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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鸿生命的故事第一部第31、32章【23、24】

第31章 探監
   
    河裏沒魚市上看。哪來的這麽多的人,擠滿了第一看守所門前的大片空地?他們熙熙攘攘,像是在趕廟會。又一看,他們一個個哭喪著臉、那淒淒慘慘的氛圍,更像是前來開追悼會。實際上到底是怎麽回事?原來是被捕人犯的家屬、前來探詢他們被捕家人的著落;大家統統被拒之於漆黑起亮的監獄大門之外,一個人也不準接見、一個問題也不給解答。但他們還是死乞百賴地求著、絕望地僵持著,誰都不肯走。
    絕望前,都把希望寄托於門警的開恩;絕望後,這些同是天下受害人就互通衷曲、談論共同焦心的話題。
    有的說:“經過審查,過罷篩子,大部分會放出來的。”自然啦! 他自家人是“大部分”中的頭一個,這就是每個探監者的、至盼的心聲。

   
    有的說:“做夢去吧!已到這步田地,難道還會有這麽美的好事在等著你嗎?”
    有人回應說:“還是作這樣想吧! 這樣想,心裏還好受些。到現在,我們家大人小孩、都沒有人端端碗,都哭翻了天!”
    大家慶幸、竟能遇到有位飽經滄桑的明白人,給他們說一番、寬解人心的話:“該吃——吃,該喝——喝,別總敗興,也別做夢、想得太美了。自古以來,只有錯拿、沒有錯放,監獄的門、總是好進難出;能保住一條小命,就該給菩薩燒高香了”。
    人們紛紛圍上來、七嘴八舌,說什麽話、問什麽問題的都有:“我家那一口子,從前當過黑狗子(警察),你看政府能咋地他?”“要是當過中央軍的迫擊砲連的連長,能否保住小命?”“。。。。。。保長。。。。。。”“還鄉團。。。。。。。”
    各樣各色的人,都在發着自己内心深處的聲音。但也有進步分子反駁說:“新時代了,不能用老頑固的眼光看新事物。毛主席不是說過了嗎?——決不冤枉一個好人。”
    還有要想表明自己更進步的分子說:“既然被逮捕,還能是好人?你說,人民政府會逮捕好人嗎?”
    人聚了很多,反正不準接見,人閑心忙,都就想從別人嘴裏、能得到些有用的信息,以拂慰心中的忐忐不安。明亮的陽光,照耀著活躍的場面,七嘴八舌,認哪條理兒的、都大有人在。
    連希孟的妻子,拉著孩子連勇,進城來找侄子連順:“咱家,就你是個明白人,都把你當成主心骨兒,遇到難題除了找你、就沒轍了。我想要你、領我去監獄探望你叔叔,你說,人家讓見不讓見?”
    人家讓見、不讓見都好,他連順上前就無論如何也不會跟她去探監。當然,嬸嬸還不知道,就是他、向領導告密了叔叔的藏身之地,讓公安局得以“甕中捉鱉”、捉拿歸案。
    嬸母看他不想動彈,就決定自己跟孩子一塊去,並為他鋪臺階說:“當老師是很忙的。既然你上課抽不出工夫,我們先去試探一下好了。這是我給他帶的一身毛衣。”
    連順說:“天往熱裏走呢,還帶毛衣幹什麽?”
    “我是琢磨著,恐怕萬一來個冷天怎麽辦。”
    “你願意帶、你就帶吧! 反正,帶也是白帶。”
    她拉著小勇走向擁擠著人群的、北蒙市第一看守所的門前,硬是鑽到門衛跟前。門衛吼叫著:“今天別指望接見,再等到天黑也是白搭!”
    她忍著苦楚、擠出一絲明媚的笑顏、好聲好氣地央求道:“我們老夫老妻、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得見面了。求求老總,那怕只讓我們打個照面、不說話哩!”
    “少羅嗦! 他出去以後,你們愛咋照面、咋照面,說上三天三夜也沒人管! 當下沒門兒。”
    一個農村婦女,遇到這種場合、做到這個份兒上,就算把本事施展盡了,再也沒招兒了。如果勉強說、能算得上是最後一招的話,就是她一邊央求,一邊把毛衣、食物慌慌張張留下,趕快走開了。她唯恐走得慢了被叫回去,再給把東西退回、不準留下。可走了一會兒,一犯思想:“不對! 我怎麽忘了登記下他的名子呢?”她覺得,這可是大大地難為了人家門警。她所設想的“難為”是指,如果要在獄中人山人海似的那麽多人犯,要一個個都來認領:“看這是誰家送來的毛衣?”試想,這該是何等作難?“況且,勇他爸還記不記得、這是他在家時穿的毛衣?”
