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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是中国人自己解放自己的时候了
·四个现代化没实现,难道改革能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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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党过不去2017年

2017-01-05

   

   古人说,“开国君民,教学为先。”民间又说,“十年育树,百年育人。”

   如此看来,教育是何等重要的大事。凡事都有个起源。例如政治是起源于家政,教育则是起源于家教。教与学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当官发财,而是为了懂得做人的道理,乃至责任和义务。

   孔夫子之所以被赞颂为万世师表,就是因为他从人文哲理的基点出发,提出了“童蒙养正,少年养性,成年养德”的教育纲领。至于能明了明德的人,毕竟是少之又少。但从孩童时期打下了正与性的基础,思想和言行就效仿正确的规矩而成为了习惯,久而久之习惯也就成为了自然。

   在人生漫长的生活之路上,难免有兴尽悲来的时候,于是也就逐渐明白了盈虚之有数了。多少受到一些正规教育的人,在生活中就不难发现人生乐趣。正如古人所说“音以赏奏,味以殊珍,文以明言,言以畅神。”

   天下的良辰美景虽多,究竟能否造成一个人的赏心乐事,则要以人们不同的独立人格和思考,以及修养的程度来决定了。古人为什么把仁与义称做定名,却又把道与德称为虚位,就是因为道与德是可以用不同的内容去填充。道有君子小人之分。君子之道是仁义之道;小人之道则是无人无义之道。

   同样德也有凶有吉。凶德是恶德;吉德是美德。《左传》中说:“孝敬忠信为吉德,盗贼藏奸为凶德。”老祖宗给我们留下了足够的辨别忠奸善恶的学问,但都被共党破坏掉了。同样,老祖宗也给我们留下了足够的通向明德之路的学问,共党则破坏得更彻底。

   历朝历代所进行的礼义廉耻的教学内容,和中华民国留下来的正规教学的课程,都被共党破坏殆尽。于是把国民变成奴隶的共党政权,又把马列教搬来中国成为了国教。用马列教的毒素去洗中国人的大脑,使中国人在人身和思想上成为共党的双重奴隶。这在政治学的定义就是极权主义统治。可偏偏就有同胞认为共党的统治方式是威权主义,理由是共党实行了经济改革和门户开放的做法。

   然而所谓近四十年的改革开放,共党又何曾放松过极权主义的独裁计划经济?国际社会都看明白了的事情,国人反倒还没看透,常识又何在?如果说中国人都是愚夫蠢妇,我是永远不会认可的。但事实却是确有一些中国人把共党的狂言呓语,当做圣贤之言去吹捧,去重复。

   大跃进的1959年,我才只有八岁。灌进耳朵里的口号声是“大干六个月,提前进入共产主义”,“三面红旗万岁”,“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八岁的我仅是个捅马蜂窝的顽童,但在多快好省这四个字上也大动了一番脑筋。虽说当时的我并不懂得天道忌满、人道忌全的道理,但对多快好省的说法是有不同的想法的。

   六十年后的今天,多快好省的流毒把中国大陆变成了假冒伪劣毒第一大国。我从九岁开始挨饿了三年半。原本是大饥荒,共党非要说成是自然灾害。刘少奇说了是人祸,指的是毛泽东。毛却依然伟大,于是三年半大饥荒变成了三年自然灾害。这一共党的说法至今仍在不少同胞的口头和文章中出现。

   共党把它篡政成功的1949年划分前后两个时期,说法是解放前和解放后,旧社会和新社会。中国人究竟有几个人感觉到了被解放的味道?又有几个人感觉到了被解放后的天是明朗的天?然而这个说法至今仍然广泛地在民间流行着。早在三、四十年前,我在口头上和文章中就以49年前和49年后的说法,剔除了共党的解放前和解放后,以及旧社会和新社会的谣言宣传。

