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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强——光荣的荆棘路(六)

来自底层的改革浪潮——瓦文萨与波兰团结工会(三)
     十
   
     工人出身的盖莱克曾经给波兰带来过巨大的希望他曾经勇敢的为12月悲剧承担责任,并且有过与工人的真诚对话。
   

     波兰的危机明明已经到了政府诺不付出代价就难以解决的地步,当局居然还用佩卡式的解决方式去胡弄工人阶级,这不能不说是盖莱克政权的可悲之处。
   
     但如果我们因此就下结论,说盖莱克是完全站在工人对立面的领导,说他从来就是一个不愿体察民情的官僚,则有失公允。
   
     要是有可能将波兰统治者当局的个别人作一次近距离的观察,就会发现,这些造成过许多社会灾难的波共领导人,并不象历史上许多专制暴君那样专权:暴戾、残酷;恰恰相反,波兰近几十年出过好几位杰出的政治家。他们身上有许多专制国家的统治者所没有过的民主倾向。
   
     从贝鲁特、奥哈布、哥穆尔卡到盖莱克,全是地地道道的工人出身。
   
     57岁的现任第一书记盖莱克,出身于一个矿工家庭。童年时,父亲因事故死于矿井。他与母亲流落法国,13岁开始下井挖煤。这个流落异邦的小矿工,下井干活时因个子矮小,手提的矿灯拖在地上,他只好把矿灯提手弄得短些。
   
     盖莱克了解工人的悲惨处境,而且确实是为了工人阶级的解放而投身革命的。
   
     盖莱克还是共产世界唯一一个在西欧侨居了二十二年之久的国家领导人。那就是说,他是在比东方民主得多的文化和政治背景下成长起来的。这很重要,人们评价某一个人或某一个民族的行为时,常常夸大文化心理的因素,盖莱克的全部经历证明,政治或制度对人的影响是决定性的。
   
     1970年底,黑暗的12月大屠杀刚刚过去,巨大的社会动乱所造成的政治危机,使盖莱克取代了哥穆尔卡,成为新的党和国家领导人。
   
     盖莱克的上台执政,曾经使波兰人感到巨大希望就如他的前任哥穆尔卡在1956年被人民拥戴上台时,曾给人民带来过振奋一样。
   
     我们不能说盖莱克只是扮演了哥穆尔卡在1956年扮演过的角色,不能说他只是把哥穆尔卡演过的戏又演了一遍;更不能说他一开始就在演戏、欺骗人民。
   
     不,无论1956年的哥穆尔卡,还是1970年的盖莱克都曾经是真诚的。
   
     1970年12月20日,盖莱克接任波共第一书记的当天晚上就向全国人民发表了广播电视讲话,说最近一周发生的悲剧深深地震惊了整个社会,说这次事件“沉痛地提醒我们一个真理,党必须始终保持同工人阶级和全体人民的密切联系,而不能失去同劳动人民的共同语言。”为了找回已经失去的同人民的联系和共同语言,盖莱克作出了七十年代共产世界的一个重大决定。
   
     1971年1月24日,也就是盖莱克接任第一书记仅仅一个月,一架专机从华沙飞往沿海工业城什切青市。飞机上有盖莱克,有总理、副总理、国防部长、内务部长。
   
     飞机起飞时,这些几乎包括了全部政府班子的乘客们并没有任何既定的方针政策,他们到工厂去,是为了解实际情况,为了听听刚刚在动乱中流过血的工人阶级的声音;他们诚心诚意地希望找到导致这场流血悲剧的根源之所在。
   
     在什切青市,他们同造船工人会见,讨论持续了九个钟头。
   
     领袖和工人诚恳地交谈,倾诉自己的疑问和希望,相互寻找支持和信任。厂里的广播站转播了会见的全部过程,成万名造船工人和城市居民拥在扩音喇叭前,倾听他们的代表和领袖的对话。
   
