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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志义:监控十八年,费用超千万,食物中下药,强迫人犯罪

胥志义:监控十八年,费用超千万,食物中下药,强迫人犯罪
   ——一给林波律师的消息
   
   回林波律师:(一)
   

   关于案情,我先作一简略介绍。
   
   1,事件起因。我叫胥志义,本是江西万载县酒厂一名职工,90年前后因发表了一些论文,被县政府任命为县棉织厂厂长。94年,县里似有叫我回酒厂任厂长的用意。却受到宜春市(当时叫地区)一位相当有权势人的反对(到现在我还不知此人为谁,可能是他要安排他的人去酒厂任厂长),对我的指控是认为我有男女方面的事(权力的内部运作,我只是根据以后他们的调查推测出来的,还有另一反对理由是说我并无能力和水平),于是政府确定对我进行调查,但不是调查我以前(可能调查了,但我不知道),而是对现实行为进行观察,监视由此开始。调查是县政府的决定(按共产党的组织原则,我这样一小人物,是用不着市里来作决定并调查的),调查的人却是市里的人。由于是对现实行为进行观测,所以这个小组对我是保密的,所有人都知道有这个小组,所有人都被警告,不得向我告之。我开始也不知道,只是时间一长,岂能不知?这时间有多长?从九四年到现在,有十八年!直到我写这篇文章,他们仍然监视于我。开始调查之后的几年时间,县领导陆续调走,无人管我的事,调查的人却还在。
   
   2,监视严重侵害了我的人权。我家的卧室,客厅,卫生间都装有微型摄像,我的言谈行为包括夫妻性行为都受到监视,我出行受跟踪,电脑被监控,邮件被截击捡查。这种监控全天候,不分日夜。我估计这个调查组(怎么样称呼他们好哩?专案组?监控组?温和一点,姑且叫调查组吧)人数起码在7人以上,其中包括有医生,2011年我开始上网,又包括有电脑行家。他们配备有专车,拥有先进的监视监听设备,十八年的时间,花费的费用可能超一千万。这些人实际上是为这个有权势的人服务(家丁)。并权力无边,与一般的政府工作人员甚至警察不同,我怀疑是国家安全局的。
   
   3,开始确有调查的用意,也还守规矩,随着时间推移,没有发现我的劣行。但他们说我是个道德败坏的人,我就必须是个道德败坏的人。于是引诱开始。所谓引诱是指调查的人指使或逼迫某个女人,制造某种环境,通过某种心理暗示,诱使我犯错或犯罪。但我不是这样的人,引诱如何能成功?而且我接触的女人大多是熟悉的人,她们奉命行事,引诱却不自然,一眼就能看穿,我虽不当面揭穿,却已心中有数。十八年,这样的事只要去了解,一抓一大把。引诱不成则下药,即在我的饮食中秘密(对我秘密,对其它人不秘密)下药,在菜肴中,在包子中,在啤酒中,在饮用水中,都下过药,令人难以想象的是在香烟中,在药店卖的中成药中也下过他们想下的药。大约从2000年开始下药,一直到现在,虽然近期下药减少,却一直未中断。下的药可能有几十种,我也并不完全清楚,但有七八种药物我可完全确定,因为这几种药物对我身体的伤害实在大太。但三言两语说不清,写文章可能都要几万字。下药主要是兴奋和性功能方面的药物,目的显而易见,是想通过药物逼迫我犯错或犯罪。运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令人感慨万千。
   
   4,大约从2008年之后,他们大约也知道,很难使我去犯错或犯罪了,于是转向控制,就是控制上告,控制向煤体爆料。控制向省外(在江西省,他有绝对控制力)请律师。这种控制近期表现明显。监控电脑就是其中之一,我感到有一台与我ID相同的电脑,常进行与我的指令相反的操作,限制我扩大影响,限制我网上交友,特别是限制我爆料。我2011年才开始上网,以前也没学过电脑,技术很差,难以突破监控,现在向你说明案情,都受到围追堵截,只能断断续续,令我很无奈。
   
