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信仰

谢选骏文集
[主页]->[宗教信仰]->[谢选骏文集]->[历史之穹·秦人楚魂说]
谢选骏文集
·只有麦卡锡主义才能救美国
·愚蠢家伙缺乏预见否则就会早点改良狱政
·我的警告话音刚落台湾就准备独立了
·杨百翰大学的伪科学
·美国的穷则思变
·人类动物学
·基督教中国化与中国基督教化
·有钱能使总统推磨,卸磨却被驴杀
·中国文明整合欧洲
·意大利鬼子达芬奇自封科学救世主
·毛泽东思想是美国枪民的跟屁虫
·没有生命灵魂,如何浪费扼杀?
·龟壳主义的社会实践
·毛泽东在地狱遭到杨开慧与贺子珍江青的分尸
·你的美国梦只是一所房屋吗
·抵抗自然规律的生意经
·中美之间的王朝政治
·川普的斯拉夫宫廷政治和超模文工团
·马克思和希特勒谁更邪恶
·共产党早就对中国进行了“去中国化”了
·台湾人是更为纯粹的中国人吗
·诺贝尔文学奖还是诺贝尔性侵奖
·和平经济与战时经济
·韩国人就是穷凶极恶
·我授权西方领导人担任世界宪兵
·自愿的性侵不算性侵
·“一国两制”是否豆腐渣工程
·快餐店的厕所距离餐桌不到两米
·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
·“道统”之作为思想主权
·孔子如何成为间谍的
·中端人口(段友)率众起义
·马来西亚华人走投无路了
·改革是假的,开放是真的
·连班农都不知道迫使中国开放互联网才是关键一步
·美国是否要放弃自取灭亡的历史机会?
·势均力敌的基督教
·俄国会因为中国而陷入大饥荒吗
·法国人就是鼠目寸光
·共产党对美采阴补阳还是采阳补阴
·德国总理默克尔是否遭到苏联红军强奸
·美国人为何一厢情愿
·不准毕业毋宁自杀
·爱情为什么不值钱
·从共产主义到共享经济
·联合国已经分裂为两个阵营
·海峡两岸内斗内行外斗外行
·有什么样的政府就有什么样的人民
·延安精神到达罗马
·自相矛盾的美国和自相矛盾的中国
·中华民国拯救犹太人所以自己灭亡了
·中国人的儿子都死光了吗
·中餐习俗肮脏但却促进了医学的发展
·芝加哥警署欢迎中国学生报案
·伊斯兰教、洪秀全教、列宁主义、纳粹主义
·亚裔青少年类似黑五类吗
·学历和读书毫无关系
·信用社会能兼容于共产极权吗
·新中国的决心只是赚钱吗
·新华社挖苦习近平只会重复毫无新意
·中国的戈尔巴乔夫
·封建之美胜过现代之恶
·希特勒和默克尔都是穆斯林
·西方文明榨干了地球资源
·希特勒的塑造者
·毛泽东最喜欢黄色电影
·列宁孙文毛大虫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伊斯兰国”油尽灯枯,欧洲变成太平间
·共产党中国已经西方化了吗
·共产党是共产党的敌人
·文革杀死了八亿人
·伪民族主义唯恐天下不乱
·中国人是高智商还是低智商
·言论自由的限度
·文化战的前哨抵达欧洲
·沃伦参议员终于认识到了人权的经济学价值
·政教分离与政教合一的历史循环
·中国人太不了解美国了
·堡垒都是从内部和高层攻破的
·毛泽东是改革开放的急先锋
·电影公司其实就是电淫公司
·广告也是中特社的文化战争的一条战线
·和氏璧为何成为帝国的传国玉玺
·台湾何不改名叫“外国”
·华人为何善于浪费公民权
·中国为何三十年才能反省一次错误
·伟大时光夺走你的一切,活该。
·美国有个第三世界
·德国人不懂取消外资股比制是个陷阱
·中国政府=私营部门=犯罪团伙
·可否修宪以结束中国的百年革命
·灵魂深处爆发逆向的革命
·官府怕洋人的传统美德
·中国还不是西方的对手
·鬼魔崇拜害人不浅
·中国大陆已经分裂为几大块了
·拉丁人为何特别“流氓”
·隐瞒共产党员身份可能触犯美国移民法
·中兴事件与大国解体
·“决不当头”与“高个子顶着”是两股道上跑的车
·戈尔巴乔夫敦促普京投降书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历史之穹·秦人楚魂说)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诚然,犹太教和伊斯兰教作为部落宗教的延伸,比佛法更为偏狭浅,缺少精神的通用性。从信仰的角度看,也比佛法更富于排斥异端的热情,更接近巴斯卡意义上的“赌徒”──这是否可以说明,今天的佛教比耶稣以后产生的犹太教(不同于耶稣以前的圣经宗教)和伊斯兰教(不同于耶稣以前的卡巴宗教),更有活力呢?
   其实,活力并不表现在排斥异端的热情上。相反,活力是某种能够广泛传播的生命力。也就是说,一个事物的活力是和这个事物的气质密切相关的,而不是由其自我感觉及意志状态所决定的。同样,要评断佛法有无活力,也要看具体的内涵,而不能听其自我宣告。
   例如,现代流行的佛教,其实已经相当驳杂,尤其吸取了基督教的诸多观念和做法,这一点也不奇怪,因为佛教本来就是相当开放的系统,广泛吸收其他宗教的东西,也并不违反它自己的教义。
   
