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汝谐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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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汝谐文集
·邓小平逝世感言 毕汝谐
·爱情哲思录 毕汝谐
·忙碌的情人节 (极短篇)
·双胞胎(极短篇)
·“财 神”(极短篇)
·笑 脸(小说) 毕汝谐
·乐透奖的悲剧 (小说)
·中国足球队败局已定
·我和王同学说相声
·擦皮鞋(极短篇) 毕汝谐
·打苍蝇
· 二十年前,一篇文章改变了我的人生道路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中锋在黎明前离去 (新时期反腐文学的开山之作) 毕汝谐
·忆臧克家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父亲节的思念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忆韦君宜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周恩来评传 序言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1)
·周恩来评传 第一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二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三章 毕汝谐
·方励之夫妇有悖人之常情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忆曹禺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周恩来评传 第四章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2)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3)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4)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五章 毕汝谐
·忆贺麟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周恩来评传 第六章 毕汝谐
·童年伙伴当了大官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周恩来评传 第七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八章 毕汝谐
·《美国联邦监狱探秘》(5)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九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章 毕汝谐
·林希翎二十年前与我的一夜情以及最近诈骗我一千美元之经过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一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二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三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第十四章 毕汝谐
·周恩来评传 周恩来生平表 毕汝谐
·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先知先觉的旷世奇书《太阳与蛇》!
·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半年发出第一次"避免无谓的流血牺牲"的严重警告!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一个月发出"邓小平对人民大众占尽压倒优势"的第二次严重警告!
·毕汝谐曾于六四之前13天发出"军人政治家邓小平具黩武意识,首先想到的是武力镇压"的第三次严重警告!
·毕汝谐于六四前3天斩钉截铁地断言残酷镇压势在必行!
·毕汝谐于六四后预言“六四血案是中国人民只能忍痛吞下的一枚门齿”!
·章鱼保罗式的预言作家毕汝谐 池慧
·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意义 毕汝谐
·平民化的世家子弟习近平 毕汝谐
·掌控汇率-----中国美国异曲同工 毕汝谐(纽约·作家)
·美国航空母舰亮相黄海,毕汝谐料事如神!
·两岸法治两重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独幕历史话剧“孔子诛少正卯” 毕汝谐
·钓鱼岛是中国巨人脚踵里的一块碎骨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钓鱼岛是中国巨人脚踵里的一块碎骨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警惕中国走德日军国主义道路!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假如谷开来与我结为夫妻 毕汝谐(作家 纽约)
·大丈夫当如王立军也!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政坛上演莎士比亚悲剧“麦克白”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给(第二个)非婚生儿子的信毕汝谐(纽约 作家)
·转眼,我们排队走向火葬场......毕汝谐(纽约 作家)
·“家庭舞会”——新中国第一篇反战小说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我向李雙江老师喊话 毕汝谐(作家 紐約)
·美国的月亮就是比中国的月亮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抗美援朝”是中华民族的天大福祉 毕汝谐(纽约作家)
·我向侯佳进忠言
·习近平夜游狮虎山 (警世小说) 毕汝谐(纽约作家)
·请中共华丽地退出中南海 毕汝谐(纽约作家)
·薛蛮子嫖妓无伤金身 毕汝谐(作家 纽约 )
·薄熙来、李天一犯下相同错误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彭肖像矗立雅加达乃​不祥之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今不如昔——人命并不​关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暨习仲勋审判薄熙来暨薄一波(史无前例的话剧)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重蹈赫鲁晓夫覆辙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腐败的解放军能不能打​仗?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的男儿性格毕现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总亲民秀不妨缓行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总接下来如何走棋?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周永康已成习近平的烫手山芋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反腐师法毛泽东文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反腐师法毛泽东文革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当局宽猛失据是维人作乱的主因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胡耀邦并非成熟的大政治家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已被推上王座决斗​场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国踏入越南魔沼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中俄靠拢 断难长久 毕汝谐(纽约 作家)
·简析薄熙来的“候补红卫兵情结 ” 毕汝谐(纽约 作家)
·陈光标是今日中国的一​面镜子 毕汝谐(作家 纽约)
·习近平应恶补中国历史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游民何处去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认清中日两国的宿命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袭用延安整风手​段 毕汝谐(纽约 作家)
·党予党取,不足惊怪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重开一言堂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谈红二代豁免贪腐调查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谁是人民的好总理? 毕汝谐(纽约 作家)
·习近平开罪退休军头凶多吉少! 毕汝谐(纽约 作家)
·我所知道的公安部长李震之死 毕汝谐(纽约 作家)
·薄熙来事件使中共错失一次转型机遇 毕汝谐(纽约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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Х文北 毕汝谐(纽约作家)

