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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罗锦﹑柳栋:《以理性面对历史》

遇罗锦﹑柳栋:《以理性面对历史》
   
   
   “对话录”前言:
   

   读者遇罗锦在“共识网”上, 由于读过柳栋先生的五篇文章, 觉得印象深刻﹑很受教益。 所以,产生了以电子信件的方式与他交流的愿望。得到了柳栋先生的同意后, 便有了这一篇“对话录 ”。
   对谈者简称为“遇”和“柳”。
   
   
   【第一小话题——从“林彪一案”谈起 】
   
   
   遇: 你的每篇文章, 点击量都那么高。看你的文章,不仅不觉得枯燥, 反而吸引人一口气看到尾,精彩得胜过看文学作品, 却又比文学作品更真实可信, 深刻得令人叹服。 很想知道: 你为什么要写有关林彪的系列文章?
   
   
   柳:可以说是偶然,也可以说是必然。说是偶然,自己并不是专门研究历史的,更不是什么“林学专家”。自己多年来所专心的是戏剧与文学。
   
   说是必然,因为我们这个年龄段的,都是文革的亲历者。坦率说:若是我们这代人,写不出真正有分量的研究“文革”等政治灾难史的文字。那是对历史的一种愧疚,一种失职。还有,就是自己所处的具体的成长环境,也与“林彪一案”有着直接的关联(在当年,属政治迫害重灾区)。而自己多年以来,对于人类史中的几大浩劫有着特别浓厚的兴趣, 如:秦始皇王朝、古罗马帝国盛衰史、欧洲中世纪、第三帝国兴亡史、斯大林统治下的苏联历史。也自然延续到“文化大革命”史。
   对“文革”史感兴趣,也就少不了对于当年的第二历史主角林彪同志的“兴趣”。谈到书写有关“林彪一案”的系列文章之具体起因。可以说,是一种“误打误撞”。
   如果高华先生还健在,也许我就不会去写这方面的东西。人家才是专门研究历史的专家。
   因为弥散在网上的那些“拥林派”的文章,实在是让人看不下去。那种刻意的误读历史,误导后人的做法,令人无法漠视之, 故而才著文“凑个热闹”。
   既然下笔,那就奉行自己历来信奉的座右铭:对得起历史,对得起良心。
   大概是以上几个原因,使自己成为“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本来想砍一板斧,即写完第一篇《林彪 从将军到政客》后就解甲归田。可是写完之后觉得欲罢不能。所以干脆写它一个“系列文章”吧!于是就有了(按照某些“林粉丝”的评语)“王母娘娘的裹脚布——又臭又长”的系列之文了、、、、、、呵呵。
   
   
   遇:“林粉丝”的评语并不能代表别人哪。如果读者不喜爱你的作品,怎会有那么高的点击量,每次都在“排行榜”上下不去呢?
   
   
   柳:点击率只是一个参考数。当然,谁写了文章,都希望有读者阅读,并且是越多越好。但,还是要保持自知之明为宜——点击率高些,并不代表读者都认可你的观点。
   
   
   遇:有个别读者给我来信表示怀疑: 这些文章都是你一个人写的吗? 或是集体合作的作品?
   
   
   柳:当然是一个人写的。很难想象,这年头还有合伙写作的? 在独思独创这方面,我倒是“遵奉”林副主席的英明教诲:“天马行空,独来独往”。换成自己的话说:“大树底下长不出大树”。当然要靠自己。
   
   
   遇: 那么, 你搜集到如此丰富的资料, 是怎么做到的?
   
