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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把德国送进地狱


   谢选骏:魔鬼把德国送进地狱
   
   
   【谢选骏指出:张伯伦充其量只是一个半瓶子醋,比较一下斯宾格勒就知道了。所以,张伯伦吹捧纳粹,斯宾格勒拒绝纳粹。果然,纳粹把张伯伦的恶魔当做上帝来崇拜,结果只是把德国自己送进了地狱。耶稣的福音书上说:“我告诉你们,你们若不悔改,也要这样灭亡。”】

   
   (一)
   
   休斯顿·斯图尔特·张伯伦(英语:Houston Stewart Chamberlain 1855年9月9日-1927年1月9日)德国英国裔政治哲学、自然科学及瓦格纳传记作家。《牛津国家人物传记大辞典》中称他为“种族主义作家”。1908年,与瓦格纳的女儿结婚。他创作的《十九世纪的基础》(Die Grundlagen des neunzehnten Jahrhunderts )成为二十世纪泛德意志运动的重要参考文献,也是后来纳粹种族政策的重要文献来源。
   
   《十九世纪的基础》是原籍英国的业余学者张伯伦写于19世纪末的一部有关种族理论的著作。豪斯顿·斯蒂华·张伯伦(1855-1927),1855年9月5日出生于英国朴次茅斯的一名英国皇家海军上将的家庭。在其青年时代因偶然结识了两个德国人而对德国一往情深,最终成为德国公民和德国最著名的学者和思想家,在人文科学、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诸多领域均不乏成就。其人患有比较严重的神经官能症,据称能够看见“恶魔”,并在其无情驱使下从事研究和写作。他一生大部分时间居住在德国和奥地利。《十九世纪的基础》一书写于1897年4月初至1898年10月底,是一部长达1200余页的巨著。1899年在奥地利出版。普遍认为,此书是“影响德国思想最深刻的作品”,它曾使威廉二世大喜若狂并后为纳粹党人提供了种族谬论的理论原则。书中以最长的一章论述了犹太人,这一章内容其后成为纳粹党反犹主义的哲学基础。此书出版后轰动一时,张伯伦亦因此而一举成名。在出版后最初10年,该书再版8次,销售了6万余册,时至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已销售10万余册。在纳粹党统治时期,该书又行销一时。1938年已再版24次,当时已共销售25万册以上。希特勒时期,德国官方将张伯伦称为“德国的精神创建人”。纳粹党理论家罗森堡经常将《十九世纪的基础》一书中的观点介绍给希特勒和其他纳粹领导人。希特勒所著《我的奋斗》一书受该书影响颇大。1925年9月5日,纳粹党党报《人民观察家报》曾以五栏篇幅刊登祝贺张伯伦70岁诞辰的贺辞,并将《十九世纪的基础》一书称为“纳粹运动的福音书”。
   
   【谢选骏指出:事实证明,纳粹运动的“福音书”来自张伯伦的恶魔,是真正的“魔鬼书”——驱使张伯伦发疯的恶魔,通过纳粹主义和希特勒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终于把可怜的德国送进了地狱。德国变成废墟,两百万德国妇女遭到战胜国的轮奸。】
   
   (二)
   
   张伯伦还谴责了“愚蠢的令人反感的反犹主义”,他说:犹太人并不“次”,于条顿人仅仅是“不同”而已。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伟大之处,他们认识到人类的“神圣职责”是保持种族的纯洁。
   
   《第三帝国的兴亡》说张伯伦在谴责了“愚蠢的令人反感的反犹主义”后自己却又陷入了“非常庸俗的反犹主义”:
   
   但是在他进而分析犹太人的时候,张伯伦也陷入了他谴责别人持有的非常庸俗的反犹主义中……张伯伦的见解一望而知是荒谬绝伦的,他宣称,基督的人格是古代传给现代文明的三大遗产之一。他接着着手证明耶稣不是犹太人。张伯伦认为,耶稣出生于加利利,他不能正确地发出亚拉姆语中的喉音字母,这些“明显的迹象”,都说明了耶稣有“很大比例的非闪族血统”。他接着说了一句典型直截了当的话:“凡是说耶稣是犹太人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说谎。耶稣不是犹太人。”
   