   5,十八年,我面临政治陷害和人身迫害,当然要提出诉讼。提出诉讼要取证,我无法取证,律师则有这个权利。取证有困难,他们会利用权力压制证人。甚至压制律师。我就曾找南昌一位也算是当地有名的律师(周兴武),不敢接案,其远惧的神态,令我联想到其背后的压力。但取证也很容易,因为调查组的这些活动是通过大量的群众来进行的。可以说,只要到万载县城了解,凡是跟我认识的人(亲戚朋友同学同事)或跟我有关系的单位(酒厂棉织厂水泵厂以及我居住地的村委会),我曾活动过的地方(医院,餐馆,药店等),和政府中相当一部分干部,可谓无人不知我的事。而且调查组的后期行为,完全不是组织行为,只是这位有权势的人利用权势的个人行为,如果律师能找到官场中的某个人甚至组织的配合,一定可以打破这个人一人的权力网。而取到全部的证据。所以我希望你能尽快到万载了解情况。
   
   回林波律师:(二)
   
   上次只简略介绍案情,现说几个具体事实。这些事其实是很好查证的。
   
   1,“藿香正气丸”有毒。
   
   我常吃藿香正气丸。这次(时间大约2000年)买了一盒,吃一瓶,二十分钟后,舌头即变黄,感觉不对,即返回药店追问,药店沉默,既不辨护,亦不承认。我又拿这藿香正气丸与正常的进行比较,外观上毫无差异。而这正是调查组下的药。目的后来我也明白了,是让我感到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看我是否会去找性病医生,如果我去找了,则可坐实我以前嫖过娼。没有直接证据,间接证据也行。这个目的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但他们如何在藿香正气丸中混进舌头变黄的药物,而又在包装上外观上做到完全一致(藿香正气丸为颗粒状),到现在仍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2,给我一个人看的广告。
   
   广告广告,广而告之,越多人看越好。但在2000年的时候(具体那个月记不清),江西电视台黄金时段天气预报前的一个广告(只放十天左右)却是给我一个人看的。广告文字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无实物画面,比如产品图样名称等,无画外音,发布单位是万载酒厂。我每天必看江西台天气预报,看了几天,感到这广告只是给我看的。我在水泵厂的时候(棉织厂后,我调水泵厂),曾谈过水泵厂的销售有周期现象。此时正值我在水泵厂下岗,酒厂也跨台在即。而调查组发现我对水泵厂的女人不熟悉,似乎也不感兴趣。怀疑我曾长期在酒厂工作,一定有我中意的人,但他们不便安排我回酒厂,通过这个广告,企图引诱我自已提出回酒厂。花这么多的钱做这么一个广告,只是为了给我一人看,引诱引诱我,大令人匪夷所思。
   
