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乔姆斯基不知道悬崖底下是太平洋]
谢选骏文集
·学科·内篇”第十章、在“世界宗教”的表象之下
·学科·内篇”第十一章、踢出巨人的脑浆、创造新型的文明
·“学科·内篇”
·学科·内篇第十三章、阶级斗争和种族斗争的鼻祖
·学科·内篇第十四章、英国人是德国灭绝营的先行者
·学科·内篇第十五章、思想的力量在操纵事实
·学科·内篇第十六章、权力中心·文化优越·思想果实
·学科·内篇第十七章、考古学家和盗墓贼的区别
·学科·内篇第十八章、佛像就是吸毒者的忘我形象
·学科·内篇第十九章、我的著作充满“错误”
·思想主权第二部下“学科·外篇”:第一章
·学科·外篇:第二章、人活着不是为了“认识世界”
·学科·外篇:第三章、不同的种族只能彼此灭绝
·学科·外篇第四章天子是种族与文明的“原生细胞”
·学科·外篇第五章文化方案的基因限制
·学科·外篇第六章动物和人都是思想的产物
·学科·外篇第七章“天子万年”的科学依据
·学科·外篇第八章、人的思想远比上帝的思想来得贫乏
·学科·外篇第九章印度、中国、希腊,原创哲学
·学科·外篇第十章、无意义的世界为何存在
· 学科·外篇第十一章文明除了自身没有其他目的
·学科·外篇第十
·学科·外篇第十三章、刘邦这个淮夷后代的遗风
·“学科·外篇”十四章、革命的千年至福学说
·“学科·外篇”十五章、慈善可以让人健康长寿
·“学科·外篇”十六章、全世界的黑暗也不能扑灭一支蜡烛的光辉
·“学科·外篇”十七章、不能触发思想的地理起点,毫无意义
·学科·外篇十八章、利玛窦没有完成信仰核心的完整移植
·学科·外篇十九章、一枕黄粱、南柯一梦,也是一种人生
·学科·外篇二十章、牛顿的宗教观点影响了他的科学研究
·学科·外篇二十一章、生命活着的时候才会觉得悲苦
·学科·外篇二十二章、“自然的客观”也是“人类的建构”
·学科·外篇二十三章、黑人的天主教与众不同
·学科·外篇二十四章、革命豁免杀人防火的法律制裁
·学科·外篇二十五章、种族灭绝才是“历史前进的动力”
·学科·外篇二十六章、“最后的革命”迫使极权放下屠刀
·学科·外篇二十七章、打动感情、只用幼稚的推理
·学科·外篇二十八章、电影的首尾与人生的首尾
·学科·外篇二十九章、人的创造和神的创造
·学科·外篇三十章、思想的魔力、劳动的福音
·学科·外篇三十一章、“文明没落”演化“种族危机”
·学科·外篇三十二章、测不准还是测得准
·学科·外篇三十三章、越大的城市,越为强烈的独立精神
·学科·外篇三十四章、自由主义与市场垄断
·学科·外篇三十五章、猎巫狂热与“阶级斗争”
·学科·外篇三十六章、“向前逃跑”与“历史的原创”
·学科·外篇三十七章、人生和量子都是思想的产物
·华尔街的名言吸引受害人上当
·搁置判断与接受信仰
·思想主权第三部上“社会·内篇”第一章思想主权创造国家主权
·扑灭一种思想的最快方法
·汉朝开始中国人喜欢伪造东西
·满洲人是怎样糟蹋儒教的
·罗马教廷的“外行领导内行”
·巩固奴隶社会,必先制造饥荒
·国家把头与思想摇钱树
·没有心肝的浪漫主义
·领袖要假装为人民服务
·美国的路霸公司启发我们
·种族歧视的双面性
·社会·内篇十二章、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皇太极”与“日本天皇”
·“军阀建国”不限于现代中国
·奥斯卡金像的高度
·专制社会的首要祸害
·湖南农民的盲流与逆流
·暴君的晚年陷入疯狂
·中国幼儿园不给小孩喝水
·中文的珍珠埋在美洲的荒原
·第三部下“社会·外篇”第一章、战争与国家
·思想的借口,权力的需要
·脑满肠肥的神职人员
·中国需要消灭方言壁垒
·上帝之城的幻象
·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
·宁做上帝的奴仆,不做君主的宰相
·天堂、极乐,在此思想中
·误解创造价值,是创新之母
·再论战争与国家
·宗教与国家之间的缠斗
·来自草原的“人民解放军”
·古代南北朝与现代南北朝
·信仰扩充了野蛮民族的势力
·皇权与教权的斗争及其延续
·野蛮民族被思想开化
·宗教和语言、民族的关系密切
·儒教、佛教、道教缺乏牺牲精神
·独立思考与独立空间
·“历史的终结”三百年前开始
·弥赛亚的保护者斩首示众
·贪婪永远是人类行为的第一动机
·阿訇醉心学问和国家财富
·“万恶的思想”并非人类的发明
·妥善地使用残暴手段
·日本文化是种民族主义的体现
·帝国没落,人口与税收减少
·官二代的自肥导致政权没落
·西方的真理祸乱中国
·革命、战争、生态失衡
·中国的名字让人感到羞耻
·科学逻辑不让别的种族活下去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乔姆斯基不知道悬崖底下是太平洋

