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新文明论坛
[主页]->[百家争鸣]->[新文明论坛]->[牟传珩:邓小平谋权集权自封“核心”的韬略轨迹]
新文明论坛
· 牟传珩:等待春天
·牟传珩:中国新闻监督纸上谈兵
·牟传珩:今年两会“大部制”议题前瞻——中国行政机构
·牟传珩:点击北京奥运前的农民工命运
·牟传珩:胡耀邦未及平反的政治冤案——透视毛泽东早期残酷肃清异己
·牟传珩:中国太子党猖獗的地方缩影 ——谁导演了这桩离奇的诬告陷害案
·牟传珩:点击中南海的信息特权——舆论监督挑战“内参制度”
·牟传珩:政绩工程造假何时休?——也为《中国法治建设》白皮书“喝彩”
·牟传珩:“三手代表”形象与“橡皮图章”命运——聚焦中国人大制度五大弊端
·牟传珩:给今年中国两会代表、委员出议题
·牟传珩:今年北京两会舆论冲击波 —— 人大代表三吁“阳光法案”
·牟传珩头顶"红色记忆"、脚踏"中国特色"-- 谁让"太子集团"享受特权
·牟传珩:后对抗时代全球化大震荡
·牟传珩:聚焦西藏暴力事件
·牟传珩:温家宝大言"三不足"引发的联想
·牟传珩:温家宝大言"三不足"引发的联想
·牟传珩:两岸统一的障碍在中南海 —— 台湾新一届总统大选联想
·牟传珩:两岸统一的障碍在中南海 —— 台湾新一届总统大选联想
· 牟传珩 :今年两会军费高增焦点——中国军事崛起背后的民生之忧
·牟传珩:点击中共“解放思想”背后的禁区——对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反思
·牟传珩:中国政府创新蓝皮书出笼-- 俞可平大胆颠覆"保稳定"观念
·牟传珩:网络“民主墙”时代的到来——信息革命对中国民主化的影响
·牟传珩:杜世成政绩下的阴影——青岛“PX”维权冲击波
·牟传珩:北京应履行《奥林匹克休战决议》
·牟传珩:中国大汉族情结在发酵 —— 为西藏少数民族权益声辩
·牟传珩:中国大汉族情结在发酵——为西藏少数民族权益声辩
·牟传珩:掀开政府捂着的钱袋——曝光中国财政制度黑洞
·牟传珩:北京“大国崛起”欲望的副产品——民族“新对抗主义”浪潮兴起
·牟传珩:通货膨胀真相还能掩盖多久-- 今后的中国是谁的中国?
·牟传珩:青岛因王千源而自豪——胡锦涛为何不道歉?
·牟传珩:中国“青年节”放假意在何为?--“五四精神”被误导、阉割
·牟传珩:2008——危机在向北京迫近
·牟传珩:2008——危机在向北京迫近
·牟传珩:奥运倒计一百天——北京在微笑吗?
·牟传珩:汶川地震考验《政府信息公开条例》
·牟传珩:解放思想还是统一思想-- 北京真理标准讨论30周年悖论
·牟传珩:奥运圣火中止奔跑——国旗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 牟传珩:揭开新华社的“舆论”面纱——从“记者无国界”被攻击谈起
·牟传珩:北京脸谱“新气象”——官媒借国外舆论歌功颂德
·牟传珩:灾后中国凸现“六四纪念日”——让“被扭曲的历史集体记忆,摊开在阳光下”
·牟传珩:汶川大地震凸现“类化”意识——党性价值走向末路
·牟传珩灾后中国能有多大改变-- 北京会“告别过去”吗?
·牟传珩:“文化太监”余秋雨——中国御用文人的一面镜子
·牟传珩:中国板块大纹裂——"5、12"汶川地震撞击政府责任
·牟传珩:谁能决定东海油田“共同开发”——台北当局何不发声?
·牟传珩:谁能决定东海油田“共同开发”——台北当局何不发声?
·牟传珩:揭秘中国特色政府职能——聚焦安监局"经营性"盖章
· 牟传珩: 北京奥运前的民众上访难局