    其實,她所設想的以上的“為難”,早已妄費心機到十萬八千裏之外了!先別說除了鄉下農民的天真外,任何公檢法的幹警也絕不會去那樣“為難”。退一萬步說,就算他是用毛澤東“兩個極端”思想、武裝起來的人民警察,“對人民極端熱情,對工作極端負責”,肯去做一番大海撈針的工作。但,她就沒有想一想:怎奈“針”就根本沒有在這個大海裏!既然她家在農村、屬北蒙縣管,那她丈夫就應該被關進縣裏監獄才對,怎麽會在市裏的第一看守所呢?她沒有想到、也有好處——”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倒會省去她更多地煩心和懊悔莫及。現在她正在從門警的話裏領略到甜頭、得到一絲絲快慰。“俺丈夫肯定是會被放出來的。門警說了,‘他出去以後,你們愛咋照面、咋照面,說上三天三夜也沒人管!’要是根本不會放出來,那門警怎麽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呢?”
    王香的妻子也來探獄,先到城裏找到兒子王光誠。母子一見面,母親就哭成個淚人似的。光誠捏著嗓子,悄沒聲兒地說:“你這是何必呢娘?他對你有哪一條好處?”
    “這是啥時候了、還提那些陳年爛芝麻幹什麽?”
    由於她大嗓門慣了、聲聲如敲鐘,嚇得光誠立即打手勢往下壓:“噓! 輕一點!”母親就是這樣慣了,多麽隱密的事、都會用大嗓門嚷出。經孩子提醒,母親頻頻點頭,認識到在學校這種地方,談論家人被捕是屬政治醜聞,唯恐會傳到別人耳朵眼兒裏去的。然後孩子接著說:“你也用不著替他擔心。政府是英明的,他又沒有血債,住幾天就會放人。”
    母親的心寬松了許多,刻意壓低嗓門說:“你是公家人,不便去看他。我拿這些東西送給他,他是被清身押過來的,這些東西他很需要。”
    “依我說,你什麽也別拿,缺不了他吃的、喝的,政府逮捕他、就是要改造他,不是把他當地主老爺來供奉。你替他準備的東西太周到了,我給你說——媽! 這不僅不利於他的改造,反而會給他加罪呢! 難道你想讓他遲出來二年嗎?”
    媽一聽,也對,就空手而去。到看守所附近,互相打聽探監的情況,聽說不準見人,就乾脆向後轉,又回到兒子那裏。兒子說:“你一走,我就想起,這麽多監獄,你能弄清、他在哪一個嗎?”
    “可說哩!”又是一聲咯嘣脆,母親真是嗓音宏亮。一看到兒子臉色不悅,才趕忙把音聲降低了一下。“我是鬼迷了心竅,胡亂去了一個監獄,人說是第二看守所。”
    “第幾看守所也不對。他只能在縣裏。”又問:“他這一段在家裏表現怎麽樣?可是老老實實的嗎?”
    “老實!老實極了!盡老實還怕犯錯誤呢,哪裏還敢不老實?就在逮捕他那一夜之前,白天還受到鄉幹部在全鄉大會上表揚他呢!”
    是這樣一回事:王香被村上分派,去鄉裏參加修公路。晚上收工時,鄉裏領工的幹部,在全鄉民工大會上作總結講話,忽然直指他,問:“你叫什麽名子?”
    “王香。”他驚嚇得渾身篩糠,回答道。
    乡干部指令:“你站到前面來!”
    他帶著沈重而劇烈的心跳,撲咚撲咚! 腿顫嗦著,圪拖、圪拖,走到民工隊伍的前面,狠狠地低垂下頭,恨不得頭點地呢!兩腿總也站不穩,誠惶誠恐,支起“階級敵人”挨批、挨鬥的架式。
    “你把頭擡起來! 面向大家! 讓大家把你看個清楚!”
