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思源
[主页]->[百家争鸣]->[思源]->[读“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贪官”一文有感]
思源
·评析冼岩的一段妙文
·两大民主潮流的源头
·卢梭与洛克针锋相对
·“多数决定”还是“全体一致”——真假民主的区分之一
·卢梭如何歪曲投票权与多数规则
·多数规则的实质性内涵
·多数决定与民主集中制
·真假民主的区分之二——公意从何而来?
·真理是客观存在的吗?
·真假民主的区分之三——如何对待平等
·认清卢梭的公意及平等的实质
·评析卢梭创建平等状态的思路
·评析卢梭创设的社会制度
·真假民主的区分之四——如何对待人民
·为什么要认清卢梭的真面目
·对“人民主权”的审视和反思
·社会的分化与现代民主(一)——社会分化与社会矛盾
·社会的分化与现代民主(二)--两种类型理论
·社会的分化与现代民主(三)--历史的经验教训
·社会的分化与现代民主(四)——关于政治平等
·卢梭与洛克针锋相对论财产权
·简论“中产阶级”
·我的《自由观》
·卢梭的《自由观》
·萨托利对卢梭的评价有值得商榷之处
·评析托克维尔的“多数的暴政”(一)
·评析托克维尔的“多数的暴政”(一)
·评析托克维尔的“多数的暴政”(一)
·评析托克维尔的“多数的暴政”(一)
·评析托克维尔的“多数的暴政”(二)
·读王天成“论共和”文章有所想
·怎么看待“大多数”——与云易商榷
·再谈“大多数”
·谈谈“多数统治和保护少数”
·论平等与自由
·萨托利对平等的论述有值得商榷之处
·萨托利论述自由与民主有值得商榷之处
·统治者总是少数人
·少数统治者如何产生
·如何制约统治者
·谈民主与素质的关系
·现代民主的奠基人——纪念洛克诞生三百八十年
·向曹思源请教若干问题
·卢梭的伪装
·托克维尔的反思
·为施京吾先生澄清一些事实
·民意与民主
·为“私”正名
·关于多数暴政的对话
·关于多数暴政的对话(续)
·社会的变革是如何发生的?
·多数原则与多数暴政
·论《人民的权力》
·再论《人民的权力》
·党内民主、精英民主及其它
·自由与枷锁
·托克维尔究竟说了什么?
·也谈“坏民主”及“好民主”
·现代政治的两项成果——民主与宪法政治
·评一篇概念混乱的文章
·评析哈耶克对“多数统治”的论述
·评析哈耶克对“雇佣与独立”的论述
·“多数”与民主
·自由,消极自由,积极自由及其它
·民主、自由、平等及其相互关系
·有关民主的几个需要探讨的问题
·评冯胜平的几篇文章(注)
·未知死,焉知生?
·读“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贪官”一文有感
·不识庐山真面目——我的思想演变历程
·不识庐山真面目--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一)
·不识庐山真面目--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二)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三)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四)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四)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五)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六)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七)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八)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九)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八)
·不识庐山真面目一一我的思想演变历程(续九)
欢迎在此做广告
读“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贪官”一文有感

   
   卢泓言的文章“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贪官”,早已在国内的网络上流传开来,我不得不说,读这篇文章时,一阵又一阵的悲凉之感伴随而来。
   
   卢泓言的出发点或许是好的,他看到了人间丑陋的一面,他对此不满,希望解决这种“社会问题”,这一点值得强调并应予肯定。但是,他所持的观念、思想方法,以及对这些丑陋现象产生原因的判断,却值得商榷。
   


   不妨先重温一下该文中的某些词句:“人民不是抽象的概念”,“人民就是你我他”,“魏彩霞是人民”,“王文革是人民”,“小皮球是人民”,“贪官被打倒了一茬,人民紧锣密鼓的开始培养下一茬”,“这样的人民,基本上是整个人类历史的标准版本”,耶稣“得罪了人民”,“围观的人民骂他,砸他,吐口水”,“人民愚蠢,人民歹毒”,“要看清人民的真面目”,“人民无力,人民懦弱”,“贪官很贪,民也不软”,“民难道干净”,“送红包是民的问题”,“民未必尊重民”,……。
   