Х文北 毕汝谐(纽约作家)
   
   
   
   

   按:
   1988年,我在中国之春杂志发表多篇 “北京人”系列速写;笔名张润。
   出国前,我和张润有过一段宝贵的感情;当时,张润是北京师范大学生物系学生,纯洁的处女。
   
   1988年尾,文北幼弟文苓来纽约,对我表示感谢;我苦笑道:文北是新中国治安是上空前绝后的奇迹,理应像燕子李三一样名传后世。
   后来,我看新中国公安战线50周年(60周年)伟大成就回顾,只有东北二王、北京白宝山等大案(被称为标志性大案),却无文北案,不禁摇头叹息。
   至大则无——文北案实在太大了,故新中国治安史不着一字;诚如六四实在太大了,故中华人民共和国编年史不着一字。
   又,2015年尾,我在普林斯顿大学见到数学大师张宜唐,此君具有照相机式的神奇记忆力,竟然能够大段背诵“Х文北”的原文,一字不错!令我目瞪口呆!
   
   今年是文北70冥寿,是为怀念。
   
   
   
   
   
   Х文北 毕汝谐(纽约作家)
   
   “北京人”系列速写之三
   
   
   
   
   
   
   
   
   
   
   
   
   
   
   男人。女人。男人加上女人,于是有了爱情的结晶或性欲的产物,也就是说,有了孩子。
   
   中国人。外国人。中国人加上外国人,于是有了混血儿。一百多年来,国势羸弱。因此,中国人难免有些崇洋媚外的心理。人高马大的假洋鬼子走在北京街头,坦然接受市民们的注目礼,很可以满足其沙文主义的虚荣心。
   
   不过,这洋鬼子必须是道道地地的洋鬼子、实打实的洋鬼子、童叟无欺的洋鬼子、HUNDRED PER CENT⑴的洋鬼子!
   
   如若您这位洋鬼子的血统不纯,有二分之一、四分之一甚或八分之一的中国血统,那您可就不值钱了!中国的老百姓早就替您准备了一顶桂冠:“杂种”。
   
   说来也怪,黄金里若含有一半铜,其价值仍然高于铜;酒里若掺进一半水,其价值仍然高于水。为读者洋鬼子的血统,若是混进比例不等的中国血统,那可就跌价了!在一般崇洋者眼中,混血儿较之中国人还低一等。看过台湾作家柏杨的“丑陋的中国人”吧?您若是不幸投胎为混血儿,就得领教一下“丑陋的中国人”或者“中国人的丑陋”!
   
   我的一位好友、中法混血儿Х文北曾经大发牢骚:“世界各国都重视混血儿,这是友谊的花朵哪!容易?!……偏偏在中国这一亩三分地,拿混血儿不当金刚钻!他娘的!……”
   
   Х文北说这话的时间是一九六九年隆冬的一个傍晚,地点是北京大学西校门外。暗淡的路灯光线,勾勒出他那与众不同的形象:大头颅、阔前额、方下巴、棕头发。任何人都会一眼把他从中国人的行列中区别出来。他身高大约一米七○,体格强健,如果着泳装出现,将是强力与勇健的象征。可惜,他似乎畏于暴露自身的实力,习以为常地装出一副怕冷的样子,哈腰缩头,两手交叉着揣入中式棉衣的袖管。
   
   这就是Х文北——有一副非我族类的长相,却又是满口市井俚语。
   
   这是,我们俩站在校门外,是想混入校园看场不花钱的电影。大饭厅里放映“钢琴伴唱《红灯记》”。
   
   文北执意要翻墙入校:“北大校卫队那帮孙子眼尖,看见我非盯上不可……”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北大里有老外,怕我跟他们勾上,操……”
   
   言毕,文北表演了他那堪称一绝的翻墙功夫:他轻轻哈气,疾跑几步,腾身而起,左脚尖仿佛踩着梯子似的踏在围墙半腰的砖缝上,右手勾着墙头,硕重的体躯轻灵如燕地翻了过去……
   
   全套动作完成于三秒之内。
   
   这真是名符其实的绝招。这是文北赖以为生并因之而死的绝招。绝!
   