     这是一次心对心的对话没有演说,没有官腔,没有决议,没有秘密,没有躲躲闪闪、虚虚实实的政客辞令。
   
     盖莱克一行又从什切青直接到了格坦斯克。这次会谈继续了8个小时。
   
     瓦文萨也参加了这次会见。
   
     二十多位工人在对话中讲了话。这些发言对盖莱克的震动很大。
   
     瓦文萨也讲了话。
   
     盖莱克不认识瓦文萨,也没有通过这次对话与瓦文萨相识,但这位工入的讲话内容曾经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瓦文萨说:“二十五年来,我们原本指望干得越快,我们获得劳动果实的日子就越早,结果我们失望了。如果有必要的活,即使每天只有一碗菜汤喝,我们也准备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进行劳动;但我们希望得到保证,那就是这碗菜汤的分配将是公平合理的。”盖莱克的讲话很简单,一点没有领袖人物所有的威严和无所不知的自信。他请求大家原谅,他来这里只是要告诉大家,他的处境有多困难。他说:“你们把我也当作人吧也要象帮助人那样来带助我吧!……怎么样你们肯帮助吗?”盖莱克发的话音刚落,他面前就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回答“我们帮忙!”这个回答很快就成为1971年波兰最流行的口号。
   
     在会谈中,工人们曾当着政府领导的面,用一分钟默哀悼念一个月前死于政府镇压的死难工人,盖莱克和他的同志们以沉默向工人们的悲痛来示了深深的理解、羞耻和自责;或许,双方在这一分钟沉默里所有的沟通,超过了八、九个小时的语言交流。
   
     当盖莱克离开造船厂时,工人用掌声欢送他。当时,工人充满了新的希望;盖莱克也怀着巨大的决心决不再无视工人阶级的存在和意志,一定要象对待成熟的、有充分权利的公民那样对待工人阶级!
   
     这次沿海之行,对盖莱克来说,是一次痛苦而苦涩的公民教育课。
   
     正是这次坦诚的对话,缓和了波兰的紧张局势,并开始了人民和领袖之间的蜜月。
   
     十一
   
     制度比领袖更有力量,那些妄图靠个人权力进行改革的无产阶级政治家,倒是他们自己先被制度所改革。
   
     从沿海地区返回几天之后,波关召开了八中全会,对十二月事件进行评价并追究责任。
   
     在这次全会上,盖莱克发表了纲领性讲话,他认为十二月事件的起因是党的领导没有与工人进行诚挚的对话,悲剧首先在于没有采取有效的政治措施来消除紧张。
   
     盖莱克首先谴责了在12月悲剧中使用暴力镇压人民。
   
     他说:“用武力来解决与工人阶级的冲突是违背社会主义原则的,这只能造成流血、造成人民政权与人民之间的鸿沟。”全会公布了前第一书记哥穆尔卡于12月15日指示格坦斯克实行紧急状态、并命令民警有权在自卫和反击进攻者的情况下使用武器的经过。
   
     这次全会作出决定:哥穆尔卡“在领导党的工作中所犯的严重错误,削弱了党和社会的联系,使经济发展中的差错增加,最终引起公开的政治危机,而在危机的过程中又采用了不正确的方法……中央委员会决定暂停哥穆尔卡同志的中央委员权利。”同时被清除出中央委员会的还有中央书记雅什楚克、克利什科等人。他们是领导国民经济、内务、组织工作的政治局委员。
   
     盖莱克对这些经常受到人民信任和尊敬的政治家不得不带着个人悲剧离开政治舞台,表示了深深的同情。但他认为必须这样做,这不仅仅是为了对过去的清算,而是对未来的考虑,以“保证领导方法不出偏差,保证不出现独断专横的倾向。”盖莱克的愿望是符合人民心愿的,而他采取的行动也是积极的、及时的、有魄力的。
   