   【谢选骏指出:这算是对的。】
   
   那么他是什么种族的人呢?张伯伦答复道:很可能是个亚利安人!如果不是由于血统的话,那么也毫无疑问地由于他的道德上和宗教上的说教,因为这种说教同犹太教的“唯物主义和抽象形式主义”截然相反。因此,很自然地——至少在张伯伦看来——基督应该成为“生命力旺盛的年轻的印欧民族的上帝”,特别是条顿人的上帝,因为“任何其他民族都没有具备像条顿人那么好的条件能够听到这神明的召唤”。
   
   【谢选骏指出:这却是绝对错误的。因为耶稣是上帝之子。张伯伦和纳粹亵渎耶稣是雅利安人,等于和犹太人犯下了同样的错误。结果在他们整肃了犹太人之后,自己也遭到了整肃——这就是历史的报应。
   
   上帝允许犹太人活着,为耶稣作见证,德国人却想毁灭这个见证,结果自己遭到了毁灭——这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教训和报应。
   
   正如,日本人想奴役自由的中国人,自己却遭到了美国人的原子弹和占领奴役——这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教训和报应。】
   
   接着他写了自称是犹太种族详细的历史,从闪族或者说沙漠中的贝都因族与圆头的长着“犹太鼻子”的希地族混血开始,最后到与属于亚利安人的亚摩利人混血为止。不幸的是,亚利安混血种——即亚摩利人,据他说是金发碧眼、体格魁梧、仪表堂堂的——来得太晚了,不能对改进“腐化的”希伯来血统起什么真正的作用。从此以后,这个英国人——与他的犹太种族血统纯粹的理论自相矛盾——发现犹太人成了一种“消极的”种族,是“杂种”,因此,亚利安人“否认”以色列是有理由的。他甚至责怪亚利安人,不该把“实际不存在的荣誉”给予犹太人,他接着发现犹太人“没有真正的宗教信仰到了可悲的程度”。
   
   最后,在张伯伦看来,救星在于条顿人和他们的文化,而在条顿人中间,日耳曼人是最有天赋的,因为他们继承了希腊人和印度——亚利安人的最优秀的品质。因此他们有权做世界的主人。“上帝今天完全指望日耳曼人,”他在另外一个地方写道,“这是我的心中蕴藏了多年的认识,肯定的真理。”
   
    《第三帝国的兴亡》描述了《19世纪的基础》出版后的轰动效应:
   
   《19世纪的基础》一书出版后轰动一时,使这个古怪的英国人在德国一举成名。尽管因为张伯伦是个刻意求功的艺术家,这本书有它的独特风格,而且不乏滔滔的雄辩,但是读起来却很费劲。但是它不久之后就在上层阶级人士中间很为流行,因为他们似乎在这本书里发现了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
   
   10年之内,它再版了8次,销了6万册,到1914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时,销数已达10万册。在纳粹党统治时期,它又行销一时,我还记得,在1938年时曾经宣布它印行第24版,当时己销了25万册以上了。
   
   这本书最初和最热情的读者之一是德皇威廉二世。他请张伯伦到波茨坦宫中见面,一见之下就互相倾倒,两人的友谊一直维持到张伯伦在1927年死去。他们两人在第一次会晤后就一直通讯。张伯伦给德皇一共写了43封信,德皇回了其中23封,其中有一部分信简直就是长篇文章,德皇在他的一些激烈演讲和声明中曾经加以采用。
   
   “上帝把你的书送给了德国人民,把你送给了我。”德皇在头上几封信中曾经这么说。
   
   张伯伦在这些信中竭尽其阿谀谄媚之能事,到了令人作呕的程度。
   
   “陛下和陛下的臣民,”他写道,“是生在神圣殿堂的。”他还告诉威廉,他在书房里把威廉的肖像放在里昂纳多画的基督肖像对面,他工作的时候,就可以常常在他的救主和他的君王之间来回踱步。
   
   (三)
   
