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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鼠队长毛泽东


   
   
   
   谢选骏:灭鼠队长毛泽东

   
   中国的悲剧是,毛泽东把人民当做老鼠来处理,结果毛泽东自己摇身一变,从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朱毛不死,国难不止。”),变成了灭鼠队的大队长。
   
   《新中国那场“除四害”运动内幕》(2010-3-2大唐民风)说:
   
   上世纪50年代中后期,一场被后人称作“人民战争”的除四害运动,以锐不可当之势迅速席卷中国大江南北。在今天60岁以上老人的记忆里,那场消灭麻雀、老鼠、苍蝇、蚊子的全民爱国卫生“战斗”,用“如火如荼”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如果问,最早掀起“除四害,讲卫生”高潮是什么时候,确切讲,应该是1952年。
   
   当时居民早上5点半开始出门清扫,房前屋后,大街小巷,直到一尘不染。用石灰杀菌、粉墙、垫厕所、抹门、抹大梁;把污水沟改挖成水渠,把厕所的掏粪口用木板盖住,以杜绝蚊子、苍蝇、蛆蛹孳生。同时各地引导群众搞好水源卫生防护,饮水消毒,改良和新建水井。有人说,那一时期,全国仅整修水井就达几十万口,有的农村从那时起即开始用上简易自来水。卫生部门也相应出台了诸如《清凉饮食品卫生管理暂行办法》等一系列卫生标准。当时的上海,市长陈毅任市“爱卫会”主任委员,副市长潘汉年、
   
   方毅任副主任委员。公安、民政、公用、城建、港务、财政、文化、教育、卫生、总工会、妇联、学联、青委、郊区农会、工商联等方面领导任委员。成立市卫生防疫站,免费接种霍乱疫苗和牛痘,重点消灭天花。与此同时,上海城乡结合部着手治理臭水塘、浜,有的区将明沟改为暗沟,使污水不再漫溢。提倡农家水缸用明矾沉淀后加漂白粉消毒,由卫生防疫站免费供应漂白粉。动员郊县农民迁移河边粪缸,有的地区将粪缸埋入地下,加盖密封,称“掩埋式”粪缸。
   
    这一个时期,全国城市都在紧急动员,清除垃圾,疏通污水沟,培训饮食从业人员。南京当时的卫生标准是“六面光”,要求卫生检查人员用白抹布揩擦,以无污迹为合格。
   
   其实,早在1949年解放军大规模进城开始,清扫“旧中国”的工作就一直在进行。刚和平解放的北平,几乎在第一时间,老百姓就用人海战术清理了“皇城”明、清两代以来沉积的垃圾60多万吨;旧中国讲究人死了要停灵多出天才能入土,上海军管会从一进城,就开始掩埋、火化这种“露尸”,几个月就达数万具。仅从提篮桥区(今属虹口区),就运出大量没有掩埋的停尸棺材。据说一年之间共清出的这种停尸棺材达10万具之多。
   
   有人回忆,当时不少城市,为让市民养成卫生习惯,市政府在马路上建立卫生监督岗,甚至连市长、副市长都要亲自站岗。小学生只要发现有人在大街上抽烟,就在背后紧盯,按当时规定,往地上丢烟头罚款2角。为此,不少烟民口袋里都备有小盒,自觉把烟灰弹在盒内。对冷饮摊贩、冰棍及瓜果小贩按地区编组、登记,进行卫生教育和管理浴池实行“三巾制”,即澡巾、浴巾、面巾分用。
   
   当时人们常讲一个故事:孙中山先生在一艘外国轮船上目睹一个中国人将浓浓的黄痰吐在地毯上,先生非常不安,特撰文欲唤起国民醒悟。遗憾的是,中国老百姓直至21世纪的今天,仍未改变随地吐痰这一陋习。但在50年代,为消灭这一陋习却下了很大工夫,那时上街经常可以听到孩子们挥动小红旗,喊着“叔叔阿姨听我言,不要随地乱吐痰,吐痰要罚5毛钱”。
   