   
   柳:说是丰富,不敢讲。自从此“系列文章”发上网后,结识了几位研究“林学”的朋友。他们对于“林彪一案”资料的掌握,比我要周全得多﹑精确得多。显然,他们是下了长时间的功夫。而自己只是花了半年左右的时间做的准备。显然,有些仓促。至于说到自己这方面的资料来源,几乎全都是来自网络。所以,特别特别的感谢互联网的出现。难以想象,要是没有互联网的存在,对我这个深居简出的人来说,如何能够搜集到如此丰富的历史资料。自己称互联网为“一部大百科全书”,可谓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关键在于,你如何鉴别、取舍各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历史资料——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可以说我们是幸运的一代,在人生的中晚年,逢上了互联网。从而打破了笔者所云的“信息特权”的垄断与不平等。
   说到这,想起你的哥哥。要是他能有幸活到这一天,那该是多么地如鱼得水,尽展才华!叹叹。
   当然,也要特别地感谢像“共识网”这样的高水平、高品质网站的出现。可谓是读书人(求索者)的一种幸运,一个良缘。
   
   
   遇:确实。你说的很有道理: 互联网打破了 “信息特权”的垄断与不平等;而“如何鉴别、取舍各类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历史资料——这才是重要的”,你这两句话很有价值。 那么, 还想知道: 你好像是自学成才?
   
   
   柳: 可以这样说吧。这一点倒和你的兄长相似。嗯,可能原因不一样。你的哥哥是因为家庭出身成分的问题不能上大学。而我是智商有限和天性使然,天生就怕坐在教室里,让别人耳提面命。 从小上学,就是让老师侧目的“问题学生”。所以在如今“发小联谊”, 有的同学想不起俺是何等模样时, 只需提一句“那个最令老师头痛的小子”。得,立马对号入座,逮个正着。
   
   
   遇: 真的呀?很好笑。
   
   
   柳: 呵呵。 想一想也是,教室上的提问都是有答案的,可是人生的疑问,甚至是严重的心灵危机﹑生命危急的逼迫与求解, 却是没有答案的, 那需要你自己去寻找。在此基础上,建立起你的读书架构,可能杂乱无章,可能不成系统。可是大千世界、叵测命运,又何曾自成系统,何曾有条不紊?!
   所以在我的头上,没有学历,没有学位,没有职称。虽说无缘上大学, 但是自从年轻时立志写作后,倒是成了“读书狂”。也许自己从小就生长在两个大院(一是科学大院,一是军队大院。一墙之隔)之故。小伙伴儿的父母大多是院士级的老科学家(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院士级);而家父又是军队文人,和那些著名的老作家,如《南征北战》《红色娘子军》《英雄虎胆》《沂蒙山颂》的作者都是熟人。
   所以,对于各代的知识分子和军队文人,具有什么样的文化素质、精神境界,心里还是有数的。所以从来不会被别人的头衔、职称、文凭给吓晕过去。我只看一个人的文章﹑一个人的思想见地,到底如何?
   像“拥林派”的不少学人,都扛有挺吓唬人的头衔——什么副主编啊、什么著名作家啊、著名研究员啊,甚至还有海外博士啊。可是读了他们的文章,嘿嘿,实在不敢恭维。无论是思想力、学识面、古典文化的涵养、笔头子功夫等等,都……算了,不谈了,咱们还是以笔墨论是非(辩高低)吧!
   
   
   遇:说的有道理。 第一次知道你的生长环境。 那是“大院”墙外的老百姓难于知道的。 文革前, 总觉得大院内外一定是不同的两个世界。 只有在文革之后, 在电脑时代, 院里院外的人才渐渐互相认识, 走到一起了。 其实这院里院外的历史, 就很值得研究。 我发现, 你的“系列文章”中,对历史人物的心理分析相当透彻, 是不是专门研究过心理学?或说“政治心理学”?尤其像林彪一家人,个个都是极复杂的。你是如何做到的?
   
