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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倩文集
·耶稣基督: 藉著这位先知所宣告的预言现在展开了。
·耶稣基督: 许多国家将经历气候紊乱,我的天父发怒了。
· 耶稣基督:很多灵魂由於色情之罪而丧亡下地狱。
·耶稣基督:那些宣扬我透过神视者所给予的真实话语的人将被嘲笑。
·天主圣父:我的手将强有力地挥落在那些堕胎合法化的国家。
·耶稣基督:选择你认识的人,把他们带来到我天父的宝座前,为拯救他们。
·耶稣基督:我的军旅将增加到二千多万。
·你的耶稣:算命并非来自于我。
·圣母玛利亚:为世界各地的人祈求我的保护。
·耶稣基督:我为那些不想与我有任何瓜葛的孩子的丧亡而悲痛。
·你们亲爱的耶稣: 要向那些无视撒旦存在的人讲述地狱的恐怖。
·你们亲爱的耶稣: 现在我已经派遣我的先知进入世界。
·耶稣基督:洞察我被钉十字架的苦难,对它深入了解。
·天主圣父:撒旦在这世上的日子已接近尾声。
·你们心爱的耶稣:“大警告”结束后的日子。
·你们心爱的耶稣:冥顽心硬的灵魂将发觉“大警告”这事件是难以面对的。
·耶稣基督:不要恐惧“大警告”— 应以喜悦之情期待它。
· 你们心爱的耶稣:从不以我的圣名威吓他人。
·耶稣基督:不论任何宗教信仰只有一个天主。
·耶稣基督: 邪恶组织的升起和世界控制
· 耶稣基督:冥顽心硬的灵魂将发觉”警告”是难以面对的
·我有冤魂惹不得 ---纪念6.4国殇 /外一首
· 耶稣基督: 当天空“爆炸”时,你们要欢欣!因为你们将会
·耶稣基督:给美国的讯息:要拥抱所有教派的弟兄姐妹
·童贞玛利亚:你将面临严厉的审查和攻击
·耶稣基督:一个充斥着众多撒旦派来的假先知的时代
·耶稣基督: 绝不要为我辩护,因为没有必要
· 耶稣基督: 我不能强迫世人回头皈依
·耶稣基督:你们正处在一个关键时刻
·耶稣基督:我重回世界拯救人类这件事,将在世界每个角落被感觉到
· 天主圣父:准备世界迎接我圣子耶稣基督的来临
·你们的耶稣: “警告”是一种全球性的忏悔形式
·你们的耶稣:“警告”是一种全球性的忏悔形式
· 耶稣基督:我切愿形成一支祈祷小组的精兵
· 你们的耶稣:我的到来要比你们预期的早
·天主圣父: 你们必须弃绝黑暗而拥抱光明
·你们的耶稣:假先知尽力贬低我的圣言
·你们的耶稣: 期待我们的光荣相聚吧
·耶稣基督:孩子们,如果因我的名而受苦,你们是有福的
·耶稣基督:自我被钉在十字架上以来,对教会最大的攻击
·童贞玛利亚:打开你们的心,接受真理吧
·耶稣基督:那些声称认识我的人的怀疑,伤害我最深
·童贞玛利亚:我圣子分施祂神圣慈悲的时刻到了
·耶稣基督:天气将开始出现奇怪的迹象
·耶稣基督:如今我的使者被派来准备你们的灵魂
· 脱欧宣言
·耶稣基督:破坏你们银行体系的全球性组织将会瓦解
·耶稣基督:破坏你们银行体系的全球性组织将会瓦解
·天主圣父:对无神主义者的最后召唤
· 多个征兆将首先出现在天空——太阳将旋转
· 耶稣基督:你将在四面八方受人憎恨,却在其它方面令人害怕
