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罗基作品选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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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罗基作品选编
·没有政党政治就没有民主制度——评李鹏对德国《商报》记者思立志的谈话
·评中国政府的人权策略——在中国人权理事会一九九九年年会上的发言
·全世界的人们联合起来,保护地球,探索宇宙!
·论人权和主权
·行为规范中有自由
·在不自由中争自由
·每个人的自由发展和一切人的自由发展
·自由和民主必须协调
·普遍的自由就是平等
·自由不能没有限制
·法律是自由的界限
·人身自由是最低限度的自由
·居住自由是人身自由的延伸
·表达自由是精神的基本利权
·思想能否统一 ?
·言论自由
·何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
·新闻出版自由
·“舆论一律”有什么好处 ?
·结社自由
·镇压反对党能求稳定吗 ?
·“争自由”是人类永恒的主题
·个人自由和社会自由
·自由的界限是法律
·人身自由和居住自由
·思想自由与“统一思想”
·言论自由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
·新闻出版自由与“把握舆论导向”
·结社自由和组党自由
·自由和民主的根源是人权
·人权在中国
·人权问题上的分歧是什么?
·人权的结构
·自由的冲突与和谐
·人权的共同标准和不同标准
·追求人权的历史过程
·人权和国权、主权
·根本问题不是换人,而是换制度
·抗萨斯,弘扬什么精神?
·评李长春的“三 贴 近”
·治国不能没有政治教练员
·退行曲何时变成进行曲 ?
·冲突与融合
·念耀邦
·我为什么会被列入“黑名单”?
·弔小平
·哲人已逝留遗恨——悼若水
·瞎子阿炳长街行 《二泉映月》是叹息
·我申请回国探亲的经过
·周扬是按名单抓右派
·久违了,朋友们!
·看不见的鸿沟
· 以马克思主义哲学为指导,加速发展我国的科学技术*
·走出马克思主义的“牛 顿 时 代”——纪念王若水
·我怎样起诉中国共产党?
·宪法权威的源泉(一):政治民主化是宪法的前提
·宪法权威的源泉(二):宪法是否有权威取决于权利和权力的关系
·宪法权威的源泉(三):中国如何树立宪法的权威?
·中国的人权和法制
·论“收容审查”的违宪性
·实行无罪推定原则
·“严 打”是破坏法制的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封面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序言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目录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诉讼纪实(一)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诉讼纪实(二)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诉讼纪实(三)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我对“六 四”事件的保留意见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我对核心人物邓小平的批评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我对重大政治问题的三点看法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抗议书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控告书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告别书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对国家教委主任李铁映、南京大学校长曲钦岳、哲学系主任林德宏的起诉书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对中国共产党南京大学委员会的起诉书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上诉书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申诉书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公民上书(一)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公民上书(二)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公民上书(三)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公民上书(四)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公民上书(五)
·《共产党违法案纪实》结语:废弃“以暴易暴”,开创“以法易法”
·把共产党放到被告席上----亚 衣:访哈佛大学法学院高级研究员郭罗基
·“权利”应是“利权”
·究竟是什么样的法治?
·法治和宪法
·立宪、修宪和护宪
·宪法和宪政
·什么是宪法精神 ?
·利权和权力
·宪政和民主
·中国人怎样理解民主 ?
·少数服从多数不是多数压迫少数
·少数服从多数不是错误服从正确
·少数服从多数不是民主服从集中
·民主集中制不是民主制
·民主和人权
·公民的利权和义务
·国际人权公约和中国公民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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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一时 价值永恒——《争鸣》、《动向》告别刊读后

