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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日記 (107)

   2017/8/22

   酷熱天氣下的回憶

   執筆時,天文臺正掛起三號風球。由於氣旋令悶熱天氣不能揮散,香港普遍氣溫高升,以我所住的地區來說,更是錄得有史以來的最高溫,即一百三十年以來的最高溫,創了一個紀錄。筆者何德何能,竟然恭逢其‘盛’。

   在這酷熱氣溫下,走出街外,真是進入了一個廚房一般。現在最好的選擇,(如果可以選擇的話) 是躲在冷氣間,獨個兒看書看電視也好,或與朋友聚會聊天也好,都是一個避暑的好方法。

   筆者不由想起許多許多年前一個酷熱的晚上所發生的事。

   那已是五十年前的事了。當時筆者仍是學生,在中文大學讀四年級,亦即最後一年。我從唸大學預科開始,便已搬離父母,獨自生活,一面工作,一面讀書。1969年,我在北角電車路一座四層高的唐樓的四樓,租了一個小房居住,月租五十元。

   這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樓房,講呎數,可能超過二千呎。它除了有一個很大的騎樓房之外,還有五六個大大小小的住房。此外,還有一個可以開舞會的大廳,和兩個工人房。工人房一在樓房過道中間,一在廚房後面。我的房間,便是過道中的工人房。

   主持這個樓房的二房東,是女的,住騎樓房,與她一起的,是一子一女。她的丈夫我從未見過,她的背景我也從沒過問。她大概不是這個樓房的業主,因為看起來不是這樣富有。她可能是和業主有些關係,幫忙業主收租。這些都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租客,雖然這二房東在我大學畢業後,曾因她子女的教育問題和我有些聯絡。

   說回我在這裡居住。我是一個單身漢,暫住在這裡,地方也不大,房裡沒有什麼添置,除了床、書桌之外,什麼也沒有,當然也沒有風扇。在這情況下,有一個晚上,天氣非常懊熱,在室內令人感到氣悶,很難逗留在內,於是出外走走。我信步向維多利亞公園的方向走去,大概走了半小時,最後到了公園。我找了一張長椅坐下。此時夜闌人靜,四週無聲,雖然天氣仍熱,但比我的蝸居好得多了。此時我無心離開,怎樣也不願意回到我那個像焗爐那樣的地方。於是我坐著坐著,想想不若今晚在這裡過一晚吧。於是我在椅子上躺下來,慢慢便進入夢鄉。

   也不知睡了多久,仍是四週黑沉沉一片的時候,突然有人喚醒我﹕“起來﹗起來﹗”我睡眼惺忪,揉揉眼睛,也因為除下了眼睛,看不清楚,只見到兩個人影,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前面的那個問﹕“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睡﹖”我也不知他們是誰,但估計是警察。我說家裡太熱,睡不著,所以出來。他這時看到我是文弱書生一名,問﹕“你是學生嗎﹖不要在這裡睡,這裡危險,回家吧。”我那時相當溫純,不像今天很重視公民權利的熱血青年。他們會問﹕“我為什麼要走﹖我不可以在這裡嗎﹖”我只是聽命離開公園。臨行的時候,他們還勸告我﹕“不要走近樓梯口,走遠一點。”這我是知道意思的,因恐防匪徒拉我入樓梯打劫我呢。我反而覺得他們相當關心我。

   五十年前的往事,因今天的破紀錄的懊熱天氣而翻滾出來。這事我當年在朋輩間道出來,還被他/她們 -- 住在舒適的家裡,沒有冷氣也有風扇的他/她們 -- 引為笑談呢。

(2017/08/22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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