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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监狱里的十世班禅大师(转载)

东赛按语:虽然这篇文章有商榷之处,但是,从一些细节看,应该不是完全造假,因此,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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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载]回忆监狱里的十世班禅大师(转载)
   2013-09-09 11:03 新浪博客

   原文地址:回忆监狱里的十世班禅大师(转载)
   原文作者:吉祥勇士心
   
   原文地址:回忆监狱里的十世班禅大师(转载)
   原文作者:吉祥勇士心
   [转载]回忆监狱里的十世班禅大师(转载)X
   郭云梦近日出版的《沧桑》一书中,作者郭云梦以第一人称讲述了自己在文革中与十世班禅活佛的交往。
   [转载]回忆监狱里的十世班禅大师(转载)
   1964年,拉萨,照片中的十世班禅正遭到批斗。
   1970年2月下旬的一个傍晚。
     我和我的战友们早已整好了行装,准备去执行新的任务。
     排长带着几个班长到值勤点接勤去了,据说新的值勤点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那里关押着一些很重要的'犯人'。
     我们主要任务是监护。
     从字面上理解,就是监督保护,具体为监护对象做到四不:不死,不跑,不见面
   ,不串供。   他们分别单独住在一间约有八九平方米的斗室里,一个大约只有十来瓦的灯泡高高地悬挂在屋顶上,光线极其昏暗,别说老年人,就是年轻人,晚上看书也很成问题。
     房内除了一床、一桌、一椅,就是暖瓶和洗脸、刷牙的用具。其它的用品,如刮脸刀、剪刀、钢笔等,凡有可能会伤害他们的东西,统统都放在连部里。
     他们每个人的窗户上都安了一个漏斗状观察窗,哨兵在外面可以看见里边的一切,而在里面却看不见外面的任何动静。
     在这些人中,除了彭德怀元帅、谭政大将、罗瑞卿大将、黄克诚大将,就社会的知名度而言,恐怕十世班禅就是最高的了。
     他不仅是西藏黄教两大活佛之一,而且还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的副委员长。
     我到什房院的头一天晚上就见到了他。
     
   活佛虎威
   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的确与众不同,他身材魁伟,膀阔腰圆,个头儿至少在1.85米以上。
     他是活佛,自然不留头发,因身在'囚室'中,对此他也不是太讲究,大约是半月左右理一次发。
     班禅大师当时只有32岁,身体比较强壮,头发长得很快,而且也比较密。
     在我的印象中,他头一天理了发,第二天,就能看见黑乎乎的头发茬子了。
     他的脸型是椭圆的,一脸络腮胡子,由于经常刮脸的原因,脸皮显得有点发青。
     在没见到班禅大师之前,就听说过不少有关他的传闻,那不过是些小道消息而已。
     但有一条,我和我的战友们在当时都是深信不疑的。传说他自幼习练武功,内功造诣很深,若是徒手格斗,十个八个人都很难近身。这些传言是真是假至今也无法证实,但他身材魁梧,走路昂首挺胸,步履稳健,的确像是个练家子。
     他当时还年轻,脾气相对要显得急躁些。
     在什房院,因多次报告解小手而不能及时得到处理,然后解到痰盂里的现象并不少。除了罗瑞卿大将为此而愤然抗议过外,只有他曾用'暴力'形式'抗议'过。 班禅大师3岁就被当作活佛供奉起来,有多少人为他服务是可想而知的,他不习惯在房中解手。
     那天,上一班的带班员大概是提前离岗了。
     班禅大师接连向哨兵报告了3次需要解手没有得到回应,他终于耐不住了,大吼一声:'把门打开!我要解手!'说着,拳头就砸在了窗棂上,整个玻璃都被震碎了。
     那天是我准备接班,我到哨所的时候,他已经发过'虎威'了。
     我问哨兵发生了什么事?
     哨兵把原因告诉了我。
     我就推开了他的房门。
     他当时仍是余怒未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这一件事他虽然处理得不够理智,但我明白,责任在上一班的带班员,而不在他。 所以,对这件事我们就保持了沉默,并没有责怪他。
     第二天,排长命人出去划了几块玻璃,重新给他安上了。
     在我带人安玻璃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看书。
     这时,我发现他的表情很不自在,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边用书本挡着脸,一边偷偷地看我。
     我知道,他的心里已在'忏悔'了,但他不愿明讲。
     大师念经班禅大师有个腰疼的毛病,大概是风湿性的,每到阴雨天就会发作。为此,他专门买了一个热水袋,睡觉时,灌一袋开水,把热水袋放在腰部,以缓解疾病的折磨。
     大概正是因为他有这么一个毛病,就破例地受到了一点小照顾,白天可以躺在床上看书。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事,但在'文革'中什房院这个小天地里也就显得'特殊'了。
     罗瑞卿大将因为断了一条腿,才勉强换取了白天坐床沿的'福分',别的人白天是一概不准挨床的。
     他在床上的姿势大体上分为两种。
     一种是把被子靠在身后,半躺着诵他的藏传佛经。另一种是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嘴唇不停地蠕动着,好像在默读什么。
     我见过他的经书,由于是藏文,有的也可能是梵文,我一个字也看不懂,所以,搞不清经书里面是些什么内容。
     在什房院,除了吃、喝、拉、撒、睡和室外活动,他的几乎所有时间和全部精力都用在研究佛经上了。
     但他也有烦恼的时候,那时就会躺在床上大声诵经。声音很大,呜哩哇啦的,谁也听不懂。
     在这个静得要死的小院里,他的诵经声搞得大家心神不宁。
     哨兵为此曾对他提出过抗议,但每次抗议的结果,不仅没有使他放低声音,反而促使他提高了分贝。
     这天,我刚来到哨所,从他的房间里就传来了哇啦哇啦的读书声。
     我推开了他的房门。
     他用不友善的目光瞟我一眼,身子微微动了一下,继续大声诵经,而且分贝比先前又增加了。
     我知道,他很清楚我进屋的意思,对我的劝阻,他是带有一定的抵触情绪的。
     我看着他,不动声色地说:'你诵经的声音低一点好不好?'
     '我……就……就是……这个样子。习……习惯了。'
     他讲汉语本来就不是太自如,每当紧张的时候,说起话来往往会显得有点结巴。
     我说:'不好的习惯应当改一改。这么个小院儿,住着这么多人,大家有各自的生活习惯。你这样大声,就不怕影响他们?你曾经对我说过,在这个院子里你最年轻,他们都是些老头子,应该关心他们。你这个意见很好,我们采纳了。可现在你自己为什么又不关心他们了?'
     