·你们亲爱的救主:许多人将遭受炼狱之苦作为补赎
·耶稣基督:十字架上的两个强盗
· 你们的耶稣: 你们在我面前荣耀的时刻——救恩的时刻
·耶稣基督:祈祷、放松、并欢欣鼓舞,因为时间是短暂的
· 耶稣基督:我的话语不是由于恐惧、而是由于骄傲之罪而被拒绝
·永生天主圣父:天主圣父要祂的子女聚集在一起祈祷
·童贞玛利亚:请为教宗本笃十六世祈祷
·你们亲爱的耶稣:准备工作现在已经完成了
·耶稣基督:慈悲祷文 (1)-为拯救灵魂而献给耶稣的礼物
·耶稣基督:世界将永远被改变
·你们亲爱的救主——耶稣基督:我不会透露日期
·童贞玛利亚: 我的恩赐是击溃并歼灭那条蛇
·你们的耶稣:我将拯救你们脱离世界的恐怖
·耶稣基督:可怕的战争正在策划之中
·童贞玛利亚:大惩罚即将发生
·耶稣基督:我的慈悲涵盖所有种族、肤色和宗教信仰
·耶稣基督:几乎到了我第二次来临的时间
·耶稣基督:先知们为我的第二次来临作准备
·耶稣基督:几乎到了我第二次来临的时间
·你们的耶稣:我希望我的軍旅誦唸這篇《祈禱運動禱文》為我的“遺民教會”能
·你们的耶稣:科学家会在未来两年竭尽全力反驳天主的存在.
·圣母玛利亚:我经历了同样的痛苦
·圣母玛利亚:我经历了同样的痛苦
·耶稣基督:企图在欧洲引进“世界货币”
·耶稣基督;过渡到新地堂将是迅速的,且毫无痛苦
·天父:承诺给那些拒绝耶稣者的豁免权
·天父:承诺给那些拒绝耶稣者的豁免权
·天父:承诺给那些拒绝耶稣者的豁免权
·耶稣基督:属灵的嫉妒是一件可怕的事
·耶稣基督:属灵的嫉妒是一件可怕的事
·耶稣基督:想到那些被撒旦拖入地狱的灵魂,使我无法承受
·耶稣基督:“警告”后不久“第二次来临”就会发生
·耶稣基督:我的孩子们在这“净化之年”已经被剥夺得空无一物
·童贞玛利亚:末世时期的先知由天上引导着
·耶稣基督:现在需要比以往更热心祈祷
·耶稣基督:转向我的罪人即刻获得宠爱
·童贞玛利亚: “第二次来临”拯救人类的计划已经完成了
·天主圣父:我的圣子即将被派遣来收回祂的王位
·耶稣基督:推崇家庭的重要性
·你们的耶稣:我在世时被指控为异端和亵渎
·童贞玛利亚:产痛已经开始了
·耶稣基督:大大减少世界人口及推翻世界列强统治者的环球性计划
· 耶穌基督:當天空爆炸時,你們要歡欣!因爲你們將會知道我正在來臨
·天父圣父:接受这最后的机会,否则将面临一个可怕的惩罚
·你们的耶稣:在东方发动核子战争的企图
·你们亲爱的耶稣:没有我的慈悲之举,国家之间将会互相毁灭。
·你们亲爱的耶稣:我是不会透露那日期的。
·童贞玛利亚:如果黑暗的灵魂皈依,世界将有短暂的和平
·耶稣基督:只有一个真理!一道真光!任何其它的都是谎言!
·耶稣基督:只有一个真理!一道真光!任何其它的都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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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革命 —— 《荒原异象》节选

