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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我为何不去体检

   陆文:我为何不去体检
   
    倒不是怕排队,我毕竟有的是时间,也不是怕花费,反正有医保,更不是怕患有艾滋病而心生绝望,都知道该毛病大多通过性传染,而生殖器,我还是敝帚自珍的,晓得是妻子的专用品,不该轻易示人,更不该让来历不明的第三方享用。
    说实在的,一台运行几十年的机器,若是去检查,用不着吹毛求疵,总能查出一些毛病,脂肪肝、高血压、心律不齐、肺斑点、胆结石、肾结石、胃溃疡、忧郁症、骨刺、肝功能失常、不孕不育……随意找个软肋,就可叫你躺在手术台上任人摆布。就算是小毛病,为了营业额也要夸大事实小病大医。这方面不用我噜嗦,蒲田系的都有经验。知情人也知道,为了那个子宫瘤,常熟不知牺牲了多少女人的子宫。我的感觉,体检仿佛是寻找潜在的客户,似乎谁的韭菜肥了就该被收割。当然这种观点仅有事实支撑,没有得到官方认可,只能在朋友圈内流传。
   有些人体检查出癌症,才三个月就死了,也不知是吓死的,还是给化疗害死的。原来生龙活虎的,很快骨瘦如柴,气息奄奄,去了归一苑(常熟火葬场)。


    因体检和不必要的治疗而死的,在我记忆里至少有三位。文革时的钟海源,器官信息泄露,其肾脏刚巧与一位高干子弟相配,就被活摘肾,为了那个肾,不死也得死。有个说法麻醉针隔着衣服扎进去,钟海源嘴巴被封住,没法喊救命,刑场现场动手术,也不知医生手术不佳,还是钟海源血液过多,车厢内清洗掉的血水染红了刑场附近的池塘。另外一个叫聂海斌的,风华正茂,21岁,说不定童男子,被诬陷为奸杀犯,肾信息被人盗取,肾,不是一只,而是两只,至今不知下落,不知谁在受用,还有他的肝脏和眼角膜,也没人过问,我与其并非直系亲戚,也不想大惊小怪了。肾的天地很广阔,的确,在那里可以大有作为。不仅肾移植的客户众多,并且单个客户需要量也大,一次不成再一次,锲而不舍,再接再厉,只要有钱有势,只当买猪腰子。有个叫章含之的,自己前后换了两只,意犹未尽,又给老公换了一只,一共三只,就像穷人吃山芋,富人吃甲鱼。还有一个叫伏龙芝的,苏军杰出将领,曾患胃溃疡,后慢慢好转,斯大林通过政治局决议,非要请他关注健康,结果打了不知名的麻醉剂,死在手术台上,打开胃,里面已结疤,快要痊愈。
    我这么说,并非叫大家不要体检,再者,说这是福利,又不要钱,很多人难免动心。此外,要是真的大家不去,很有可能强迫体检,我也跟着倒霉。我希望部份人去,因为总要有人去堵枪眼。我不去体检的主要原因,说白了罢,担心我的心、肝、肾,以及血型角膜的数据记录在案,成为人家器官配件的仓库,要用就用,由不得我作主。我认为生死各安天命符合自然法则,因此,在人体器官领域,我不想跟任何人互通有无,请官家子弟、富人大户不要动我的念头。谢谢!
   
   江苏/陆文
   2016、12、10
   电子信[email protected]
(2017/01/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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