   3,6个月没睡觉。
   
   一个人几天不睡觉就会得病,6个月没睡觉会怎么样?不历其境不得其味。我就6个月没睡觉,其中的痛苦唯有用“地狱”来形容。不能睡觉是因为我吃的食物中有兴奋的药,什么药我不知道,但知道用“非那更”可解。药物进入体内,又会通过胆道代谢,尿液排出,所以即便吃了兴奋的药,可以使人少睡觉,却不能保证必须使这个人不能睡觉。于是他们又下了另一种药,即可在胆道中形成结石的药,阻止兴奋药经胆道排出。两种药同时下,兴奋药不能代谢,在体内的药浓度则越来越高,所以他们即便某一次的食物下药没成功,仍可保证实现不让我睡觉的目的。药物一下就是6个月,他们监视着我,眼看着我痛苦,我的言语行为变异,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利,药越下越厉害,折磨于我,可能还哈哈大笑。简直就是一伙毫无人性的法西斯。严格说来,6个月中,我睡过三次觉。一次是我到原经委副主任家中坐,他可能发现我言语有异,大约在调查组前表露过,调查组恐怕过多人知道这种无人性的折磨,当天晚上,我去医院,诉求不能睡觉,就给我打了“非那更”,当晚睡了一个晚上,我也是从此次才知道“非那更”的。而以前几乎天天上医院,他们并不给药。有一次他们用了“安定”,我说“安定”没用,医生还说:“这药他们都不准给你用,你还想要别的药”。第二次是我晚上用被子盖头,偷偷干服(没喝水)了一粒感冒药“泰克”,他们没监视到,第二天我到医院看病,诉说胆道不好,他们给吊水,不知我服用了“泰克”,结果下午我回家睡了两三个小时。当晚我的感冒药就被偷换。还通过我老婆对我说,以后吃药是要喝开水的。还有一次是我已有4个多月没睡觉了,我吵着要“司帕沙星分散片”,我儿子给我拿了一盒回来(调查组不允许我儿子给我药,估计是我儿子求他们的),这种药品可以清除胆道积污,吃了两粒,体内的兴奋药排出体外不少,睡了五个小时。但在我睡的时候,这种药被换为同样药名,同样包装的另一种消炎药。结果我只能睡这一晚,以后仍无法睡觉。这么长的时间没睡觉,我不由自主产生恐惧,我知道他们在下药,我已没有任何思维和愿望,只是想摆脱他们下药,这是人求生本能的体现。但无论我走到那里,他们则跟踪到那里,除非你不吃不喝,药物就象一幽灵,紧附于身。我跑长沙,他们跟到长沙,我跑杭州,他们跟到杭州。不论你到那吃饭,吃什么,其中总是有药。不堪这种折磨,一度曾令我绝望,并想自杀。6个月后,他们停止下药,我才慢慢从每天睡一个小时,到二个小时,逐渐增加,历时也将近一年。但没睡觉对我脑子的损害,却是巨大的,我精神恍惚,头痛难耐,一直用了五年左右的时间才慢慢恢复。2002年下的药,08年09年才有所恢复。我真想不到世界上竞有这样的恶徒和医生。
   
   先说这些,其它容我再发。
   
   回林波律师:(三)
   
   为了把一些事实告诉你,我已费尽周折。我的电子邮件经常被截击,难以完整给你发信,只得在你博客上留言,但留言关键的段落总是过一两分钟即被删,所以你看到的留言都是零碎的,前后不连贯。如果不明原委,还以为我在胡说八道哩。现再发一些事实。
   
   4,“热药”究竟有没有用。
   
   开始他们下的是一种使人浑身燥热的药物。不仅使人感到燥热(不是体温升高),而且尿液呈血红色。解这种药物就是出汗。我往往吃滚烫的食物或开水,然后被子一蒙,任其大汗淋漓,衣衫全湿,则通体透凉,不适即解。对我的这种对抗,调查组可能大为光火。药下得越加厉害。直到有一次我到县医院看病,诉求燥热,医生叫我住院,晚上他们在食物中下了大量的这种热药,即给我打针,使我昏睡,然后解我下身捡查,似乎发现这种药物并不能提高性功能。以后这种药物才没有再下。这难道不是侵害人身权利?
   
   5,为什么不拉尿。
   
   夫妻性行为也在他们监视之中。监视夫妻性行为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捡查他们药物的效用。以便寻找一种最能使我增加性功能的药物。终于有一次他们发现,我在拉尿之后发生过夫妻性行为,于是他们想方设法让我拉尿,而且监视我拉尿(躲藏在旁边看你拉没拉,拉了多长时间)。正好我过两天去长沙看病,在长沙湘雅二医院,捡查出有胆结石,而且肝部有多个光点(实际上就是他们下的药),我要求医生去除。那知调查组有人跟踪于此,不允许去除,反而表面上说给我治,却只吊水,而没药物,目的是叫我拉尿,但我就是不拉,气得医生大叫,“为什么不拉尿,你不怕胀死”,他们以为我是故意憋着,实际我没憋着。没尿,拉什么?(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医生,知道我有结石,也知道我血液中有形成结石的药物,就是不给你治,权力使医生不“治病求人”,反而“以药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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