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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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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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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书只为稻梁谋

   著书只为稻梁谋
   庄晓斌
   人一旦上了年纪,对世态炎凉看得淡了,也就再无争强好胜之心,全然没有年轻时的那一股豪气了。本来与世无争就是一剂明哲保身的良药,何况在这个龌龊的世界上还有无法胜数的龌龊小人,与这些龌龊小人说长论短,这都是自找晦气。
   前不久瑞典籍香港书商桂民海在泰国遭到中共特工绑架,引起了国际舆论大哗,中共当局为了掩饰其黑社会性质的流氓行径,大肆动用舆论工具,对桂民海进行人格丑化,不仅翻腾出十几年前的一起酒驾肇事逃逸案对其进行道德诋毁,还借其属下员工之口,言称桂民海在香港出版的政治禁书里的内容都是从网络上摘录抄袭,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
   李波、林荣基、吕波、张志平等人如此说辞。这是在中共当局的胁迫之下,是必须按照导演的意图来照本宣科的,他们如此说,这是迫不得已。因为当绑匪把“枪口顶在你脑门之上”你就得乖乖地听吆喝,绑匪让你说什么,你就得说什么,这没得选择。


   书商李波自己打自己嘴巴和属下员工林荣基、吕波、张志平等人这样表态,这完全可以理解,相信桂民海也不会计较这几位员工如此诋毁自己的老板是否有点不太仗义。
   令老夫感到愤愤不平的是,竟然有两位顶着著名作家桂冠的知名人士,也揭竿而起,鹦鹉学舌样地在网络上大言不惭地撰写长文,抨击瑞典籍香港书商桂民海在香港出版的政治禁书里的内容都是从网络上摘录抄袭,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这两位知名人士,一位是一向擅长在“铁屋里呐喊”的流亡美国的青年作家余杰,另一位是把揭发薄熙来作为自己专利的流亡人士姜维平先生。
   余杰当年成名就是以文坛黑马杀出来的,他的辞锋犀利,以抨击余秋雨的文章最为著名。当然,余杰在文学上的成就也是应该给与肯定的。其对文字的把玩也颇有功底。但是流亡美国之后,基本上是已经摒弃了文学写作,以炒作中共领导人的逸闻趣事作为糊口谋生的手段,他出版的几本书,诸如《影帝温家宝》《和谐大帝胡锦涛》和《中国教父习近平》都是此类作品。而对姜维平先生,老朽对其不甚了解,只知道他除了把揭发薄熙来的文章作为自己的专利,鲜见其有文学作品。
   就是这样的两位知名人士,却饶有兴致地抨击起瑞典籍香港书商桂民海在香港出版的政治禁书里的内容都是从网络上摘录抄袭,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了。姜维平先生更是不屑地表态,他对制造这种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极度厌恶,大有”不为五斗米折腰”的“高风亮节”。
   姑且不论,中共执政当局为什么会对这些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如此敏感,竟胆敢不惜践踏国际法准则,施用黑社会的流氓手段,公然对出版者进行跨国绑架。也姑且不去考究余杰的那几本书里的内容究竟是不是言出有据,字字珠玑。更不去考究姜维平揭发薄熙来的那些事实有多少是望风扑影,有多少是空穴来风,他写的那些文章是否可以当成呈堂证据。
   仅仅就这两位知名人士现在幸灾乐祸地不惜对桂民海施以落井下石的文章予以剖析。这两位也是大大地“不太地道了”。桂民海现在身陷中共的黑牢里,其命运可想而知,他的罪过是什么?中共当局为什么对桂民海如此憎恶?不就是因为他在香港出版发行了这些在你们眼里是所谓的“从网络上摘录抄袭,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么?