   谢选骏:乔姆斯基不知道悬崖底下是太平洋
   
   《麻省理工的名誉教授:美国一头扎向悬崖》(2017-07-05 07:45:00  澎湃新闻)说:
   
   近日,88岁高龄的麻省理工学院名誉教授、语言学家和哲学家诺姆·乔姆斯基在麻省理工学院的一次座谈会上接受了今日俄罗斯(Russia Today,简称RT)“联络”栏目(On Contact)主持人克里斯·赫杰斯(Chris hedges)的采访,赫杰斯本人是普林斯顿大学教授。


   
   在采访中,乔姆斯基表示,最低工资应该是每小时20美元,“新自由主义是暴政”,而共和党则“致力于摧毁人类生存”,“我们正朝悬崖走去,而我们面临的最糟糕的悬崖是由市场体系带来的。”
   
   乔姆斯基追溯了现行新自由主义的历史,从上世纪70年代晚期的左派起源与右派起源,一直到唐纳德·特朗普时代。“新自由主义转向将决定权从公共舞台转移到了市场,”乔姆斯基说,他关于“美国梦之安魂曲”(Requiem for the American Dream,2015年同名纪录电影对乔姆斯基进行了深度访谈,译者注)主题的着作在今年早些时候出版。“新自由主义意识形态宣称自己正在增加自由,而实际上它只增加了暴政。”
   
   乔姆斯基说,把资本的利益——尤其是跨国公司和金融机构的利益——置于人民之上,导致了“民主的削减”,“大多数人工资增长停滞或者下降”。而乔姆斯基则自称是社会主义者,主张更加合理的工资分配。“新自由主义让全世界的劳动人民互相竞争,却允许资本自由流动,事实上是对资本的高度保护。比如,知识产权对人民来说是一项巨大的税收,”乔姆斯基指出,微软对垄断技术专利和苹果的避税计划都是剥削普罗大众的手段。
   
   乔姆斯基是1992年杰出的媒介研究《制造共识》的共同作者,他指出,这些变化通过“教化”(indoctrination)将反对者钉在“反美”的耻辱柱上,被边缘化甚至被解散。“除了美国,我不知道还有其他哪个非极权主义、非威权主义的国家存在这一概念。这是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概念。如果你批判政策——你就是‘反美’的。”乔姆斯基因普遍语法理论获得学术声誉,如今则主要关注气候变化,尤其是最近美国退出了前总统奥巴马在2015年签署的《巴黎协定》。
   