一个人的革命
   
    —— 《荒原异象》节选
    作者:吴倩
   

   那是一个雨天,春雨绵绵。我已经忘了,我是 怎么把行李拖到我们集中要去的市中心-就是要乘车 去苏北乡下的鼓楼附近。我抱着一把二胡。穿着一件蓝色旧呢子夹大衣。没带雨伞,直接钻进了 一辆长途汽车。汽车车身写着:东辛农场 马庄。 车站挤满了人,有哭的,有笑的,有叫的。一同要去东辛农场的少年人,从不同的学校来,就在 这一天认识了。别人都有家长送。我是独自来的。
   
   离别母亲的前几天,我告诉母亲:我被批准下 乡了。母亲低着头在摘韭菜。脸上无甚表情。我要离开家离开南京了。我心里对母亲有种隐而未 显的幸灾乐祸,好像我所有的不愉快,压抑,失意都是由她和家和南京引起的。可是我的离去,对 于母亲是什么滋味,却是我不了解也没有关心的。
   
   这一天是 1969 年 3 月 26 日。我 19 岁的生日。 几十辆公交车冒雨离开南京城,蜿蜒朝苏北开去。车队路过洪泽湖时,只见白茫茫一片,车队沿 着洪泽湖蠕动,望不到尾。 苏北盛产洪泽湖大闸蟹、洪泽湖小龙虾、洪泽湖银鱼等,素有“日出斗金”之誉。洪泽湖、 白马湖及内河水系还盛产甲鱼、黄鳝、黑鱼、小黄鱼、大青虾、毛刀鱼、鲫鱼、鲤 鱼、蚬、螺等鱼虾类 90 多种;菱角、芡实(鸡头)、莲蓬、藕、茭白、水芹等水生植物 30 多种。 可是那天,除了白茫茫的湖水,霏霏淫雨,四围迷迷茫茫,褐灰色的天地。天地间蠕动的车队,就是 呜咽的哭泣聲。我们都开始想家了。
   
   这荒原上本来就没有什麽植物。一马平川。很远,会兀兀地凸起一个小山岗,小山岗上一大片刚刚被火烧过的烟灰。我有些後悔挤进这支队伍中,说不定在熟识的人中要好些,受起审查来也知根知底。
   
   果然、当晚行李还未打开,就有紧张空气迷漫,我惴惴不安地立在地上,张佩萝职业的敏感,她扫了我一眼又扫了了我一眼,抖抖然地问我:“你家什麽成份?”“你填表了吗?”我被她看得慌里慌张,她用门牙咬咬手指甲,盯住我看,很胜利的样子,然後从包里摸出一本毛主席语录,头勾勾地跑出去。她在院子里不知对谁讲:“有人成份有问题。”而後又咚咚跑走了,非常地兴奋,有把这消息告诉每一个人的兴致。我潜出门,想绕过小桥,截住张佩萝,求她不要揭我老底。
   
   桥头边支愣愣地坐著一个乾瘪的人,脸孔模糊,从上到下捆满草绳,样子迷惑,他每隔五分钟朝河里扔一块玻璃,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旁边一口古钟便泛起一片回音。一群小孩坐在不远的地方,个个呆头呆脑。默不作声,像是坐了许久。 忽而,他朝我惊鸿一瞥,顿时,勾起我一种记忆。
   
   是夜,牛屋那边响起了钟声,有嗓子从那边黑黝黝地传过来:到牛屋里开会喽!传达文件喽——
   清理阶级队伍喽 ———————
   
   天黑压压地,彩女家的老屋像一堵黑墙,朝著我压过来。四周是一片漆黑的海,远处的狗在叫,高一声,低一声。从黑处悄无声息地冒出一只黄鼠狼队伍,一只跟著一只,右手里提著一只油灯,左手举一杆黑旗,朝牛屋鱼贯而去。小时候听我外婆讲过黄鼠狼的事,说要是撞见这东西千万不能得罪喔。我一边朝後院退——边心惴惴地想:它们去牛屋做什麽?
   
   我朝後院跑,後院有只石碾子,彩女家女儿大香子不知从哪儿蜇出来,她鬼蜮蜮地对我讲:
   “姨哩,那个石碾子喔,蹲不得喔——”
   半夜,张佩萝回来了,她悉悉索索地点著了用墨水瓶做的煤油灯。我抱著双膝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你不去开会?你害怕?”
   远处传来一头牛的低吼声,像从梦中传来的,还有瓦斯灯的嘶嘶声,不是听到的,而是神经感觉到的。
   “会开到一半,一头牛突然死了,这就更需要开会了。”她二眼炽红如在火里燃烧。
   “关於牛的历史,你知不知道?”人们都在议论纷纷,关於填表的事。
   
