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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巨变之后转型道路的分析预估


徐水良


   

2016-10-5日


   

   同意毕康先生“社会巨变,近在眼前: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的看法。尤其是赞成必康先生“今天在黑暗中大声呐喊,就是为了巨变之后的道路,不再曲折艰难;巨变之后的社会,不再往复循环。”这个意见。
   
   根据我的研究,根据历史经验,中国的自由民主宪政制度的复辟和反复辟的次数,在人类历史上已经是算很多了。不可能再继续多下去。中国以马列共产面目出现的极权专制复辟的产生和长久存在,是因为二十世纪国际性的、人类历史上空前的、马列共产主义极权专制复辟倒退的历史大潮所造成的。中国人在这方面已经积累了超越全世界的经验和教训。并且,广义中国民主运动,尤其是走在这个运动最前列的革命民主派,对马列共产主义专制等各种专制制度的研究和批判,以及对自由民主的研究、认识、思想、理论、策略的研究和建树,都已经走到世界的最前列,领先于全世界。尤其以新人本主义的理论和策略,包括“公共领域公有化、民主化,私人领域私有化、自由化”基本原则的提出、研究和运用,大大领先往往在西方占统治地位的经济决定论,包括马列主义和新自由主义等等理论。更重要的是,我们有美国和西方自由民主的样板,有台湾自由民主的样板,只要巨变发生,必定建立起以西方和台湾为样板的自由民主制度。没有人愿意再复辟马列和其他专制制度的统治,谁都不愿意复辟包括马列教、一神教、纳粹教的极权专制制度,也不愿意复辟传统儒教比较温和的专制。虽然在反对马列教极权专制的时候,有一神教和儒教信徒们,企图复辟他们政教合一的专制制度,但他们不可能有多大影响力,已经绝不可能为绝大多数中国人接受。
   
   西方和台湾自由民主的榜样作用,是极其巨大的。只要巨变发生,这种民主榜样,就将完全阻止要想复辟专制暴政的专制势力。相反,我们担心的倒是与之相反的另一种形式的错误。
   
   国际自由民主与的大潮,与二十世纪以马列纳粹左倾历史大倒退为代表的、作为历史逆流的反动大潮,完全对立。只要发生巨变,中国必定随国际自由民主大潮一起前进,比较快地走向自由民主平等人权和法治宪政制度,不可能再有大倒退。
   
   所以,中国只要发生巨变,未来的发展,虽然会有很多困难,但应该会比较顺利。所谓巨变以后,历史多么艰难曲折,什么军阀混战等等,都是中共及其特线们用来吓唬人的。
   
   我觉得,防止曲折反复的最重要问题,就是防止中共特线窃取巨变成果,使得我们必须像许多独联体国家那样,不得不进行二次革命,即第一次天鹅绒革命,第二次颜色革命。本人之所以不遗余力地谈论特线问题,最主要的就是要争取中国像独联体以外的德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保加利亚、波罗的海三个小国等等那样,走一次革命的道路。
   
   参见附件本人关于一次革命和二次革命这个问题的部分文章。
   
   徐水良
   
   2016-10-5日
   

附:

   

二、一次革命和二次革命

   
   
   根据我的研究,共产党专制国家以革命方式走向民主,有一次革命和二次革命两种模式。
   
   比较先进的欧洲国家,如东德、捷克、波兰、匈牙利等等,走的是一次天鹅绒革命后,立即成为民主国家的模式。而且,匈牙利民主,虽然也是苏联东欧天鹅绒革命的产物,但纯粹的匈牙利内部,却是大范围天鹅绒革命之下的局部改良。
   
   然而,在原苏联独联体国家,如乌克兰和中亚各国,还有俄罗斯本身,以及非独联体的蒙古,南斯拉夫等等,走的却是二次革命的道路。其中的二次革命,即颜色革命,有的国家已经完成,有的国家还没有完成,尚待完成。
   
   俄罗斯本身,颜色革命则根本没有发生,甚至没有影子。我们将在下一节《索尔仁尼琴和俄罗斯的悲剧》中进行简单论述。
   
   我不知道未来中国,将会走的道路,是一次革命还是二次革命。这些年来,尤其是笔者编发网刊《网路文摘》的重要目的之一,就是争取未来中国走一次革命的道路。笔者揭露中共对反对派队伍的渗透,不仅是为了目前斗争,更重要的是为了争取走一次革命的道路,为防止天鹅绒等庆典式革命后,政权再次落入中共专制人物及其线人的手里,而必须再进行一次颜色革命。(这是政治方面笔者发刊《网路文摘》的间接政治目的。直接政治目的是引领潮流走向人民起义。《网路文摘》理论方面的目的,一是走向世界先进理论的最前列,二是引领中国国内理论和舆论潮流。)
   
   ——摘自《索尔仁尼琴和俄罗斯的悲剧》2008-8-20
   
   
   

中国革命,何时发生?一次还是两次?


