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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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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齿”记
   
   
   成年之后多长出来的没有任何作用那种牙齿叫做“智齿”。人家这样说。
   


   中国人很多人在成年以后都长有“智齿”,这个是我在我拔我的一颗“智齿”的那所医院的口腔科一名大夫那里听到的,医生看来很会揽生意,听起来好像很专业,让我对医疗产业化有了一点好感的就是这位医生的推销。说她的这里的麻药很便宜,在其他科室局部麻醉起码需要200多元,我想我幸亏没有去看其他科室的疾病,还能省些医疗费。于是决定让这位医生给我局部麻醉,来去除我的智齿。关于是否真的中国人都喜欢长“智齿”,到底是真是假,我自己没有亲自调查,这个也不是我的专业范畴。
   
   我长得这颗“智齿”大概是我上大学的时候开始的。这颗“智齿”长在我的右边下牙床最里面。刚开始没有注意到这颗“智齿”给我将来带来怎样的麻烦,也就是说,当是的我很固执己见,当别人说多余的牙齿一定要清除的时候,我反而不以为然,心理上基本持反对态度,所以就任其自由生长。
   
   大学期间我生长“智齿”的时候恰恰是我对于一门公共政治课最为感兴趣的时期。政治学教授(其实是讲授马克思主义哲学课内容)对我们学生说,学好这门哲学等于你拥有了什么什么斗争武器,对你个人成长具有难以估量的价值。所以,当是我下决心要学习好这门武器,以备未来之需。然后我的“智齿”就在这个时候开始萌生了。我心理还暗自高兴,各位,你看,我的“智齿”还伴随着伟大的思想武器一起和我成长,难道不是天意叫我好好学习这门哲学,何况,我得这颗多余的牙齿名字还好听的很---“智齿”。智慧之齿。说明,我因为有个一门好的思想武器而产生的智慧之齿。
   
   不过现在看来,智慧之齿这个名字本身有一些毛病,如果能更换为智慧之颅或者智慧之脑的话不就更厉害了。但是,现实情况却不会这样,不会在生物学意义上给你多一个头颅头脑之类的东西,这个智慧之颅只能靠上帝的指引,而不会天生而来。
   
   我刚开始还很仔细地做了一些读书笔记,这个给我上高中时期的做法恰好相反。高中时期我是个极端的“反对分子”,对于政治课充耳不闻。还给高中政治老师提了很多"以其人之矛攻其之盾"的问题来,很使高中政治老师难堪了一些。现在到了大学了,心里想大学政治老师会是另外的天地世界。后来发现并不是我自己主观想象的一样,而是一个照本宣科的料子。渐渐也厌烦了,俗话说,行为是心声。迟到了几次,政治老师为了表现他的权威,就对我大发脾气,我对政治课的热情再次收留起来。以后曾经一度回潮是在毕业之后考研究生的时候。考了两次,我的考研政治公共课是以绝对不及格的优势而让我再次避免被恶意洗脑的危险。从此远离了政治课内容,直到以后真正地接触到西方现代政治学的一些书籍为止,才发现政治学还真的别有洞天。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走了很久的崎岖蜿蜒的路子,也损失了我美好的学习时光。内心已经衰老到不能承受政治之鄙的地步。
   
   明白过来原来“智齿”原来并不是智慧的东东的时候,就想拔出“智齿”,留的这样的好名字却丝毫没有一点用处的牙齿是我的一个心病。特别是这颗“智齿”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之后,比如,“智齿”的生长顶松动了相邻的一颗大牙,摩擦我的舌头,怕喝热水,一喝热水这颗“智齿”就疼等等,这个心病渐渐成长,到了再也无法忍受这颗“智齿”存在的地步了。于是前天(公元2005年11月4日),我搭乘公交车,跑到距离我家比较远的市内一家权威的五官医院口腔科,意欲拔除这颗“智齿”而永绝后患。
   
   还好,一切顺利,打了麻药,一共花费了我100多元钱,拔出了这颗“智齿”,还拿给我看看这颗曾经让我自豪过的东西,原来是个横生的没有按照上帝的旨意正常生长东西。医生说还要花费一些钱来消炎止痛止血,我说,太贵了,我还是回家自己买一些小店里的药来自己顶着吧。我自己胡乱买了一些药。当天晚上基本上没有止住流血,吐了小半盆子血。折磨了我一个晚上之后,第二天一大早就回老家让我开农村医药店的妹妹开始输液。当是情况很惨烈。右边脸部胀肿,右扁桃腺发炎肿大。输液的是我的妹妹。当然用的好药。下午出来的时候,除了右脸还有些肿大之外,精神好多了。
   
   又输了一次液体,这次嘴巴能大口吃东西了。之后感觉很不好,用舌头添了“智齿”原来所在的位置,发现还有什么东西在刺拉我的舌头。用手摸摸,发现这颗“智齿”还在。可恶的医生,竟然还给我留个“智齿”的根部在里面,还露着淅沥的断齿。
   
   我真服了我的“智齿”了。
   
   二○○五年十一月六日于逸风阁
(2016/11/0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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