   一个貌似强大的政权,会如此恐惧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么?他们竟然采用了不怕引起国际外交纠纷的流氓手段,跨国绑架了他国公民,这一事实的本身就确凿无疑地证明了,在你们眼里所谓的“从网络上摘录抄袭,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而在中共眼里,这些“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就是颇具杀伤力的“核弹”了。
   据友人提供的信息,姜维平先生似乎也接受过桂民海老板的一笔不菲的款子,据说是因为有位作者(当然绝对不会是老朽)在他的书稿里,袭用了几段姜维平先生的文章,侵犯了姜先生的版权,姜先生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因而提出了补偿的要求,桂民海老板依据道上的规矩,给了姜先生一笔补偿款,姜先生也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既然姜维平先生的文字也阴差阳错地成为过“文字垃圾”自己再撰文抨击这些“文字垃圾”就更显得有些小肚鸡肠了。这似乎有种吃不到葡萄反而说葡萄酸的心理。
   作为桂民海老板麾下的一名主要作者,我今天之所以站出来公开撰文,反击余杰和姜维平等人对桂民海的人格诋毁,除了对身陷中共黑牢的桂民海寄以深切的关注和担忧之外,当然也是为了自己的行为辩解。
   中国有句成语叫“五十步笑百步”,其涵义大约人所共知。在此奉告余杰小弟,你撰写的那几本诸如《影帝温家宝》《和谐大帝胡锦涛》和《中国教父习近平》,和庄晓斌和刘路所撰写《三一九政变始末》《中央军委清洗血案》《谁谋杀了令谷》和《母老虎宋祖英》等书都是一样的“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你只不过比庄晓斌和刘路少后退了五十步,难道这就值得你如此幸灾乐祸地嘲笑和抨击么?至于姜维平,他似乎与作家和文学无缘,也许他将来能写出一部可以称之为文学作品的文章了,才有个资格对那些“胡编乱造的文字垃圾”来说三道四。
   对桂民海老板的道德人品,因为与其相识甚短,交往不深,老朽不好评价,但对桂民海老板的才华,老朽却是从心眼里佩服的。桂民海老板毕业于北大历史系,曾在中国教育出版社做过编辑,是双料文学博士,他会讲四国语言。据其本人讲,他当年曾是浙江省的文科高考状元,因而被录取到北大。桂民海老板的文学造诣也颇有功底,他曾寄给老朽一本他的散文集《我把黑森林留给你》,这篇散文集虽然说不上是高雅极品,但其间的文字意境,大约也是和余杰的《铁屋里呐喊》能够比肩的。桂民海老板的文学才华不会比他的学弟余杰逊色,他之所以没有成为作家而成为了一名书商,这大约是这个姹紫嫣红的大千世界的物质诱惑太强烈了的缘故吧?
   其实,作家从来就不是一个高尚的职业,说白了作家等同于妓女,只不过作家是卖文,而妓女是卖肉而已。至于记者,那就等同于小偷,只不过小偷觊觎的是别人的钱包,而记者窥视的别人的隐私。
   郁达夫说“著书只为稻梁谋”,这乃是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作家写书,在电脑前辛苦码字,谋生而已,为的都是养家糊口。谁肯为作家付稿费,他就给谁写书。这无可厚非。作家有时在利益的驱使之下,写出些违心的文字,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从来就不忌讳我自己也写过狗屁文章,也写过风花雪月,歌功颂德的文字,诸如我在知音做编辑记者时,写的都是此类文章。以前在黑龙江省第一监狱服刑时,也曾为新路艺术剧团(监狱犯人的演出团体)创做过诸如《园丁之歌》的话剧。黑龙江省第一监狱的狱歌《祖国没有抛弃我们》的歌词,就是本人撰写的。这首狱歌据说一直传唱了十几年,是新犯人入监必须学唱的。即便是来到海外,我被洗过的僵化头脑也还写过一篇《献给我英雄的中国》的文章,人这一辈子,不可能事事时时都一贯正确,犯错是或恐难免的,天下人,有谁敢拍着胸脯对老天爷起誓,他从来就没有做过一件有违道德和良知的事呢?
   我今天的愤愤不平,也许就是一件有违道德和良知的事。中国的古语说“老要张狂少要稳”,我已经年过花甲了,世态炎凉,人情冷暖,似乎已经无所谓了。更没有与人计较,一争高下的那种豪气了。就像那个老毒物鲁迅那样,为一篇文字,就刻毒得不得了,打起笔墨口水战,非有一扫乾坤的那股子狠劲的。但余杰小弟和姜维平君有闲浏览到此文,如果感到我这个老东西太可憎恶了,有兴趣与之说长论短的话,老朽倒是随时奉陪。言辞之中,得罪之处,还祈望二位见谅。
(2016/09/2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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