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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空话谬论幻想充斥的研讨会


   
   
   
   

   
   (顺便再说起义、革命和改良等一些问题)

   
   

   
   徐水良

   
   

   
   2016-10-7日

   海外狭义民运圈老是开研讨会,最近有的花瓶特线组织,又策划组织了一些研讨会。
   
   此类低档次研讨会,往往纯粹是陈词滥调、废话空话成灾,而且往往大发谬论,散播幻想,欺骗民众。结果,既浪费金钱,浪费时间,浪费精力,劳民伤财,又负面意义大于正面意义。尤其是特线组织策划的那些研讨会,负面意义绝对大于正面意义。
   
   此类研讨会及其组织者、参加者,因为档次低,陈词滥调、废话空话谬论幻想充斥,就往往具有强烈排他性,就怕水平高的来,一方面让他们出丑,另一方面可能对中共造成真正的威胁,主子怪罪下来,花瓶特线就很难受;而水平高的人,看惯了此类研讨会,就把参与此类研讨会,看作降低自己档次和身份的事情,就尽可能离开此类研讨会远远的,拒绝去参与此种研讨会。尤其是坚决拒绝参与特线组织的此类研讨会,去为特线站台。只有档次低,又好出风头的,或者愿意为特线站台的,才会拼命挤进去出个风头;或者去为特线站个台,完成他们的任务。
   
   所以,恶性循环,此类研讨会也就越开越差。
   
   至于有人把比纽约研讨会更差得多的研讨会,骗子、痞子和低档次人物参与的研讨会,说成最好的研讨会,那纯粹是天方夜谭。
   
   可是绝大多数民运人士,就是被狭义民运圈束缚了头脑和思想,无法坚决离开狭义民运圈,到互联网去,到民众中去展开踏踏实实的工作,却以为在狭义民运圈中讲废话、空话、散布谬论和幻想,就是搞民运。包括我们这里邮件组的一些人们,以为在这个更加狭小的邮件组小圈子里发高论,不断吵吵闹闹,就是搞民运,就是能当救世主,就能挽救特线人物占绝大多数的狭义民运圈沦陷区。似乎他们发那些啰啰嗦嗦的高论,就是充分发挥他们自己能力无比巨大的救世主神力。
   
   实际上,此类做法,客观效果,往往是上对方的当,去浪费大部分精力,造成转移大方向的副作用。
   
   搞研讨会花那么多钱,其实不如用来做点实事,例如办个真正的反对派网站,花同样多的钱,但可能其正面作用,就要比此类研讨会大一百倍。
   
   真正想搞民主的又有金钱有精力的,不如去搞网站,搞博客,搞邮件组,搞微信,到互联网去,到邮件组去,到微信群去,到广大民众中去,做踏踏实实的工作。
   
   我们已经为革命和改良争论了几十年。这几十年,中共顽固拒绝政治上的民主改良,说明那些主张改良的人们,纯粹是散播一厢情愿的改良幻想。
   
   因为,从上而下的改良,那是统治者的权利,由统治者发起和领导。上层统治者拒绝改良,你把你的口水改良的泡沫吹得再大,吹破天,那改良仍然不会来,它仍然是你散播的、单相思的梦呓和幻想。
   
   统治者拒绝改良,那你要实行你的改良,完成民主转型。你就只能走先推翻当权的统治者,扫除统治者阻力的道路,才能去搞你的民主改良,推动你的民主转型,这也就是所谓的革命道路。
   
   就是说,在统治者拒绝改良的条件下,你要搞改良,那就必须先走革命道路,推翻统治者的统治,然后,你才能去进行你的改良,通过革命后的改良,把现在的专制制度,改变成未来的民主制度。
   
   因此,在统治者拒绝改良的条件下,社会的转型,比单纯的改良,多了推翻统治者的革命,这一个环节。
   
   很多人都在那里寻找最省力,损失最小的道路。那最省力,损失最小的道路,那种道路,当然只能是统治者同意,在统治者统治下、走体制内改良的改良道路。
   
   因为革命道路,至少多了一个推翻统治者的前提条件,成为统治者拒绝改良情况下,实现转型的先决条件,多了革命这一步。而革命这一步,是为了克服统治者的强大阻力,这往往就成为民主转型中最艰难的第一步。只有当你完成这革命这第一步以后,你才能在新的、愿意搞转型改良的人们领导下,去进行比较彻底的改良。
   
   而统治者同意改良,并且一致推动改良,没有统治者武力反抗的改良,把最艰难的革命这一步省去了,那当然是最省力,损失最小的道路。
   
   但这里的问题是,你要走最省力,损失最小的改良道路,第一个前提条件是统治者愿意进行改良,没有这一条,就没有改良。那你的口水改良,就纯粹是空想和幻想。第二个前提条件,就是没有统治者进行暴力反抗。如果有统治者进行暴力反抗,那和平改良就会变成暴力改良,就像美国的南北战争和日本的明治维新。这种改良,其残酷性和其造成的社会损失,也不见得比革命小。
   
   很多人鼓吹“转型已死,民国当归”,要走民国体制下进行改良这种省力的,损失比较小的道路。我已经论述,这句话,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完全是自我矛盾。改良转型已死,但改良转型道路中的民国道路,仍然活着,而且应当归来。这就是前半部分否定后半部分,后半部分否定前半部分。前半部分结论如果正确,后半部分说法就完全错误。后半部分说法如果正确,前半部分结论就是错的。而且,“民国当归”,走民国体制下的改良道路,此种道路,仍然需要共产党同意改良作为前提,而且比共产党统治体制内的单纯改良,多了几个等级的难度。这一类问题,我不久前的文章已经论述,这里不再重复。
   