   
   柳:哈哈,我什么学也没研究过,杂学而已。回想一下,也许自己得益于两个方面,一,可能是个人的阅历比同龄人要复杂一些,趴下来满地找牙的次数多一些(请注意:是“同龄人”。不是指你们这批比我大出几岁或者10多岁的人)。所以,被命运逼着退步反省也就多一些——人只有深入地认识自己,才有可能认识他人。
   其二,可能得益于自己是从文学创作和戏剧创作入手的,毕竟花了近30年的时光。你是爱文学的,自然知道在写作戏剧、文学人物时,都必须先进行“人物分析”。所谓的“人物分析”,也就近于“心理分析”了吧。所以说,将写作对象从文学、戏剧人物,转向历史人物,也就顺理成章了?自己只能算是滥竽充数吧。
   
   
   遇: 你能举个例子吗?
   
   
   柳: 举个例子吧:《林彪 从将军到政客》本来就是一部戏剧构思。因为不属于重要之作,再说就算写出来也不会有人上演。所以,只作为一个构思, 放在抽屉里至少十几年了。也是因缘和合吧,如今转换成以历史人物研究的形式表现出来,也还行。总之,不管从事哪一方面人物的研究、写作,都必须遵循理性的分析,要合乎逻辑合乎情理乃至合乎常识。或曰,合乎自然、人性、大道之理。
   道理道理,就是大道之理。不是吗?
   至于说到研读林彪一家人具有极大的难度。确实如此。 在写作过程中,我也常常会想, 能把林家人的政治心态分析透彻, 中国政治舞台上的任何人物,也都可以分析透彻了。有点狂妄吧?要说自己做到了这一点,不敢讲,只能说不比别人做得差。何以能够做到这个程度?我想,还是受益于自己几十年的写作经验吧。因为,在自己写出的那些垃圾级的玩意儿里,已经尝试过对中国历史上几位难度最大的政治人物的描写——他们是秦始皇,洪秀全,崇祯,光绪皇帝等。 写他们,必然也会涉及到相关的诸位政治人物。如韩非子、李斯、赵高、洪仁发、杨秀清、曾国藩、吴三桂、谭翤同等等。
   
   
   遇: 原来你也写过他们!
   
   
   柳: 所以,调转笔头来写林彪、林立果等人。写起来,虽有很大的难度,但基本上可以驾驭。 当然,也有区别。写文学性人物,可以更多地发挥想象力;但是研究历史人物,则必须十二万分地注重史料。这是后者的繁琐处。
   还是那句话,我不是什么专家学者研究员。也没有某些“林粉丝”恩赐的什么“有着复杂的政治背景”云云。我又想笑了。“拥林派”中的某些人很喜欢给批评林彪者戴上这样或那样的“帽子”。而其中一顶“帽子”就是说你喜欢给敬爱的林副统帅“戴帽子”。嘿嘿,是不是挺好玩?
   俺柳栋只是一个布衣级的“读书人”而已。是的,自己非常喜欢传统意义上的“读书人”三字。对我来说,这比什么“知识分子、公知分子、院士、翰林学士、著名作家”等头衔,要实在得多,贴切得多。
   什么是“读书人”?很简单,只要你喜欢读书、有书可读、有时间去读,并且扛着一颗属于自己的脑袋瓜去读,就行了。 你的哥哥不就是这样的楷模吗?要它一摞子这种冠儿、那种帽儿的,干吗?
   
   
   遇: 是呵, 既然甘为读书人, 既然是玩笔杆子的, 那读者就只看你的文字,是不是具有真才实学,是不是具有真知灼见。那才是真功夫、真货色。是这个理吧?
   
   
   柳: 当然。 总之, 任何立志于笔墨生涯的人, 都得先练好内功(内涵功夫),再做好外功(文字功夫)。如是!
   
   
   遇: 你的系列文章发表后,有个别“拥林派”(如石开者)写文反驳你的观点, 可是你为什么迟迟不做答复?
   
   
   柳:三个原因:首先,因为忙于写有关“林彪一案'的系列文章。工作量不算小,挺费心思,所以无暇顾及;其次,实话实说:石开的文章,立论虚诞,辩词孱弱, 自己感到没有必要特意花时间去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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