   开水事件
   我的这些话是有来头的。那是发生在几天前的事。吃罢早饭以后,炊事班就会烧上一大锅开水,然后,舀到两个水桶里,由带班员分别送到他们的房间。
     这样做天热的时候还好些,天冷时就麻烦了。
     一是水桶口大,不便往暖水瓶里倒,二是又没有统一的舀水用具,开水送到每一个房间,都由他们自己用茶缸一缸一缸地往暖水瓶里舀。
     这样做不仅浪费时间,而且还不卫生。
     开水从一号转到八号时,基本上就不冒热气了。
     对于这件事,彭德怀元帅曾经对我提过建议,希望我们想办法解决送开水的问题,并为此拒绝第一个打开水。
     我把他的意见反映到连部,连长已同意把他们的暖水瓶提到厨房去灌开水,由于没有开会,别的带班员还不知道,一时没有落实下来。
     这天我刚上哨,炊事员就把两桶开水提了过来。
     当我提着水桶走进班禅大师住的房间时,水已经没有热气了。他看看水桶,又看看我,问:'这是开水还是冷水?'
     我说:'当然是开水。'
     他说:'开水怎么不……不冒热气?'
     我说:'一是天冷,再说又转了这么多房间,时间也久了些。'
     他说:'这样冷的天,喝冷水谁能受得了?在这个小院里,我最年轻,喝点凉开水也无所谓,他们都是老人,需要热一点的开水,应该关心他们。'
     我当即表态:'你的意见很好,我们会考虑的。'
     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我没有强着让他打已经不太热的开水,而是把他的暖水瓶提到了厨房,给他打了一瓶热开水。从第二天开始,带班员上哨的时候,就把他们的暖水瓶提到厨房去打水了。
     他可能觉着我是一个知错就改,办事果断的人,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儿,就要求我去处理。
     他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只听别人叫我老六(这是在什房院这个特殊环境中的特殊叫法),他误认为我姓刘,有了事就报告哨兵,说:'叫老刘来!'
     我搬出灌开水这件事说服他,他把书扔在一边,大声说:'我是个历史的渣滓,你们要杀就杀,要枪毙就枪毙!'
     他的话也激怒了我。我说:'你如果不讲道理,以后,有什么事就不要找我。'
     说完,我就掩上门走了。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那样大声地诵经。
     
   维权行动
   班禅大师是青海人,他生在青藏高原,长在青藏高原,养成了北方的饮食习惯。他不喜欢吃大米,每次只盛那么一小勺,就吃那么一点点。
     他的隔壁就是黄克诚大将。
     黄克诚大将是湖南人,尤其喜欢吃大米。每次吃大米的时候,他就显得特别精心,把碗盛满之后,再用小勺一点一点的往上垒,直到再也无法垒住的时候为止。
     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若碰上吃馒头,他至少要吃五六个,若吃包子,十七八个也不在话下。
     黄克诚大将对馒头、包子都不是太感兴趣,吃馒头一般是一个,吃包子至多也是两三个。
     班禅大师偏食,但他的胃却没有落下什么毛病,这大概与他的年轻和比较注意室外活动有关。
     他对每天只有一次的室外活动是非常珍视的。
     在五号、六号住房的墙壁上,有一个挂钟,是带班员专门用来掌握时间的。在什房院这帮人中,没有谁对这个挂钟感兴趣,因为,在这个小天地里,时、分之多少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睡觉和起床由哨兵通知,吃饭由带班员送来,在室外活动的时间长短,他们大多也不关心。
     只有班禅大师比较注意这座挂钟。
     每次轮着他到室外活动的时候,他都要漫不经心地看一下表,回来的时候再看一下。
     他的这些动作很随意,中间也从来没有因为时间差而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他这一点。
     有一天,正是他的室外活动时间,突然,师部来通知,说专案组要提审罗瑞卿大将,轿车已经来了,他必须回避一下。因为,按规定他们之间是不能见面的。
     他被带了回来。
     在他的住房门口,他突然停下了,回头对带班员说:'今天的活动时间不够,还差15分钟。'
     带班员说:'今天是特殊情况。'
     他说:'我不管什么情况,我还得活动15分钟。'
     他不进屋,带班员也没有办法。
     那天,正好是我负责押送,我已经推开了罗瑞卿大将的房门。
     他仍站在门口不肯进屋。
     我掩上4号的房门,来到他的门前。
     我说:'你怎么不进屋去?'
     他说:'今天的活动时间不够,还差15分钟。'
     我说:'今天有特殊情况,你先进去,明天给你补上。'
     他一声不响地进屋去了。
     下哨以后,那个带班员把这件事向排长做了汇报。
     
   挂钟风波
   谢排长听说这件事后很生气,他认为,挂钟是为哨兵服务的,不是为他们服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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