   354
   
   如果对现代的佛教传教活动作一个简单的分析,不难发现它具有两个特点:大众性和实用性。
   它的大众性体现为精神上的极端平等主张和泛灵论立场,如它所强调的“终极存在”,是平等地分散于所有具象的存在之中,因此,一切人甚至动物和植物都能同等地接触它,也拥有同时和这终极的存在融为一体的能力。这种价值低廉的大众性并不新鲜,它曾是中国禅宗的一个突出特点。而禅宗的兴盛,其实是借助于佛教的普遍衰落,即,禅宗其实是作为佛教的“晚期现象”留在文化史上的。可是万神殿运动却完全不同,是新文明的早期现象,它富于统一和渗透性扩张的力量,而不仅仅是追求每个人内心的悟性。
   禅宗的精神则近乎分散主义,也就和泛灵论一拍即合,它对人的内心世界,也许“极其可贵”,但作新的社会规范和普遍的精神秩序,过度分散是不能形成统一之力的,而只能作为装饰品出现在统一力量已经瓦解之后的精神废墟上。它强调个人的悟性、平等观念、精神自由的倾向──与万神殿运动追求的世界秩序,正好相反。
   
   355
   
   宗教的大众性透露出精神衰弱的征兆,经常与实用性的俗气糅到一处,在此混同中寻求出路。孤立地看,实用性倾向与万神殿运动所追求的目标是合拍的,但如把它和个人悟性即强调“人的自主的意志”结合起来,则现出背离了万神殿运动的趋向。强调意志自由是世俗文化的特点,
   因为十分显然,人的意志如此的不同,都要自主,又怎么能希望“人们所把握的终极的存在”竟会彼此一致呢!我们又怎能希望彼此之间能够无须经过感性的媒介,就能奇迹般地共同体察出、抽象出感觉世界以外的终极存在呢?
   而万神殿运动,是要促成普遍的精神秩序(实际上各种小规模宗教信仰也都不同程度地这样做了),因此它的法则之一,甚至首要法则就是──要求人们克制自己,如董仲舒甚至要求皇帝陛下都要克己。所谓“克己复礼,天下归仁”就是首先要求君王的。君王克己,才能天下归仁,百姓克己,不过一家归仁。所以文革末期林彪提出“克己复礼”,目标直指毛公公,自称无法无天的毛泽东闻讯大怒,把这位“亲密的战友”置之死地。如此看来,作为社会规范的“礼”,而不是精神规范的“理”,和万神殿运动的目标,几乎一致的。事实上就先秦的例子看,“礼”的提出,也是周王克商之后,为了协和万邦而作的。
   
