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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人物必须勇于承担历史责任


徐水良


   

2016-10-15日


   

   
   常常有朋友把王炳章刘晓波等等当作曼德拉式的人物,认为他们现在在监狱。这个时候,我来评估王炳章刘晓波等等的问题,道德上就居于完全的下风。现在去搞清楚这类问题是愚蠢的,聪明人现在不应该去触及这类问题。
   
   对于刘晓波问题,我已经说了很多。这里不详细说他。这里主要说王炳章问题和政治人物的历史责任问题。
   
   这些问题,实际上是政治人物应不应该、需不需要承担政治评估和政治决断这个历史责任的问题。所以这里再继续简单解释一下、说一下这个问题。
   
   中共制造了许多假象,其目的,往往就是欺骗反对派和民众,把我们逼入极端不利的境地,包括把我们逼入道德困境和道德上极端不利的局面,压迫我们去回避必要的、必须做出的政治评估、估计、判断和决定的某些政治问题,迫使我们对这些政治问题,不能作出必要的评估、估计、判断和决定,当然也就更加迫使我们,无法去解决这些政治问题。
   
   在这种极其困难的情况下,政治人物就更加需要、极端需要具有勇于承担历史责任的胆略和气魄。如果他们怕犯错误,怕被人围攻攻击、怕强权镇压,怕得罪人,怕被别人谩骂,怕丢失选票,就不敢承担历史责任,遇到必须表明态度作出估计、评估、判断和决定的事情,就尽可能模棱两可,甚至畏缩退却,那么,他们就不配当真正的政治家,不配当有见识的、独立的、真正的政治学者,只能当软骨头、或者当没有骨头的投机政客。
   
   下面是我日前对这个问题所作的十一点说明:
   
   1、我并不认同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一些人,更不会敬佩这些人。其中包括刘晓波和曼德拉。他们只是国际左派推出来强加给我们的偶像。曾经是共产主义者和实行暴力恐怖行动的曼德拉,及到最后,都从来不反共产党和共产主义,从不支持中国和国际反共民主事业,是倾向共产党为代表的左派阵营的左派分子,是与南非周围津巴布韦等几个共产党国家、共产党头目和暴君保持友好关系的左派。上台后把原来非洲最富庶、最发达的南非,搞得一塌糊涂。
   
   如果这类偶像在中国出现,我必定会坚决批评和反对。说实在的,我一般不会买诺贝尔和平奖评委会的帐。我率先开展、并长期坚持对刘晓波的批评,就是例子。
   
   2、王炳章也不是曼德拉,而是远远不如曼德拉。他的卑鄙人品,在老民运中非常著名。与他交往过的,尤其是老民联的人,了解他为人的人,都清清楚楚。
   
   3、我自己亲身经历,以及对他深刻的了解,包括王炳章的特嫌问题,我当然自己心里清楚。对此,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我的看法,都因此而围攻我,我也仍然不会屈服,仍然要坚持讲真话。我绝不会在此种极其强大的压力下,去讲假话,去欺骗他人,来否认和掩盖事情的真相。
   
   4、王炳章,远不如曼德拉,也远不如瓦文萨。虽然瓦文萨与他一样,曾经当特线。但瓦文萨毕竟在波兰民主转型中,有一定功劳。而王的作为,其最终结果,不仅没有正面作用,而且最后结果,完全是负作用。
   
   我早就说过,他领导的海外民运,,其总体作用是负数。如果没有他过去搞海外民运,我们从平地开始搞,新搞海外民运,那我们就会就很容易,那就要比他把海外民运搞成现在这个样子,容易一百倍一千倍。他把海外民运搞得名声扫地(他个人名声也特别臭),使得我们根本无法恢复海外民运的名声。他的作用,最后结果,实际上是把海外狭义民运埋葬葬送了。
   