   50年代北京唯一的女区长——西城区区长杜若回忆对自己辖区内的中南海检查卫生的情景:“……市委通知我,周总理要我去中南海检查卫生。那天下午,我带着副区长和几个专管卫生工作的干部,由中南海的有关人员领着进人中南海。一路上看到不少人在登梯爬高地擦办公室的大玻璃。我们几个人边走边议论:看来这里也是人人动手搞卫生。陪着我们检查的人说:‘这些人都是十一二级的司局级干部。’后来我们来到干部饭厅,进去后没有发现一只苍蝇,连放筷子的瓷筒内底部都干干净净。”孩子是卫生宣传和教育的重点,我记得从上幼儿园时就被强迫“饭前便后要洗手”,这个习惯养成后直到现在都没有改变。小学生当时要求“四带”:“带手绢、带手纸、带蝇拍,带水杯”。1958年“六一”儿童节《北京晚报》刊登老舍写的一首儿歌中就有这样一段:“好儿童讲卫生,打了蚊予打苍蝇。讲卫生,不生病,里里外外都干净。擦桌子擦板凳,又讲卫生又劳动。除四害,最高兴,闲着就查老鼠洞。”
   
   1958年,安徽有个澡堂成了全国的亮点:“农村妇女第一次进澡堂洗澡”。这成了移风易俗和讲卫生的双重新闻。这年年初,公社规定:社员要半个月集体洗澡一次,同时定下男女社员不同的洗澡日期。但轮到女社员洗澡时,谁都不肯进澡堂。社领导派出妇女积极分子挨家挨户动员,又让生产队女队长和下放女干部带头,最终把女社员都请进了澡堂。从此,澡堂几乎天天挤满洗澡的妇女。这件事听上去确实有点“大跃进”味道,但讲卫生本身谁也不能说有错。
   
   往展览会送“除四害”战利品的车
   
   【名词解释】
   
   “除四害”运动
   1958年2月12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除四害讲卫生的指示》。
   
   《指示》提出要在10年或更短一些的时间内,完成消灭苍蝇、蚊子、老鼠、麻雀的任务(后来将“麻雀”改为“臭虫”),使我国人民转病弱为健强,转落后为先进。1958年是全国向四害和疾病大进军的第一年。各基层单位每星期、各大单位每月检查评比一次,年终检查评比一次。指示发出后,全国掀起除“四害”运动。
    
   【内幕】
    
   “除四害”是为粉碎美细菌战
   
   提起“除四害,讲卫生”,有人认为那是1958年“大跃进”的产物。其实不然,最早掀起“除四害,讲卫生”的高潮,应该是1952年。
   当时正值朝鲜战争。由于美国在朝鲜战争中使用了细菌武器,而且这些细菌武器——带毒昆虫也洒落到了我国的东北地区,于是,中国政府不但发表抗议,还在1952年3月14日的政务院128次会议上决定,成立中央防疫委员会,下设办公室;同年底,这个机构改为爱国卫生运动委员会,周恩来任主任,主要领导反细菌战,在全国开展爱国卫生运动。
   
   12月,卫生部召开第二届全国卫生行政会议。毛泽东为大会题词:“动员起来,讲究卫生,减少疾病,提高健康水平,粉碎敌人的细菌战争。”这一著名题词在后来的许多医疗卫生杂志和医疗机关、医院的楼顶、墙壁上都使用过。只是后来,最后一句“粉碎敌人的细菌战争”被删掉了。
   从此以后,直至今天,“爱国卫生运动”一直为国家常抓不懈,连“三年自然灾害”和“文革”中,都未中断。当然,此项运动已经与细菌战无关了。
    