   上个世纪从八十年代开始,共党信誓旦旦要在上个世纪末实现四个现代化,并让中国人过上小康的日子。十六年后的今天,四个现代化仍遥遥无期,小康的日子还要等到2020年以后。习近平在大喊脱贫,可中国的贫困人口仍占半数以上。这十几年共党又大喊经济快速增长,腾飞,强大,于是民间舆论一片附和之声。究竟这些唱赞歌的人感觉到的是什么,似乎也成了党国机密。但意识、思想、言语却都不自觉、下意识地被共党的说法打进了烙印。

   近十多年,有识之士指出了中国大陆的金融、经济、社会大崩溃的趋势。焦头烂额的共党面对现状不敢批驳崩溃的论述,又不得不说出了经济放缓和下滑的口风。于是又成了圣指,导致学者、民运人士、还有民间都跟着大唱放缓和下滑。

   记得八十年代中后期,大陆经济出现了大萧条。共党当时说经济疲软,被体制内外的学者大肆讽刺谩骂。“疲软”一词普遍用于老年男性的生殖器不举。把国家经济用疲软的生殖器去形容,足以证明共党整个体制的程度的低下了。

   这就是说,三十年前还有一批学者敢于去批判、嘲笑共党的避重就轻的话语。可三十年后的今天,无论共党如何地胡说八道,民间的反应似乎都在呼应。习近平的反贪腐,其目的究竟是为了排除异己,还是为了建立太子党和女婿邦的绝对统治的地位?

   共党喉舌说,习的此举大得民心。于是不少同胞也跟着大赞,似乎是扬眉吐气了,政府的任何举动都是为了让人民获益。习近平的反腐,民间究竟有哪位公民从中获益了呢?既然一切照旧,物价暴涨,阴霾肆虐,这个赞歌又是唱给谁听的呢?

   “阴霾”这个词出现了几百年。通常是因为朝廷混乱,民间不满而起来造反,朝廷就把出现的民变称做“阴霾”。在明、清的宫廷档案中,都记录有皇帝在诏书中写下“扫荡阴霾,犁庭扫穴”的证据。然而既阴又霾的天气在历史中并没有出现过,当然是共党的特色主义造成的。

   共党把阴霾改成雾霾,全国人民似乎又同意了。三北地区连续十几年大旱,雨雪量极少,有雾的清晨已是久违了。常识告诉了每一个人,雾后必将在地面上、植物的叶子上留下雾水,周围一片湿漉漉的。共党宣称的雾霾盘踞几天几夜,气候却是干燥的毫无水汽,雾又在哪里呢?明明是干燥的阴霾,共党非要改成水汽十足的雾霾。共党的这些下做的小动作太多,人们也就不去介意了。但有识之士和专业人士也随声附和,似乎太不应该。

   在加拿大遇到不少同胞,聊天中谈到加拿大宽松的人文环境,当然也难免提到各自移民的理由。几位同胞很紧张地低声说,是因为父、祖辈曾是地主,语气中带有负罪感。我对他们说,在49年以前,若有人到你们村里拜访你的父、祖辈,却又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这个人一定会问村民,“贵村的乡绅某先生住在哪里”,而不会说“你们村的地主、恶霸、土豪某某住在哪里”。

   富人是靠辛勤劳动,创造财富,而不是剥削,所以村民不但不恨地主、富农,反而尊敬他们。比较共党匪类是靠欺骗和抢劫致富的,当然社会上普遍出现仇富心理。原因是它们以犯罪的手段而暴富。

   本人的父亲在文革中被扣上反动学术权威、美国特务和反革命三顶帽子。学术既没有阶级性,更没有正动与反动的关系,钻研学问能达到权威地步是光荣。去过美国的人不可能都是特务。共党的暴力革命就必然招致反对暴力的反革命。

   一位当了二十二年右派的朋友,始终在研究那场反右运动的起因。毛泽东说,“什么时候都会有左中右之分。”它自以为“左”是永远正确。然而左中右的各自的一家之说,可以发生在民间的愚夫蠢妇中,政府则必须实行中庸之道。观点上的不同,最后是可以达成统一的,但绝不是以暴力压制。

