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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抱凶訊昆仲走
·第五回 抵上海李征五接風 欽曾熙張八弟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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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小有天”清道人慷慨贈畫 “秋英會”張大千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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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扮日商夤夜謁溥儀 接家書火速離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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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 沖 爆 料

——王亞法
   
    引 子
   
   從美國回來,惱人的時差,纏得我幾晚睡不穩覺,昨晚剛躺下,朦朧中,見一個面目清臞,頷留短鬚,頭戴四方平定儒巾,身穿皂色大襟長衫,肩披青布搭膊的老者走進客廳。

   哎呀,此人一身明代儒生打扮,怎來我家,正驚疑間,只見老者雙手抱拳,輕聲問道;“敢問閣下是半空堂先生嗎?”
   我慌忙起身,抱拳還禮道:“在下正是,但不敢云先生,請問前輩屈駕寒舍,有何貴幹?”
   老者又一抱拳道:“老夫施耐庵,字肇瑞,號子安,別號耐庵,江蘇興化人,得知後生也喜歡寫章回小說,特地前來切磋!”。
   “豈敢豈敢,前輩是古典小說泰斗,巨著《水滸傳》名揚千秋,晚生有福謀面,聆受教益,已是萬幸,豈敢說切磋哉!”我滿臉羞赧,抱拳還禮,一邊引先生入座。
   先生在茶案前坐下,伸手捻鬚,雙眼細瞇,望著墻上的油畫,又朝我上下打量一陣道:“這幅油畫,把你畫得極為傳神,看你戴了胡適之的眼鏡,穿了孔庸之的長衫,坐了張大千的籐椅,懸著啓功題寫的匾額,真是風流瀟灑,滿堂儒氣,不知此畫何人所繪?”
   “先生巨眼,此乃當代畫家沈嘉蔚先生所作。嘉慰兄當初與我同來澳洲,相識多年,彼此惺惺相惜,閑時調侃,造下這遊戲之作。”
   “哦,沈嘉蔚,我知道……”先生微微點頜道:“北京軍事博物館的《長征會師圖》和《百團大戰圖》是其所繪,神筆神筆——”
   轉而他又望著另側牆上鏡框中“隱逸閑適”的篆字,指著“郁石”的署名問:“此公是誰,此字頗見功底!”
   我沏了一壺武夷水仙茶,給先生斟上道:“郁石也是我此間好友,原名潘聖釗,福州人,是研究福州民俗的專家,對漢字學頗有研究,此茶就是就是他從福建老家帶來送我的。”
   “唔,看來你也是往來無白丁的高士。”先生端起茶盅,喝了一口,潤過嗓喉道。
   “豈敢豈敢,晚生汗顔。”我惶惑道。
   先生又端起茶盅,呷了口茶,微微搖頭道:“可惜可惜!”
   我不解問:“好劍獻英雄,好茶奉貴客,先生何云可惜?”
   “呵呵——”先生放下茶盅道:“我嘆可惜有兩重意思,一,子曰,道不行乘桴浮於海,國之不彰,遂使爾等英才流落海外,報國無門,這混帳王朝不知構陷了多少才俊,埋沒了多少英才;二,大漢的霄氣已被多年的灌輸恫嚇,強權欺淩,消磨殆盡,民間已經不可能再有血氣方剛的水滸英雄了,長夜漫漫,何日盡頭!”接著又嘆息一道,“太屈沒你們這批人才了。”
   一陣風過,松濤聲起,先生望見窗外的四角涼亭,欣喜道:“想不到在這洋地夷域,尚有中華涼亭?”
   “這是晚生新近修建的,以慰鄉思。”我解釋道。
   先生頓生雅興,起立道:“我們不妨移座涼亭,欣賞水景,靜聽松濤,臧否世事如何?”
   “先生既有雅興,晚生理當奉陪。”說罷,我端起茶具,迎着先生來到院中。
   先生站在涼亭前,被負雙手,對著“採薇亭”的匾額問:“這顔體寫得端正雍容,是何人筆墨?”接著又用蘇北興化鄉音唸白兩側的楹聯:“亞法學者雅囑即正,結廬首陽崇法制,浮槎夷處適安然,九一老僧釋廣元。”唸完,神色戚然道,“主人心跡,躍然紙上”,轉而又笑道,“呵呵,這匾額楹聯,原是同一位高僧所書,怪不得沒有煙火氣,難得難得!”說罷,跨進涼亭,解下青布搭膊,從中取出一卷書稿道:“今有一事相求。”
   我趕緊肅立作恭道:“先生何出此言,有事盡管吩咐。”
   先生展開書稿,捻鬚細語:“我在水滸傳中,爲宋江寫了宋十回,爲武松寫了武十回,爲林沖寫了林十回,這三個十回中,我唯獨對林十回最不滿意,把一條好漢寫得太窩囊,缺少智慧,誤入白虎堂,受盡苦楚。這些年來我一直在思考,擬改變林十回的某些章回,好在陰曹地府沒有黨的宣傳官員審查書稿,可自由創作。我歷盡多年辛苦,終於改成,你不妨細讀,如若可能,放入網絡,公諸人世,也不枉費了我在地下的多年苦心。”說罷,把書稿推到我面前,轉身步出涼亭,面對松林,憑欄擊節,哼起崑曲來了。
   先生的書稿,寫得好一手蠅頭小楷,字跡燦然,一筆不苟,好在文字不多,一氣唸完,頗為舒快,讀罷,自感自己的才學與古人相比,形穢之極。
   剛抬頭,只見先生站在我面前,微笑問:“看完了?”
   我起身作答:“正是。”
   “記得嗎?”先生又問。
   “記得!”我答道。
   先生取回書稿,抱拳道:“那就麻煩半空先生,憑記憶恢復拙稿,傳播人間吧,拜託了!”說罷翩然而去。
   我急步追上前,大聲喊:“先生能否留下墨寶,供晚生研讀……”
   只見他回頭擺手:“不必了,文字流落在人間是件很麻煩的事,我的《水滸傳》自問世以來,歷盡榮辱,被江洋大盜奉為圭皋,被金聖歎歪曲原意,被毛澤東視作批判靶子……”
   先生的聲音漸漸遠去,我追了一陣,只覺得腳下一滑,一個踉蹌……
   迷糊間,只聽得客廳的座鐘“噹——噹——”兩下。
   竟是南柯一夢,我暗自笑話起來,趕緊起床,乘著記憶猶新,打開電腦,將先生書稿,如實記下,如有疏漏,文貴(勘誤:責)在我——
   