     然而,盖莱克与人民的蜜月是短暂的。我们从十年后的波兰社会现实已经看到了,那种在五十年代,六十年代曾经给波兰代来过巨大痛苦的政治、经济危机又在盖莱克时代明显地显露出来。
   
     盖莱克和他的前任一样失败了。因为他在经济上仅仅以提高生产力为目标,而且把生产力低下仅仅当成纯经济问题。
   
     盖莱克提出高速度、高消费、高积累的三高政策,而没有全面地进行经济体制改革,将中央控制的经济权归还给社会,使劳动者能因经济上的自立而成为名符其实的社会主人。
   
     盖莱克的盲目的高速度经济政策引起了投资过热、外债骤增、比例失调、物价上涨等一系列危机。
   
     政治上的改革更被忽视,盖莱克仍然采用了那种苍白无力的惩罚人、撤换人的老一套方式。这种短期有效的头疼治头、脚疼治脚的政治手段,丝毫没有触及造成波兰危机的根源官僚主义的中央集权。
   
     盖莱克不可能靠个人权力、靠制度自我更新的幻想去改变这个制度的内部结构;相反,倒是这位优秀的政治家很快就被这个制度所改造了。
   
     这位工人出身的领袖,这位很具民主作风的工人运动活动家仅仅三、四年之后,就变得“拒谏饰非、个人专断,听不进批评意见”了。([波]米。弗。拉科夫斯基《十二月转折》。)
   
     制度比领袖更有力量,那些妄图靠个人权力进行改革的无产阶级政治家,倒是他们自己先被制度所改造。算上盖荣克,这个斯大林模式的政权已经糟蹋了四位出类拔苹的领袖人物了而且越往后来,完成这种改变的时间越短。仅凭能把好人变坏这一点,我们就有理由说,这种政权形式是要不得的,必须彻底改革。
   
     现在,尽管盖莱克还没有把哥穆尔卡曾经走过的道路重复完,但我们已经看到他正面临着哥穆尔卡执政的最后时刻所面临的危机,以及对危机完全相同的评价。
   
     我们难以判断的只是,盖莱克会不会无视历史的进步,而在最后时刻采取哥穆尔的方式,用暴力去对付工人阶级?
   
     1976年,盖莱克曾经在这个历史进步的分界线上犹豫过……
   
     1976年6月24日,盖莱政权的总理发表电视讲话,宣布肉食、黄油、食糖涨价;同时还宣布,给予劳动人民以全部等价的现金补偿。
   
     总理的电视讲话之后,首先在拉多姆地区,工人离开工厂走上街头,游行抗议。动乱发生了。
   
     这是盖莱克执政以来遇到的第一次危机,但与1970年事件的起因却完全一样。一个政治家应该有这样的记忆!
   
     抗议和罢工在十多个省蔓延、局部地区还发生了街头冲突。
   
     这次,盖莱克发表了强硬的、哥穆尔卡式的讲话。
   
     他宣布:“我们不允许国内落后人物、冒险分子和教唆分子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大多数人……”盖莱克将华沙和什切青的警察部队紧急调到出事地点。
   
     波兰面临着继1956年,1970年的大规模流血之后的又一次严峻时刻。
   
     这次事件最终没有能避免流血。但要说明的是,只有两位工人死亡;而且是由于某些部门的粗暴行为造成的。这一点必须强调,正是盖莱克的努力,才避免了1970年悲剧的重演。
   
     他用警察驱逐游行队伍,却决不允许开枪,并且很快就撤销了涨价的决定。这可以算成是一个历史的进步吧。
   
     在宣布涨价24小时之后,总理又重新出现在电视荧屏上,他灰溜溜地、垂头丧气地向整个波兰宣布“撤回关于改变价格的政府草案。”盖莱克成功地将问题压了下去,而不是成功地解决了问题。他甚至已经没有五年前那种解决危机的耐心和诚意了。他完全忘记了他在五年前所有过的誓言,用诚挚的对话解决与工人的矛盾和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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