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同的真面目

   周予同素有经学名家之称。多年前有故人向我推荐《周予同经学史讲义》，一直没有拜读。今天偶然看到他《僵尸的出祟》一文中的一段话，不由得大吃一惊。他说：

   “经是可以研究的，但是绝对不可以迷恋的；经是可以让国内最少数的学者去研究，好像医学者检查粪便，化学者化验尿素一样；但是绝对不可以让国内大多数的民众，更其是青年的学生去崇拜，好像教徒对于莫名其妙的《圣经》一样。如果要懂得修齐治平之道，这是对的；但是，下之有公民学，中之有政治学，伦理学，上之有哲学，用不着读经！如果你们顽强的盲目的来提倡读经，我敢作一个预言家，大声的说：经不是神灵，不是拯救苦难的神灵！只是一个僵尸，穿戴着古衣冠的僵尸！它将伸出可怖的手爪，给你们或你们的子弟以不测的祸患！” 经学家居然反对读经，居然不知道经学就是最好的哲学、政治学、伦理学和君子学，居然信口雌黄、满口喷粪地大肆诬蔑儒经和经学。此人与五四蒙启派一样缺德丧心，戴着经学名家的头衔，欺骗性和危害性特别大！兹特依据仁本主义的标准，褫夺其经学家的冠冕，逐出儒门，还其毁经反儒的真面目。

   或谓不宜以一段话否定一个人的全部。答：首先，这段话不一般，太恶毒，百分百可以定性为毁经反儒；其次，知经反经，知儒反儒，更不可恕，罪加一等。其《僵尸的出祟--异哉所谓学校读经问题》一文发表于1926年10月，此前1925年在《民铎》杂志发表《经今古文之争及其异同》，此后出版了《经学历史》注释本和《朱熹》等著作，可见其人其时于儒学、经学并非门外汉。

   皮锡瑞是真正的经学家，其《经学历史》一书对经学的历史、价值和意义的介绍相当深入，周予同注释其书，自然熟读。要怎样精神分裂，才能于经学一边深入研究一边恶意抹黑。皮锡瑞先生泉下有知，不知如何哀愤也；闻东海义举，当长出一口恶气吧。2017-6-12余东海

（2017/06/12 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