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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事件杂感 --我要做什么样子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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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琴海事件杂感
   ---我要做什么样子的学问?
   
   逸风(河南)
   


   宪政学者陈永苗先生问我,是否知道爱琴海事件。我答,知道。他又问,你近期以来一直沉默,是该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推进中国人尊重宪法,是功德之事,兄台还是写一点吧!
   
   对于陈先生的话,我不敢有什么承诺。我知道自己有自卑情节。对于权力的恐惧是我自小时候养成的习惯,所谓习惯,就是日久天长所积淀下来的东西,比如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是非不明也可以成为一种好习惯。昏昏碌碌无所事事自甘沉沦默不做声也是习惯,这也是我曾一度特别向往的神仙生活的习惯。但是,对于我,达到这样的神仙日子的生活很不容易,因为,除非我真的失聪失明,智力低下到80以下或者更下。因为,我毕竟有一两个难以根除的爱好,读一些书,听一听福音。
   
   学问我可能做不来,毕竟,自从幼年以来所受到的不成体系的教育,最受伤的还是自己的灵性。没有灵性的头脑做出来的学问除了一钱不值之外,最怕的是耽误良家子弟。所以,就根除了做学问的信心。不过有时候手痒,偶尔写一点小心得杂感之类,聊以自慰而已。就像有人写的文章所言称的,诸如我这样的小文人,是先天地被阉割了睾丸的主儿。被阉割好像也不是我自愿或者情愿的;只能哀叹生来命运之多桀而已。
   
   近来,读到一则关于康德的逸事,说来大家听一听:曾经,康德一生有规律的生活被打破一次,就是因为读卢梭的《爱弥尔》。卢梭的书告诉他,如果一个学者的学问不能对人生有益,如果不能给普通人提供一种做人的道理,那么他的学问一钱不值。他自己说:“卢梭教育了我,使得我懂得了我做的学问应该对人生有用,能够为普通的老百姓解决问题。”尽管,康德的文章非常晦涩难懂,就是很多哲学家也看不懂,但是他的内心却是要为普通人奠定生活的基础。这个目标叫我审视我的朋友陈永苗兄等一帮维护宪法的尊严的学者志士,他所做的事情内心所抱定的信念就是为如我一样的普通人奠定生活的基础吗?
   
   我曾经喜欢教育,卢梭的书也阅读一点,但是,我好像没有康德这样的灵性,康德读卢梭的书知道做学问的道理是对人生有用。而我读书不过是在逃避一些逃避不了的东西。正如前一阵子有个不知名的朋友在网络上读到我的一篇文字《道德是否能够?》的小文,却极力要求我再接再厉写一篇关于道德的文章,对于现在的8荣8耻再说一些东西。这位不知名的仁兄看到的是我在8荣8耻倡导之前写的那个东西,现在再写的话,有点顶风作案的嫌疑。我胆子小,所以还是做好紧急避孕措施,以免在肚子里成长起来之后还要继续做人流,岂不是更痛苦的事情。从这件事情的本人的权衡利弊看来,本人的自卑,胆怯,恐惧,阉割,没有灵性等等都是很灵验的;并非我故意自贬之词。
   
   前一阵子,李敖来大陆的时候,我全程关注。后来写了一篇《李敖的奴性》的文章。现在看来,我的话语的确很偏激。自我的奴性还没有根除,却要指责他人。看来是我的卑鄙的思维在作怪。也许当时做此文的时候,我的确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内心卑鄙无耻。也许当时我义愤填膺的样子并没有通过揭示李敖的奴性来掩盖自我的奴性的企图,也没有忌妒人家有名气而故意写文字骂名人抬高自己的意图。人家李敖毕竟给有一些人指出来一点东西,比如他说,要我们假装很认真状地对待我们的宪法。(这个老头子,看来阳物还在。是否他真的动了手术革掉了阳物,我要保持我的继续探询的权力。)当时,如果从潜意识的说法,我写那个文章的“企图”或者“意图”背后的卑鄙无耻,也许有也许没有,即“莫须有”的罪名,但是毕竟“莫须有”在历史上的确也是罪名。岳飞不是因为这个罪名被弄死了吗?我仔细想来,中国自古以来,从万恶的封建时代到现在的现代社会,以此罪名加诸彼身的事例还真的不少,不过改头换面而已。
   
   爱琴海事件是一个很典型的事例。对于网站被封杀,这若干年来,屡见不鲜,本人也就成为了麻木一代的人了。毕竟,生物学上的条件反射的刺激试验,用在这里也是可行的,比如一次次被封杀的网站,被封杀的报纸和媒体人,被一次次活埋在地底下的矿工,被一次次天灾掳掠走生命的孩童等等。纵然你的神经再敏感,敏感的和狗的嗅觉神经一样,也必须叫你麻木。这个就是我这个“麻木一代”这个词汇的来源。
   
   作为麻木一代的人,更不愿意做麻木一代的学问。大家都知道,做学问,要先做人。既然已然是麻木一代的人,做麻木一代的学问。的确很不适当。当然,我不反对他者继续做他们学问的权力。何况,本人不愿意剥夺任何人做人做事情的权力,本人也的确没有这样的能力或者这样的权力去剥夺他人的权力。毕竟,我们生活在宪法保护的现代社会。如果能被随意剥夺你的发言权力,说话权力等等,诸君请不要看着我,这个事情不是我做的。
   
   康德的《实践理性批判》所说的有一点,我很赞同:自由和道德只具有实践意义,不具备认识意义。这句话让我反思了很多。陈永苗兄告诫我的话,也许是有道理的。毕竟,我因为先天被阉割而徒具一副臭皮囊的躯体而已仅仅在认识意义上进行的自由和道德的反思。而陈永苗等诸君却在做了很多起而践行的自由和道德的意义。这样的勇气就令人肃然起敬。
   
   所谓的自由和道德的实践意义,限定了道德和自由绝对不是利用现成的伸手可得的金科玉律让他人幡然悔悟的道德招牌。太过于低估普通百姓的智力和理性能力,低估如我一般麻木一代的人的道德良心力量,的确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人家真的要低估你,你也绝对没有很好的办法,有个办法就是诉诸宪法。也许维护宪法,施行宪政的确是个最不坏的选择。这个选择绝对不是李敖调教的假认真地维护宪法,而是要认真地维护宪法。
   
   相对于呆呆的很多如我一样的小文人,做道德文章是一种良心的选择。人生的确有很多的选择。选择道德地生存,在现时代要面临更多的苦痛和煎熬。要争取更大的自由言语空间,必然要面临更多的挤压和排斥。毕竟,人和动物不一样的就是人是有理性的,人是有自由意志的。但是,在黑暗中仰望星空的时候,内心被圣灵充满的时候,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提问:“我要做什么样子的学问?”答案就很显而易见了。
   
   2006-4-4于逸风阁
(2016/11/0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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