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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罗克与中学文革报(5)

第六期图像
   
   (报纸照片 23,24,25,26 )
   
   

   
   
   
   
   
   
   第六期 1967.4.1 (四版)
   
   
   
   为哪一条路线唱颂歌
   
   
    再评北京轻工业学院东方红公社的反动立场
   
   
   
   北京家庭出身问题研究小组
   
   
   
   
   北京轻工业学院东方红公社一小撮人(即《旭日战报》派)摆出一副狗气杀的架式,与该院的另一种小报联合起来,又拾起血统论的大刀,要和《出身论》血战到底了。
   
     他们纠集了三十个学校不多的几个糊涂虫,其中包括他们的联动“小将”,要开“批判《出身论》誓师大会”了。遗憾的是响应者寥寥无几,终于没有告成。他们并不甘于失败,上窜下跳,妄想“以数量压倒质量”,大造声势。在他们特刊一号上,用了六个版的篇幅,非要铲除《出身论》不可。
   
     我们在《中学文革报》第五期上给了他们致命的批判。我们说:《出身论》在理论上是铲除不动的。
   
     聪明编辑们果然不再在理论上碰壁了,他们开始反击《出身论》的第二部分:“受害问题”,我们还记得,是他们说“社会影响大于家庭影响”这个理论是贯穿整个《出身论》的第一线。这次回避了理论,“受害问题”(这是实际问题)又成了“精髓之所在”了。
   
     对于他们的朝令夕改有什么办法呢?毛主席早就告诉我们:顽固专门学校毕业的人总是顽而不会固的。
   
     好,你们要辩论“受害问题”,我们就辩论“受害问题”。不过,事先告诉你们,稻草是捞不到的,这正好会暴露出你们的“精髓”。
   
     “受害问题”这一节,举出了工厂、农村、学校、街道等各方面大量的事例,证明出身不好的青年,不仅不像×、×路线控制的《北京日报》所说的是受修正主义集团的宠爱, 相反的,他们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
   
     你们承认不承认这些都是事实呢?这是根本没有办法否认的。但你们说这是“特例”,“特例就是诡辩”,于是你们就以阿Q精神得胜还朝了。
   
     不过,要反驳我们,总得举出相反的例子呀!说起来令人寒心,你们有关社会方面的例子只有两个,我们原封抄在下面:
   
     其一,“在控诉××集团时,京郊的贫下中农愤怒揭发道:××之流,在四清运动中大喊大叫, 什么以后地富子女叫什么名字,需要研究,总不能叫他们地富子女吧?他们还别有用心的起了‘新式农民’之称。贫下中农还揭发了××之流在一个生产队以搞“青年联合会”为名,不仅吸收了百分之三、四十地富子女,而且还让一些地富子女掌握了“青年联合会”的各个环节。复查时,还改划了一批地富子女为‘劳动者’,企图使青年一代混淆阶级界限。”
   
     其二,“有的贫下中农这样说:以前他们(指地主)的孩子上洋学,咱们上不起,现在还是他们的孩子能上学,咱们还是不能上……,这也许是个特例,但是值得深思!”
   
     第三个例子呢?没有了。但他们的结论是得出来了:“出身反动的青年历来是修正主义集团所宠爱的。”这可不是因为他们草率,而是因为人家“不必多费笔墨的缘故”。
   
     无论是从我们长时期的社会调查的结果中,还是从全国各地广大农村青年的成千封来信中,本来很容易挑出大量事例证明你们在说谎。不过,因为我们的“特例”都是诡辩,不如你们的“特例”那样“值得深思”,看起来,这样作的结果,对你们的花岗岩脑袋不会有什么好处。
   
    那么,请听我们问几个问题,看你们能不能回答?
   
     去年夏天,当我们写出《出身论》,进攻猖獗一时的血统论的时候,你们还在沉睡,或者说正在帮凶。无论那时还是现在你们都没放过一个屁。谁都知道,你们轻工业学院在“辩论”对联的时候,是完完全全的一边倒。在白色恐怖下,几乎没有一个“黑五类”子女不承认或不默认自己是“混蛋”,也没有一个“红五类”子女不承认自己是天生的“好汉”的。当然了,你们东方红公社诸公也“绝对如此”。按理说,血统论统治得这样结实的地方,在今天大家都批判血统论的时候,应当有所作为,哪怕写一篇文章,装装门面也好。但你们却连这一点表示也没有。这是为什么?
   
     或许如你们所说:“谭氏路线要反,××路线也不能放过呀!”先说说你们思路的糊涂。谭力夫不过和你们一样,是从蠢人堆里挑出来的区区大学生,他算得了“什么氏路线”?就说有个“谭氏路线”吧,它和“××路线”究竟又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可以告诉你们,“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围绕着我们党的每一次政策,都进行着两条路线的斗争。一条是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一条是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哪里还有什么第三条路线呢?
   
     再退一步,就如你们所说吧!“谭氏路线是形‘左’实右路线,××路线是形右实右的产物。我们总得杀退两边进攻的敌人啊!”为了给批判谭力夫讲话及其所代表的反动血统论的人加上一个罪名,你们不惜把××算作谭力夫的对立面,从而把他的“形”也变“右”了。你们真正觉得谭力夫形“左”实右吗?未必。不过事情相隔不远,文化大革命运动中广大革命群众在中央文革小组的领导下,刚刚将“谭氏路线”置于死地。大家对谭力夫讲话的流毒迫害出身不好的青年的事件也还记忆犹新,这时候,你们不得不咬着牙根说,这是从“左”边杀来的“敌人”。但××迫害这些青年的事件究属这一些了,大家的印象可能淡漠了,这时你们便指鹿为马,把××说成是形右的,以为搞了这样的把戏,就可以作为你们打击反对血统论的同志的借口了。不过,我们要问:××路线真的形右实右吗?
   