   356
   
   礼的诞生是这样的:
   人们对同一事物的感知、体验,甚至各自的生理知觉状态,是那样的歧异,以致为了“统一人们的精神”,就必须拿出一个可见的媒体,一个感性象征物,以此为基准,去促进人们“为超越自己的某种东西而克己”。这个象征物,当然只是人造的东西,有时甚至是偶像,或是类似偶像的信念。万神殿运动所建造的那个万神殿,恰恰就是这个象征物,它清晰可见,宏伟壮观,而且具有一股崇高肃穆之风,足以慑定人心。正因为它具有堂皇的风格,才可能在自己的周围,凝聚起那些原本陷于分散和歧异状态中的“人类精神”。除此以外的“整体”是不存在的,“人类”不过是精神形式的想象之辞。
   高级宗教的综合──新型的万神殿运动,是需要预见的,这场万神殿运动的形式和内涵,关系到未来文明的命运。
   
   357
   
   我们这个时代还是强调意志自由的时代,而从宗教宽容到信仰统一,从分散的精神冲动到统一的精神秩序……需要漫长的时间,即使再有预见性的人,也是以现在的眼光去展望未来。这眼光中的许多成份,属于过去的遗产──这自然产生了某种“非纯净状态”,从而妨碍了观察的透彻性。它不幸而把过去、现在、未来混在一起,最终时间的洗炼,剔除其中多余的杂物,而成就易经的玄秘。
   打一个比喻,如在一道鸿沟上架起一座桥梁,当人们还没有通过这座桥的时候,他们向前展望,看见的是此岸的纷扰、这座桥本身以及他们想要到达的彼岸等等。可是当人们历尽艰辛走过这座独木桥,已把此岸抛在身后,那时人们再度回望,就不再看见此岸,甚至不再看见那沟连鸿沟的独木桥,而只看见彼岸,甚至看见比现在可见的彼岸更遥远的地方──感觉世界的尽头。
   当可以看到彼岸更远之地的时刻,那时彼岸的意义何在呢?在人的思想中,彼岸就是彼岸,彼岸似乎是纯一的终极存在,可事实上可能存在“比彼岸更远的地方”。
   当人们终于渡过了现代信仰崩溃的鸿沟并着手实现更高的精神综合时,他们就抵达了万神殿的彼岸。人性注定了──抵达景色壮丽的万神殿的人们,还会发现它不如人意。人们站在万神殿上,就会看到更远的地方,那是个只有站在万神殿上才能看见的地方。
   万神殿作为高级宗教的结合,是现代的先知先觉之士所追求的东西。有一天,它也会变为陈旧的、应该加以摒弃的东西。历史改变支配人们心理的铁律,“创造生活”是绵延不绝的超级诱惑,文化史上的喜新厌旧,既是人类堕落的原因,也是历史创造的锁钥。
   
   358
   
   哲学的困难是人性的体现。
   在文化史上,哲学问题最能清楚体现人的“喜新厌旧”的禀性。例如,对于“哲学是什么”或“哲学不是什么”等不断的提问、不断的解答──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但每个人的答案都辐射到一定限度,无法通行于世。每个时代都对“哲学是什么”做出自己的尝试,同时几乎每个时代的每一哲学家,也都在“哲学不是什么”的问题上猛下功夫,以扬弃前人的定论。他自己的使命,就是抨击与己不合的哲学观念及其人──评断其人其学为“不懂哲学”或“不是哲学”。哲学纠纷的关键,与其说是人们智力的贫弱,还不如说人们喜新厌旧。追求新奇的冲动,使人们不断推翻以前的定义,拿出自己最新的解释来。就像儿童的沙滩游戏!在沙堆上不断建筑又不断毁坏自己的作品。人们彼此之间,尽管分歧无定但还是十分相像的!
   这种人性特点,使得最终的精神统一,成为一件不可能的事。正是在这个关键上,文化史才表现出“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既济──未济性格。听那“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的涛声,它会使你醉心,同时又使你惊心。
   
