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一枭(余樟法)
[主页]->[独立中文笔会]->[东海一枭(余樟法)]->[历史的动力----《中华历史精神》之五]
东海一枭(余樟法)
·华夏蛮夷云尘子汪精卫贝当等等
·闲话:看好这样的“伪”基督徒(东海附言)
·《为小泽一郎鼓个掌》
·尽心就是忠(东海随笔九则)
·《我今为薪,君当为釜;君为其易,我为其难!》
·寻求傅路江先生的事迹
·东海老人:毁人不倦的中国大学
·《向“真实的汪精卫”接近----答网友》
·《傅路江先生大函浅赏》
·《不想得罪傅路江先生》
·《旧事重提话“网选”》
·《逃离了政治,谈什么外王?》
·反儒分子反华势力
·《儒家不是世俗的家》
·东海老人:让良知放光明
·到底谁是满清遗孽?
·《反儒就是反华》
·《儒家正理和华夏精神----答心岳网友》
·关于易经和儒道略网友
·《关于“汉民族主义”答南山石儒友》
·要学会尊重他人人格和言论权
·三少爷的微笑:东海老人楹联鉴赏
·《东海老人:吕布小丑何足道》
·《给余英时先生和严思儒友补充几句》
·《东海老人:儒家的“是与不是”》
·汪精卫和谭嗣同---左右肝胆两昆仑
·汪精卫和谭嗣同---左右肝胆两昆仑
·zt汪精卫在国民党中央党部举行的孔子诞辰纪念会上提倡尊孔的讲演词
·要道德,不要大棒和高调---与儒家共勉兼为某些“反清志士”画像
·向肃亲王致敬,为汪精卫惋惜
·《关于汪精卫:爱囯应该一致,方式不必求同》
·《不要造毛泽东的谣》
·《毛泽东的“感谢”》
·关于中止汪精卫的评论及争议的说明
·我们应该感谢毛泽东
·向国民党和马英九主席求援的公开信
·《防火防盗防皇汉》
·为阎崇年一辩
·《这个耳光打得好----为老作家张扬喝彩》
·《对薄希来先生的拥护和责备》
·奉和钟老《八十初度》
·《关于成立中华武术大学的建议》
·《孔子不是这么维护的----孔家后人声明之我见》
·儒家立场小论----兼议陈独秀先生
·《拥护改良派,勉励薄希来》
·《理直气壮支持薄希来---警告某些反对派》
·《理直气壮支持薄希来---警告某些反对派》
·《特殊的唯心主义----兼论新时代的文盲》
·《薄熙来,请与法治俱,带着光明来》
·《治官要严、待民从宽----请薄熙来及时纠偏》
·《宁违宪法不违仁----答儒友问》
·打黑反贪凭铁腕,忧民爱国致良知(有关薄熙希随笔五篇)
·关于“立即释放刘晓波、切实保障言论权”事致中共中央书
·《自由派的致命缺点》
·关于李庄案
·《东海老人:律师的正义》
·浅析自由主义的不足
·领导人成德成圣最容易---重发旧作勉励薄熙来先生
·《儒家的自由》
·儒家与自由主义的互补
·防火防盗防老贼
·良知散论,李泽厚,一切的前提等(东海随笔三则)
·让东海大悦的发言
·《宽容:政治家的应然,儒家的必然》
·薄熙来“如其仁,如其仁”
·知识小论
·《“呱呱叫”“叫”得不错但不确》
·《德与智---韩寒可以为我作证》
·《大智慧》
·中国式的政教合一(东海随笔)
·《明善复初儒友说得好》
·陈明批判
·憾李白误我,请江泽民恕我
·《仁者无敌与“我没有敌人”》
·z再世关羽:“中国人起来,杀光你们身边的儒教徒!”(东海附言)
·为《孟子译注》指瑕
·《鲁迅的伪深刻》
·《如何对待恶少(恶老)的骚扰》
·《来自台湾的官腔》
·《大盗不死,圣人不止》
·《够了!曲解刘晓波的人们》
·《录洪哲胜真言,供刘晓波参考》
·儒家不可以身殉物,颜回不会“以身殉书”
·《儒佛道好在骨子里,基督教病在根子上》
·《略复徐水良》
·奇文共赏:杀死余樟法是天经地义的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东海随笔:《东邪不如北丐南帝》等
·《为徐水良等“一封信”签署者哀》
· 《上帝信仰: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基教难改正,儒家真大圆》
·东海随笔:《当今儒门两大异端》
·东海拜年二绝
·东海辞牛迎虎第一文:儒家三统以及回家的路
·从赵本山的小品想起
·仁爱有序,本心无限
·三寸铁笔,一片苦心---面对异端怎么办
·神州何处觅尊严?儒指小示温总理(东海随笔)
·知识的重要性和局限性(东海随笔)
·真实最重要,真诚最明哲
·三种社会型态,一个政治规律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历史的动力----《中华历史精神》之五

