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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沉默統治者胡錦濤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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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可若 (Kerry Brown)英國倫敦國王學院劉氏中國研究所所長

   就美國、歐盟和其他世界強國來說,對於中國的發自其本身的議論,可稱全都在哥本哈根會議中領教過了。然而,對於氣候變遷的商談,大家知道中國的角色太重要,沒有它不行,但中國卻又非常頑固和僵持。支持中國的人覺得發達國家的投訴是偽君子行為,它們早早工業化,已經污染世界幾十年。現在它們把最危害性的工業轉移到中國和其他發展中國家,卻叫這些國家付出清潔費用,不啻落井下石。

   胡錦濤在這些事情上面的角色是什麼,我們還不清楚。根據一些沒有證實的報導,在哥本哈根會議之前的幾個星期,他召集了一次政治局會議。在會議中他邀請了三個氣候變化的專家來給他們引導。據說,胡詳細地翻閱有關數字,並詢問有關問題以作更深的了解。任何對中國作出約束的決議有可能會妨礙它的需要和傷害它的國家利益的話,都有政治敏感性,都會讓領導人處於不利地位。

   他們當然清楚若他們什麼也不做的話,氣候變遷可能對中國的地理環境和中國人民帶來毀滅性的惡果。但他們卻不能冒險,讓人們批評這個政府在保護它本身的發展和權益方面太過軟弱,特別是不能讓人看見它對美國太過退讓。有象徵意義的是,雖然其他國家都派最高級的領導人出席這個氣候大會,中國的胡錦濤卻沒有來。再一次在世人面前顯示,當國際談判的結果有可能讓中國成為眾矢之的的時候,胡便索性避席。

   當哥本哈根會議塵埃尚未落定之際,卻發生了英國公民阿克毛•沙伊克(Akmal Shaikh) 事件,後者成為自1954年以來在中國被執行死刑的歐洲人。沙伊克被控運毒,在2009年12月27日在新疆烏魯木齊一個監獄裡被用毒針注射行刑。這事發生於劉曉波被監禁幾天之後,自然對中國的國際形像再有進一步的影響。在執行死刑之前,英國政府為沙伊克呈上超過二十六個求情書,但都不能為他申請到赦免。沙伊克從巴基斯坦進入新疆時,因攜帶四公斤海洛英被捕,證據確鑿。為他辯護的律師強調他有躁狂抑鬱症的精神病紀錄,並指是毒品拆家把海洛英放在他的行李裡。中國聲稱這是中國內部法律的事情,而一切適當程序都已完成。

   在這事的背後,以及在有關這事的網絡報導和評論中,隱隱然透露出這事和十九世紀初期中國遭受外國的欺凌的歷史有關。(特別是鴉片戰爭) 這些民族主義的言論,意味歐盟和其他國家可以盡情批判這事,但中國對於這個涉及民族感情的事,不大可能會退讓。奧巴馬總統在2010年初會見達賴喇嘛,以及他最後批准台灣購買160億美元的軍備,(這是台美的一項舊交易,卻從未落實執行) 使事情更加惡化。胡錦濤計劃中的2010春季對美國的回訪被壓後了,雖然在四月份他仍然來華盛頓出席防止核擴散高峰會議。

   當胡錦濤在2011年一月對美國作他的告別訪問的時候,中美雙方的關係已經走了一年多的下坡路了。白宮很清楚,假設他們政府部門間對胡的訪問有不協調的話,將會被中方所利用。因此,在北韓問題、人民幣匯率和人權等方面,美國都給了胡相當清晰和一致的訊息。

   這次,胡錦濤被安排在華盛頓召開一個合乎規格的記者招待會。這招待會不像一年前奧巴馬在北京舉行的那樣。在那次記者招待會,北京緊張兮兮,高度編排,總統只宣讀聲明,不安排記者發問。這次雖然胡錦濤對記者關於人權的問題因可能聽不清楚或誤解而說話出了亂子,而需他的翻譯介入,令人感覺他有點慌亂,但總的來說,他對這些問題仍然是有備而來,應付得體。他說中國尊重人權的普及性,也承認中國在這方面仍然需要做很多工作。

   寵壞了的小兄弟﹕北韓問題

   2010年在維基解密所泄漏的美國政府的文件中,最廣為流傳的是中國對北韓的評語。根據當時副外交部長何亞飛的說法,北韓就像一個“寵壞了的孩子”。他在2009年對一個來訪的美國官員說﹕“我們也許不喜歡他們,、、、、. 但無論如何,他們是我們的鄰居。”這些喪氣的說話與其說是答覆,不如說是透露更多問題。(40)

(2017/05/1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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