   “美国资本主义的野蛮派——共和党的立场是非常引人注目的,他们真的正在走向悬崖。历史上有哪个组织像这样致力于破坏人类生存?”一直以来,乔姆斯基不断批评特朗普。“当这个世界尝试做些什么的时候,美国却一头扎向悬崖。”赫杰斯对乔姆斯基的访谈共分为两部分,7月2日,今日俄罗斯刊出了第一部分。
   
   今日俄罗斯(以下简称“RT”):你在基于纪录片《美国梦的安魂曲》撰写的着作中,列出了十个财富与权力集中的要义(principal)。你第一个谈论的是“削减民主”,这是什么意思?
   
   诺姆·乔姆斯基(以下简称“NC”):首先我要评论的是,十大要义的建构主要归功于编辑的贡献。他们通过这种形式,将无数个小时的访谈和讨论进行了非常有效的整合。“削减民主”意味着人民的逐渐边缘化;削弱普通民众在公共决策制定中的作用,这是对70年代及其后的新自由主义转向的引介中,可以预期和预测的结果。战后美国社会经济史基本上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有时候被称为监管资本主义(regulated capitalism),在50年代到60年代嵌入到自由主义中,这是一个高速增长的时期,平等主义也在增长,60年代一些运动致力于社会公正,这是个大幅增长和民主参与的时代——人们真正参与到公共舞台。所有的这些拥有不同的影响。一个影响是衰退,利润率的下降,这是至关重要的。第二个影响是人们过度热衷于参与公共事务。
   
   RT:这是塞缪尔·亨廷顿(Samuel Huntington)说的“超量民主”(excess of democracy),不是吗?
   
   NC:“超量民主”。事实上,两本非常重要的出版物都在70年代早期出版——都是针对这一理论的。有趣的是,它们处于政治光谱上对立的两端,却基本上得出了相同的结论,尽管采取了不同的修辞方式。第一个是《鲍威尔备忘录》(The Powell Memorandum),由一个在烟草公司工作的公司律师撰写,后来他成为了尼克松治下最高法院的法官。他撰写了一个备忘录,本应是保密的,但它被泄露给了美国商会(the US Chamber of Commerce)的商业团体。这一修辞相当迷人:他表达的观点在那些真正统治世界的人中并不罕见——他们的控制非常轻微地减弱了——就像被宠坏的三岁小孩没能得到一块糖果——这意味着世界末日。所以你真的需要去阅读这一修辞来领会它。
   
   RT:这时有一个对美国自由企业制度的攻击,不是吗?
   
   NC:商业世界在拉尔夫·纳德(Ralph Nader)和赫伯特·马尔库塞(Herbert Marcuse)的率领下遭受严重的攻击。我们是对美国生活一切重要方面仅存的攻击。然后,他说:“好吧,照顾我们,商人从根本上说拥有一切。我们是大学里的可靠伙伴。我们没必要让孩子们变得疯狂。我们终归可以控制媒体;我们拥有权力。”它要求商业世界动员起来保卫它们自己。这对右翼智囊团的增长有着很大的影响——大部分意识形态都是极右的。所以这是光谱上右翼的一端。然后你要进入光谱的另一端——基本上是卡特政府的自由主义。事实上,为卡特政府工作的三边委员会(the Trilateral Commission)——这一委员会基于工业民主国家:欧洲、日本和美国,基本上都是自由主义的国际主义者。他们出版了一本书,叫做“民主的危机”(The Crisis of Democracy),而这里的民主的危机指的是过量的民主。在60年代之前大多数人都是消极和冷漠的,而60年代,人们开始参与政治舞台、施压实现需求及其他事务的应然方式,有时候被称为特殊利益——意味着年轻人的利益、老年人的利益、农民的利益、工人的利益,换而言之,每个人的利益。只有公司部门的利益没被提到——因为它们是国家利益。然而,特殊利益给国家施加了太多的压力。所以,我们不得不在民主上更加自我节制。人们不得不回到消极和冷漠……带着些许怀旧,塞缪尔·亨廷顿提到杜鲁门时期,总统在一些华尔街律师和总经理协作下能够运转这个国家,而那时候并没有民主的危机。
   
