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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

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
   
   金光鸿律师
   
   

   刚刚(美东下午5:55),在我的脸书上看到脸友转发的推特帐号“永恒的弹簧”的一个帖子
   
   “永恒的弹簧@xlmh_2017 Jul 23
   (转)佛山网友汐颜给逝去的小波英灵献花悼念,就失踪三天了,不是十之八九,而是百分之百被衙役抓走了。献花悼念亡者,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行为,却能惹来牢狱之灾。我们生活在一个多么恐怖多么荒唐多么不可思议的朝代啊!”
   
   这个事我是知道的,今天再次看到,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

   
   
   一张很广东的脸,满眼、满脸都写着温柔两个字,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广东女孩子,我熟悉的那样的广东女孩子,那样会相夫教子的广东女孩子,也是我一九八八年去广东实习时看到的那样的广东女孩子,并且是第一次看到了中国大陆还有这么另类的女孩子和女人,跟中国大陆内地那种刚强泼辣风格不一样的女人:温柔,柔弱,会相夫教子的。
   
   并且从那以后,立志想找一个这样的女孩子为妻、并且至今也未改变……
   
   若有幸娶一个这样的女孩子为妻,那最起码男人在外面如何辛苦,回到家里,还有一个可以放松休息的地方,不用那么整天紧张,在外面跟人斗智斗勇,回得家来,还要跟老婆斗智斗勇……
   
   而且,我私心里是很不愿意女性卷入政治活动的,女人从事政治活动,对女人、男人和政治都没有什么好处,因为政治是理性和智慧的,而女人又是情绪化的,感性地……
   
   像汐颜这样温柔美丽的女性应该在家里侍奉公婆,照顾一家人的生活,让丈夫在外面工作也好,做生意也好,干革命也好,有一个稳定的后方和一个可以休养生息的地方,好比玛莎之于华盛顿将军……
   
   看到这样温柔美丽的女孩子居然因为悼念刘晓波被抓起来了,我一下子来了气,顺手写了如下的帖子,分别发在我的脸书和推特实名帐号上。
   
   帖子如下:
   
   “金光鸿律师强烈关注!这么美丽的女孩子,谁要敢伤害她,小心中国人民的正义复仇之剑!”
   
   完了,想知道这个笔名叫“汐颜”的女孩子到底是谁,还干了些别的什么没有。
   
   于是谷歌了一下“汐颜”,读到了一则非常美丽的故事,
   
   “天和三十一年冬,斓国德统帝汐泉病逝,享年四十六岁。
     德统帝听从国师雨疏所言,立下遗旨,罢黜太子汐原,册立皇长女汐颜继承帝位。天和三十二年春,先皇病逝,帝姬汐颜取太子而代之,受诏登基为帝。汐颜登基为王,改年号为奉正。年方十六的女子踏上荆棘丛生的帝王之路。阴云密布的宫廷,表面幽如死水,实则暗潮汹涌,危机四伏。
   至此,宣同王朝二百年来首次出现女帝。”
   (资料来源《互动百科》)
   
   初看,以为是历史人物,激动了半天,想,这个女孩子真博学,我怎么就不知道历史上还有这么一个女帝,以为是黄帝时的人物。
   
   再一看,原来是一本叫《女帝汐颜》的小说中的人物。
   
   然后,再找,找到了一篇GOOGLE+帐号为“邓传彬”转发的一篇作者为“汐颜”的一篇题为《2015:我在看守所的那场修行》的文章,不知与这位因海边悼念刘晓波被抓的“汐颜”是不是同一个女孩子。
   
   浏览了一下全文,笔触温柔,果然是文如其人,应该是同一个人了。
   
   原来在二零一五年还与大名鼎鼎的苏昌兰女士同过监。
   
   只是不知这次是第几次进看守所了?
   
   文中的一段话中的一句话打动了我:
   
   “看守所并不远,大约半小时车程的样子,一路上,他们还说说笑笑的,商量等会回去去哪儿宵夜。还跟我开玩笑,过几天去看守所接我。我说: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就好像是个梦,我居然成为一个嫌疑犯被押送至看守所,我搞不明白,我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自己身上或是你们的家人身上,你们会怎么样?沉默了一小会,开车的那个年轻的民警说:我不管你犯罪没犯罪,我们按上面指示办事。”
   
   就是这一句:“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
   
   
   在推特上找到了同一条“莫之许”转发的“永恒的弹簧”的推文,并加了一句话,告诉我们这个名叫“汐颜”的女孩子的下落:
   
   “已确认关押在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
   
   但愿这个叫“汐颜”的女孩子能平安,但愿那些看守所的狱警及中国所有的警察能悬崖勒马,及早回头,不要再追随中共残害人民了,否则,中国人民的正义复仇之剑必将落到你们头上。
   
   我想用“汐颜”的语气,温柔地问一下那些还在继续为恶的中共党徒及中共鹰犬们,“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
   
   本来想用“小心中国人民的正义复仇之剑”作为本文的标题的,后来读到了“汐颜”网友的这篇文章,就用本文中的那一句话来作为本文的标题,来表达我对这位“汐颜”网友的关注之情吧!
   
   “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
   
   
   美国东部时间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五日下午6:38
   美国东部时间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上午8:05
   
   
   
   附:
   
   GOOGLE+邓传彬
   
   此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汐颜微语
   
   作者曾与苏昌兰同看
   
   2015:我在看守所的那场修行
   作者:汐颜
   
   01
   
   

   2015年6月4日下午三点多,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里面是温和的男声:“你是汪xx吧!我这边是xx派出所,有一些情况想通过你了解一下。”
   

   我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颤,我想起了这几天在网上发布的关于纪念的图文和帖子。但我还是尽量平静的说:“是我,你们过来吧!”
   