   Х文北是我结交的第一个混血儿。文革期间,北京地区居住着上百名混血儿,比较有名气的是:中国科学院葉家(中美)、Х家(中法)、李家(中俄);北京外国语学院谭家(中俄)、建国门外王家(中俄)、第一机械工业部华家(中法)、北京师范大学林家(中国芬兰)……等等。
   
   当然,这是指民间而言。至于中共高层的李立三家(中俄)、萧三家(中德)等……则是另外一码事。
   
   北京城里的混血儿绝大多数出身于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其组合过程大抵是父亲年轻时负笈某国留学,数年寒窗之后,学位、太太兼得,返回中国大陆为新政权效命……这一类故事。
   
   Х文北的父亲Х新谋,早年留学,在里昂一所大学攻读天体力学。和一般留学生不同的是,他在法国接受了共产主义信仰,其引路人是一位年轻貌美的法国姑娘。婚后,Х新谋方得知妻子是法国共产党党员,狂热第崇拜斯大林、多列士和毛泽东。
   
   法国历来是中国共产党人的勾留之地。Х新谋留法时,周恩来、邓小平等人业已返回中国,巨头一级的中共党员仅有邓发一人。于是,Х新谋便在邓发指挥下从事秘密活动。
   
   回国后,Х新谋即被目为中共党内不可多得的杰出人才,曾经做过周恩来的法语翻译。其夫人则从事法语教学及编译工作。
   
   Х文北便是这个兼具革命传统与文化修养的家庭长子,下有弟妹七人。法兰西民族热情风流,由此可见一斑。
   
   据说,Х文北自幼聪慧过人,且生得高大伟岸,深得双亲的喜爱。只是一入幼儿园,便遭到那群国粹娃娃的围攻……文北岂是省油的灯?于是拳来脚往,扭成一团。
   
   中国社会对于混血儿的普遍歧视,使得文北畏于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份。
   
   我们相识于一位朋友家里。文北胸前佩着一枚“中央民族学院附属中学”的校徽(假的。他是四十七中学学生),笑吟吟地握着我的手,张嘴便是连篇大套的瞎话:“我叫海迷提,哈萨克人。我们家老头子是新疆ХХ哈萨克族自治州的州委书记,四一年的共产党员。他还认识毛泽民(毛泽东之弟)。怎么着,有空我带上你回新疆逛逛——天山南北,我有的是熟人!……”
   
   我被他哄得团团转。不想几天后,文北的底牌便露了出来——Х新谋与我的舅舅在法国是同班同学。
   
   文北面不改色:“哥们儿,我跟你这么说吧,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不能轻易亮相呐。既然咱老家儿都认识,往后你就是我的‘瓷器’⑵了!……”
   
   从此我成了他的“瓷器”。
   
   当时,社会秩序混乱,中学生无课可上,犹如一股祸水四处流荡……文北却一心一意做着大学梦 。
   
   清华大学武斗方酣,文北竟潜入清华园,察看那些被乱棍捣毁的实验室;北京大学战火正炽,他却夹着一本原版的孟德斯鸠“波斯人札记”坐在未名湖畔阅读……也难怪,文北是六六届高中毕业生,一只脚已经迈进大学之门了!
   
   毛泽东关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的最新最高指示彻底粉碎了他的梦想。
   
   Х家有两名适龄插队青年:文北及长弟文中。居民委员会的老太太们依照户口簿登门索人,不依不饶。那文中是六八届的初中毕业生,百般无奈之下,骂骂咧咧地赴云南农场去了。
   
   文北却另有高招应对。许多年前,他患过肺结核,在小汤山疗养院住过半年。这时,他坚称肺部尚有阴影,运用一连串家着拉丁语的医学名词唬住了主管学生分配的工人宣传队队长。
   
   为了庆贺这一胜利,文北在东城区一家小饭馆里请我吃八角钱一斤的肉饼。您瞧着可笑吧?也算是半个法国人呢,一派小家子气!
   