·牟传珩:荡漾在胶州湾的绿色幽灵——奥运青岛海藻爆发
·牟传珩:新华网救灾中“加工敌人”
·牟传珩:“谁来保护警察安全”——央视在灌输什么主题?
·牟传珩:"周老虎真相曝光"掩盖权力黑幕
· 牟传珩:透视当今中国媒体文化生态
·牟传珩:邓小平第三次复出韬略轨迹——否定“两个凡是”与坚持“四项原则”
·牟传珩:贵州瓮安"欢迎采访"谜局-- 最新版的"中国特色新闻监控"模式
·牟传珩:中国特色的“言塞湖”在哪里——“汪洋激流”能否冲开言禁?
·牟传珩:官民冲突召唤宪政变革
·牟传珩:官民冲突召唤宪政变革
·牟传珩:北京奥运:人民担不起的政治工程——大众支持率在迅速下降
·牟传珩:必须给"大警察权"套上笼头
·牟传珩:解读北京奥运“西红柿炒蛋”——让世界目光接受红色文化洗礼
·牟传珩:谁在制造北京奥运神话 —— 中国人会变成“世界公民”吗?
·牟传珩:重读米洛斯人的千年追问——寻找“政治正当性”的脚印
·牟传珩:北京奥运官员的阿Q心态-- 指责少数人到中国"挑毛病"
·牟传珩:中南海的“北京主义”奥运梦 ——从“北京共识”到“中国标准”
·牟传珩:走近中共“左王”柯庆施
·牟传珩:奥运走了梦难圆——中华百年追求在宪政
·牟传珩:杨佳案锁定俞正声政绩污点——上海司法黑幕千夫所指
·牟传珩:“言者无罪”剑指哪里?
·牟传珩:“五四精神”的世纪误读
·牟传珩:京奥绚丽焰花背后的焦虑——“谁逼死了中小企业”?
·牟传珩:“三鹿”事件引爆中国“三特”:特色、特权、特供
·牟传珩:“周老虎”又回来了”——“祝咏兰”的“谎”撤大了
·牟传珩:腐败屁股的“高度”解读——“红颜祸水”来自“红色记忆”
·牟传珩:宪政视角中的公民社会——寻求权利与权力的对治
·牟传珩:中国“警民冲突”局势观察
·牟传珩:产品不能免检,新闻应当免查——谁是“三鹿”的主要责任者?
·牟传珩:解读“郝劲松黑伞”
· 牟传珩: 来自民间的耳光转赠了谁?——阎崇年最新回应泄天机
·牟传珩: 中南海突围 “改革”困局信号——“三中全会”幕后解读
·牟传珩:中国政治腐败难守耕地红线 
·牟传珩:中国官办工会的“性”无能
·牟传珩:兵团岁月的知青记忆——“樱桃园驻军四连”
·牟传珩:杨佳悲剧凸现“尊严”意识
·牟传珩:周永康要律师“三个至上”——中国唱响“党的利益高于天”
·牟传珩:追问“选择性”信息公开幕后 —— 政府已陷入谎言海啸
·牟传珩:追问“选择性”信息公开幕后 —— 政府已陷入谎言海啸
·牟传珩:“异议人士”的时代脚色——从胡佳获奖谈起
·牟传珩:新华网炒作“政治算命”忽悠谁——中国未来十年“很稳定”吗
·牟传珩:党报重燃“意识形态斗争”狼烟
·牟传珩:中国拉响“管治危机”警报——2008年警民冲突频发盘点
·牟传珩:"解放思想"遭遇寒流袭击
·牟传珩:中国模式“辉煌”的沉重代价——写在“改革开放”30周年
·牟传珩:从“正龙拍虎”到“法庭审虎”
·牟传珩:花瓶人权大使“不辱使命” —— 黄孟复“唱支山歌给党听”
·牟传珩:展开“社会对治谈判”的两翼——中国罢工浪潮与群体事件启示
·牟传珩:“红色记忆”的世纪传承——杨师群被谁构陷“反革命”?
·牟传珩 :“世界人权日”的北京回响—— 中华民族“百年梦想”再喋血
·牟传珩:“王蒙现象”的聪明与世故——“国人批判得够狠了”吗?
·牟传珩:《零八宪章》一石激起千重浪——大陆毛式“左派”也疯狂
·牟传珩:谁吹响了“市场经济”的号角——铭记“民运”长老汤戈旦兼纪念“民主墙运动”30周年文章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牟传珩:邓小平谋权集权自封“核心”的韬略轨迹


