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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文革記憶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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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文革記憶點滴
   逸風
   
   我生於1968年,1976年文革結束時候,我已經八歲了,還是有一些點滴記憶的!
   


   我生於河南省焦作市白莊村,長在農村,所隸屬的當時叫做第四生產隊,母親是農民,父親是煤礦工人;農民必須出工掙工分。業餘時間拾取動物的糞便也可以充當工分;我上學之前就充當一個拾糞便工的角色,到處尋找豬狗的糞便,用鐵鍁鏟起動物的糞便後放在荊條編織的框子裡面,然後弄回家堆集起來,等候積攢多了送給生產隊計算工分,工分的作用就是在年底的時候換取一些糧食,在我的童年記憶裡面,一年當中有一張薄薄的白麵蔥油餅吃就是最好的獎賞。可能由於蔥油餅的誘惑,我對待我撿拾牲畜糞便的工作很是努力。有時候撿拾過程中,還有其他的小夥伴眼疾手快過來你面前來搶,你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獲得戰利品,然後狠狠地瞪我一眼,罵了我一句“地主崽子”揚長而去。
   
   其實,我當時並不懂得“地主崽子”這句話的含義。童心都是很懵懂的,暈暈乎乎,倒也無所謂他人的辱駡!有時候我㧟著糞便,肩膀上還扛著一捆乾枯的樹枝回家燒飯用的路上,會碰見一些趾高氣揚的貧農子弟們,他們的年紀在當時屬於紅小兵之類,他們看著我這個地主崽子的破落樣子,一手拎著糞筐,一手拿著鐵鍬,背上用破繩子捆住一捆樹枝,他們會哈哈大笑。他們說,這個地主崽子需要徹底勞動改造。
   
   後來,有一次不小心,自己摔倒,將右手撞在自己的鐵鍬上,手背部齊刷刷地切開一個大口子,流血不止,後到礦上二醫院縫合了20餘針,其中斷了數根血管。那個時候的礦務局的醫生的水準還是不錯,手背上除了有很長的疤痕,右手臂的筋有點短,導致右手從來就申布展之外,其他功能都正常!
   
   還有一則事情是在文革末期的時候,我父親將房子裡面的一間閣樓木板給拆除了,這房子以及鄰居們所住的房子在49年淪陷之前都是我爺爺弟兄們的房產,被土共土改分割給各個農戶而已。當年好房子都分給了各個農戶,作為地主的我爺爺只有住在當年的自己養牛馬的三間房裡面。我父親將閣樓給拆除後,就被鄰居舉報,罪名為妄想反攻倒算,拆社會主義牆角。全村開大會對我父親進行批鬥。批鬥的那天晚上,我偷偷地溜出來到村西頭的大禮堂門口看,看見父親被架著“土飛機”到了前臺,大家群情激昂地喊著口號,我然後在父母被批鬥結束之前又偷偷地溜回家裡,腦海裡充滿的是各樣的問號?
   
   1976年,我開始上小學一年級了,上學之初也是我苦難的開始,每次放學回家基本上都是哭著回家的,為何?因為,一到下課了,小學生們就很天然地分類,我屬於地主崽子之列的,就理所當然地被欺負,被推搡被打也就無所謂了,最難堪的就是這些小朋友們的唾沫鼻涕痰都往我臉上頭上吐。我告老師,老師也化解不了階級之間的仇恨,忍辱負重,敏感自卑成為我個性裡的底色。當年小學課本裡都開設了歷史課,裡面記載了中共如何抗日的事蹟。後來上初中,歷史課本有所變化,我發現和我小學學習的歷史知識漸有差異。等到高中時期,這些知識性的差異會更加明顯。中共本來期望在我幼小的心靈裡種下謊言的種子,其前後不一的謊言,讓我更早地覺察到其說謊的本質!一直到我六四被殘酷鎮壓後,我才開始完全地不會相信中共的片面宣教,走向自己獨立思考追求真相的道路上來!
   
   我的小學的五年,也是在忍辱負重裡渡過,因為,你也看到身邊的一個個貧農子女都帶上了“光榮”的紅領巾,我卻一直被排斥在此列之外。每次我的成績都是雙百分,而為了不讓一個地主崽子成為全年級第一名,校長和老師會開會研究將我的成績篡改後將名次拉到第三名,因為他們無法容忍一個地主的孫子考試成績比貧農的孫子優秀!
   
   不過伴隨著文革帶來的屈辱,我自小的心靈裡就播種著反思的種子,我一直在尋求著答案。答案其實很簡單,我們這個國家一直被謊言愚弄,被暴力挾持。謊言伴隨著互聯網的出現,正在正本清源,魔鬼的謊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目前,中共只剩下了警察武警軍隊來維繫其邪惡政權的統治。有理由相信,魔鬼的末日很快就要來臨!
   
   於 2016年5月28日
(2016/10/15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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