   我有想过是不是应该给朋友打个电话,但记得那天特别忙乱,店里有好几个客人在等,转念又想,他们只说谈谈,也许,没什么紧要的。
   五点,妈妈早早给我送来了晚饭,我想着那个电话,就说没时间吃了,只叫店里的女孩回去。

   

   他们来的时候我刚好在电脑前坐下来,六、七个人,有便衣和着制服的民警,还有一位与我年纪相近的女士,在出示了证件之后,在店里搜查了一遍,然后对我说:“你涉嫌寻衅资事在网络发布一些危害国家安全的信息,我们要带你回去所里调查。”我看着他们要把我的电脑搬走,就说:“我电脑里什么都没有,再说,我回来还要办公呢。”他们说:“这是必要的程序,请你配合。”我再问:“需要多久?”“不用多久,你说清楚你的问题就好了。”
   

   我锁好店门跟着他们上了停在门口的车,手里只拽着一串钥匙。
   

   去到所里开始笔录,晚十一点,又换了两个人来做笔录,问的都是相似的问题,我渐渐的不耐烦了,我说我的问题都讲清楚了,现在你们应该让我回家了,我的家人会担心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没人理我,只给我送来了一份猪骨粥,叫我吃,说道:“还早,你的事情没那么简单,我们还要请示上面。”
   

   我没吃那份粥,只不停的喝水,不停的上洗手间,每次上洗手间那个女士都跟着我,她好像喜欢笑,看起来很友善。隔着办案大厅的玻璃门,我看到弟弟站在派出所的栅栏外面,我听到他在叫姐姐。弟弟的工作室与我的店相隔不远,我被带走他肯定是知道的。我对那位女士讲,你不要跟着我,多此一举了,我弟弟现在外面,你帮我带个话给他,叫他在家里等我就行,我没事的。她答应了。
   

   有一个胖胖的面容有些凶狠的警员对我的态度很不满意,他敲着办公台朝我吼:“问你什么你就要好好回答,没事会叫你上这儿来吗?叫你到这儿来就是对你的情况已经摸清楚了,我们要看的就是你的态度……”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我竟然笑了,我说,要注意态度的是你,不是我,我是没罪的。既然你们都清楚了那就无需我多言了,你们爱咋地咋地吧!
   

   那晚,我记得我说的最多的一句就是“行了吗?我可以回家了吗?”然而并没有一个人给我确切的回答。凌晨一点多,他们带我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做个人信息采集。回到办案大厅,他们给我一张拘留证,问我要不要请律师,我问拘留多久呢?答曰“三天。”我想了想,三天就算了,不请律师了,就在拘留证上签了字。
   

   他们叫我取下项链、手表、戒指,用一个纸袋装好,我说我必须要给我家人打个电话,他们说用座机打吧。我说不行,必须用我的手机,他们把我的手机拿来,在通讯录一栏找到我弟弟的名字,我拨通电话,告诉他,我被拘留三天,请妈妈不要难过,还有告知我的工人,这三天照常在店里上班。弟弟在电话里叹气,依稀听见妈妈的声音焦急的问“怎么样了到底怎么样了啊!”但是电话被他们拿走,挂断了。
   

   我跟着他们,坐上了开往南海看守所的车,临走,我看了看办案大厅墙上的挂钟,已是凌晨两点。那天,我穿着一条黑色的裙子,纯黑,连高跟鞋都是黑色的。是我专为这一天准备的。临走,我对着玻璃门打量了一下自己,头发散乱,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那晚,办案大厅的空调很低,我好几次叫他们调高一点温度,我环抱着双臂,说冷。
   

   
   02
   
   

   看守所并不远,大约半小时车程的样子,一路上,他们还说说笑笑的,商量等会回去去哪儿宵夜。还跟我开玩笑,过几天去看守所接我。我说:“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就好像是个梦,我居然成为一个嫌疑犯被押送至看守所,我搞不明白,我究竟犯了什么罪?你们难道不希望这个世界变得好一点点?如果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自己身上或是你们的家人身上,你们会怎么样?”沉默了一小会,开车的那个年轻的民警说:“我不管你犯罪没犯罪,我们按上面指示办事。”
   

   进到看守所,递交了我的材料,检查完身体,他们把我交给了一个面容冷漠的女狱警。她带我去一个房间换衣服,我脱下裙子、内衣和高跟鞋,又领取了一套姜黄色的囚服,在更衣室门口,堆满了生活用品,按她的示意,我拿了一个小面盆,牙膏牙刷,毛巾,一卷小小的纸巾。送我来的几位警察看我领了东西出来,对我说:我们回去了啊!我没有应答。
   

   我换好了囚服,穿着一双很不合脚的拖鞋,跟在她后面,已经很晚了,监室外面的灯已全部熄了,只我们经过处,亮着惨白惨白的路灯。走了大约三五分钟的样子,她在一个监室门口停下,按响了门铃,出来一个身着囚服的女人,为我拉开了那道铁门。
   

   我弯腰进去,虽然对监室的环境已有心理准备,但目光所及处,还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寒气:进门的对面,有两个连着的卫生间,没有门。不到五十平的屋子,两边是用水泥砌成的一米左右的台,上面铺的一层木板。中间是一米多宽的过道,到处都是人,过道里也是人挨着人,全部睡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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