   总之,在卢泓言看来,“人民”是愚蠢的、歹毒的、懦弱的、不可救药的,贪官正是“人民紧锣密鼓”地“培养”出来的。我不知道,人们是否同意他这种观点,反正我无法同意,正是读到这些文字,才有“一阵又一阵的悲凉之感伴随而来”。
   
   我想,卢先生持有这种观点是有原因的。一个原因是,他不知道“人民”这个词,是一种“全程量词”。把“人民”作为一种概念,或许不同的理论有不同的定义,但是,把“人民”看作是一种“全称量词”,恐怕不会有不同意见。“全称量词”是这样一种词:它指称一定范围内的所有对象。“人民”这个全称量词,指称一定疆域内所有的人。人们常常用到这个词,譬如,全世界人民,中国人民,上海市人民,等等,都是指称相应疆域内的所有人。所以,任何个人或群体都只是“人民”的一部分,都不能称之为“人民”,任何个人或组织都不能代表人民。卢先生把你、我、他、王文革等一个一个人与“人民”等同起来,混淆了个别、部分与全体的区别,于是他就把部分人的性质,延伸为“人民”的性质,有些人歹毒,延伸为“人民歹毒”,有些人愚蠢,延伸为“人民愚蠢”,结果制造了一个个假命题。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即卢先生对“人民”有所不满,所以他要告诉人们:“人民”是愚蠢的、歹毒的、懦弱的、不可救药的等等。或许,卢先生是受了某些论调的影响,譬如:“人民就是暴民”,“人民就是贱民”,“把‘人民’提到至高无上的地位,这是‘拜民教’”等等,但是这些言论避开了“人民”是一种“全称量词”,为自己的理论需要制造出不同概念(作为概念有不同的定义)。或许,卢先生看到一些现象,即盗用“人民的名义”干坏事,譬如,前德国的希特勒,某个“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领袖,等等,但是,“盗用人民的名义干坏事”,跟“人民干坏事”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不能把某些人以“人民的名义”干的坏事栽赃到“人民”头上。
   
   那么,我为什么会有“一阵又一阵的悲凉之感伴随而来”?因为当读到“人民是愚蠢的、歹毒的、懦弱的、不可救药的”时,我认为这是在指责我,在指责卢先生自己,在指责“人民”所指的某个疆域的全部个人,要不然,卢先生就没有把自己看作(中国)“人民”的一员,他是站在“人民”的外面或对立面在指责“人民”,如果,“人民”中的许多个人都象卢先生这样来指责“人民”,都象他这样把自己跟“人民”划清界线,不承认自己是其中的一员,那么,“人民”终将分崩离析而成为一盘散沙,以致乱象丛生。
   
   我之所以会有“一阵又一阵的悲凉之感伴随而来”,更是因为,当读到“人民培养贪官”,而且是“紧锣密鼓”地培养贪官时,我认为这是要把培养贪官的责任加到我的头上来,因为我是“人民”的一员,既然说“人民培养贪官”,那我当然有其中一份责任,包括所有人都得担当一份责任,但这是强加于我的不实罪名。卢先生如果承认自己是(中国)“人民”的一员,当然也应承担这一份责任,不能借着指责所有其他人而卸脱自己的责任。
   
   我之所以会有“一阵又一阵的悲凉之感伴随而来”,其最重要的原因,是卢先生把“人民”看作是产生贪官的根源、培养贪官的温床,按此逻辑,要解决贪腐泛滥这一社会问题,就不能相信人民,不能依靠人民,就应该管教人民,压制人民;那么应该相信谁?依靠谁?卢先生似乎寄重望于“英明的主”,如他所说“就像耶稣做的那样”,或者一个英明的领袖,而它在文章最后说的“应该从制度建设和法治建设上寻找原因”,就变成一句空洞的套话。
   
   在我看来,要解决贪腐泛滥这一社会问题,恐怕首先要树立相信人民、依靠人民的观念,当大家共同努力落实人民的权利,让每个人“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当大家共同努力落实人民的权力,并使之生效,到那个时候,贪腐泛滥才会被有效遏制。
(2017/06/02 发表)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