   我一夜没有安睡,白天蹲在彩女家屋後。彩女家屋後,是红薯地,红薯早被起光,我弯腰一垄垄地想寻漏网的生红薯吃,红薯垄子一条挨住一条。盯住一条死看到底,便会把条垄子看得竖立起来。正午时的太阳照在我的头顶上刹时就把我的影子吞掉了.我转著圈子找自己的影子,找不到,一阵悚然。
   
   我的关于黄海,关于原野,关于农舍,关于淳朴的乡下人,关于小鸡小鸭----一切关于遥远的梦 浪漫的幻想,很快就破碎了。
   
   下乡一年,“一打三反”运动就开始了。 我的心情是惶恐的,紧缩 的。在我的记忆中,一打三反运动是自文革以来最红色恐怖的日子。对我来说,后来是直接被卷进去 了。 文革中有几次杀人高潮,就像“红八月”学生杀人, “一打三反”是文革十年中的一个小阶段,重点是打击现行反革命,但在这个短短的时间内, 从一九七零年一月到五月,但实际上应该是从六九年八月开始,有些地方一直延续到一九七零年十 月为止。 这是中共一九四九年建国以来,以正式的法律程序,大批量的以言论罪和思想罪为罪名而判 处死刑、并立即执行的一次恐怖运动。而过去,即一九四九年以来,以及后来都没有如此严重过。 所以“一打三反”这次杀人高潮,它的很深远的投影似的影响在于一种“条件反射”的训练。就像“红八月”杀人 一样,实际上是对学生的一种启发和训练。而这次“一打三反”的宣判与其不同的是,“红八月”告 诉你,你的出身可以决定你的命运。而这次“一打三反”的宣判,则是不管你出身如何,只要你有 反动的思想,就可以枪毙你。按照古代的说法就是“诛心”,意思是你在灵魂最深处的东西,都可 以成为判处你死刑的理由,而且是经过正式的法律程序,你没有可逃的地方。这给很多人久久地在 内心深处留下了阴影,直到现在。
   
   那时生产建设兵团的宿舍还未盖好,我们都分住在农民家。我被分配住在彩女家 。彩女是个奇丑 的女人,眼睛凹,鼻梁都凹下去,嘴巴却是凸出来的。但是由于她善良单纯倒像是刚刚从土里长 出的一个红薯。生动活泼。她的先生骆习满参加抗美援朝时被大炮震傻了。他们两人好像是化外 之人,对当下的时代懵然无知,格格不入。但是他家却成了我的避风港。自文革爆发以来,除了亲人好朋友,我第一次 从他们的眼光里没有接受到“他人目光即地狱”的折磨。
   我住进她家不久,她爸爸从阜宁讨饭讨到 灌云她家来了。她爸是个瞎子,一路靠给人算命糊口。有天中午,我们围着小桌子喝棒子粥。 彩女的爸突然冲着我说:“你幸亏是个女命,要不然阿,你不是下大牢就是上刑场。”彩女顿时 用筷子把她爸的话打断。我平日不是个好事者。但是这话令我心惊,是我心中有鬼,就是我爸爸是亡命于刑场的人。
   
   在我十六岁以前,我只知道我没有爸爸,但我始终不知道我爸爸是干嘛的。直到文革开始后,有 一天马老师到课堂来发表格让我们填。我回家填表格,我第一次正面问我妈妈,怎么填父亲的 职业背景。我妈妈转身去到另一间屋,过了许久来到我身前,递给我一张纸条:反革命 伏法 。我妈妈脸色通红低着头,额上暴出两根青筋,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但是人生所有的重负都涌现 出来。我们俩静默在那里许久。奇怪的是,我不感到震惊。好像本来就是如此。我一声不吭,接 过那个纸条------- 马老师接到我的表格时,那脸上的表情既复杂又矛盾。我是个分外敏感的人。其实在我升上初中 三年级的时候。就隐约感到我是“异类”。但我不敢问我的妈妈。我在班上表现好,语文成绩在 全年级数一数二。被选为文娱委员。负责班上的周报。那是我很拿手的工作,我也很喜爱。每周 六写墙报一直忙到很晚。墙报反映也不错。可是不久不经通知,就被班上新近入团的宣传干部刘 宝珍取代了。有同学为我抱不平。跑来在我面前谈这件事。我一声不吭。心里关于我的家庭出身 是有猜想了。
   
