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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彻底抛弃对胡锦涛的盲目幻想和期待,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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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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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节明: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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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民运张国堂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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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民族应该怎样才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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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对中共的“和平演变”为何至今难奏寸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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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明不朽,但其冒险主义教训沉痛

   彭明不朽,但其冒险主义教训沉痛
   
   
   
   


   
    诸多迹象表明:彭明于十一月二十九日清晨七点钟左右,遭中共当局毒杀于湖北咸宁监狱当中,直接凶手就是与他同“囚”于一室的某医院副院长。
    彭明的遇害,是中国反对派无可估量的巨大损失,因为彭明的极为杰出的能力和实干精神,在中国反对派当中无人能够替代。
    彭明所创作的《民主工程》一书,是中国民运实践第一部系统的指导性巨著,非同于迄今已经汗牛充栋的民运理论著作;
    彭明所创建的中国联邦临时政府,是中国反对派首次组建流亡政府的尝试;
    彭明策动的银行挤兑、天安门民主行动(未成)、绑架中共贪官家属等“超限战”战法,也属震撼中共的反对派首次尝试、、.彭明还准备对中共国输入假钞,并以假钞之获利,在缅甸创办反共武装基地,这也属首次(未成)尝试、、、、、、
    正因为如此,彭明令中共深感威胁,必欲不惜代价从境外抓回国、并置于死地而后快。
   
    彭明这样一个具有大才和胆略的人,为什么仍然失败了呢?因为他过于冒险妄动,以致于失去了平衡。
    彭明最大的失误,就是违背了不对称战争的规律,公开地成立“中国联邦临时政府”与中共叫板。
    成立流亡政府本身没错,而且是对中共极具威胁的大招,但是,如果对付中共这样的无底线的对手,公开地成立反对派政府,就等于“向我开炮”——竖起一个鲜明的靶子供中共当局打击。任何反对派政府,不管你组织多么严密、资金多么雄厚,都是经不起中共当局打击的!因为中共掌握着一个人口十多亿的巨大国家,中共动用着一个大国的特情间谍系统来对付你,你怎么抵挡?
    即便是世界头号强国、同样手握一流特情间谍系统的美国,在中共特务间谍的渗透下,都时常中招,更何况是身无寸土、更无武装的反对派流亡政府!
    反对派与手握大国资源和巨大特情系统的中共之间的斗争,完全是一个实力极为悬殊的不对称战争。因此,以“三公开”(公开地点、公开方略、公开队伍)的方式成立流亡政府,去与中共打阵地战,不啻是找死!
    因此无怪乎,无论是彭明的“联邦临时政府”,还是其后张宏堡的“中国影子政府”、法轮功的“过渡政府”,乍一开张,就立马被共特包围,某参与搞垮王炳章的老牌共特,甚至堂而皇之当了“总统”;当年彭明、张宏堡、李大勇,无一不是一开始就被(冒充为热情参与者的)共特们包围;彭明对中共的“超限战”行动,还未实施,就已经呈上了国安部领导、甚至胡锦涛的桌面!
    反对派与中共的斗争,由于反对派处于极为悬殊的弱者一方,因此,只能暗对明,不能明对明,明对明则必败无疑。
   
    反对派与中共的斗争,恰如IS与西方国家的斗争一样(只是客观陈述,绝无侮辱民运之意),都属典型的不对称战争,而且,反对派与中共的斗争,比IS与西方国家的斗争一样更不对称:
    IS好歹还有自己的武装、自己的地盘、自己的统治人口,毕竟比中国反对派强得多。
    即便如此,IS政府在自己的地盘上也绝不敢“三公开”,其网上视频中的人物基本上蒙面,地点也是隐匿的。因为,IS 深知,在实力如此不对等的情况下,一旦“三公开”,必被美国等国,轻而易举地以高科技定点清除。
   
    有人问,藏人不是公开成立了“西藏流亡政府”几十年了吗,怎么没事?问题是藏人成立的“西藏流亡政府”只威胁到西藏地方政权,并没有危及中共政权,且“西藏流亡政府”的目标是西藏独立,并不是推翻中共;而彭明的联邦政府明确地提出,要取代中共统治中国。因此,中共可以容忍“西藏流亡政府”,但决不能容忍“中国联邦临时政府”。
   