   RT:让我们进入下一个点,关于“意识形态塑造”。你讨论过麦迪逊和亚里士多德的区别。他们都明白,只要存在不平等,富人和穷人之间就会存在紧张。麦迪逊呼吁政府削减民主,而亚里士多德的解决方式,你显然会赞成,是减少不平等。你的第二个点——意识形态塑造。我们提到了《鲍威尔备忘录》,提到了三边委员会,但是具体而言,他们针对的是社会的不同阶层。你曾讨论过他们为大学制定结构性方案的方式,利用债务将学生变成债奴,从而让大规模游行示威变得不可能,摧毁了公共机构。谈一谈将意识形态重新装配进新自由主义形式的过程。
   
   NC:我不想指出,是三边委员会领导了这些事态发展。这或多或少表达了自由主义精英在这些议题上的共识。因此,这是非常有趣的,教化青年当然是他们的说辞——众口一词的说辞,而负责教化青年的机构正在失责。
   
   RT:这是一种对教育机构有趣的描述方式。
   
   NC:这有点类似于刚才提到的怀旧论调,杜鲁门能够在很少的公司律师的协助下运转这个国家,然而这有点理想化了。应该有教化,学生不应该自由思考,他们当然不会这么说,但其真实含义就是学生不应该自由问询、思考和挑战——而这恰恰是一个好的教育体系中,学校和大学里的年轻人被鼓励去做的。但是这是危险的,因为他们质疑太多永恒的真理,包括精英统治和控制是不是必需的。这一点在整个历史中被不断表达。
   
   RT:你认为他们有多成功?
   
   NC:他们阐述的共识导致了许多事态的发展。这是相当成功的。例如,学院和大学开始实行一种商业模式,官僚主义已经实现了极大的发展,倾覆了教员控制和官僚控制之间的平衡。学费急剧增长,产生了强大的规训效果。在60年代,年轻人可以说:“OK,我可以休学一年,参与反战运动,或者女权运动,或者别的什么,然后我可以回来继续我的生活。”但是,如果你的头上悬着债务负担,你就做不到这些。如果你出身于法学院,想着:“我很乐意成为一名公共利益律师,但我还要偿还20万美元的债务。”你就只能去一个公司法律事务所,被吸收进这种文化。并且,有许多不同的方式施加规训影响。
   
   RT:你还谈到,一些对美帝国或美国资本主义突然的批评被安上“反美主义”的标签。
   
   NC:反美主义是一个有趣的概念。这个概念只存在于极权主义国家。打个比方,一个人在意大利批评贝卢斯科尼政府——他不会被指控为“反意大利”。在前苏联你可能被谴责为“反苏”,在巴西军事独裁中你可以是“反巴西”。但是除了美国,我不知道还有其他哪个非威权主义的国家存在这一概念。这是一个非常引人注目的概念。如果你批判政策——你就是“反美”的。当然,它有非常有趣的圣经起源。最初使用这一概念的是亚哈王(King Ahab,圣经里的古以色列国王),他是圣经中极端邪恶的王者。他叫来先知以利亚(Prophet Elijah),问他为什么仇恨以色列,也就是为什么谴责邪恶国王的行为。这是一个基础概念:如果你挑战权威,你就是反社会、反文化、反社群的。
   
   谢选骏指出:乔姆斯基虽然是极左分子,却不知道悬崖底下是大太平洋,跳下去吧,不会有事的,反而是一场精妙绝伦的高空花样跳水赛——中国领导人向美国领导人保证过了——“太平洋足够大,容得下中美两国。”还有,乔姆斯基不懂,为何有“反美”而没有“反意大利”,让我来教教他:因为美国虽然不是极权主义的,却是政治正确主义的,“反美”不就是“反对政治正确主义”。
(2017/07/05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