历史的动力----《中华历史精神》之五

   余东海著(一)恶动力论批判六经是最好的书,对道德的理解和阐说最为到位;圣雄是最好的人,对道德的领悟和实践最为中正;六经皆史,六经创史,圣雄造史,文明是道德的光明。这就可以逻辑地推出一条定律:道德是历史发展的动力。所以我提出一个观点:善动力论或者称为道德动力论。

   善,只有善,才是历史发展的动力。

   这是我在批判马恩“恶动力论”时提出来的。马恩高度赞美罪恶,强调罪恶是生产力发展和历史发展的主要动力。此说完全颠倒,极其荒谬。事实恰恰相反,罪恶对生产力和历史发展所起的作用完全负面,是负动力、反动力,只有破坏性毫无建设性。关此,我有《马恩,给罪恶披上了华丽的外衣》一文予以深入批判。

   当然,负动力反动力也是一种力,只是不能予以正面肯定。癌症促使了抗癌药的产生,病毒推动了杀毒软件的开发,防火墙触发了自由门的诞生,但如果得出结论说,癌症、病毒和防火墙是科技发展的动力,对癌症、病毒和防火墙予以正面肯定,那就荒唐了,本末倒置了。恶动力论就是如此本末倒置。

   如此,功罪善恶不分乃至颠倒就是逻辑的必然。如此一来,任何坏事都能说成好事,最大的罪恶也能说成功勋。同时,任何好事都能说成坏事,最大的功勋都能说成罪恶。这就是马家辩证法的威力,特别便于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其根源就在于马恩的恶动力论。所以,马学在上,必然天翻地覆,一切反常,一切颠倒。

   毛氏的“革命”、专政和历次运动包括文革,无不符合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则,特别符合马恩的历史唯物论和“恶动力论”。马恩正面肯定恶的价值和意义,强调“恶是历史发展的动力”,以恶为社会进步、人类发展所必要和必须。这样的善恶观完全颠倒,不仅是一般混淆而已。

   恶动力论是彻头彻尾的邪说,对于恶念恶意的滋生、恶习恶性培养和恶行罪行激发,具有重要作用甚至具有决定性。很多人信奉邪说走上邪路之后,就再也放不下屠刀回不了头。孟子将淫辞邪说等同于洪水猛兽,原因在此。其实,邪说之害岂水兽所能望尘。

   邪说之所以可怕,还在于为各种罪恶提供了逻辑支持和义理依据,让罪恶分子作起恶、害起人来仿佛理直气壮,占尽便宜还可以卖乖,当了婊子还可以立牌坊。例如,伤害、杀害无辜本来是大恶,可一旦打起革命的旗号,喊起“解放全人类”、“实现共产主义”之类口号,就俨然具有了正义性。腐败推动经济发展论,亦与马克思的恶动力论一脉相承。

   王夫之在《宋论》中谈到朋党问题时说:“小人蛊君以害善类,所患无辞,而为之名曰朋党,则以钳网天下而有余。汉唐以降,人亡邦瘁,皆此之繇也。”同样,小人要谋取私利和作恶犯罪,也是所患无辞。而不良的思想体系和宗教教义,可为它们提供“正当”、“正义”的理由,让它们振振有词。“推动历史的发展”这个理由就非常冠冕堂皇。