   《德国:休斯顿张伯伦——鲜为人知的纳粹教父》说:
   
   提起纳粹,很多人都会自觉地想到法西斯头目希特勒、第三帝国及二战。自然而然地,也会想当然地认为,这个恶魔奇迹般地创造了一个恐怖的第三帝国,并发动了20世纪乃至人类历史上最大的浩劫。虽然,创造第三帝国的这个人,具有“恶魔般的性格、花岗石般的意志、不可思议的本能、无情的冷酷、杰出的智力、驰骋的奇想以及惊人的判断人和局势的本领”。
   
   但是,作为一介布衣,甚至乞丐出身的“元首”,果真具有钳制广大德国民众的文化和知识底蕴吗?作为一个崇尚哲学思辨的民族,德国人难道都无一例外地会被一个会点催眠术般的小丑给忽悠吗?作为一个持续26年、影响力覆盖整个德意志的第一大政党,一个存在12年零4个月,领土西起大西洋东至伏尔加河,北抵北海南到地中海的庞大帝国,如果没有一个坚定的信仰核心和政治纲领,它又怎么会给这个世界造成如此巨大的震荡和伤害?
   
   本期,小编将为各位读者朋友们介绍一位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长期不被人所知的“纳粹教父”——“休斯顿-斯图尔特-张伯伦”!
   
   一、“身出名门命途多舛”
   
   美国著名记者、作家威廉·夏伊勒曾说,“……他(休斯顿-斯图尔特-张伯伦)的一生和著作,是导致第三帝国的兴起和覆亡的无情的历史进程中最令人莫测的奇怪事件之一。”
   
   听到张伯伦这个名字,也许会有很多人想到英国前首相亚瑟·内维尔·张伯伦。不错,今天介绍的张伯伦,也是一位英国人,而且还身出名门:
   
   休斯顿-斯图尔特-张伯伦(1855年9月9日-1927年1月9日),德国英国裔政治哲学、自然科学及音乐家瓦格纳的传记作家。他于1855年生于英国汉普郡朴次茅斯自治市,乃父是一位英国海军上将。在他的叔伯之中,有一个是英国陆军元帅尼维尔-张伯伦爵士,有两个则是英国陆军将军。他的家人本来是打算要送他参加英国海军或陆军的,但是因为他体弱多病而放弃了这个打算,最后家里送他到法国和日内瓦受教育,这样法语就成了他的第一语言(即母语为法语)。
   
   张伯伦,命中注定做不成一名普通的英国人,甚至做一个普通人。15岁时(1870年),张伯伦跟随一个名叫奥托·孔策的杰出家庭教师学习,孔策是个最最普鲁士化的普鲁士人,在他担任家庭教师的四年时间里,他把英勇尚武、战无不胜的普鲁士式武功和——显然没有想到两方面的尖锐对照——贝多芬、歌德、席勒、瓦格纳那样的艺术家和诗人的杰作深深地打入了张伯伦敏悟的心灵;19岁时,张伯伦疯狂地爱上了安娜·霍尔斯特,她也是个普鲁士人,年纪比他整整大10岁,同他一样,霍尔斯特也极其神经质;27岁时(1882年),他离开了在那里曾经埋头3年,研读过哲学、自然史、物理、化学、医学的日内瓦,到了拜罗伊特。在这里,他遇见了瓦格纳。据他自己说,瓦格纳立即就成了他生命中的太阳。
   
   张伯伦是个非常敏感的神经质的人,神经官能症常常发作,据说他能看到恶魔,这些恶魔往往无情地驱使他从事新的方面的研究和继续不断的写作。一个接着一个的幻象驱使他从研究生物学改为研究植物学,又改为研究艺术、音乐、哲学、传记、历史。有一次,在1896年,他从意大利回来,在一个恶魔的驱使之下,他中途在加尔顿下了火车,租了一间旅馆房间,关起门来有八天之久,放弃了他原来想写的关于音乐的文章,而紧张地写了一篇生物学论文,终于得到了从此以后贯穿在他的全部著作中的中心思想的萌芽:种族和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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