治不如廉洁政治
·华人社会为何流行以黑治黑
·现代南北朝即将结束、中国即将统一
·指望外国夷狄不如指望天子自己
·为什么福建人容易出事
·郭文贵是中国领袖的私生父亲
·全世界基督徒夺回君士坦丁堡
·美国的敌基督力量十分猖獗
·“现实站在暴君一边”
·穆斯林可以变成基督徒
·烈士与逃兵
·俄国真会支持中国对付印度吗
·贱民的中文与贵族的中文
·专制未必胜——民主未必败
·以色列为何支持伊斯兰国
·白色蒙古俄罗斯
·联合国总部可以搬到北韩
·大脑的宫刑
·穆斯林可以变成基督徒
·马克思与虚无主义
·网络主权是对思想主权的误解
·全世界资产者按照我的剧本联合了起来
·六四受益人铲除六四受益人
·拿下台湾、建立新的隋唐
·台湾人投靠“百年马拉松”
·妈妈的浮肿
·毛泽东就是现代儿皇帝石敬瑭
·“瓷房子”隐喻中国社会政治的脆弱
·华人为什么喜欢拥戴恐怖统治
·中国是全球民主革命的策源地
·三民主义与神汉建国
·1980年代的出版圈子不是文化思想派别
·美国缺乏“神化的标本”
·60多岁中国公民建军节对60多岁国家连开18枪自杀
·中国基督教化的重要步骤
·军备优势是否毁掉了中国军队
·统一中国的是隋朝而不是唐朝
·刘晓波与“左联五烈士”
·缅甸和平有待于中国领导
·大国小国平起平坐
·余杰为刘晓波树了一个死敌
·网络军管是南北朝时代的特征
·德国终于变成了新母系社会
·富士康配合台独准备逃离大陆
·军事管制、边疆危机、改土归流
·军事管制与剩女现象
·盲人学校与军事管制
·铁达尼号的精神随着铁达尼号的沉没一去不返
·用纳粹的方法反对纳粹
·中国文明整合全球的关键一步
·中国走向机器人统治是祸是福
·中国文明整合全球的关键一步
·北朝鲜加入联合国常任理事国
·印度为什么不如中国?因为缺乏王者意识!
·印度准备先打垮中国再说
·没有中国压力,印度瓦解更快
·英国通过并吞印度才成为帝国
·中国共产党的“去共产党化”
·共产党是不是一个传销组织
·成吉思汗没有理念
·德皇威廉二世的精神后裔
·印度是不是天安门广场
·独裁比寡头更有效率
·一切刚刚开始还是一切即将结束
·小国时代的哀的美敦书(最后通牒)
·严重的贫血症正在困扰着中国
·爷孙间较量、父子间冲突
·解放军害怕印度象兵
·从天下散人变成国家主义者
·粗制滥造的摩天大楼
·小国时代已经入实战阶段
·大日本帝国的报应
·小国北韩超过大国苏联中国
·挪威的绝望——“圆柱人生塔”与纳粹死亡营
·“诺贝尔和平奖”来自诺贝尔弟弟的血肉
·成吉思汗的腐尸是谁的国宝
·瑞士独立于恐怖袭击
·我的自由就是不能让你自由
·大国终于对小国俯首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亨廷顿是殖民者还是原住民,哈佛大学是种族歧视的贼窝


   
   
   
   谢选骏:亨廷顿是殖民者还是原住民,哈佛大学是种族歧视的贼窝

   
   亨廷顿试图否认自己家族的殖民者身份,而伪装成美洲原住民。这是一个语义革命,或叫偷换概念。因为从这种意义讲,我们也可以把美洲原住民(“印第安人”)或一切地方的原住民度叫做“移民”、“殖民者”、“外来户”,因为人们总在流动中,“都是从东非裂谷里爬出来的”。亨廷顿诡辩说,分散的移民叫做移民,集体的移民就不叫移民;集体的定居就叫定居,分散的定居就不叫定居——这些绕口令企图搞乱人们的常识,为亨廷顿主义洗脑。由此我知道了,亨廷顿是伪装成学者的政治宣传家,而哈佛大学就是一个种族歧视的贼窝。
   
   《亨廷顿 | 美国是“移民之国”吗?》2017-10-07 按语:本文摘自哈佛大学教授亨廷顿:《谁是美国人?美国国民特性面临的挑战》,程克雄译,北京:新华出版社,2010年,第30-35页。
   
   在美国历史的大部分时间里,多数美国人都不是对移民持友好态度,也不曾认为自己的国家是“移民之国”。然而,在1924年禁止大规模移民之后,态度开始有变化。这明显表现在1938年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批评美国革命女儿会态度的一句名言:“请记住,永远记住,我们大家,尤其是你们和我,都是移民和革命者的后代。”肯尼迪总统在他死后出版的《移民之国》一书中引用了罗斯福总统的这句话。在该书出版之前和之后,学者们和记者们都一向乞灵于这句话。研究美国移民史的著名学者奥斯卡·汉德林说“移民正是美国的历史”。著名社会学家罗伯特·贝拉也附和罗斯福的观点说:“除了印第安人以外,所有的美国人都是移民或移民的后代。”
   