   其实,“大有大的难处”。文革伊始,文北母亲即被解职,成为没有分文收入的家庭妇女。Х家老少十口人,全靠Х新谋那份三百元的月薪糊口。人均三十元,较之一般市民家庭相去不远。
   
   当热气腾腾的猪肉饼端上桌后,文北吞着老白干,畅叙衷怀:“……看样子,文化大革命三年五载完不了,在中国上大学是没戏⑶啦,我想申请去法国,读索本大学——哎,那是居里夫人曾经任教的学校,你听说过吧?……”
   
   几天后,文北不见了——并非去了法国,而是被关进了北京地质学院举办的“加强组织性、纪律性毛泽东思想学习班”。
   
   所谓“学习班”,实际上是一种民办的拘留所。之所以没有把文北就近送入科学院“学习班”,是因为地质学院“学习班”的看守人员比较强悍,对付文北这样的彪形大汉颇有经验。
   
   此后半年,文北没有在社会上露面。
   
   再见他时,文北与前判若两人:脸上蒙着一层晦气,两腮的汗毛孔因之显得粗大、丑陋。他仿佛不会笑了,不骂娘不说话,“大学”、“孟德斯鸠”一类的字眼从他的嘴里消失了,经常宣布一些耸人听闻的计划——
   
   “奶奶的,早晚有一天,我要放把火烧了天安门城楼,我有绝招儿:先在城楼底下泼一层油,再插上一柱高香,等香烧完引起大火的时候,我早就颠儿⑷啦!……”
   
   “二十年风水轮流转。早晚有我哪住这帮兔崽子的时候,看我一个一个地剐了他们,拿他们的ХХ喂野狗!……”
   
   如此这般,不一而足。
   
   那年月,阶级斗争这个纲始终被当局举得高高的,“反革命”的帽子满天飞。单凭文北这番狂话,就足以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了。所幸,耳闻者只是少数知心朋友,没有人当真,更不会打他的小报告。
   
   这以后,文北的生活方式突然有了很大变化。他似乎很有钱,经常出没于高级餐馆。
   
   有一天,我在北京展览馆影剧场看完日本电影《啊,海军》(内部放映,供批判),走进莫斯科餐厅,只见文北和一个绰号“菲菲”的妖冶女郎端坐于桌旁,面前摆满了冷盘、热菜、甜点、饮料,五颜六色,宛如春天的花园。从前,文北是经常以烧饼油条充正餐的。
   
   “嘿,今非昔比,鸟枪换炮啦。”我打趣着凑上去。
   
   文北招呼我坐下,吩咐服务员再摆一份餐具。他娴熟地舞动刀叉(毕竟是混血儿!),动作优美、斯文。
   
   菲菲是个认钱不认人的“飘主”⑸,脸蛋漂亮,声名狼藉。她一面动作快地往嘴里送咖喱鸡块,一面故作老练地娇嗔:“啊唷,这算什么西餐?说俄式不是俄式,说英法式不是英法式……四不像!”
   
   文北慢条斯理地说:“小姐,您将就着吃一口吧,要不是周总理批准,北京人还想吃西餐?哪儿凉快上哪儿坐去!……”
   
   对于周恩来总理,文北一向是极其敬重的。文革初期,北京城刮起红卫兵抄家风,若不是Х新谋把周恩来称兄道弟的亲笔信嵌入镜框挂在中堂,只怕Х家早被砸得稀巴烂了!
   
   酒足饭饱,文北得意洋洋地挟美人归家。事后,他口没遮拦地道:“菲菲这块料,叫价虽然挺高,值!干一锅⑹,真他妈的过瘾,比窝在床上‘哥儿五个打一个’(手淫)强多了……”
   
   “你哪儿来这么多钱?”我问。
   
   文北发出小公鸡鸣叫一般的“咯咯”声:“老头子老太太落实政策,存款发还了!海⑺着呢,够我花一辈子!……”
   
   吃喝玩乐,醇酒美人。文北着实风光了一阵子。没有人想到钱的来路不正。船破有底,底烂有钉,人家法国种,有的是钱!
   
   可是,有一天我去西四办事,无意中戳穿了文北的西洋镜。我看见文北的母亲提着一包衣料走进寄托商店(即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当铺),便守在门外。不多时,文北母亲空着手出来,我迎上去问:“伯母,存款发还了,怎么还卖东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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