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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亘古长存的哲学命题——文学是对世界真相的最真切的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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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亘古长存的哲学命题——文学是对世界真相的最真切的叩问
   作者:逸风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172 更新时间:5/9/2013 6:12:06 PM
   
   文学创作自古以来都是存在的,其存在的合理性是一直被无数次地叩问着的恒久的命题。真实,还是虚假?这是一个问题!犹如哈姆雷特叩问人生的命题:存在,抑或死亡?这是一个问题!
   


   这个命题一直被叩问的原因乃是由于人类的发展的阶段一直处于一种无明状态。何谓“无明”?无明就是我们的灵魂处于黑暗之中。因为我们的存在乃是一种无奈,这样的无奈驱使我们去寻求真相,在寻求真相的过程中,我们进行创作。自古以来,求真是人类的行为动力,文学作为一种精神创造过程,正是借助虚构而趋向于心灵世界的高度真实。进行创作的过程乃是寻求我们人生意义的过程。何谓人生的意义?就本人的浅薄的理解,就是求真,就是对真相的求索。
   
   真相在英文中的词汇乃是truth,truth也可以翻译成为真理。刚才说人生的意义就是对真相的追求和探索,也就是对真理的求索。真理在不同的人的眼中有不同的理解。农夫的理解或许会更加务实,吃饭穿衣量家当乃是他们必须追求的起码物质条件,所以很多人都认为金钱和物质都是他们的生活的全部。也许他们活在真理之中,但是他们并不会明了真理。诸多的淳朴的乡民有着他们淳朴的生活道德规范,有着他们天人合一般的生存方式,有着在不合理的社会体制下难以言说的苦难血泪,诸多的有人文关切的作家也记录着他们的生活,这样的记述就是纪实文学。
   
   刚才说到很多人都活在真理之中而不能自觉,正如许多人生活在山水秀美的地方却对身边的景色熟视无睹一般。这些景色在作家或者诗人的眼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此真实的滋味上升到文字,就是真实的文学。你说这样的文字是虚构还是真相?
   
   此番的类比有一些浅显和简单,浅显和简单往往就是真理的特色。大道至简至纯至美。
   
   我们古人很讲究的是一个道字,圣经里也有云,道就是神。神乃是真理的化身,那么,道就是真理。大陆人受到马克思主义哲学的普遍教育,把道字改为规律。无论什么都讲一个规律二字,比如,哲学规律、科学规律、自然规律等等。到头来,很多人因此迷失了。为何迷失?是被迷失。因为我们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规律两个字,不知道道。英文里也是一个字,truth。圣经里还说,整个世界都卧在那恶者的脚下。乃是真真切切的事情。我们的心智被一直迷失着,所以远离着道和truth。所以,一切打着规律的旗号做着不规律的事情。如今,我们看到的是遍地的疮痍,被污染的水源和大地,被转基因的粮食、被工业化批量制作的垃圾食品成为诸多孩子的零食,到处是被拦腰截断的河流、被人为破坏的植被和山林。一切都在为官员的GDP服务下的国家是不会按照他们自己提倡的规律来办事的。如此一来,纪实文学作家就有了更多的事情做了。为了遭受GDP之害的屁民们写点东西的素材不胜枚举,创作源泉十分丰富,最为可怜的乃是,我们的创作源泉是有了,但创作环境不是那么的乐观。正如前段时间揭露地沟油的哪位记者李翔,死了, 身中10余刀,死于非命,至今没有什么说法。想到这些,手里的笔或键盘就显得太为沉重了,总是有鲜血和生命为代价的写作,到底值不值得?写,还是不写?这是一个问题!
   
   人生的苦难其实和自己心中的块垒不得释放有密切的关联。按照佛家的说法,放下!就可解脱。其实,说得容易,做到难。作家放下自己手中的笔,就是放下自己的责任,放弃自己人生在世的意义。过一种毫无意义的人生,过,还是不过,这是一个问题!!
   