   但是,近来研讨会,不仅有一些特线继续变着法子散播改良幻想和梦呓,继续散播他们的陈词滥调。而且有罗宇等一些与中共分道扬镳,真正希望中国实现民主转型的人,鼓吹台湾蒋经国式温和改良转型,仍将希望寄托在几十年顽固拒绝改良中共身上,希望中共接受改良。说那是损失最小的道路。
   
   但几十年的事实证明,中共顽固拒绝改良,把希望寄托于温和改良转型,是梦想或幻想。
   
   也有朋友说,军事政变的道路是最省力的道路。其实,军事政变的道路,与革命道路类似,需要推翻统治者,已经不是从上而下的改良道路。它比单纯的改良道路,多了不少难度。它与革命道路之间,没有绝对的界线。引发第三波国际民主化浪潮的葡萄牙革命,也就是康乃馨革命,实际上就是一次军事政变。
   
   但问题是,军事政变,仍然是掌握枪杆子的一部分统治者的事情,至少到目前为止,还不是手中无枪甚至手无寸铁的民主运动的事情。民运当然应该去做这方面的工作,但无法将希望完全寄托于这方面,否则,在没有掌握武装的情况下,将希望寄托于这方面,有可能仍然将是幻想、梦想或空想。
   
   胡平是一个政治评论家,他不擅长谈论基础理论问题,却比较擅长谈论具体的策略问题。下边洪宽引用的几篇文章,徐文立的文章其实最空,王希哲则是一贯的立场错误。只有胡平的文章,才谈一些具体策略问题。但只是提出问题,没有解决问题。
   
   实际上,胡平说的那些事情,从我最早开始发起当代中国民主运动时,我就一直在反复思考,反复研究。
   
   共产极权专制下的革命,最大的难度,就是无法形成像样的、有组织的反对派力量。所以,从一开始,我就估计,未来的民主革命,将会以几乎没有组织的突发事件的形式出现。尤其是1974年,杭州人山人海,杭州人几次毫无组织地突然自发上街,反抗抗议王洪文支持下的翁森鹤张永生等等掌控的浙江民兵指挥部,证实我的看法没有错。所以,1975年,我在我公开大字报中强调,断定未来的民主革命,将以突发事件的形式发生。
   
   所以,我从那时起,就把促进突发事件式的民主革命的产生,当作当代中国民主运动的未来目标。
   
   这里必须说明,我不是不要组织。组织是极其强大的力量,我们为什么不要?问题只是,在共产党,尤其是中共极权专制统治的条件下,无法形成真正由反对派控制,而不是由特线控制的任何像样的反对派组织。只有在突发事件发生时,才有可能迅速形成反对派的像样组织。所以,一旦突发事件发生,反对派应该毫不犹豫地迅速形成尽可能强大的组织。
   
   不过,组织的力量,毕竟是极其强大的力量。因此,在以后二三十多年内,我仍然不死心,仍然尝试有无可能形成真正的反对派组织。因为有波兰先例,在表面上让特线控制反对派组织的情况下,仍然有可能形成特定的、特种形式的反对派组织。但是,在中共高度警惕的严密控制下,二三十年内,我的此类努力,完全失败。
   
   正因为考虑这些问题,包括胡平提出的哪些问题,所以,十几年前,本人提出“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的未来民主革命的道路或路线。
   
   上面我强调到互联网去,到网站去,到博客去,到邮件组去,到微信群去,到民众中去,包括到中共政府和军队中去做工作,目的就是为了走“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的道路。
   
   这也是十多年来,我对胡平问题的初步回答。
   
   有人认为,当下中国大部分底层民众毫无造反意愿,所以,革命不可能发生。认为主张革命的人,是对中国认识判断偏差太大
   
    其实,这个说法是一个很弱智的说法。在中国、在全世界,几千年来,什么时候有大部分民众有造反意愿参与造反的情况?有哪个国家大部分民众会参与造反?
   
   中国和全世界的造反,有造反意愿参与造反者,总是很少数。大部分人总是安分守己过日常生活的。即使秦末农民大起义,隋末农民大起义,还有汉末、明末农民起义,有造反意愿参加造反的总是少数。清朝太平天国席卷南方,起义军也不过几十万人,只占全国人口千分之一、二。
   
   辛亥革命,中国四亿人,参加起义造反的更少,不过几万人,占全国人口的几千分之一。其他绝大部分民众,都在家里过日常生活,满清还不是推翻了?
   
   只有64,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比过去任何一次造反都要大许多倍。但也不过是上千万人或更多一点的人参与,达到全国人口的百分之一,但还是失败了。
   
   前苏联819政变,红场上参与抗议的,不过几万人,占苏联人口的万分之一,苏联还不是解体垮台了?
   
    一般说来,有意愿造反参与造反人数占总人口百分之一,就很多很多了,就将是一场特大起义。人类历史上,我还没有看到过有哪一个国家,有十分之一的人,参加起义造反这类历史情况。
   
   所以,我提出的“全民维权、全民抗暴、全民起义、全民革命”的道路,那意思,是把维权、抗暴、一步步走向起义和革命的道路,尽可能变成一场全民性的运动,即全民性关心和支持的运动,争取尽可能多的人参与起义和革命,而不是必须全民都实际参加起义和革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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