   注意,发展本身也不是硬道理。发展有良性恶性之别,剜肉补疮、饮鸩止渴、不可持续的恶性发展,是负发展和倒退,利少弊多后患深重,必须坚决反对和制止。道德才是硬道理,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任何事业,都不能违反道德原则,有道德为基础的文明、和谐、良性、可持续的发展,才是值得追求的。

   没错,存在即合理,恶的存在也有其因果、逻辑和气运的合理性。王夫之说:“恶人之得居人上而害及人,天也。晦蒙否塞,气数之常也。”但是,不能因此就把恶当成好的、正面的东西来肯定,更不能把社会、历史的发展归功于罪恶。

   (二)善动力论只有良知才是推动社会和历史发展的根本性力量。在善与恶、正与邪、文明与野蛮、光明与黑暗的历史拉锯战中,前者占上风,社会历史就向前发展;后者占上风,社会历史就向后倒退。当然,倒退往往意味着一次更大的进步。

   一部人类文明史就是善恶斗争的历史,在善与恶的拉锯战中,恶占上风则历史倒退,善占上风则历史进步。社会和历史是进步还是倒退,取决于正邪善恶力量的对比。因此,道德是历史发展的动力,道德高度与是历史发展速度成正比。人类文明就是道德展现的光明。

   尧舜禹夏商周最为日本人崇拜。老三代新三代的强大和成功,归根结底是道德的成功,道统的成功,“十六字心传”的成功。尤其是“天下为公,选贤与能”的尧舜禹时代,更是充满理想色彩。注意,天子无戏言,君子无妄言,圣经无妄言,孔子编书自尧始,说明尧舜和禅让的真实性。

   除了秦法家,诸子百家都能尊重尧舜,承认禅让制。唯《竹书纪年》别出心裁,说舜囚尧于平阳,取之帝位。舜囚尧,复堰塞丹朱,使不与父相见。这是以战国欺诈之心,度三代淳朴之腹。《竹书纪年》应是春秋末或战国初期的伪造,最可能出自于齐法家之手,韩非就有同样说法。

   自汉武帝起,汉唐宋元明清都是儒家王朝,它们的强大和成功同样得益于道德。有一个规律:凡是尊崇儒家道统、遵循儒家道路的时代,文明度就较高;凡是偏离儒家的时代,文明度就较低。违背儒家必野蛮化。这个历史规律就是善动力论的最好证明。

   传统一词在传统中有特义。传统者,传道统也。或者说,道统是传统的核心。道统即中道传承谱系,为尧舜禹汤文武周公相授相传的最高法则。《书经》说“精一执中”、“建中建极”、“允执厥中”,《大戴礼记》说“执中而获天下”,都指这个中道。中华政权都必须遵循道统,执中用中,否则政统就不正统。

   道,仁与不仁而已矣。人类历史就是一部善与恶、文明与野蛮、光明与黑暗的斗争史。几千年来,凡是儒化程度较高的王朝,文明程度也较高;凡是礼崩乐坏和异端邪说占上风的时代,文明必遭破坏,黑暗必占上风。儒家兴国家旺,儒家旺文明盛;儒家衰国民弱,儒家灭天下亡,这个规律被历史反复证明。

   反儒是通往暴政的捷径,暴政是扑向灭亡的滑梯---不论怎样强大,怎样防范严密,无论统治术怎样高明,都改变不了灭亡的命运。因为暴政违反人性之正、社会之常。暴政灭亡的方式千奇百怪,概乎言之不外乎三种:外力打击,如桀纣;内部叛乱,如前苏联;内外合力---这是绝大多数暴政终结的原因。

   实行暴政的恶势力,纵然强大,坚而不久,大势一去,不堪一击。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却经不起戍卒一叫,脆弱轻易得令人难以置信。从秦始皇到到萨达姆无不如此。似乎很突然,其实是必然。盖极权失道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暴政天怒人怨,时日曷丧,与汝偕亡,任何小事件都可成最后一根稻草。

   古人云夷狄无百年之运;罗素断言,所有的极权统治最长不会超过70年。两种说法不谋而合。极权统治比一般夷狄更恶,寿命会更短。古今极权暴政无不其兴也勃,其亡也速,确实没有超过70大限的。“老大哥”于69岁时寿终,为罗素的论断提供了近在眼前的证明。