   人生在世不称意者十有八九,人生本身就是一个哲学命题。关键在于,作家不仅仅关注的是一己之身的意义,更加关注的是任何他者的人生意义。在某种程度上讲,一个真正作家绝对就是一个哲学家。他在不断地求问意义。在他的笔下,追求的乃是有意义的人世间。如果这个世界的作家都归隐了,封笔了,那么这个世界也就毫无意义可言。所以说,文学担当的乃是赋予世界和时间以意义的角色。
   
   这个角色的担当,形成了一个悖论的命题。就是文学创作的时间和空间上的取舍问题。取舍什么呢?因为你活在时间和空间内,有地域限制,有政治年代的现实的限制。所以,人生不得意的时候偏多。无论你身处于哪个时间和空间之内,都有被限制的可能性,这样的限制力度只有大小之分,没有国家之别。因为,我们的写作不是为国家和政治服务的,有一句波斯人的谚语说:人当荣耀的不是他爱的国家;而是他爱的同类。所以,独立中文笔会作为一个非政府机构不得已而参与政治为独立自由的写作而呼号,其作用的凸显也就有了更深层次的现实意义。
   
   中国自古以来的一个传统就是文字狱的存在。文字狱的产生的深层次渊源乃是因为政治的介入。古代乃是因为君主皇帝个人的偏好,现代社会乃是文学要服务于政治,要把文学变为政治的婢女。文学本身为真理服务变成一个下等的婢女,这个错误的定位带来的是诸多的问题。所以,成为婢女,还是成为真理的卫士?这仍旧是一个问题!
   
   当文学遭遇到真相问题的时候,其实是一种残酷。哲学的目标乃是寻求这个世界的真相。文学除了寻求真相之外还要做到“假作真时真亦假”,就显得有双重的责任在身。尤其是纪实文学,残酷也是双重的。人生的真相和假象双重出现,假象亦真相,真相亦假象。在真假的缝隙中存在揭示真理的存在,在事实前提下进行思考,并提供给读者超越事件本身的文化上的想象力,所以显得尤其难能可贵。真正的文学都是一个时代精神影像的投射与表达,一个真正伟大的作家,其写作向度也必定是建立在对时代精神真相的陈述上的。除了纪实文学可以表达这种真相之外,这在杂文中表现的更加明显,王小波的杂文用浅显的语言揭示“皇帝的新装”掩盖下的真相,鲁迅的杂文则在嬉笑怒骂间“直面惨淡的人生,正视淋漓的鲜血”。深层的精神真相是构成所有文学的本质部分。所以,对于纪实文学作家,我们需要给予双重的敬意也不为过。
   
   所以,最伟大的作家,往往是拿自己当了文学的祭品。他沉浸在对欢乐、对无奈、对痛苦等一切的表达中,他写作的时候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上帝选中的一支笔。乃是由个体心中的思想来消解这个这个世界带给他的心中的块垒,并提升到更高的精神意识境界。扩展到精神领域的灵魂会单独地停留在没有光亮的光亮,没有黑暗的黑暗,没有思想的思想境界中,陶醉在宇宙万物上帝梦想极乐的喜悦里。这才是真正自由的灵魂。
   
   自由的灵魂石无碍于任何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的灵魂,无论你的肉体的生命是在任何的时间空间区域内,都难以阻挡你灵魂的高贵和自由。如同公元纪年之始,基督在诞生为耶稣之前就已经得到这个最终的自由。就是他死亡到复活的三日的经历,他的灵魂已经早已获得了完全的自由和复活的力量。一个真正的自由作家的文字就是他的灵魂的显现,也是充满了必胜的力量的。所以,文学从这个意义上讲,讲述的永远是我们灵魂里的真相,同时也是对现实世界的真相的深切的且是永恒的叩问。
   
   http://50.22.162.226:602/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38063
(2016/10/28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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