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点滴人生
[主页]->[人生感怀]->[点滴人生 ]->[香港日記 (113) -- 十月述懷]
点滴人生
·Medicare 的噩梦(之二)
·Medicare 的噩梦(之三)
·Medicare 的噩梦(之四)
·Medicare 的噩梦(之五)
·Medicare 的噩梦 -- 抗议记 (之六--完)
·赵紫阳的「不通」
·毛泽东的「几件事」
·从费孝通说开去 (之一)
·从费孝通说开去 (之二)
·从费孝通说开去 (之三 -- 完)
·钱学森
·Medicare 的噩梦 -- 完结篇 (上)
·Medicare 的噩梦 -- 完结篇 (下)
·翻译《最后的女皇 -- 宋美龄传》
·顺境.逆境
·
·兩次尷尬的聚會 (1)
·兩次尷尬的聚會(2 - 完)
·司徒華 (一)
·司徒華 (二)
·司徒華 (三 - 完)
·人生一頁 -- 自卑 (重發)
·人生一頁 -- 靈異(上)
·人生一頁 -- 靈異(下)
· 人生一頁 -- 在美國示威記 (上)
·人生一頁 -- 在美國示威記 (中)
·人生一頁 -- 在美國示威記 (下)
·人生一頁 -- 在美國示威記 (後記上)
·在美國示威記 (後記上)
·在美國示威記 (後記中)
·在美國示威記 (後記下)
·同情唐英年
·對著幹 硬著陸
·梁營敗象已呈
·江湖飯局情節重構
·唐梁相較
·同志治港
·地下黨之謎
·維護香港最核心的價值 -- 反共
·《神州六十年》
·在人潮中
·振英「僭建門」
·梁營行政成員
·「秀」王梁振英
·正邪之爭
·「問心無愧」
·鬧劇落幕
·搬家記
·鬼醫
·妻子的鼾聲
·山邊 (上)
·山邊 (下)
·人生的兩頭
·陳之藩與童元方 (上)
·陳之藩與童元方 (下)
·神童
·事功 (上)
·事功 (下)
·從朴槿惠、梁振英談起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上)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下)
·遊海南島
·不能原諒日本 (上)
·不能原諒日本 (下)
·Socialization (上)
·Socialization (下)
·從我的校對眼說起 (上)
·從我的校對眼說起 (下)
·梁振英治港一年 (上)
·梁振英治港一年 (中)
·梁振英治港一年 (下)
·棄書
·雨果﹕《悲慘世界》
·擇業
·梁振英答問大會
·梁振英橫行到幾時
·梁振英為什麼只發兩個牌
·免費電視發牌答問
·梁振英何去何從
·致余、呂二兄談讀書(上)
·致余、呂二兄談讀書 (中)
·致余、呂二兄談讀書 (下)
·我的寫作「生涯」(上)
·我的寫作「生涯」(中)
·我的寫作「生涯」(下)
·吳昊逝世
·《平寬譯室》感言
·佔領中環 能否成事
·重讀日記 -- 並更正《吳昊逝世》部份情節
·人生隨筆 -- 「被參加」
·港事隨筆 -- 從新鴻基郭氏家族和解談起
·世事隨筆﹕中日衝突 如箭在弦
·人生隨筆﹕遇故人
·港事隨筆﹕與民為敵的梁振英
·港事隨筆﹕「驅蝗行動」的感想
·國事隨筆﹕宋彬彬道歉
·人生隨筆﹕孫子出生拉雜談
·港事隨筆﹕何俊仁應該退休了
·歡迎抄引
·不要假貨﹗
·港事隨筆﹕劉進圖案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香港日記 (113) -- 十月述懷

   2017/10/17

   今年的十月還未過去,卻有兩事與已往不同,堪可一記。

   一是突然有許多敘舊約會。舊同學、舊同事、舊學生紛紛約見面,這個月估計有十回之多,可稱應接不暇。這班朋友,(現在應可說是朋友了) 大部份已經退休了,但有一些舊同事和學生仍然‘人在江湖’。不過,可以理解的是,這三‘舊’能夠和願意出來見面,無論是退休的或是仍未退休的,都一律是生活上過得不錯或職業上幹得不錯的人,那些‘不如意者’是不會出來集體會見舊同事或同學的,因此這些聚會都是開心高興、嘻嘻哈哈、展示幸福的。

   另一事則並不令人愉快,雖然也不致讓我愁苦,便是不知為什麼,亦可能是巧合,所有要交的費用,都堆到十月來。在香港要交的費用,有些是每月交的,例如樓宇按揭、住所管理費、抹車費﹔有些是兩月一交的,例如電費、煤氣費﹔有些是三四個月交一次的,例如差餉、地稅、水費﹔有些是一年交一次的,例如車輛登記費、汽車保險、利得稅、薪俸稅。這些,一般都是分開不同的時間來,可是這個十月都全來探訪我了,真是不勝熱鬧之至。

   各種費用集中到來,要全數打發它們,不下需要十多二十萬元,不是小數。僥倖的是,我現在套句廣東俚語說,是“已經上了岸”,即不用在生活的惡風惡浪中泅泳,這個數目難不到我,完全沒有恐怕‘沒頂’的問題。這,我是要感恩的。

   我不由不回想到青壯年時期,那時在社會的大海中覓生活,確有相當的壓力。負擔最重的時候是我一個人工作,要養活一家四口,還要供樓。那時我長期做兩份工作,白天一份,晚上一份,還向報章投稿,以增加收入。這個情況維持了十年以上。

   我比較幸運的是,我有父母可以依靠,他們助我支付樓宇首期,而日後遇到開支很困難的時候也會施以援手。而事實上,他們助我買樓之後,五六年間我便可以自立,不再靠他們了。十年之後,我開始投資物業,此時我的銀根一直都扯得很緊,但靠著穩健理財,總算平安渡過大海,到達彼岸。

   另一點我也是幸運的,或像我這一批上世紀七十年代早期大學畢業的人幸運的,是終我們的職業生涯,從來沒有擔心失業。從這時開始直至九七主權回歸,有二三十年是港英政府大力擴展社會服務的年代,加上1984年中英聯合聲明簽署後大批高資格人士移民,我們留在香港這批‘移不得’的人,有很多的黃金就業機會。即使沒有什麼野心的人,在中學謀一份教職,也是非常容易的事,而香港教師薪酬高,足可養妻活兒,並過著中產階級的生活。這一批當時‘移不得’的人,像我,後來也移民了。

   這些優秀的條件和環境,在九七之後全沒有了,因為九七一開始,便發生亞洲金融危機,連累了香港,香港經濟岌岌可危,到了2003年沙士達到高峰。除了一批仍享有舊工作條件的人外,新入職的已沒有什麼金飯碗和鐵飯碗了。工作穩定性沒有保證,對許多人來說是一個威脅。此所以香港人,特別是新一代,怨氣這麼重,社會的戾氣也這麼大。

   從這個角度看,筆者是時代的幸運兒。

(2017/10/17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