   359
   
   哲学的意义、内涵、范围,以及那些先穷尽的学理纠纷和逻辑歧异,从表面上看都是语言、概念、思维框架的不同所致,这也是现代语义哲学家们所强调的一个重点。但在语义之外,显然还有体验的不同,以及由体验的不同所带来的差异性冲动,在这一切背后,还有利益冲突、意志冲突的远大背景……但所有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因为照理说,人类几千年文明即使无力解决这些问题,至少也应把这些问题给固定化了。但近代文明的高度发展不仅没有固定哲学,反使哲学越来越趋向于分化,混乱的分化……这表明导致哲学世界多重分化状态的,毕竟不是那些可见的因素,如利益的冲突、体验的不同、观念的违拗冲突以及语义的纠纷等等,而是更深的因而无法直观的一个冲动,那就是人们在心理上所遵循的一个铁律──追求变化、追求新颖的浪子性格,这个现实中的浪子是永不回头的。“空光徒流浪,铜柱从年消”──这样反过来再观察一下,就发现所有那些语义纠纷,观念、体验的不同,以及利益冲突等等,都是起源于“喜新厌旧”这一心理铁律的表象。
   如果对此有了准确的认识,那么人类对“终极存在”的认识,就只能是一个可望不可及的过程了,也就是说,假如有一天人们真的认识了终极真理,过后不久也会把它抛弃──以便继续前进。在伊甸园里,人们不就是这样抛弃了神的命令吗?否则哪里会有人类后来的全部历史呢。这样的流浪,也许才是人所面对的真实的终极?
   尤其困难的是,纯粹智性的结论,与人类感情所追求的伦理目标又是不相吻合的,因而除了智者的圈子外,它不得流通。为此,实有必要把智性的和伦理的目标区别开。
   如果把智性和伦理的目标全然分开,则会造成普通群众心理上的大幅度混乱──他们无法想象两个精神范畴在分庭抗礼中各自的生成变化。而这种人性特点与社会危机的配合,足以促成新一轮形式的精神风暴。
   我们看到,除了原始时代缺乏文字记载的神权社会之外,在文明历史的各种神权社会的前身,都曾经历过形态不同的自由思想时期。这是为什么?这是由于群众的心理无法承受的自由思想的真正压力,终于出自社会整合方面的需要,自由思想不得不缩编。“自主的意志”不得不让位给“遵命的信仰”,神权时代周而复始。
   (另起一页)
   
   二、佛性与神性
   
   360
   
   佛性与神性是人类精神的最高状态?
   在“西方文化”的总称下,隐藏着多种多样的类型与风格。像英格兰化、法兰西文化、德意志文化、意大利文化、西班牙文化等等诸多不同。另外一方面,在时间上也体现出强烈的差异。例如每一个历史时代的西方文化,都表现出它的独特性,二十世纪的西方文化,是那样的不同于十八世纪的西方文化,以致表现出“西方反对西方”的奇异现象。
   而东方人,尤其我们中国人,在谈到“西方文化”时,往往忽略了西方文化内部的这些反差与对立,包括种族、宗教、地域和历史时期的差别,这就像初次见到洋人的乡民,总觉得洋人个个相似,仿佛一个模子里浇灌出来的。但事实不是如此。在“西方文化”的统一名目下,许多根本不同的要素,混和到了一起,进行着名实之争。
   例如,在西方古典文化和西方现代文化之间的鸿沟,已经深到了这一步:从古典文化的角度讲,渊源于美国的现代文化是一种四分之一黑人化、四分之一印第安化、四分之一墨西哥化、四分之一欧洲化的怪物,是没落的、颓废的东西。反过来,现代文化也会觉得古典文化是过时而刻板的,甚至是陈腐而伪善的。

[上一页][目前是第2页][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