    来源:民主中国
    在文革中被毛泽东二次打倒的邓小平,曾声称“永不翻案”,早已为世人所熟知。但毛逝世后,邓小平率先挑战华国锋提出“两个凡是”的动机,就是要借助于翻案,取代华国锋的地位,最终达到否定毛泽东的旧权威,树立自己新权威的目的。因此,邓小平才会利用“天安门事件”、“人民民主思想解放运动”和“真理标准讨论”,解除了华国锋的“两个凡是”紧箍咒,再套上了他的“四项坚持”枷锁;才会在党内为自己的权威计算,先后扳倒三个党魁绊脚石——华国锋、胡耀邦、赵紫阳。可以说,邓小平复出后从否定“两个凡是”,到提出“四项坚持”,以及先后罢免三个最高领导人的过程,充分展示了他的“权为己所用,利为己所谋”,自封“核心”地位的韬略轨迹。
   
    一、华国锋推出“两个凡是”

   
    1976年10月10日,当时的两报一刊《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同时发表了社论《亿万人民的共同心愿》。这篇社论公开出现了“团结在以华国锋同志为首的党中央周围”的提法。这种提法向世人泄露了中共中央已经分裂的秘密。就在粉碎四人帮之后不久,被毛泽东二次打倒的邓小平就急不可待且又不无媚态地给华国锋写信,试图在党内权力重新洗牌过程中被重新起用。邓小平信中说:“我衷心地拥护中央关于由华国锋同志担任党中央主席和军委主席的决定,我欢呼这个极其重要的决定对党和社会主义事业的伟大意义。不仅在政治上思想上华国锋同志是最适合的毛主席的接班人,就年龄来说可以使无产阶级领导的稳定性至少可以保证十五年或二十年之久,这对全党全军全国人民来说是何等重要啊!怎不令人欢欣鼓舞呢······我同全国人民一样,对这个伟大斗争的胜利,由衷地感到万分的喜悦,情不自禁地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我用这封短信表达我的内心的真诚的感情。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万岁!党和社会主义事业的伟大胜利万岁!”
   
    当时主持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工作的华国锋深知邓小平肉麻性媚颂他的意图,不仅不予买账,依然遵照毛泽东“照过去方针办”的指示,“深入批邓,继续反击右倾翻案风”,反而于1976年10月26日,在听取了中央宣传工作的汇报后,做出如下指示:一、要集中批“四人帮”,连带批邓;二、“四人帮”的路线是极右的路线;三、凡是毛主席讲过的,点过头的,都不要批评;四、“天安门事件”要避开不说。这是华国锋第一次提出“两个凡是”。 1977年2月7日,《人民日报》、《红旗》杂志、《解放军报》又同时发表的社论《学好文件抓住纲》,进一步明确了华国锋“两个凡是”的指导方针:“凡是毛主席作出的决策,我们都坚决维护,凡是毛主席的指示,我们都始终不渝地遵循”。 2月8日,中共中央又发出华国锋批准的《关于坚决打击政治谣言的通知》。这一《通知》以李冬民等“抬邓”的“反革命案件”为由头,指出: 在揭批“四人帮”的运动中,有少数坏人制造谣言,甚至伪造华主席、中央领导同志的讲话,妄图挑拨离间,分裂以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干扰运动的方向。可见,华国锋对“永不翻案”的邓小平早有戒心。
   