   
   存在一时 价值永恒——《争鸣》、《动向》告别刊读后

   存在一时 价值永恒——《争鸣》、《动向》告别刊读后

   听到《争鸣》、《动向》停刊的消息,先是吃惊,继而忧伤。
   《争鸣》、《动向》陪伴我走过了一段很长的人生路程,不忍依依惜别。


   《争鸣》、《动向》创刊于上世纪70年代后期的香港。在当时的大陆,港台关系还是大忌,很难得到来自香港的准确信息,对于《争鸣》、《动向》的初创一无所知。1982年,我作为“自由化冒尖人物”,被邓小平从北京发配南京。党组织给我捏造了一条事实,说我“和香港有联系”。这也算是罪名,现在的年轻人可能难以置信。没有联系,非说我有联系;如果真有联系,那还了得!
   偶尔看到一本《争鸣》,已是传来传去传烂了的。想起1949年以前,在国民党的统治下搞学生运动,一张几十天以前的香港《文汇报》,传来传去已成碎片,进步学生还读得很起劲。从国民党到共产党,从40年代到70年代,中国仍是老样子。
   1979年3月,我在思想解放运动中,于《红旗》杂志发表了一篇《思想要解放,理论要彻底》,这是大陆第一篇评毛、评毛泽东思想的文章。文章经时任中宣部长的胡耀邦批准才得以发表。后来看到一期《争鸣》的旧刊,它在1978年8月的《思想突围》中早已提出对毛泽东思想必须进行一分为二的分析。思想解放,《争鸣》走在前面了。打破封闭,实行开放政策,80年代曾一度允许《争鸣》进入大陆。由于它的批判锋芒刺激了一些人的神经,再度遭禁。
   1992年,我到美国后才真正“和香港有联系”。
   “六四”以后,我向法院起诉共产党,经历起诉、上诉、申诉的程序,最后一个文件是《公民上书》,长达五万字。1993年,陆铿将它分成五部分,向香港的五家刊物推荐。在《争鸣》发表的是第一部分,题为《来一个人民护法运动》。这是我在《争鸣》发表的第一篇文章。
   1995年,我应邀参观在纽约举行的“温辉水彩画展”。首遇温辉,一见如故。当时我已转到哈佛大学法学院,写了一篇法学方面的文章,准备到哥伦比亚大学征求意见。我在哥伦比亚大学时,参加 “宪政和中国”的项目,结交了一批法学界朋友。口袋里装有文章的打印件,顺便给了温辉一份。他很快地浏览一遍,说:“不用征求意见了,就交《争鸣》发表吧!”我说:“可能还要修改。”他说:“没问题,发表前还有时间,你把修改意见寄来。”哥伦比亚大学的朋友们没有提出什么修改意见,就这样发表了,题目是《论“收容审查”的违宪性》。后来“收容审查”被废除,不知是不是《争鸣》发表的这篇文章起了作用。这是我和《争鸣》直接打交道的开始,以后就频繁往来了。温辉和明蕾常常催稿,有时还命题写作。一次,文章较长,温辉叫我分成两篇,以便《争鸣》、《动向》各发一篇。我的不少文章都很长,除了我,《争鸣》上的文章少有连载的,我的有一篇文章竟连载了五次。大概有两年的时间,《争鸣》每期都有我的文章。现在盘点一下我发表的文章,《争鸣》64篇,《动向》6篇,加起来整70篇。以前我从来没有在一个刊物上发表过那么多的文章,今后恐怕也不会有了。我的一些在网上频频被人转发的文章,大多出自《争鸣》。
   《争鸣》、《动向》虽不能进入大陆,大陆客游香港回程时,总要在机场买几本带带回去。《争鸣》、《动向》的主要读者群是在大陆。一个出版社办两本杂志,如果不是内容吸引人,焉能坚持40年?
   《争鸣》、《动向》对中国自由化、民主化的启蒙作用,世所共认。
   一个刊物,和一个人物一样,它所起的作用,汇入历史,滚滚向前。它的存在是一时的,它的价值是永恒的。
   
   2017年10月16日于美国奥马哈
   
   http://chengmingmag.com/cm480_t381/writers/writers_readers2.pdf
(2017/10/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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