   

徐水良


   

2012-10-02


   
   
   螺杆说:“我预测,中国的颜色革命将发生在习少这代,那就是未来的四年内。”【按:习少这一届应该是五年】
   
   我基本赞成这个估计。
   
   中国革命的规模和深度,将远超过东欧。革命后会有几年动荡时间。
   
   苏联东欧的一次革命天鹅绒革命的本质,是建立基本民主;二次革命颜色革命的本质,是实现国家权力向民主派的真正转移。
   
   东欧的先进国家,一次革命完成民主转型。苏联独联体和东欧落后国家,两次革命完成民主转型。
   
   我这些年的努力,是争取两次革命合成一次。因为中国如果不得不进行两次革命,那么,第一次将非常轻松,是全民一致推翻中共的大庆典式革命。但第二次革命,由于遗留下来的矛盾极端尖锐,二次革命很可能有大规模的暴力冲突和战争。
   
   本人揭露特务的斗争,就是争取一次革命完成建立民主和权力过渡的两个任务。
   
   中共情报机构则相反,是全力组建特务线人招安派队伍,一旦革命发生,就由他们来接管权力。
   
   如果中共情报机构计划得逞,那么,二次革命就不可避免,中国就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下面是两年前我对这个问题的讨论。
   
   
   
            未来中国的转型道路(略)
   
             ——简答刘路
   
              徐水良
   
             2010-10-10日
   
   
   
             给朋友的信(下略)
   
   
   

惩治中共罪犯也是避免二次革命的需要


   

徐水良


   

2012-11-3日


   
   
   张健先生的意见,有一定道理。
   
   但是,中国必须吸取东欧、尤其是俄罗斯和独联体天鹅绒革命以后的教训,不惩罚犯罪,就是违反法治,就无法恢复社会公正,就难免造成共产党继续猖獗甚至专制、准专制的复辟。难免会有二次革命。
   
   只有像二战后的德国那样,取缔惩罚纳粹罪犯,才能使社会迅速恢复公平正义。
   
   原文(《再谈取缔惩罚罪恶滔天的共产党和毛左问题》)补充一句:最后,归结起来:像薄左和其他五毛一贯做法那样,宣传在一党专制下搞民主法治,并把中共党内各派共存共治共荣,美化成民主法治,不仅是幻想,而且是彻头彻尾的欺骗。只有打倒中共或以其他方式让中共下台,结束一党专制,才能实现民主法治,才能惩治反人类等等的罪犯,才能恢复社会公平正义。才是历史的必然。
   
   张健先生的意见,有的道理当然是对的。等取缔惩罚罪犯、恢复社会公正的适当时间以后,例如十年二十年以后,应该恢复马列毛派的自由。马列毛搞极权专制六十年,我们的回击惩罚只有相当他们犯罪时间的几分之一,强度和范围不到他们的几十甚至几百分之一。远远达不到罪和罚相当、互相平衡的程度。重罪轻罚,极不相称。
   
   但是,我们深信,依靠全民对他们极左派的鄙视,加上这小小的惩罚,能够彰显法制法治的尊严,能够一定程度恢复社会公平正义。而且,民主法治制度将有言在先,过去的重罪轻罚,只是因为历史的原因,对历史从宽处理,以实现全民和解而已,今后再犯,严惩不贷,绝不宽恕。
   
   不过,无论如何,对犯罪,没有惩罚,就是鼓励和放任,就无法阻止后来者,以儆效尤。这是不行的。俄罗斯、独联体和东欧,就是教训。
   
   惩罚犯罪,以儆效尤,防止后来者,也是争取一次革命完成民主转型的需要,防止独联体等落后国家不得不进行二次革命的需要。因为中国矛盾特别尖锐,二次革命可能会有特大规模流血冲突和战争。
   
   至于法国等国家的共产党,没有犯罪,当然不必受惩罚。
   
   自由民主制度是开放宽容的制度,共产党政权的治国人才,与极权专制划清界线以后,担任民主政府的领导人,也是正常现象。
   
   
   

关于埃及二次革命


   

徐水良


   

2013-7-4日


   
   
   【徐水良按】网友谈到斯诺登和埃及革命,我的看法:
   
   斯诺登完全是个颠倒黑白,混乱之极的投机份子和叛徒。美国无疑是世界上最尊重人权的国家,或最尊重人权的国家之一。美国的监控,是为了防止恐怖分子恐怖事件。斯诺登指控美国侵犯人权,却到侵犯人权严重的国家寻求政治庇护,那只能认为他不是神经错乱,就是别有用心。
   
   而埃及二次革命,则说明,一神教原教旨主义搞政教合一倒行逆施,不得人心。
   
   政教合一必然搞专制,没有例外。即使佛教这样温和的宗教,佛教国家也是佛教的温和专制。
   
   野蛮暴力反人类教义的一神教搞政教合一,必然搞极权专制。中世纪基督教的神权政体,都是非常专制的政体。从中世纪延续到现代的伊斯兰神权政体,也一样。
   
   埃及的二次革命的本质,是埃及人反对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及其政教合一的道路。
   
   自由民主制度必不可少的的前提,就是政教分离。必须坚决反对、推倒政教合一的制度,并防止政教合一的制度复辟。
   
   我们反对任何宗教的和其他的信仰,无论是基督教,伊斯兰教,马列信仰,佛教,儒教,或其他信仰,搞政教合一,政信合一,我们都必须坚决反对。
   
   尤其要反对或防止一神教政教合一的制度,因为一神教政教合一的制度,无论是犹太教,基督教还是伊斯兰教的政教合一的制度,都是极其反动和野蛮的制度。
   
   所以,我们既要反对并结束极左派专制,也要防止一神教专制复辟。
   
   关于军队问题,任何革命,都必须有一定的武装力量的倒戈,或支持,或保持中立,才能成功。以军队支持革命才成功的理由来反对革命,把它说成反动政变,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引起全世界第三波民主化浪潮的葡萄牙革命,倒恰恰是一场军队政变。但因为它符合民众愿望和历史进步的需要,因此被大家一致称为革命,即康乃馨革命,因为民众用送康乃馨给政变士兵,来表示自己对革命的支持。
   
   徐水良
   
   2013-7-4日
   
   
   
   在 10/04/2016 05:17 PM, 毕康 写道:
   很多人问我,这个国家何时实现民主宪政?这个,我真不知道。
   
    但有几点,我可以肯定:
   
   一,这个国家,一定会实现民主宪政。
   
    不管时间有多漫长,道路有多曲折,代价有多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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