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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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政国家也见思想的主权

   谢选骏:专政国家也见思想的主权
   
   
   《网络时代的话语权体现思想的主权》(谢选骏)写道:
   


   我看不出“桂民海老板”和“吴宏达的观察”还有“一平为编辑的中国人权双周刊”有何区别?不都是为了美元而码字奋斗的?这不是“我的奋斗”,而是“嘴的奋斗”。在我看来,“网络时代的话语权”,体现了“话语本身的权力”,也“体现了思想的主权”。从人文主义的角度看,“话语本身的权力”就是生物学意义的、先天的语言能力;从神秘主义的角度看,“话语本身的权力”就是上帝造人所赋予的不同于万物的那种权利,也是上帝创造世界的那种权能——这就是“思想主权”的双重意义。
   
   ……
   
   美元的力量确实巨大,因为它是由美国制币局发行的,代表了美国的主权和霸权,背后有美国的舰队作为后盾,所以可以成为国际通用结算的储备货币。这样的美元,可以造就财富和权力、名望和地位。但是,美元再是通用,却也造就不了思想,因为美元从属于国家,而国家的主权再是巨大,也还是从属于思想的主权。例如,美国就从属于“人民主权论”这一思想的产物。而所谓“良心”,也是思想主权的体现之一。网络时代的话语权体现了思想的主权,虽然它远远不能涵盖思想的主权。
   
   《网络时代,是谁在失去话语权?》(原题:《有些事,无法假装看不见》,作者:曹林《中国青年报》2012年7月4日2版)说:
   
   经常发生一种怪现象,有些事情,网络上议论纷纷,微博有图有细节,有当事人诉说有旁观者描述,可传统媒体竟不见半句报道,纸媒无字,电视无影,广播无声。这种很奇特的话语失衡怪象完全违背了新闻传播规律。当然,这种被传统媒体遮蔽的事,往往不是什么好事。
   
   众声喧哗众说纷纭的微博,与某些时候对客观存在的事实假装看不见的某些传统媒体,完全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舆论场。身处其中,有时会感觉到两个截然不同的中国。
   
   如今,常有人抱怨传统媒体被新兴网络媒体抢了风头,昔日党报官媒大报大刊日益被边缘化为非主流;而一度被视为边缘的网络论坛,却日益成为很多人心中的主流媒体,成为很多年轻人的主要信源。主流媒体和边缘媒体的角色对换,并非由于新媒体多么强大、微博多么万能,而是昔日的主流媒体在违背新闻传播规律的过程中,逐渐将话语权和主导权拱手相让了。
   
   一件事情发生后,当很多人无法借助传统媒体来了解真相,却要借助于外媒报道,借助于微博上的碎片化信息去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事实时,传统媒体很难不被边缘化甚至被抛弃。当网上很多所谓传言一再被证实为并非捕风捉影,而传统媒体却看不到半点事实端倪时,网络在公众心中很难不跃升为主流。
   
   媒体的主流与边缘,权威与野鸡,很多时候与自身行政级别、名号大小没有太大关系,而在于信息的供给。在公众需要信息作为判断依据时,提供了多少有价值的信息;一事当前,人们求索真相时,媒体提供了多少对事实的报道。媒体提供给消费者的核心产品是新闻信息,媒体的地位,要以对新闻规律的遵守去判断。
   
   每每看到一些传统媒体在热点新闻上的话语缺席,作为纸媒从业者都感到无比痛心,这完全是将话语权轻易拱手相让,这边舆论场的沉默,是在将信息传播的主导权让给另一个舆论场。事情一旦发生了,是无法假装看不见的,毕竟当下的信息渠道是如此多元!
   
   今年全国两会时,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在接见海南省代表团全体代表时,有一段精彩论述,他说:随着网络微博等的迅速发展,每一个人都成为一个“通讯社”,这对宣传部门是新的挑战。有点不好的地方就想捂住,反倒会越描越黑。现在发生问题的,大量还是第一时间没有权威声音,或者第一时间不准确,然后第二次第三次修补,造成一次次的冲击波,越弄越被动。李长春同志希望大家转变思想观念,公开透明地应对。
   
   国新办副主任王国庆在接受采访时,也批评过一些政府部门对负面新闻往往采取“捂住”而不让媒体公开报道的做法。他说,在信息传播还受到比较大局限的时候,瞒报还是可能的,但现在要想“捂住”新闻是越来越难了。“互联网传递信息,那是以秒计算的,而且上面可以图文并茂,包括声音、活动画面都没问题。另外还有手机短信,可以打电话,手机还可以传画面,有了这个以后,你还想把它捂住,我觉得这是比较天真的一种愿望了。”
   
   假装看不见,并不会真让公众看不见,仅仅只是将传播权和主导权白白出让了。纸媒不关注,网媒会关注。假装看不见的结果,只会将问题越捂越大,甚至导致问题失控。比如,网络传播虽然很自由,但可能并没有“有人把关的传统媒体”那么规范,将一两句话断章取义地提出来做成标题,将片面的图像经剪裁贴出来,将事实扭曲,混乱和碎片化的传播中,事实会被越描越黑。而且,传统媒体的沉默,会使受到压制的舆论产生一种强烈的逆反心态。这种遮掩,向舆论传递的是一种此事“必有黑幕”的暗示。带着这样的情绪去解读,无阳光,无公信,无论此后政府作多少补救,公布何种“真相”,民众都难以相信。
   
   媒体的监督,记者的追访,媒体无障碍地报道,并不是官方的敌人,恰恰是在塑造官方的公信力。传统媒体不见新闻,表面上看是传统媒体失去话语权,其实,真正失去话语权的是政府部门。
   
   不要指责“不明真相”的民众过度依赖网络和微博。有事上微博,而不是看传统媒体,这不是媒体的悲哀,其背后是政府公信力的大问题。假装看不见,欺骗的只是自己的耳朵,牺牲的是自己的嘴。
   
   谢选骏指出:“话语权”其实就是“话语自身呈现自己的权利”,就是“不受金钱和权力双重操纵的自说自话”,而不是“受到金钱和权力双重操纵的伪造话语”——是“说出国王没有新衣”而不是“宣传国王穿着新衣”的权利。从上文不难看到,早在几年之前,专政国家也已知道了,在网络时代,“假装看不见”,只会导致“失去话语权”。这说明,专政国家也已见到了思想的主权确实存在,既然如此,为何几年之后,在民主国家,许多人还不明白这个道理呢?答案是:由于钱权的诱惑。而思想的主权,就是“不受金钱和权力双重操纵的那种话语权”,例如在《圣经》中,那是通过先知的言辞、基督的宝血,体现出来的。专政国家也已见到思想的主权,说明上帝的救赎已经不远了。
(2017/09/11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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