   这些说法是有道理的局部的真理,但不是完全的真理。罗斯福说所有的人都是“革命者”的后代,是部分地错;他说美国革命女儿会的成员(至少按其姓氏家族而言)是“移民”的后代,则是全错了。她们的祖先不是移民,而是定居者,那些人定居北美时,这里不是移民之国,而是在17世纪和18世纪来新大陆定居的人们构成的一个(或者说几个)社会。信仰盎格鲁—新教的定居者的社会这一起源,比任何其他因素都更加深刻地、更加持久地对美国的文化、体制、历史发展及特性起了定形的作用。
   
   定居者和移民有根本区别。定居者是离开一个现有的社会,通常是成群出走,以便建立一个新的群体,建立“山巅之城”,其位置是在一个新的、通常是遥远的疆域。他们充满了一种集体目的感。他们或明或暗地恪守一个协约或章程,它构成他们所建立的群体的基础并界定他们与自己祖国的关系。相比之下,移民并不是建立一个新社会,而是从一个社会转移到一个不同的社会。这种人口流动通常是个人采取的行动,涉及的是个人及其家属,以个人的方式界定他们与原居国和新居国的关系。在17世纪和18世纪,定居者来到北美,因为当时这里是一块空白的写字板。除了可以杀掉或向西驱赶的印第安部落以外,这里还没有社会,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建立能体现和强化他们从原居国带来的文化及其价值观的社会。在这以后,移民来到这里,是为了加入定居者已建立的社会。与定居者不同,当移民及其子女试图吸收一种与他们原有文化大不相同的文化时,他们感受到了“文化休克”。是定居者先创建了美国,然后移民才来到美国。
   
   美国人通常把18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赢得独立和创定宪法的人称做“开国先辈”。然而,还得先有开路的定居者,才能再有“开国先辈”。美国这一社会的历史不是始于1775年、1776年或1787年,而是始于1607年、1620年和1630年的头几批定居者群体。正是在这中间的一个半世纪当中建立了盎格鲁—美利坚新教的社会和文化,而18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发生的事态则是植根于这样的一个社会和文化,是这一社会和文化的产物。
   