    1977年3月14日,华国锋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说:“要高高举起和坚决维护毛主席的伟大旗帜,中央对于解决邓小平的问题和平反‘天安门事件’问题,是坚决地站在维护毛主席的伟大旗帜这个根本立足点上的,如果不这样做,就会发生有损我们旗帜的问题,‘文化大革命’是七分成绩三分错误,如不这样看,就会有损我们的旗帜。” 此外,华国锋还别有用心地强调:“‘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是伟大领袖毛主席决定的,批是必要的。‘四人帮’的罪行只是在于他们批邓另搞一套。粉碎‘四人帮’后继续批邓是为了从根本上打掉‘四人帮’及其余党和其他反革命势力。” 由此可见,华国锋也并非不懂权谋,他不仅用毛泽东压邓小平,而且意在把邓小平跟“四人帮”捆在一起。为此他又说:“现已查获,有那么一小撮反革命分子,他们的反革命策略是,先打着让邓小平同志出来工作的旗号,迫使中央表态,然后攻击我们违背毛主席的遗志,从而煽动推翻党中央,‘保王洪文上台’,为‘四人帮’翻案。”
   
    二、邓小平“两个完全拥护” 阴招
   
    面对这一情况,老谋深算的邓小平,因急于复出,又于4月10日,再次借助于写信,向中央施加压力,意在讨论他复出的问题。但他接受上次只给华国锋写信表忠心、喊万岁,结果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教训。他此次给华国锋中央信的抬头上,又刻意加了叶剑英的名字。其用意很明确,就是让叶剑英制衡华国锋。该信写到:“我完全拥护华主席最近在中央工作会议上的讲话,完全拥护华主席抓纲治国的方针和对当前各种问题的工作部署。我在七五年的工作虽然也做了一些有益的事情,但在工作中确有缺点和错误,我对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对我的批评和教导再一次表示诚恳的接受。”
   
    邓的这一阴招果然很灵,华国锋这一次接到此信无法绕开叶剑英,只得向中央公开,最终导致华国锋迫于老人政治压力,在中央工作会议上表态说:1976年“群众在清明节到天安门,表达自己对周总理悼念之情,是合乎情理的”,“在适当的时机让邓小平同志出来工作”。华国锋的这两句话,已违背了他的“两个凡是”原则。因天安门事件是毛泽东定性的“反革命事件”;邓小平是毛主席亲自打倒的。因此,“对伟大领袖和导师毛主席对我的批评和教导再一次表示诚恳的接受”的邓小平,1977年5月24日刚刚复出,就抓住了华国锋上述两句话,“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使华国锋再无回旋余地。他在与王震、邓力群谈话时嘴脸全变,利用当时的“天安门事件”攻击华国锋的“两个凡是”说:前些日子,中央办公厅两位负责同志(指汪东兴和李鑫)来看我,我对他们讲,“两个凡是”不行。按照“两个凡是”,就说不通为我平反的问题,也说不通肯定一九七六年广大群众在天安门广场的活动“合乎情理”的问题。把毛泽东同志在这个问题上讲的移到另外的问题上,在这个地点讲的移到另外的地点,在这个时间讲的移到另外的时间,在这个条件下讲的移到另外的条件下,这样做,不行嘛!毛泽东同志自己多次说过,他有些话讲错了。他说,一个人只要做工作,没有不犯错误的。又说,马恩列斯都犯过错误,如果不犯错误,为什么他们的手稿常常改了又改呢?改了又改就是因为原来有些观点不完全正确,不那么完备、准确嘛。毛泽东同志说,他自己也犯过错误。一个人讲的每句话都对,一个人绝对正确,没有这回事情。
   