    与中共斗争不能公开,这个道理,彭明自己是明白的,他在《民主工程》里写道:反对派的小系统,之所以能够推翻中共的大系统,是因为“我们在暗处,中共在明处。”但彭明自己实施起来,却成了“中共在暗处,他自己在明处。”
    彭明对中共的“超限战”,既搞成他自己在明处,中共在暗处,则他对中共的出击,等于是送死,连自杀式攻击都不如:
    1945年七月,日本对美国最后的疯狂——“神风”特攻队自杀式攻击,以一百名敢死飞行员和飞机,令美国付出了十多艘军舰被击沉,死伤军人六千多人的巨大代价;彭明在共特包围下对中共的超限战,对中共的损伤微小,却导致多名联邦党别动队员入狱,旋即招致他自己被“斩首”。
   
    由不对称战争的这个规律也可知:那种迄今鼓吹反对派“公开化”、“透明化”的人,要么是根本没有推翻中共大志的“花瓶民运”,要么就是中共特线五毛(包括某以“海外政协”自居的当代宋江)。
   
    彭明为何偏离了他自己明白的道理,反其道而行之?原因大抵在于他太骄傲、太急于求成,这两个因素结合起来,令他落入了共特的圈套。彭明的失败,有点“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味道。
    彭明那个时候不懂得天数,不明白敌方天数未尽时不宜冒险妄动的道理,彭明看到朱镕基的“税制改革”导致地方政府负债累累、举步维艰,而朱疯子国企改制的“一刀切”造成工人下岗大潮,社会矛盾激化的时机,却没有看到土地可以成为中共维持政权的新卖点,因此,他在《民主工程》中发出了惊世豪言:
    “奋斗三年,回国执政!”
    其实,稍微冷静一点的正常人都知道,这怎么可能呢?1946年时,中共已经拥有百万大军,得到苏联的鼎力援助,而且又得到了大半个东北,毛泽东都没敢说三年取代国民党,而是估计在东北要和国民党打十几年,大不了定都哈尔滨,背靠苏联成立伪“中华人民共和国”(毛泽东做梦都没想到,国民党会在美国的大力“帮忙”下,输得那么快)。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彭明的实力远逊于当年中共,且中共当时还未是“瘦死的骆驼”。 因此,三年推翻中共,实在是太狂妄了,这既反映出彭明的超人胆略,也反映出他的骄傲和急于求成。
    彭明的性急,也体现于他对反对派领袖的要求上。彭明在《民主工程》中主张:反对派领袖必须五分勇+三分智+两分德。他的性急冒险主义,就流露于五分勇+三分智上,勇敢压倒智谋,则是蛮干妄动,而对决中共是以小博大的高难度工程,岂能勇多而智少?我以为反对派领袖应该是六分智+三分勇+一分德,此之所谓顺时而动、谋定而后动,中共是全世界最为流氓下三滥的统治集团,比起的“德”,民运只要有一分德就够了——只要能够结束中共专制,便是无上大德!
   
    彭明虽然失败了,但是他的实践和著作,都是反对派的宝贵财富;他在《民主工程》中指出的:小系统(指反对派)能够战胜腐败的大系统(指中共),但前提是小系统必须比大系统更有效率。
    此诚乃真知灼见!这个真知灼见也反映出:民运界长期吵吵嚷嚷的所谓“民运组织不民主”是一个伪问题,真正的问题是:民运组织无效率!
   
    彭明虽然被害,但他的惨死,正在唤醒人们重新审视“花瓶、理性、非暴力”和维权这两条走不通的死路,重新评估彭明(蓝+绿+红=)“棕色”道路的价值,这将意味着中共末日的真正来临。越来越多的人正在认识到彭明在十多年前就悟出的真理:
    反对派与中共斗争,必须秘密,必须采取多种手段——只要有利于颠覆中共政权,都应当去做。中共不是英国当局,以甘地的方式去对付它,说得厚道点是愚蠢,说得刻薄点是装笔。
   
    与彭明遇害几乎同时发生的,是由中共出钱举办的某某研讨会,一贯忽悠反对派的两大角色——冯某某和某海外政协,在会上几乎是伴着彭明家属哀音葬曲,(海外某政协更在鞭尸彭明之余)唾沫横飞地鼓吹什么“和平、理性”、与中共“良心互动”。
    这对比鲜明的一幕,生动地说明了孰真孰伪、谁正谁邪!
   
   曾节明 于2016.12.18丙申庚子甲戌壬申傍晚于大雪纽约州
(2016/12/1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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