   极权主义者都不懂权力的真谛,不懂得如何维护和延续权力。而且,它们都是剥夺和消灭自家权力的祸首。对此定律,杜牧有过古典表述:“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阿旁宫赋》)某种意义上说,古今中外所有极权暴政都是极权主义自灭的,所谓自作孽也。

   极权命不长,要因有五:极权必野蛮,内与民为敌,外与文明世界为敌,敌人越来越多,内忧外患兼备;野蛮必落后,经济科技军事统统落后;暴政必被背弃,外被正义人士厌弃,内有同志部属背叛;暴政必有内斗,而且特别残酷,动辄你死我活;暴政必导致道德、政治、社会、生态全方位崩溃……

   不过,虽然恶势力命不长,从兴盛强大和衰败灭亡,也有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这个过程的长短取决于很多因素,最根本的因素是社会共业和社会整体道德水平。在道德特别败坏、邪说拥有宪位的恶社会,恶势力如鱼得水,延续维持的时间相对较久,常常衰而不败,败而不亡。

   另外,恶不积不足以丧尽人心,不足以亡身。要亡国亡身,不是那么容易的。桀纣不是一坏就垮的,它们在位都长达52年。在汤武革命之前,桀纣都有归正的可能,至少可以为自己争取相对好一点的下场。桀纣略有德智,汤武便无机会了。换言之,在恶贯满盈之前,命运始终掌握在桀纣自己手里。

   反儒必恶,是因为儒学至善,所导出来的人和政治都很可观。然而,由于反孔倒儒的恶劣影响,学界普遍低估了中国历史的文明度,恶眼看史,把中华文明看得低了。有学者统计,数千年中国历史,盛世和治世累计加在一起,不过400年左右,剩下的都是充斥着灾荒、动乱和腐败的平世和衰世。

   这种说法和算法完全错误,只知四大盛世,没有将所有盛世列入,例如北宋九位皇帝,享国167年,太祖的建隆之治、真宗的咸平之治、仁宗的庆历嘉佑之治,都是盛世,岂能忽略?我简单数了一下,历史上可称盛世的时代至少十几个,例如:西周成康之治,西汉文景之治,东汉光武中兴、明帝章帝的明章之治,唐朝太宗的贞观之治、玄宗的开元盛世,宋朝太祖的建隆之治、真宗的咸平之治、仁宗的庆历嘉佑之治,南宋孝宗的乾淳之治,明朝仁宗和宣宗的仁宣之治,清朝康熙雍正乾隆的康乾盛世。

   其次,盛世前后的平常世和衰世,也有相当的文明度,并非“充斥着灾荒、动乱和腐败”。例如北宋,共九位皇帝,享国167年,除了太祖、真宗、仁宗,其它朝代也多不错,大多数时间里民众也能安享升平。

   儒家的盛世标准很高,可以总结为四大标准:一是政治有道,表现为道统高于政统,道统政统学统,相互扶持;二是司法公正,没有冤假错案,或者一旦发现,可以得到及时纠正;三是君子在上,官德优良,清正廉洁;四是社会和谐,民德民智普遍较高,人与人、人与社会、人与自然关系协调,很少各种恶性冲突和矛盾。四个方面相辅相成,一荣俱荣。

   依照儒家高标准,中国历史上很多衰世或平常世,丝毫不逊于西方历史上的盛世。例如关于汉武时期,依据标准算不上盛世,其实颇为兴盛。对汉武帝时代汉武帝本人,学界评价过低。

   汉武之世,儒家的主流形态逐步形成,以汉族为主体的统一多民族国家得到空前巩固,开启了中国文明富强的序幕。其文化格局、政治体制和经济形式,包括统一货币、官营盐铁、强化重农抑商政策、建立平抑市场物价的平准制度,对后世都具有很大的积极影响。

   武帝本人好大喜功,荒诞迷信,残暴多疑,又造巫蛊之祸,故依儒家标准衡量,政治品德确实不太高。但是,他开创察举制,颁行推恩令,开丝路,兴太学,晚年能罪己,都值得肯赞。尤其是采用董仲舒的建议独尊儒术,承前启后,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综其生平,功大于过。对汉武褒之过度或贬之过低,都有失公允。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