   共党原中宣部副部长李泽厚在十年前曾说:“从共产党教育流水线上出来的学生都是统一产品。”换句话说,就是只知道共党让你知道的,不知道共党不让你知道的。即便是知道的,也仅仅是知而没有识。更何况在买文凭、抄袭、剽窃、雇枪手成风的现实下,所知道的也未必是真知道,更遑论独立人格、独立思考和自由精神追求了。

   偏偏正是这样的人,又要自吹是名校毕业,以抬高自己的身份。殊不知极权统治下的所有人都是奴隶,极权下的教育就是以喂狼奶的毒化去毁灭人性。这些谋求身份的人不过是从奴隶变成奴才,成为邪恶政权的帮凶、帮闲、篾片而已。

   一个“为”字有两个读音。共党稍做手脚,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中的“为”字改读成第四声,于是使不少人把这句改动了发音的话当做了座右铭,成为了贪欲十足的纯利己主义者。古圣先贤一片劝世的婆心被共党改做毒化人心的利器,中国人却茫然不知。

   2012年在匈牙利开会,一位国会议员在讲话中说:共党四十五年的统治,使这个国家受到了全面的毁灭性的破坏。政府有信心,可以用几十年的时间去修复、整理一切被破坏了的东西。但唯有人性、人心和道德则是最难和更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才能恢复。而这个工作将是今后多少届政府的头等大事。

   这位议员先生的话,道出了恢复废墟走向兴旺的关键问题,就是人的因素、人的素质。天下事都是人在做。要想国家走向进步文明,就必须由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质朴的国民去实现。共党大赞秦朝统一了中国的强大,殊不提秦王朝实行了皇权专制文化,代替了文明的礼乐文化。共党篡政成功,更是以西方的极权主义文化,取代了中国人刚刚享受了三十八年的民主、共和、宪政文化。中国两次人文文化的大破坏和大倒退,以共党的这六十多年为最惨烈。

   2017年来到了,习近平要全体国民撸起袖子大干。至于干什么,他也不知道,但全体国民应该知道干什么。从国际形势到国内的政治、经济、社会的现状,可以说六合之内,共党的气数已尽,民愤沸腾,将使喊了十多年的“打到共产党”、“驱逐共匪”的怒吼变成实际行动的一年。

   家家都有一本共党欠下的人命债和财产账,该是向共党反攻倒算的时候了。要让共党的贪官污吏们和帮凶、地痞、流氓们知道,它们可以跑,但无处躲藏。它们欠下人民的一笔笔的债,必须要加倍偿还。共党垮台,它们必须老老实实去登记,听候审查。该杀的必须杀,该关的必须关,该抄家的必须抄家。它们怎样对待人民的,人民就怎样对待它们。

   古人说,“矫枉必须过正。”又说,“治乱世,用重典。”毛泽东在九十年前就说过“地主家小姐的牙床上也可以滚一滚”的话。那么革命的人民就不妨用共党的野蛮无人性的法去处置共党们和它的帮凶们。

   黑暗野蛮暴力的共党统治已经六十多年了。一场最终走向民主、法治和进步、文明的全民大起义、大革命、和大变革迟早是要发生的,共党最终的灭亡是没有人怀疑的。共党能够逃脱掉2016年的灭亡是个侥幸,但已成了落水狗和过街的老鼠。惶惶不可终日,居不知所为,行不知所止,看不到逃生的希望,找不到投机存在的洞穴,更何况肩上背负着巨大的罪恶的包袱,生机又何在呢?

   不知死活的习近平又在把国民分成新黑五类和四类人,愚蠢地想要再次挑起民间人与人的敌对,以便他可以投机存活。然而现实的情形,任何一个人或几个人的一个行动,或任何一个意外的事件的发生,都足以构成搞垮共党的最后一根稻草。民间的隐士们、处士们、大贤大德之士们、侠义之士们,也都在寻找或策划拨乱反正的各种机会去光复中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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