   创建了独立的美国的人们,是很清楚地认识到定居者与移民的区别的。正如约翰·海厄姆所指出的那样,在革命以前,英荷殖民者“认为自己是开创者、定居者或先驱者,是那些殖民社会的形成者,而不是移民。这里的政体、语言、工作和生活模式以及许多的习俗都是他们的,而移民必须适应这一切”。在美国,immigrant(移民)这一名词是在18世纪80年代才出现于英语之中,指当时外来的移民者,以区别于早先的定居者。
   美国的核心文化向来是,而且至今仍然主要是17-18世纪创建美国社会的那些定居者的文化。这一文化的主要成分包括基督教信仰,新教价值观和道德观念,工作道德,英语,英国式的法律、司法和限制政府权力的传统,以及欧洲的文学、艺术、哲学和音乐传统。在这一文化的基础之上,定居者们于18-19世纪建立了“美国信念”,其原则是自由、平等、个人主义、代议制政府和私有财产制。后来一代又一代的移民则是同化于这一文化之中,又对它有所贡献和修订,但并没有使它有什么根本的改变。这是因为,至少到20世纪后期为止,正是盎格鲁—新教文化及其创建的政治自由和经济机会,才把移民吸引到了美国。
   因此,从根源和持续保持的核心来说,美国原本是一个殖民社会(colonial society),这是严格从“殖民地”(colony)一词的原意来理解的,是指远离故土的人们在遥远地方垦殖而建立的一个新的社会。“殖民地”的意思后来变了,变成外国统治者统治一个地区及其本土居民。“殖民地”这两种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开拓殖民地的定居者,对这一殖民社会的文化和体制的影响,是决定性的和持久的。历史学家约翰·波特指出,这些人是拥有“特许权”的群体,作为“实际上的拥有者”,对该社会尔后的发展有“最大发言权”。文化地理学家威尔伯·泽林斯基将这一现象称作“第一有效定居理论”。在新的疆域,“能有效建立一个有生命力的、能自我延续的社会的第一批人,其特性对该地区此后的社会和文化地理具有决定性的意义,不论这头批定居者人数多少都是如此……就持久的影响而言,最初的垦殖者即使只是几百人基至几十人,其活动对该地文化地理所具有的意义,也可能远远大于几代人之后的成万新移民的贡献。”
   最早的定居者带来了自己的文化和体制。这些东西在这新的地区长久存在,而在其本土却在起变化。罗纳德·赛姆谈到古代西班牙地区的罗马殖民者时指出:“一个新国并非所有各方面都全新。在后来漫长时期,可以看到一个现象,即殖民者保留着在其故国已不复流行的生活习惯或语言。西班牙语和法语均源自拉丁语,但西班牙语可以比法语回溯到更古老的拉丁语。西班牙的罗马人(看来是如此)以他们对古罗马传统的忠诚为荣。另一方面,他们的辉煌成就又证明他们是热心的,有抱负的和有创新精神的。”托克维尔也对魁北克有类似的感触:
   一个政府的面目,在它的海外殖民地可以得到最清楚的评估,因为它的特点在那里得到放大,变得更明显。当我希望研究路易十四的功过时,我一定到加拿大,在那里可以像利用显微镜一样看到它的缺陷。我们这些当代法国人在那里处处受接待……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把我们当作老法兰西的孩子。我觉得这个说法不妥。老法兰西是在加拿大,我们的法兰西则是新的。
   在美国,戴维·哈克特·费希尔在他的学术巨著中指出,17-18世纪从英国来此定居的人按照他们在英格兰的原籍、社会经济地位、所属教会以及定居时间来看,可分为四大类。但他们都说英语,都是新教徒,都遵从英国法制传统,都珍视英国人的自由权。这一文化和它的四种亚文化在美国得到长久保存。费希尔说:“从文化上来讲,大多数美国人不论其先辈如何,都属于英国人后裔……在现今美国这个有自由意志的社会里,早期英裔定居者的四种民风的遗产依然是最强有力的决定向素。”威斯康星的历史学家罗杰斯·霍林斯沃思表示了同样的看法:“在研究美国的政治变化时,应当记住的最重要事实就是,美国是一个定居者社会的产物。”最初的英格兰定居者的生活方式“发展成一整个社会”,而且“引出了居主导地位的政治文化、政治体制、语言、工作和居住模式以及许多的习俗,后来的移民都必须适应它们”。
   最早来到美利坚这片土地的定居者也像其他地方的定居者一样,并不能代表他们祖国的全体国民,而只是来自其中的某些部分。他们背井离乡到远方定居,是因为他们在老家受压迫,而在一个新的地方看到有机会。到北美、南美、南非和南太平洋区域定居的欧洲人本来带着他们各自所属的社会阶级的思想和意识形态,包括封建主义、自由主义和工人阶级社会主义。然而在新的地方,缺乏欧洲阶级意识所需的阶级对抗,那些思想因而蜕变成新社会的民族主义。定居者社会没有原先那些复杂社会的变化动力,因而得以保持原社会的体制和变化。
   定居者社会是新开创的社会,从时间和地点来看都自一个明确的起点。因此,它们的创建者觉得有必要用章程、协议和法规等形式规定它们的体制并制订它们的发展计划。第一部希腊法典不是产生于希腊本土,而是在公元前7世纪产生于希腊人在西西里创建的殖民地,英语世界中最早的系统的法典是制订于弗吉尼亚(1606年),百慕大(1612年并人弗吉尼亚公法第三章),普利茅斯(1636年)和马萨诸塞湾(1648年)。1638年由哈特福德及其周围诸镇的市民通过的《康涅狄格基本规章》则是“现代民主制的第一部成文宪法”。定居者社会往往是有明文计划的社会,其计划纳入了其创建者的经验、价值观和奋斗目标。
   来自英国和另几个北欧国家的定居者在新大陆建立新社会的过程,在两个半世纪之后又得到重演,美国人成批到西部去,开辟新边疆定居点。建定居点不仅对于美国的创建具有中心意义,而且对于直至19世纪末的发展也具有中心意义。弗雷德里克·杰克逊·特纳在1892年说:“直到我们今天为止,美国历史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开垦大西方的历史。”他指出:“直到1880年(含1880年),国家有一条定居的边疆,可是现今未定居的地区分裂成七零八落的定居点点,很难说还有一条边疆线。”与加拿大、澳大利亚或俄国不同,当时美国的边疆缺乏明显有效的政府治理。最先到那里居住的,是个别的狩猎者、探矿者、冒险者和商人,随后来到的才是定居者,他们沿着水路建立村镇,后来又沿着规划的铁路建立村镇。既有定居,又有人口流动,不断有人向西部流动。
   美国的人口,除印第安人以外,在1790年共392.9万人,其中69.8万人是奴隶,不被视为美国社会成员。白人当中,60%是英格兰人,加上英国其他地方来的人,不列颠人共占80%,其余白人主要是德意志人和荷兰人。从宗教信仰看,98%是新教徒。除黑人以外,美国从人种、民族属性和宗教来看,当时都是一个高度均质的社会。约翰·杰伊曾说:“感谢上帝,给了我们国家如此团结一致的人民,他们有共同的祖先,讲同样的语言,信仰同一宗教,遵从同样的治理原则,习俗风尚非常相近,通过共同的协商、战斗和努力,肩并肩地打完了漫长的流血的战争,高尚地赢得了自由和独立。”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