   当我知道我父亲的身份后,文革的血统论已经以它千钧逼人的气势压迫下来了。我的好友蒋宜萍 的家就在我们隔壁市传染病医院。她的爸爸妈妈作为反动学术权威,旧社会余孽---成为斗争对象。 她家也一再被抄家。她在班上被划为“反动学术权威子女”。被勒令在班上扫地。虽然我还没揪 出来,但是我自动与蒋宜萍为伍。我们俩因此相依为命。每天我们在校门口相约最后入校门,在 校门口把门的红卫兵自然要我们报家庭出身。我们低头进校门沿着校园的墙根一直避着人绕到学 校后院荒僻之处---学校食堂的后面猪圈旁边-----一个倚墙的斜竹披子,那是一个废弃的兔子笼。我们 钻进去,正好可以挤进两个人。我们把“运动”关在兔子笼外面。建立了终生的患难之交。
   
   在血统论弥漫全国,渗透人心之际,我深深尝到他人目光即地狱的黑暗。成为被控告定罪的对象。 那时我内心软弱,无知愚昧,自动进入“罪人”的角色。豆蔻年华就被红色恐怖雕塑。 当彩女她爸爸突然对我说那番话,在我心灵地狱里震荡。而自从妈妈交给我那张纸条,钩起我对 父亲的想象。从此“父亲”成了我的斯芬克斯之谜。 我在六六年文革开始后。逃避之心让我陷入各种幻想里。能够逃到黄海边是我梦寐以求的。那时 年少,岂会想到,血统论的攻击和压迫已经构筑了我的心灵之狱。逃到这里不过是落进虎口,更 广深的地狱就在这个叫做“兵团”的荒漠之地。
   
   我每天悄悄跑到彩女家茅草屋后的红薯地里,独自呆坐在那里。想我的妈妈。我太对不起她了。 临走时,她没送我,不是冷漠,而是难过,是经不起分离又怕影响我前途。我真残酷,告诉她我 要下乡了。以为从此我可以结束城市的恐怖折磨。远走高飞,到一个浪漫的风光无限的地方去。 却毫不为她着想。在这艰难时代,她多么需要儿女与她依偎一起阿。眼泪沿着我的脸颊流淌---- 刚到乡下就给妈妈写第一封信。很快妈妈就回信了: 我亲爱的孩子!你永远是我可爱的孩子!------我的心如刀割。还会有晚上我们靠着床头聊天的日 子吗?还有我们围着小桌子吃饭的日子吗?还有文革前,我与好朋友一起去玄武湖的日子,互相比谁的裙 子漂亮的日子吗?从小长大的工人新村,那些少年时光,那么美好,多少好玩的日子,还会再有吗? 不会再有了!
    从此我单薄的肩膀要独自承担文革的暴风骤雨。我没有离开恐怖,生产建设兵团张开恐怖的大 口, 已经对准我了。
   
   我们每天晚上要去马庄的牛棚开会。学习中央文件。每人都要写批判稿。用我的感觉来说,我们就像一队队黄鼠狼,在烟熏火燎的牛棚里开鬼会。这时是“血统论”最升级的时候。知识青年中三 六九等早就被连队领导分好了。我混迹在人群中寡言少语。白天干农活,晚上诚惶诚恐地和彩 女一起去牛棚开会。惶惶然地念鬼话。我万没想到,因为我的文字能力,连队大批判小分队把我吸 收为队员。意味着我们这几个队员要写比别人多的批判稿,要比别人表现积极,就是斗争“敌 人” 积极。每天晚上牛棚都有一队牛鬼蛇神被推搡到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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