    三、邓小平否毛又用毛
   
    之后,在决定邓小平第三次复出的中共十届三中全会上,邓小平又作了题为《完整地准确地理解毛泽东思想》的讲话。他说:“我说要用准确的完整的毛泽东思想作指导的意思是,要对毛泽东思想有一个完整的准确的认识,要善于学习、掌握和运用毛泽东思想的体系来指导我们的各项工作。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割裂、歪曲毛泽东思想,损害毛泽东思想。” 明眼人一看就知,邓是在玩弄抽象肯定,具体否定的伎俩。后来的事实证明,邓小平逐一推翻了毛对他的所有“批评和教导”。
   
    邓小平上台后,首先从否定毛泽东对教育战线的“两个估计”入手,进一步向“两个凡是”挑战。 1977年8月8日,他在科学和教育工作座谈会上对刘西尧说:毛泽东同志划了圈,不等于说里面就没有是非问题了。我们不能简单地处理。1976年天安门事件中关于我的问题的决议,毛泽东同志也是划了圈的。天安门事件涉及那么多人,说是反革命事件,不行嘛!说我是天安门事件的后台,其实,当时我已经不能同外界接触了。当邓小平利用完了天安门事件,已达到颠覆华国锋政治地位与“两个凡是”原则的目的,接着又翻脸变调,重新抬出毛泽东思想,开始向传承天安门事件的“西单民主墙”下手,给当时民心思变的“思想解放运动”再念紧箍咒。即至今都在禁锢社会变革的“四项基本原则”。
   
    众所周知,当时真理标准问题的大讨论之后,思想解放很快便被已取得了党魁地位的邓小平套上了“四项基本原则”的枷锁。1979年3月,邓小平代表党中央在理论工作务虚会上讲话指出:在中国要实现四个现代化,必须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即人民民主专政、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这四项基本原则“是实现四个现代化的根本前提”。他强调,一方面要继续肃清“四人帮”散布的极左思潮的流毒,另一方面也要同怀疑或反对四项基本原则的思潮作坚决斗争。这篇讲话表明,中国共产党所实行的改革开放,一开始就要由对“资产阶级自由化思潮”抵制的“邓小平理论”来锁定。
   
    四、在邓小平的一贯逻辑里
   
    分析上述事实,我们不难发现邓小平上台前就利用了“天安门事件”的民意,大搞针对毛的“翻案”。他一上台,就以党的名义,行使所谓党指挥抢的权力。他第一步首先重整班底,排除异己,打击对手,并造舆论,控制党政军制高点,以树立自己的权威为目标,利用真理标准的讨论,全面否定文革,攻击毛泽东的继续革命理论。当他在党内成功排斥了异己,稳操胜券之后,立即就开始控制与镇压人民民主变革运动,并且亲自召开人大,动手修改宪法,取消四大和罢工,没收中国人民仅有的点滴民主武器。当“民主墙”上揭露出他就是反右运动急先锋时,邓小平便毫不客气地使用了比反右运动更无情的铁腕,坚决封杀了“民主墙”,在全国逮捕、判刑了一大批青年知识分子,直至89年发生震惊中外的“6、4”血案,彻底废弃了改革派领导人并自封“核心”。由此可见,邓小平挑战“两个凡是”的目的仅仅就是为了他和拥戴他为核心的官僚集团平反,而不是真正要实现自由,为知识分子与被压迫的人民平反。记得邓小平在1980年3月19日说:“一九五七年反右派斗争还是要肯定······不反击,我们就不能前进,错误在于扩大化。”由于反右他是急先锋,他致死都拒绝右派平反,而以“改正”敷衍,并以此为中共纠正反右政策定调。1981年6月27日中共中央十一届六中全会通过决议说:“在整风运动中,极少数资产阶级右派分子乘机鼓吹所谓‘大鸣大放’,向党和新生的社会主义制度放肆地发动进攻,妄图取代共产党的领导,对这种进攻进行坚决地反击是完全正确和必要的······。”就是这样一纸荒唐的决议,至今束缚着当局的手脚。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