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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酉杂记(二)

     鞋楦

   第一次杠杠的,第二次傻傻的,我遇事,就是这样。第一次穿远足皮鞋,知道把鞋楦拿掉,没感觉什么不适;第二次穿了去南京路,却夹脚了一晚上,可怜的是,差一点兴师动众去商家问罪。

   远足是我成年后买的第一双皮鞋。那时的皮鞋,鞋楦是塑料的,又薄又硬,比现在的泡沫鞋楦好交关。穿过一次又垫好,很能防止鞋子走形。那时的小正太很纯情,珍惜血汗钱,更加惜物。那天一晚上沿南京路走到外滩,脚夹的不要不要的,生疼的脚板把穿新鞋子的神气消弭殆尽,游兴也荡然无存。我想啊,第一次逛街不是好好的?!但笨脑经就是想不透问题在哪里。脚不好,怪鞋子,好像这是没错的;鞋子不好,找卖鞋子的人,这,好像也错不到哪里。

   第二天,我咬着牙,忍着疼,去中山公园边上的兆丰百货商厦,鼓足了怒气,走到门口,如梦初醒,象有神灵召唤,猛然觉察是鞋楦作祟。

   这是我成年后闹得第一个笑话。

                               17、2、18

     大污

   “官急不如屎急”,俗话这么说。

   刚入大城市不久,那天晚上,我在淮海中路一家店铺打野鸡,突然间肚子翻江倒海,只好借洗手间上大号。但,但!但是,平生第一次用抽水马桶,风平浪静之后,不知道如何去污。

   左看看右瞧瞧,发现了塑料管,我灵机一动,想到了虹吸的原理,弄了半天,不见效果。心里非常狼狈。为难之际,想想索性,一咬牙,用手!幸亏水池上有肥皂,这晚上,就被我擦掉了半块。马克思说双手的解放是人类进化的标志性事件,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若干年后竟然还有一个小屌丝,却用双手返回祖先,用原始堵塞将来。

   师兄在门外等的急,看我开门,急着冲进来,一拉水箱侧边的拉手,“哗啦”一下,他就撕开了裤裆。我在他身后呆若木鸡,心想,“原来这么简单”。方便的设计被穷屌丝折腾的如此费事。

   这是我成年后闹的最不堪的笑话,我已隐藏在内心许多年,每每想起,为我狼狈的内心平添几许皱褶。

                                 17、2、23

     失控的善意

   我骑自行车从东横头到西横头回家,路过凤姐家,她正抱着孩子站在山墙根,乡邻乡亲,我本意想释放友善,跟她招呼一下,“啊认识”!她看到过来人,习惯朝我望,我就这样嗨她。

   可是不知为什么,本想装笑脸,但释放的表情却是恶形恶状,语调也尖刻,完全是一副刻薄恶毒的坏蛋状,在瞬间,我变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自己。我自己也为我这样子吓了一大跳。我的表达与本意背道而驰,使善意朝相反的方向进展,这是我怎么也意料不到的,自然而然引起了她的误会。她也马上变了脸还我颜色。眼神从平淡变成憎恨。我一看,好好的一椿事被我搅糊了,懊悔的无以复加,赶紧飞驰而过。头脑不灵光,子弹却上膛,打歪了靶子,嗨坏了人情,奥玛噶,我的天呐!

   她家翁过世的早,婆婆改嫁,家况不太好。大概她以为我看不起她。实在我家也好不了多少。本来她跟我退休的母亲在一个小毛纺作坊打工,自从这次失败的招呼以后,她就没到我家来过。

                                  17、2、25

     别人的妻子

   我们在田里干活,突然,不远处的谁,站在石条桥上叫我父亲,说某人你过来看,这河里有一辆自行车。父亲过去看,自行车横搁在桥下水泥船船舷上,以石条桥的狭窄推断,应该有人摔河里了。果然,撑开水泥船,底下滑出一具浮尸,这下热闹了,半天时间,从三两个人到哄满一河滩的四邻八乡,都来看平顶帽子破案。

   事发八十年代初,事情很简单,翻过死者的面容,父亲就认出了小伙子。小伙子是去了对象家回家。对象已经敲钉转脚牢靠了,自己做新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但那晚过石条桥的时候不知是由于得意还是轻浮,轮胎掐在石条的缝隙里,人往河里摔,头摔在桥下水泥船的船舷上,就这样,就这样了。

   那时,我也懂事了,有人劝对象过来看一眼,但那女的终究没来。后来闪婚,嫁给了一个泥水匠,大婚的日子倒还是原来的那个日子,只是新郎换了一个人。

   后来我问父亲,不知道为什么不把日子改一下,在我意识里,泥水匠做了死鬼的替身,终究不大好。

                                   17、2、25

(2017/06/2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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