   
   
   
   第六回 林教頭閲武坊買刀 勇濤娘太尉府喋血
   
   卻說高衙內在五岳廟調戲林沖夫人不成,相思成渴,積鬱成病。高俅見自己心愛的乾兒子終日失魂落魄,在房里發呆呼喊,便把衙內的兩個跟班,陸謙和富安叫來,問了原因。
   兩位小人說一個月前,衙內在岳廟受了林沖的欺負,又加油添錯,這般那般地編了些故事,高俅聽罷,尋思道:“你倆設謀將此事做好了,日后我自有重賞。”
   兩位小人,心領神會,笑嘻嘻拜謝而去。
   當晚,高衙內備了幾壺好酒,約陸謙和富安前來東窗下小酌,三人蠅營狗苟,輕聲細語,密謀了幾條陷害林沖的毒計,不料仨人的密謀,被一個叫濤儿的丫鬟聽了去。
   再說林沖畢竟是個君子,岳廟事情過了,心中未曾留下芥蒂,漸漸忘了。
   那日他和魯智深吃罷酒肉,兩人一路談笑,來到閲武坊巷口,迎面看見一條大漢,头戴一頂抓角儿頭巾,穿一襲舊戰袍,手裡拿著一口寶刀,插着个草標儿,立在街上,口裡自言自語道:“世人無眼,屈沒了我這口寶刀。”
   林沖也不理會,只顧和魯智深說笑。
   那漢嘴裡唸唸有詞,圍著倆人打轉,又哼道:“好口寶刀,可惜不遇識主!”
   林沖和魯智深,談興正濃,還未理會。
   那漢急了,跳到兩人面前,邊喊:“偌大一個東京,没一個識得軍器的!”喊罷,颼地把那刀從刀鞘中掣將出來,一道寒光,明晃晃的夺人眼目。
   林沖和魯智深見了,不由異口同聲喊:“好刀!”
   林沖接過刀,打量著刀刃問:“你要賣幾個錢?”
   那漢伸出兩個指頭道:“索价三千貫,實價兩千貫!”
   林沖道:“你若是一千貫時,我就買了。”
   那漢道:“我急着花錢,你若再加五百貫,我就賣與你,如何?”
   林沖把刀遞還大漢道:“我只肯出一千貫。”
   大漢猶豫一下,嘆口氣道:“就一千貫吧,我把金子當生鐵賣了!”
   林沖回頭對魯智深道:“師兄且在茶坊稍息,待弟回家取了銀兩就來。”
   魯智深道:“洒家且回去,明日再一同飲酒。”
   且說林沖買了好刀,回家翻來覆去擺弄一陣,躺在床上,心中暗自歡喜,心想高太尉家中有把寶刀,胡亂不肯給人看,今番我得此寶刀,定欲與其比試。
   一夜醒來,已是日高三尺,下人告知,夫人和使女錦娘一早就被隔壁開珠寶店的韓嬸請去興福寺吃素蕈麵了,林沖梳洗完畢,回書房翻出蘇東坡的《寒食帖》,正想臨摹,方開啓硯盒,只見司閽來報“有兩位承局(宋代的低級軍職,或對差役尊稱)要見教頭。”
   林沖來到堂前,两个承局上前作揖道:“林教头,太尉钧旨,道你买一口好刀,就叫你将去比看。太尉在府里專等。
   林冲听罷,说道:“又是甚么多口的报知了!”
   两个承局催得林冲穿了衣服,拿了那口寶刀,随承局上路。
   高俅的太尉府,离林沖的住處不遠,只一袋煙的功夫就到了,剛到門口,只聽得府裡傳出婦女的哭喊聲。林沖稍一停步,仔細辨認,似是夫人的聲音,再一細聽,乃是:“教頭快來救我!”
   這分明是夫人的聲音,林沖一時激憤,血涌腦門,拔出寶刀,要衝將進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節骨眼上,一個丫鬟從門裡對沖出來,用頭盯住林沖的前胸,聲嘶力竭喊道:“教頭進去不得!”
   林沖被突如其來的丫鬟撞了個趔趄,高聲問:“發生何事?”
   丫鬟緊急道:“我是你夫人使女的妹妹叫濤娘,衙內設計,強擄了夫人和錦娘入屋,姦賊已經擺好佈局,你若闖入虎口,全家性命難保!”
   林沖聽罷,越發熱血沸騰,推開濤娘,要衝將進去。
   濤娘一把揪住林沖領子,死勁推搡。
   這時一群衛兵從屋裡衝出來,亂刀砍向濤娘,未等林沖明白,濤娘已經身中數刀,一腔熱血把林沖的長袍染得殷紅……
   欲知林沖性命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七回 豹子頭虎口脫生 老岳丈鐵券相授
   