    “是!” 一一他遵命照辦。
    鄉幹部猛然地、大聲宣布:“就是這個老漢!”——王香嚇得、一頭冷汗唰唰地往下下流。然後,鄉幹部不慌不忙地繼續說:“可以說,他是全鄉民工、勞動得最好的一個。”
    除了他本村,外村的民工都熱烈鼓掌。鄉幹部有些詫異:“怎麽你們這個村沒人鼓掌?來! 大家一齊來給他掌聲鼓勵!”鄉幹部帶頭響亮地鼓出掌聲,並附加說明:“我早就注意到他;他一直都在鼓足幹勁兒地老實幹活、連松口氣兒都沒有過。”
    要是別人遇到這麽熱烈的表揚,任誰也會受寵若驚、倍感揚眉吐氣的。他呢,恍如陪斬後、摸摸腦袋還在、而心有余悸、眼淚簌簌。
    散會後,高崗固的村幹部、告訴鄉幹部:“他是個地主分子!”鄉幹部說:“地主分子表現得好,將來可以早摘帽嘛!”
    在月明星稀的夜裏,他被帶上了手銬,而不是如鄉幹部說的那樣,“可以早摘帽嘛!”居然不是“摘帽”而是“帶銬”——這樣的時代在做惡作劇,造成這樣的命運在戲弄得人、啼笑皆非。時也命也,嗚呼噫嘻!
    王香給扔上汽車,載到人山人海的縣監獄裏;填塞進號房中一個挨一個的、並立著的人堆裏,像是一聽沙丁魚罐頭。
    被逮捕者的家屬都在四處尋找親人的下落,唯獨孫業巨的家人,龜縮在家裏,紋絲不敢動一動。
    “你們哭個什麽屌?又不是跟孫業巨起靈!”村長楊同保咋咋唬唬、闖進到他們家院,指手畫腳、張牙舞爪,對他們進行訓話:
   
    “你們不要光夢想著蔣介石能打回來。蔣介石真要打回來,我上前撈你們墊背,滿門抄斬不留情。連蔣介石都是自命難保,馬上我們就去解放臺灣。我們會派人把你家地主羔子孫海清給抓回來,交給群眾,進行公審。”
    他家都跪伏在地,頭也不擡地、唯唯稱“是!”
    “我再通知你們,你家大少爺孫河清,已向解放軍領導聲明,要與反革命地主父親孫業巨一刀兩斷、劃清界線。可見孫業巨是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透了的家夥,不然,他兒子怎麽會恨他呢?”
    兒子孫海清參軍後,經過學習革命道理,認清家庭剝削本質,就從思想上與家庭脫離關系,痛恨這個罪惡的家庭,給他帶來的政治汙點、再也洗刷不凈,使自己的前程蒙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恨只恨自己投錯了胎,所以參軍後就從未跟家裏去過一封信,甚至不惜設想一場天災人禍,讓這個家庭從地球上消失。
    最後,楊村長喝令他們、把反攻倒算的東西交出來。他們覺得交出來的越多,越能表明對政府態度老實,就把農具、家具、衣物。。。。。。撈到院裏一大堆。村長用鐝頭的尖兒圍著東西畫了一個圈,說:“好! 就這樣。下午,縣文化館會來拉去,要在縣裏進行展覽。展覽不法地主、是如何進行反攻倒算的?”
    黃柏允要去探望老友孫業巨。因為黃伯允是文教、醫藥界的名流,所以當上了北蒙市政協副主席、省政協常務委員,曾視察過監獄,懂得這裏面的五門六道。他確定孫業巨在縣監獄裏。但縣監獄也有兩個,城東一個、城西一個。他推測,孫業巨家住城東,定然是要關進城東的監獄才對。
    社會上都給他面子,中共北蒙縣監獄支部書記親自接待了他,握手時口口聲聲“黃校長” 。他根據對他稱呼“黃校長”、“黃院長”、“黃老師”、“黃大夫”、“黃校醫”、“黃主席”、“黃常委”、“老黃”、“黃老”等等。。。。。的區別,他就能大致忖度出此人是在何時、何地、與他建立的是何種關系。這位書記,該是解放前省立北蒙中學的學生。這種師生關系、自然會使二人更親近些。本來黃校長在門口就聽到一片、對“不準接見”的怨尤聲,自是更苦於能打聽到孫業巨是什麽案子了。這一下就好辦了,既然書記還認他這個校長,恰如校長瞌睡時、書記送來一個枕頭。他估摸著是、直說無妨了,就直接了當地詢問孫業巨的案情。書記回答得也毫不含糊:“不法地主反攻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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