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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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狂犬病患者的自白--抗議中共酷刑灌食郭飛雄

    你穿着厚棉衣,穿着厚棉裤,为什么还瑟瑟發抖?
    我怕春末綠芽,我怕夏至白花,我甚至还怕日期—所以我封杀了6和4这二个数字。
   
    你锁上了门,关闭了窗,为什么还瑟瑟發抖?
    我怕西藏人新疆人,我怕香港人台湾人,我甚至還怕稚童學子一所以我追殺張林的女兒王宇的兒子。


    你戴着黑眼镜,套着黑头套,为什么还瑟瑟發抖?
    我怕轉貼跟帖,我怕寫帖發帖,我甚至還怕方塊字一所以我招募了五千萬的刪貼手。
   
    你躲在裝甲车里,坐在巡洋艦上,为什么还瑟瑟發抖?
    我怕不明真相者,我怕明白真相者,我甚至還怕維權律師一所以有七零九的大逮捕。
   
   
    你有百萬維穩大軍,你有密如蛛網的線人,为什么还瑟瑟發抖?
    我怕基督徒,我怕練功人,我甚至还怕小女生—所以我設置了一真一假二個考拉。
   
   
    你有海陸空三軍,你有航空母舰,為什麼還瑟瑟發抖?
    我怕美國華裔,我怕澳洲華裔,我甚至怕全世界的華裔—所以我收買了海外所有的華人媒體。
   
   
    你抓了出版商,判了異己人,滅了敏感詞,封了互聯網,为什么还瑟瑟發抖?
    我怕茉莉花革命,我怕阿拉伯之春,我甚至怕埃及的解放廣場一所以我在海外大把大把地撒幣。
   
    你掌控中國九五之尊,你主宰世界頻頻“亮劍”,为什么还瑟瑟發抖?
    我怕霜的冷眼,我怕雪的竊笑,我怕雲的躁動,我怕風的起舞。我怕閃爍的地火,我怕絮絮的雨點。
    我怕乾坤的控訴,我怕神靈的審判。我怕一不留神,我就淹死在滾滾的唾沫中。
   

此文于2016年07月12日做了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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