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感怀
点滴人生
[主页]->[人生感怀]->[点滴人生 ]->[人生漫談﹕眼睛問題]
点滴人生
·香港日記(45)
·香港日記(46)
·香港日記(47)
·香港日記(48)
·香港日記(49)
·香港日記(50)
·香港日記(51)
·香港日記(52)
·香港日記(53)
·香港日記(54)
·香港日記(55)
·香港日記(56)
·香港日記(57)
·香港日記(58)
·香港日記(59)
·香港日記(60)
·香港日記 (1)-(40)目錄
·香港日記(61)
·香港日記(62)
·人生隨筆:Pen Pal 筆友
·香港日記(63)
·香港日記(64)
·香港日記(65)
·香港日記(66)
·香港日記(67)
·香港日記(68)
·香港日記(69)
·香港日記(70)
·香港日記(71)
·香港日記(72)
·香港日記(73)
·香港日記(74)
·香港日記(75)
·香港日記(76)
·香港日記(77)
·香港日記(78)
·香港日記(79)
·香港日記(80)
·香港日記 (1)-(70)目錄
·香港日記(81)
·港事漫談:開闢第二戰場
·讀書漫談:傲慢與偏見
·人生隨筆:生日,兼及FACEBOOK
·港事漫談:呼之欲出的鬼胎
·港事漫談:寧爲玉碎 不作瓦存
·港事漫談:憤怒!
·香港日記(82)
·港事漫談:李國章甩轆 严防后着
·人生隨筆﹕業主﹑租客拉雜談
·香港日記 (83)
·上司緣
·香港日記(84)
·香港日記(85)
·人生隨筆﹕掙扎
·從李波想到周榆瑞
·香港日記 (86)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上)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中)
·港事隨筆:新年騷亂(下)
·港事隨筆:從本土主義到“分離主義”
·港事漫談:本土主義 已經成形
·港事漫談:本土主義 已經成形
·港事漫談:立法會新界
·港事漫談:新界
·人生隨筆﹕對兒童說不
·香港日記(87)
·港事隨筆:梁振英大勢不妙
·港事隨筆:及早補救
·港事隨筆:冷處理
·港事隨筆:驅梁運動
·香港日記(88)
·港事隨筆:自取其辱
·戴帽
·香港日記(89)
·人生的兩頭
·遊江西
·遊江西
·香港日記(90)
·關於梁振英的(1)
·關於梁振英的(2)
·港事隨筆:別了,張德江!
·關於梁振英的(3)
·關於梁振英的(4)
·香港日記(91)
·香港日記(92)
·港事隨筆:民建聯再中招
·讀書漫談:武俠小説
·港事隨筆:也談一帶一路
·港事漫談:向李波先生進一言
·學習英語的一些回憶(上)
·學習英語的一些回憶(下)
·世事隨筆:英國脫歐記
·從打噴嚏想到的
·世事隨筆:雜談英美政局
·香港日記(93)
·香港日記(94)
·“快”
·港事隨筆:由港人長壽談起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人生漫談﹕眼睛問題

   近來我的老態又跨了一步。
   
   這次是和我的眼睛有關。
   
   我的眼睛素來不大好。也不是大毛病,只是很小的年紀,大概十三四歲,便開始患上近視。這也不是先天的,而是後天誤用眼睛而起。同時冤枉的是,不是勤力讀書引致。


   小的時候,因為白天協助家裡照顧商店,往往弄至晚上關門後才上廁所。我去的廁所不是家裡的,而是附近的公廁。那時我們都不作興用廁紙,(只有草紙,但草紙要錢買) 大家都用報紙清潔。通常如廁時,便從報紙撕下一兩頁用。這也不是隨便撕下的,而是選擇一些喜看的版面,一面如廁,一面閱讀。我也是這樣。可是公廁的燈光昏暗,閱讀光度不足,十分用力,大人還可以,但我正處於發育年齡,於是很快便發展了近視。
   
   有了近視,自己不知,也不識。只是覺得看事物要近些才清楚。等電車的時候,即使大白天,也要電車到了站才看到電車的路牌。看巴士一樣,看人也一樣,要很近才看清楚是誰。
   我十六七歲的時候跟隨我四叔做汽車學徒,(我以前在另一篇文章曾介紹過我四叔,他在戰時昆明的時候,是飛虎隊的機械師,對中共十分恐懼,於上世紀六十年代初移民美國去了) 我們的車廠在灣仔俗稱鵝頸橋的地方,即在銅鑼灣和灣仔之間,遙望可以見到跑馬地馬場的鐘樓。一天,四叔著我看看鐘樓的大鐘是什麼時間。我跑出廠外觀望,怎麼也看不到鐘樓在那裡。四叔覺得奇怪,和我出去再望,指著遠方一個建築物,說那不是大鐘嗎﹖我仍然看不到什麼,他說﹕“為什麼你的眼睛這樣壞﹖”
   
   他這樣說,我仍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什麼問題。自己看不清,以為別人也是一樣。這樣一直到我十八歲恢復學業,看見有些同學戴眼鏡,才知道自己近視,也才知道可以佩戴眼鏡矯正視力。那時,我才發現我原來近視度數已有三四百度了。說起來好笑,頭一次戴起眼鏡來,視力是這樣清楚,連人面上的毛孔和暗瘡也見到了。不過,我住所附近有些人,見到我戴眼鏡糾正視力,竟然不相信有近視這回事,可見當時的人知識的貧乏。
   
   就這樣,我和眼鏡結了緣,眼鏡成為日常生活的必需品。而且近視度數緩慢地不斷增加,到我五十歲移民的時候,雙眼每隻都近千度了。
   
   移民到了夏威夷後,可能因為陽光猛烈,我開始有了白內障的問題。白內障其實是眼晶體變濁,阻礙光線進入眼睛投射在視網膜上,因此患者看物不清。它是老年人自然生出的毛病。我可能在香港開始形成,不過去了夏威夷後,變得更為嚴重而已。最壞的時候,我的右眼要把書本放在眼前三四寸的距離,才可讀到文字。於是醫生給我動了手術。那是2006年的事。三年之後,左眼的白內障又同樣出現問題,於是也做了手術。
   
   現代醫學昌明,眼科也有了很大的進步。白內障是一個小手術,不需麻醉,十餘分鐘便完事,在手術室,等的時候超過做的時候很多。完了之後便可清晰的看物,當然要一段康復的時候,以便新組織生長,把值入的晶片予以牢固。這只需十天八天的時間而已。
   
   這樣,我治好我的白內障,開始享受清晰、銳利、愉快的目力。我以為會長此下去,直至永遠了。當然,這裡所說的“永遠”,是指終我一生,都毋須擔心視力問題了。然而不然,大概半年前開始,我發覺有重影。就是說, 單左眼看,很清楚,單右眼看,也很清楚,但兩隻眼一起看,便有兩個影象,一個左上,一個右下,而且分差隨時間愈來愈大。這不大影響我的日常生活,但卻令人不舒服。我去看眼科醫生,醫生說我的眼睛健康,用儀器和視力表檢查,說我的重影情況不嚴重。我去看驗光師,換了兩次眼鏡,最後一次還加了菱鏡,情況好了一些,但兩個星期之後又“故態復萌”。
   
   我想,沒有辦法了,人生是不美滿的,需要“逆來順受”。我現在是處之泰然了。不過,雖說這不大影響我的日常生活,但始終有礙我的動作。我現在行動比較緩慢,特別是走落樓梯時,因恐防失腳跌倒。因此,現在是進一步的老態龍種了。
   
   
   

此文于2017年02月18日做了修改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