   5、政治估计、评估和判断不是法院判决。法院判决必须一切证据齐备让人彻底信服,没有任何疑点,才能作判决。但政治,却必须根据实际需要,立刻作出必要的估计、评估和判断,并且根据此类估计、评估和判断,作出必须的决策、决断和对策。
   
   本来早就应该、并且非常必须对于狭义民运圈沦陷区、包括海外民运沦陷区的性质和真相,作出估计、评估、判断、决策和对策。拖到现在,已经太迟太迟。如果我们仍然不能在民主革命以前,作出判断,并且在民主革命来临前,让民众明白事情的大致真相,知道狭义民运圈早已经是沦陷区,从而避免上当受骗。那么,一旦革命来临,民众上当受骗,那就将严重危害革命事业和民主事业,造成重大损失,有可能导致民主事业的巨大损害甚至失败,那我们就是对中国民主运动(广义民运)所承担的历史责任的严重渎职、和对历史的严重罪错。
   
   而对王炳章的判断,又是对海外民运作出判断的前提。不大致搞清王炳章问题,就无法搞清海外民运的问题。
   
   6、政治人物,包括研究政治的学者,无论处于何种艰难情况,何种劣势地位,都必须负起作出政治评估、估计、判断、决断、决策和对策的历史责任。不敢负责,就不应该站到必须承担作出评估、估计、判断、决策和对策的历史岗位去。像赵紫阳那样,站到这个岗位,占据89民运的领头地位,却又极端软弱,不敢反抗,不敢像叶利钦一样,负起自己的历史责任,最后让中华民族,错过89民运历史转型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虽然明哲保身,没有犯邓小平那样血腥屠杀镇压的反人类罪屠杀罪,从而为他赵紫阳自己赢得了虚名,却放弃他肩负的历史责任和自己职务赋予必须履行的政治责任、政治职责,犯下因渎职而让中国失去89年这个千载难逢转型机会的历史罪错。
   
   中国民运那些可笑的所谓的“民运人士”,竟然继承了共产党的官本位权本位腐朽思想,极端迷信和崇拜官位,以官位高低排位子,因此极度推崇官位最高的赵紫阳。他们竟然为仅仅保住人性、却没有功劳,相反,犯下严重历史罪错的赵紫阳,发起签名运动,为他申请诺贝尔奖,用无限吹捧赵紫阳,来为他们自己和自己组织的脸上贴金。(顺便说一句,对诺贝尔和平奖的崇拜和迷思,同样来自于对权势、虚名和强者、权贵献媚媚上的陈旧思维。)所以,对他们崇拜和献媚官位、权势和权贵的行为,我一开就进行嘲笑和批评,说他们为赵紫阳申请需要作出历史大贡献的诺贝尔奖,是可笑的。诺贝尔奖应该奖励给有历史大贡献的人物,而不是奖励给仅仅保住自己的人性,即保住任何人都应该具有的人性本分,拒绝触犯反人类罪,但却因为渎职犯下历史罪错,没有功劳、没有在89年关键时刻,像叶利钦那样,对历史做出贡献的赵紫阳。这种行为,完全不符合逻辑。
   
   7、政治人物,包括已经占有一定历史地位的政治学者,同样必须担负起评估狭义民运圈,包括评估王炳章特嫌问题这种非常棘手的现实政治问题。怕犯错误,不敢担负起评估狭义民运圈、包括评估王炳章特嫌问题这个责任,非要把这个责任推到革命后由法院根据完整的证据作判决,把现实必须作出的政治评估、判断、决策、决断和对策,当作未来的法院判决来对待,推迟到未来去作出。那,这样的政治人物,不仅根本不懂政治,而且不能担当政治责任,是不适合搞政治的懦夫。他们也许可以当未来的法官,但现在,他们应该退出他们占据的政治领域,以免危害历史和现实的作评估和决定需要,危害现在必须做出的估计、评估、判断、决策、决断和对策的需要。
   