     党中央通过它的刊物告诉我们:××集团推行的是形“左”实右的路线。毛主席的第一张大字报也说:“联系到……1964年的形‘左’实右的错误倾向,岂不是可以发人深省的吗?”请问,你们是和谁唱对台戏?
   
     你们的那两个特例,是想说明××路线不仅是本质上的右,也是外形的右。请问,这个形“左”又“左”在何处呢?
   
     你们回答得了这几个问题吗?
   
     颠倒历史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让我们回顾一下1964年以来的历史吧!
   
     1964年5月,党中央和毛主席又一次发出“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的伟大号召。毛主席指出,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是领导和团结全党,领导和团结全体人民群众, 顺利地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关键。
   
     那么,当时中国社会中出现的严重的尖锐的阶级斗争表现在哪些方面呢?毛主席分析了几个大的方面。综合起来看,第一是被推翻的剥削阶级。地主富农的复辟活动、恢复封建的宗族活动和利用宗教和反动会道门的活动;第二是被腐蚀的干部篡夺领导权的活动;第三是雇工剥削、放高利贷、买卖土地的活动;第四是新的资产阶级份子投机倒把的活动;第五是贪污盗窃份子,蜕化变质份子的活动。在这些活动中,有没有单单把地、富子女提出来呢? 没有,一条也没有。
   
   到了1964年9月,为了对抗党中央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由××亲手炮制,×××亲自批发的“中共中央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即后十条)出笼了。在这株毒草里,就把毛主席的阶级斗争学说“修正”得面目全非了。修正主义份子首先否认被腐蚀的干部篡夺领导权的活动。该文件说,即使是那蜕化变质的5%,“他们同阶级敌人还有区别,对他们应当采取教育、改造、团结的方针。”只因为他们“原来都是劳动人民”。其次有否认新的资产阶级份子的投机倒把的活动,并且不准许向雇工剥削等现象做斗争。该文件说,不应该给当时猖狂地进行资本主义复辟活动的富裕中农戴上资产阶级份子的帽子,甚至不应该和他们进行必要的斗争,并百般包庇这些人,还让其中“公认能干”的,继续担任基层组织的主要领导职务。接着又混乱无产阶级先锋队和阶级队伍。对于那些混进党内的阶级异己份子,可以不讲“成份”(注意,是本人成份,而不是家庭出身),而只能根据抽象的“德”、“才”标准来衡量他们。同时,那些贪污盗窃、蜕化变质的“贫下中农”,也还可以是“依靠对象”。把修正主义份子提出来的政纲和毛主席的阶级斗争的几大表现对照一下,就不难看出,他们把本质上的许多东西抽去了!那么,阶级斗争还剩下了什么呢?只剩下他们不敢更改的“被推翻的剥削阶级的复辟活动”这一方面了。
   
     但是依照宇宙的自然法则,到了1964年,这群地富份子很多已经是垂暮之年了。他们一死,别的剥削份子又都被否认了,岂不是阶级斗争就熄灭了吗?这和毛主席的教导“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社会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不是公开顶牛了吗?为了掩护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就是掩护他们自己),为了掩护真正的,新兴的资产阶级份子,为了打着红旗反红旗,为了迷惑视听,这群修正主义老爷便人为地造成了一个阶级,那就是“出身反动的青年”!该文件分析约占农村人口10%(其实远不止此)的地主、富农子女的政治态度和思想状态时说:少数人受家庭影响很深,或者有杀父之仇,对党和人民有刻骨的仇恨,进行阶级报复。这就是新的阶级敌人。多数呢?“同自己的家庭划不清界限,对劳动人民缺乏感情,还站在十字路口”。这就是新的特殊“阶级”。当然也可能有极少数,“政治上要求进步,向劳动人民靠拢,愿意为社会主义服务”,但即便是他们,也“一律不能担任本地的基层领导干部,一般也不宜负责会计员、记分员、保管员等重要职务”。不用说地富子女本人,就是和他们通婚的干部,也要“抓紧教育”。以上这些,就是修正主义集团对阶级斗争的“创造”。可见,最先提倡“血统论”的,最先提倡“老子反动儿混蛋”的,也正是修正主义份子。
   
     《旭日战报》派说:“出身反动的青年历来是修正主义集团所宠爱的”,是不是指的以上这些规定呢?你们还要“左”到什么地步呢?非得把地富子女全部搞成敌对阶级不可吗?
   
     那么我们要问,究竟怎样划分阶级?毛主席告诉我们,划分阶级有两个标准。一是经济地位,二是对于革命的态度。难道在解放后长大的出身不好的青年,有什么特殊的经济地位吗?没有。那些真正具有特殊经济地位的,比如投机倒把份子、雇主份子、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等等,反而被修正主义集团包庇、掩护了。那么,是根据“对于革命的态度”才视出身反动的青年为敌人的吗?也不像。假使真的以此做标准,首先那些蜕化变质的干部,那些贪污盗窃分子,那些搞资本主义复辟活动的人就应该算做敌人了。但这些人又被修正主义集团包庇掩护了,何况,把出身不好的青年的大部分算做“站在十字路口”、“划不清界限”的集团,也是完全违背毛主席的教导的。他老人家和他的战友们多次告诉我们:大部分出身不好的青年是拥护党,拥护社会主义的,这样看来,把“出身反动的青年”算做下一代阶级斗争的对象便毫无道理了。其实,这也只是出自真正的阶级敌人的政治上的需要而没有一点无产阶级政治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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