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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的普什图人还有尊严观念

   谢选骏:阿富汗的普什图人还有尊严观念
   
   《尊严是这个时代最大的稀缺品》(2017年11月07日转载凤凰周刊)说:
   
   01


   
   我在台湾念小学的时候,有一个同学是军人子弟,他的父亲大概很早就退伍了,所以没有领到太多的长俸和福利,后来以务农为生,日子过得很辛苦。虽然贫困,但他家的桌子总是擦得一尘不染,厕所地板亮得反光。每次到他家吃饭,我都震慑于老伯伯一口洪亮的山东腔,以及他那威严的仪容。而他的孩子,我这位同学,尽管一身旧衣早就洗得发白,却永远穿戴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
   
   最近偶尔忆起童年往事,念及他家那极尽简朴的陈设,窗明几净,堂堂正正,我才赫然想起,这就是古人所说的“清贫”。
   
   清贫,也就是贫而不贱,且有一股自重自尊的清气。这种人穷则穷矣,然尊严所在,绝不容人轻视贬抑半分,不食嗟来之食,不以媚色示人,任何人见他,都还得敬他三分。
   
   幼年在台,成年在港,我都曾见过不少这种清贫寒士,或者是朝气勃勃的菜园老农,或者是精神抖擞的焊铁工人。他们面目明朗,好像自己正在干一件天下间顶重要的事似的。
   
   02
   
   有一次,我与陈丹青参加一场活动。活动快开始了,门外还站着一大堆人。陈丹青问场地经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者说是为了安全,不能让人人入场。进得会堂,我们发现空间其实多得是,于是陈丹青出去交涉,要求放人进来,我则请前排观众一齐挪椅子,好腾出位置让其他人有地方站。
   
   正当大家动手搬座椅之时,现场的保安人员突然用手按住站起来的观众,同时大喝:“干什么!统统不许动,回去!回去!”态度相当粗悍。不论我如何解释,他们亦充耳不闻,场面开始变得有点混乱。
   
   然后,经理闻声而至,看看里头究竟在闹什么。动气的我告诉经理:“你的保安骂人呀!”于是她对着一位保安随手一指:“你!撤!”
   
   这时,一位冷静的观众适时指出我的错误:“他没有骂人。”
   
   没错,那位保安的确没开口骂人,他只不过是气势有点凶,语气有点暴罢了。这里似乎只有两种态度,不是对着贵客恭敬行礼,就是在需要的时候声色俱厉,几乎没有任何中间地带。
   
   每次遇到问题,他们只能依照上级指示维护“安全”,不敢自己做主变通。因为他们从来不被赋予这种权力,他们的工作就是听话。每次执行任务,他们的方法往往就是高声斥喝越出界限的人群,甚至动手拉扯不守规矩的家伙。除此之外,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更加温和的表达方式。因为,或许他们自己平常就是被人这样子对待的(我想起了那一声“你!撤!”)。
   
   几天之后,我在一家餐馆吃晚饭,去洗手间的时候路过一间房门半开的包间,里头传来阵阵怒吼。我本能地走慢几步,看见房里一位喝红了脸的人正在痛骂一个低着头的服务生,他叫道:“我这身衣服你赔得起吗?你老板还得叫我大爷呢!你这XX混蛋!”我马上就想起那天那一位尽忠职守的保安,不是因为他当时的态度很接近眼前这位“大爷”,而是他的样子很像这个吓得缩起了身子的服务员。
   
   03
   
   两年前,清华大学的孙立平教授写过一篇很好的文章,题目叫做《穷人的尊严与不羞辱》。他认为贫富差距的恶化,使得很多弱者根本连饭碗都很难保得住,更不用说要保住自己的尊严了。那么,我们的社会能够维护他们吗?不能。因为这是一个嫌贫爱富的时代,城市主流如此,甚至连公权力也是如此。
   
   在车站广场前驱赶民工的公安可曾显示过尊重?在街道上追打小贩的城管可曾表露过善意?中国的阶层分野已经不只是权力与财富的区别,更是尊严分配的区别;穷人与弱者的尊严,就和他们的财产一样稀缺。
   
   因为《公共人的衰落》而渐为中国读者认识的社会思想家桑内特(Richard Sennet),还有另外一本广受好评的著作:《尊敬》(Respect)。尽管他谈的是西方成熟资本主义社会,但是我们读来却一点也不陌生,那种尊严丧尽的情况原来大家都有。只不过中国的问题或许还要更严重些。
   
   在迈向市场经济之前,中国还曾经历过一场彻底的苏维埃革命,而“不相连与疏离标志了苏维埃帝国的日常生活……旁观成为一种生存之道。”每一个人都变成孤立的原子,每一段人伦关系都曾被体制割断,传统的守望相助退化成冷漠相对,只剩下权力高低之间的从属关系还在发挥作用。
   