   【亲历】
   
   杭州环卫处职工把捕捉到的麻雀和雀蛋当战利品报喜并拍照留念
   
   麻雀,是被撵死的
   
   记者在红军楼、二干休所采访了一些离休老干部。他们对于五十年前的“除四害”记忆犹新。
   黄维振15岁参加革命,足迹踏遍祖国千山万水。他说新中国成立伊始,百废待兴。人民群众的医疗条件、卫生状况没有任何基础。那时人们的寿命相比现在不可同日而语。苍蝇、蚊虫便是传播疾病的元凶,自然,它们成为人们严打的对象。麻雀“荣幸”登上“四害”之列,是和当时中国的贫穷挂上了钩。黄维振老人介绍,中国一直是个农业大国。粮食关乎国家的命脉,关系到人民群众的生计。群众普遍怨声载道:麻雀是个祸害精,把农民的粮食都吃光了。逐级上报的结果是让共和国主席毛泽东忧心如焚:麻雀偷吃粮食的问题,值得引起我们的注意……
   现年71岁的段印高老人是土生土长的黄石居民,于16年前在十五冶退休。他告诉记者,五十年前的四月份他开始做老鼠笼:找几块木板钉成一个长方形的笼子,在笼子的顶端钻一个洞,笼子里面一个踏板,挂在顶部的一个钩子里。撒一些谷米,钩子挂一些肉类,再把笼子放在老鼠出没的地方。老人称,一个小小的土笼子,一天能关上四五只老鼠。老人绘声绘色地说,只要老鼠一进笼子就会踩动踏板,笼门就会关上。那时候穷,他和哥哥一起,吃了几年老鼠肉,现在想起来,有点搞笑,也有点恶心。
   段印高老人说:“居委会下达的任务有些高,我和哥哥的任务一天要灭6只老鼠。”他说,抓住一只老鼠只要把老鼠尾巴交上去就可以了。第二天就可以在公布栏看到自己的战绩。为了完成任务,他会抽出时间,上江堤、进废墟……为的是抓到更多的老鼠。
   至于灭蚊子,指标、成绩不易量化。现年69岁的周理德老人称,1958年,他在阳新城关一医院上班,大约是六月底七月初,有关部门给每家每户分发了“666”粉等药物,并给他们讲解使用方法。那一天,城区居民在规定的时间内,在单位、家庭等场合点燃了烟把,再在规定的时间内撤到城郊。老人回忆:那是下午6点多的时候,我一家人撤到了文化宫。整个城区烟雾迷漫,和黄昏的景象交融,真是壮观!一股股呛人的味道直钻人们的鼻子,大家感到很新鲜,议论着说笑着。两三个小时后回到家里,到处是蚊子、苍蝇的尸体,“把电灯一拉,地上黑压压一片,想起来就恶心。”
   用“天上鸟飞绝”来形容五十年前的灭麻雀,那最能说明问题。下药、汽枪、土铳、弹弓都是除麻雀的有效武器。现年64岁的马会高称,他那时还小,在初中念书。老师发明了“筛子扣”:一个筛子,用一根木棍支撑起来,撒一捧稻谷在里面。只要麻雀进去,不远处的学生就拉动绳子,“十拿九稳那麻雀是跑不了的”。更多的学生自制了弹弓,课余时间四处逛荡,哪怕一只麻雀飞过,都会引来百十粒从弹弓上射出的石子。马会高说,他初中毕业,也只打下两只麻雀;用筛子扣捉了几十只麻雀……
   马会高介绍,最热闹的是人海战术撵麻雀。同学们拿起棍子、脸盆爬上树,爬上屋顶,把麻雀撵得无处落脚。马会高称,这种办法在全国是通用的,也是最有效的。结果把更多的麻雀累死了。在广大农村,下药毒麻雀是最普遍的。
   据一些上了年纪的市民称,“除四害”运动是一项全国性的大型运动。男女老少都是主力军,真正是全民皆兵。
   
   老鼠,是被折腾死的
   
   五六岁时我大致已经记事了。记得有一天在我家所住的北京西直门外马路上突然来了几辆卡车,后面跟着游行的人群。车帮上挂满用绳穿成串的老鼠和麻雀,车上堆满大麻袋。牵着我手的姥姥急忙用手捂住我的嘴,说:“走!脏!”
   
   想来,这肯定就是当时人们在庆祝“除四害”的辉煌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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