   卻說濤娘倒地,高太尉府衝出一群官兵,前來擒拿林沖,林沖持刀奮戰,終於寡不敵眾,落荒逃去。
   林沖一路逃來,看看天色,已是未時時分,他知道,高太尉心狠手辣,一定派了官兵,在家四周埋伏。家是回不去了,若是去護國寺找魯智深,恐師兄脾氣火爆,一時性起,會鬧出更大的亂子。萬般無計,便在郊野找了家小酒館喝上幾杯。
   三杯悶酒落肚,門外走進一個人來,見了林沖,驚喜道:“哎呀,姑爺,你找得我好苦!”
   林沖認得,來人是岳丈張教頭家的僕人,小名福寶。
   福寶見了林沖,小聲道:“老爺得悉,高太尉要害你全家,特吩咐我來找你,去他家躲避,并商議解救大小姐之事。”
   這時林沖才想起,岳丈家是躲避的好所在。岳丈雖是一個教頭,官職低微,但很受官府尊重,不知何故,連高太尉也要讓他幾分。
   林沖跟著福寶來到岳丈府上,張教頭早就在密室擺好酒菜,爲女婿壓驚。
   翁婿相見,一番禮罷後,張教頭道:“幸虧濤娘機智,及時阻攔你進衝進太尉府,否則後果不堪着想。”
   林沖道:“泰山在上,敢問何以見得?”
   張教頭道:“你手持兇器,私自闖入高太尉家,他家白虎堂,乃是軍機要地,他若告你一個私闖軍機要地,企圖謀反行兇的罪名,豈不是你有口難辨的死罪?”
   林沖忽然開悟,拍了一下腦袋道:“哎呀,高太尉正是施的這個毒計,難怪濤娘死活不讓我進去。我昨日和師兄魯智深經過閲武坊時,一個大漢前來兜售寶刀,今天一早,兩位承局又來邀我,說高太尉要看我寶刀,連想昨日買寶刀之事,何以今天一早高太尉就知道,內中必有蹊蹺。”
   張教頭道:“這些年來,高太尉父子勾結朝中一班姦邪之徒,對上欺瞞聖上,對下欺壓百姓,貪汙腐化,害人性命,公器私用,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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