   然后,无情的市场竞争进来了,情况只有变得更坏。
   
   04
   
   要始终记得,尊敬一定是双向的:“以敬待人不能单靠命令就会自动出现,它还是种互相承认。互相承认则需要协商的存在,它涉及个体人格与社会结构的庞杂性”。用大白话讲,这就是面子,当那位“大爷”觉得服务生不给自己面子、因而当众羞辱他的时候,他也许不知道这种粗暴本身就是很丢脸的行为。
   
   弱者饱遭欺凌,并不表示欺人的强者就因此得到尊严;恰恰相反,尊严与面子是人际的舞蹈,任何一个剥夺他人尊严的人,都不可能是个体面的君子。
   
   难怪这个社会不只再也看不见“清贫”,而且连“富贵”也都几近消亡。富贵也者,既富且贵;今日中国有多少富人身上是带着贵气的呢?所以我愿意为孙立平的观点添上一笔注脚:除了穷人与弱者,现在的富豪和强者其实也不见得很有尊严。
   
   谢选骏指出:上面这篇文章的作者,显然是井底之蛙。因为他说“这个时代”的时候没有加上限定词。这个时代不是到处都缺少尊严的。例如,在阿富汗的普什图人就还流行尊严观念。
   
   “普什图法典”是普什图族在继承古老的风俗习惯和民族传统基础上形成的一套严厉的、但没有成文的约定俗成法,世代相传。普什图法典是普什图族部落中一种特有的道德和行为规范,在普什图观念中,将前来寻求庇护的人交到敌人手中必将令自己身败名裂。
   
   在普什图法典中,有一条便是“殷勤好客,客人至上”,即便是落难的敌人跑到自己家中寻求庇护,也要倾力相助,保护客人不受伤害。如果不提供帮助,则与“谋杀”无异。一些罪犯和杀人犯等也因此会逃到部落长老或有权势的家中寻求保护。这时,每个普什图族家庭有义务保护寻求避难者。他们认为,既然逃难至自己家中,便要把他们当成客人看待,使他们受到尊重。即便真的要追究前来寻求庇护的人的罪责,可以通过召开部落支尔格会议来协商解决。
   
   1996年,苏丹政府要求“基地”组织头目本·拉登离开苏丹,本·拉登来到了阿富汗向塔利班寻求庇护。在塔利班掌权的阿富汗,本·拉登体验到了作为抗苏英雄的待遇,获准允许在阿富汗境内继续训练“基地”组织成员和游击队战士。本·拉登和毛拉奥马尔也建立了非同寻常的私交,两人“一拍即合”,认为要将西方的文化和影响从穆斯林世界驱逐出去,否则,在西方文化的渗透和影响下,穆斯林文化将遭到毁灭性打击。
   
   2001年“9·11”恐怖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要求塔利班政权将本·拉登交由美方,遭到毛拉奥马尔拒绝。在普什图法典中,还有重要的一条是“Nang”,意思是“尊严”。不能将寻求庇护的朋友交给敌人,否则自己的尊严将受损,而没有尊严地活着还不如死去。直至战斗至死,一个普什图人终要捍卫自己的尊严。每个普什图男人都要保护自己的女人和领地,只有自己的母亲、姐妹和妻子享有好名声,他的尊严才能得到维护。因此,普什图人极看重女人的贞洁。如果知晓这一点,便不难理解为什么普什图人在婚后把妻子束缚在家中,没有本人允许,妻子不允许与其他男子见面,更不能随便与别的男子讲话。
   
   另外,比较受推崇的一条是“Badal”,意思是“报复”。如果遭受敌人冒犯或者尊严受到侮辱,普什图人不仅要向敌人报复,也要向敌人的家庭和所在的部落报复。招致报复的诱因会有很多,其中土地、钱财和女人等居多。如果尊严受到冒犯,普什图人必定报复。这是最为重要的一条,也深深融入了每个普什图人的血液。较小的争议可以通过协商解决,但关乎人命的谋杀必须要“以血还血”。
   
   至今,普什图人按照族内的行为准则行事,而塔吉克和哈扎拉等其他民族则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方法和准则,不同的文化观念和行为方式冲击着民族间的融合。普什图法典既是普什图族的行为准则,同时也构成了普什图族特有的民族文化,与其他民族形成明显区别。
   
   2001年“9·11”恐怖袭击事件发生后,小布什认定恐怖袭击的幕后黑手、“基地”组织头目乌萨马·本·拉登藏匿在阿富汗,由阿富汗塔利班政权庇护,要求后者交出本·拉登。阿富汗塔利班领导人毛拉奥马尔拒绝了美国的要求,拒绝交出本·拉登,其中原因之一便根源于“普什图法典”。
   
   电影 “孤独的幸存者” 中最后幸存的那名美国士兵被普什图人救助,其依据就是这些村民传承了“普什图法典”的行为准则。
(2017/11/06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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