   8、有朋友说王炳章是“民运义士”,但根据我的了解、判断和估计,中共一旦垮台,经过努力调查,就将会暴露王炳章的真实面目。他不仅不会是“民运义士”,而且将会恢复他对中国民运和中国民主事业造成巨大破坏、承担特殊任务的特殊人物的真面目。
   
   9、现在吹捧王炳章的那些人,或者纯粹是身带任务的中共特线,或者是完全不了解他的人。凡是了解他的民运人物,包括民运人士,甚至包括过去老民联的其他特线,即使有些人不知道他的特嫌性质,但只要了解王炳章的为人,也都是几乎一致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卑鄙的人。所以,王在老民运中,他的名声非常臭,没有人会像带任务的中共特线和大批完全不了解他的人那样,拼命吹捧他。他的丑事坏事,实在数不胜数。过去大家说的很多,现在大家对目前的无知吹捧者,都已经懒得说了。
   
   再说一遍:王炳章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但他不仅老是与在许多特务一起,而且与特务一起组建特务党正义党,最后又很放心地又由一群清一色的特务陪同进大陆。为他辩护的人们总是把这说成是上特务的当,似乎王炳章极端愚蠢,总是上特务的当,永远上特务的当,最后甚至愚蠢到放心把自己交给一大群特务,去中越边界,及到被绑架或诱捕进大陆,这无论如何是说不通的。
   
   10、从王炳章这个事情,和我本人遭遇到的事情,以及我与王炳章遭遇的鲜明对比上,我深感中共及其特务机构的可怕,深深领教他们把是非黑白彻底颠倒的巨大本事。
   
   11、有朋友说:有些人和事,落幕了才能完全看清楚,王就属于此种情况。与拥王群体扯来扯去,不太必要,不如把精力放在实实在在的政治活动上。
   
   这个意见当然是对的。但问题是,对王炳章和整个狭义民运圈的问题,现在只是必须作出、并且不得不作出必要的政治评估,而不是作出历史的或刑事的定性。中共特线长年累月,造谣围攻和攻击我对王炳章特嫌问题和狭义民运圈的政治评估,包括把本来是内部评估的许多评估,不守规矩地公开出来,加以造谣歪曲,长年累月进行造谣、谩骂和围攻,迫使我不得不反击。
   
   所以上面,我谈谈这个问题。如果没有必要,今后我就尽量不再管他。
   
   非常简单地说了上面这些。要详细说,实在太过冗长。而我自己,也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
   
   
   附:
   
   关于基本事实
   
   徐水良
   
   2016-10-14日
   
   (电邮按时间顺序倒排。)
   
   谢谢你的意见。
   
   但是,第一,当我们搞清事实和真相的时候,不能受立场和感情干扰,否则,就会歪曲和掩盖真相。
   
   第二,海外狭义民运圈的历史真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必须尽快搞清楚的大问题。否则,就无法对海外民运的性质作出判断。而搞清王炳章问题,是搞清海外狭义民运圈真相的关键。我们不能等到王炳章出来才来搞清楚。如果一辈子不让他出来,难道我们就一辈子不去搞清楚它?
   
   第三、王炳章目前的真实情况,由中共控制。我们无法判断王炳章究竟在哪里,在做什么。历史上,中共把他们的线人表面判刑,甚至判死刑,但改名换姓到其他熟人无法发现的地方,包括到极其偏僻地方生活的例子很多,人们根本无法判断真实情况。不能说中共制造的表面情况,就是基本事实,就是真实情况。
   
   徐水良
   
   2016-10-14日
   
   附不久前本人关于这个问题的一些文字:
   
   后来我逼问王炳章傅申奇,他(胡安宁)凭什么做正义党的太上皇。王炳章傅申奇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上海国保(当时称为政保)委托,帮助傅申奇王炳章,指导他们工作的。不久我大致知道了正义党的性质,不得不因此退出正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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