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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而不哀】连载之6, 飛機的愛情故事

   6, 飛機的愛情故事
   
   說這個林老八追飛機的事情,有很多的傳奇故事。
   
   林正道一身好武藝,身輕如燕,那個飛機也屬於身輕如燕的料,兩個人的身手都不相上下。林正道得了大哥的密令之後,就開始心裡尋思著如何儘快抓到這個淫賊飛盜。


   那日,飛機一個人在山間走,饑腸轆轆,正尋思著如何弄點吃的來,此時過來一位農村婦女,拎著個藤籃子,籃子上面用桐樹葉子蓋著。飛機一個箭步竄了出來,手裡把匣子槍拿了出來,喝道:“站住了!”
   中年婦女吃了一驚,後退了幾步,看著四周,日光閃閃,也沒有任何他人可以呼救的,倒是驚慌的很。
   飛機走近前,掀起桐葉,看到有幾個窩窩頭,黃生生的,拿著就吃。吃了三四個,差點噎死過去。附近也沒有水。飛機打了幾個飽嗝,讓食道裡的黃生生的窩頭慢慢下去了後,說了一聲。走吧。
   
   這個婦女趕快往前走,剛走了一二十米遠,就聽後面又傳來一聲:“站住。”
   
   婦女打住不敢動,飛機又趕了上來,圍著婦女轉悠了一圈,說:“給我過來。”說畢就朝旁邊的乾枯的玉米地裡走。那婦女也不敢跑,就跟了過來。
   
   到了玉米地裡,看到距離山路比較遠了,飛機拿著槍,點了那婦女一下,說:“把褲子脫下。”
   
   婦女順從地把布腰帶解了,寬大的褲子掉落在地上。
   
   “躺下。”
   
   那女人也不講究,順勢就躺在了田埂的溝裡。把褲子墊在屁股底下,同時也張開雙腿。
   飛機湊到跟前,嗅了嗅,看著那溝溝裡滿是紅色的,很滋潤的樣子,正想起性子。忽然發現溝溝下面在肛門上面一團從肥胖的陰戶裡白色的東西,他又湊近一些嗅了嗅,皺起眉頭,說了一聲:
   
   “起來滾蛋!”
   
   那婦女趕緊提上褲子,拎著籃子,跑出了玉米地。
   
   據說,這是飛機唯一一次沒有得手的女人。
   
   這飛機得手的女人有多少?數也數不清。有的人說至少有五百個以上。附近的良民百姓對之咬牙切齒,也沒有辦法。每次到了深夜,飛機就會出動,到他看上的那家女子門外,飛身越牆,悄無聲息。然後偷偷撬開門閂,潛入房中,進行姦淫偷歡。有時候,碰到家裡的男丁驚醒,就直接了斷男丁的性命,那被他姦淫的女子到時不傷害其性命。有的女子還會因此懷上了身孕,沒有顏面見人,也有幾個性子剛烈的,自盡身亡的。飛機逍遙自得,來無影去無蹤,使得官差也無計可施。
   
   飛機這個綽號是有一點來歷的。據說北伐時期,他在太行山裡和一路土匪式軍閥混在一起,做一個副排級別的小頭子。那路軍閥的頭目自稱是營長,擁有大概不到一個連的兵力,駐紮在山裡面,平素裡軍資供應不夠的時候,就依靠搶劫過路的商販接濟接濟。這個飛機,實名叫盧付。曾經是孝義莊的一個小混子。在老家混不下去了,就投靠軍閥,混口飯吃。對於女人的興趣是從他那個營長那裡學來的。
   
   那日,山路上來了一輛破爛的公車,幾聲槍響,破公車裡的人員都被盧付擄上山來。這些乘客裡面有一個十分漂亮的看樣子氣質不凡的貴族小姐,讓盧付著實暈迷了幾分鐘,剛剛二十來歲的他,有一種渴望,但是卻流下口水來。盧付一砸吧眼,陪伴這個美麗小姐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模樣的男人,個子倒也高大,五十多歲出頭。盧付心想,這滿車子裡面,可能就這倆有錢人了。其他的大都破履爛衫的,臉上也不見得一點喜色,晦氣十足的樣子。
   
   到了山上,把這些擄來的人分門別類,能留下多少錢財就留下多少,除了那個貴族小姐和大腹便便的男的,其餘一律放了。那個“營長”對那位貴族小姐特別的關照,留在自己營房裡自用。大腹便便的男的,不過是受人之托,陪伴小姐到洛陽探親而已,自己沒有什麼本事,平日裡就依靠倒賣醬油為生,更不要說有任何積蓄了。
   
   那日,盧付把小姐送入營長的營帳裡,心裡別說不是滋味了。晚上冒著嚴寒,偷偷呆在營帳外面聽著裡面翻江倒海的響動,心中的欲火難挨,拿出匕首,劃拉開一個小口子,往裡面張望。那時,他真想拔槍進去,把那個龜孫營長斃了,自己好好消遣消遣那女人的滋味。那外貌端莊秀麗的貴族小姐,到了營長那裡,簡直就是一個浪裡白條一樣,嗲聲嗲氣的,勾人魂魄。那盧付就在外面手淫了幾次,幾近虛脫。
   
   這一個多月過去了,那營長好似渡蜜月般的瀟灑,在那個小姐的求情下,大腹便便沒有被虐待。那日,營長把盧付叫了過去,讓他帶倆人一起去好好護送小姐到附近的鎮子上,也帶上那個大肚子草包男人一起走。盧付爽快地答應了。到了山路的一個岔路口,他送了兩位當兵的一人一塊大洋,讓他們到附近吃酒去,說自己一個人送他們倆就可以了。盧付帶著倆人,專找偏僻的小道上走,到了一處山坳裡,盧付拿起槍,一槍把大肚漢子嘣了,那個女子見狀,嚇了個半死,然後就在樹叢草間,瘋狂地強姦了她。天快黑了的時候,盧付又捨不得離開,就把那女子手腳捆了,塞住嘴巴,放到近處的一個山洞裡去。
   
   以後每天,盧付就瞅機會出去,帶點吃的東西,到山洞裡和那女子媾和。日子久了,更是捨不得這個女子,只是,這盧付臉色慢慢鐵青,身子骨更加突兀有致了。
   
   沒有不透風的牆,那個營長一個月有餘沒有等到小姐約定的來信,就詢問盧付當時送走倆人的詳情。他見盧付支支吾吾的樣子,就起疑心。讓下麵的心腹盯著盧付的舉動,盧付的警覺性也很高,消磨了兩天,就跑號了。到了山洞裡,帶著那個娘們,一直下山去了。那日,正是盧溝橋事變的日子,天很熱,盧付帶著那騷娘們,在半途上遇到了日本人的飛機,那娘們說:飛機。飛機應了一聲,把那個騷娘們樂壞了。以後,盧付說,飛機就飛機,以後就叫他飛機就可以了。
   
   飛機下山後,躲在修武縣城裡,倒是真的規矩了很長時間。只是守著那娘們,害怕跑了。那娘們倒是會演戲,十八般武藝都用上了,在床上把盧付服侍的舒舒服服,慢慢地也打消了防備那娘們逃跑的念頭。
   
   且說那營長在山上孤寂了一個多月,沒有貴小姐的任何音訊。這盧付當逃兵跑了,有山下的人說在縣城裡見到過盧付,至於那娘們,到時沒有見到。營長就派人暗中到了縣城四處打探,果然,見到那盧付像是交了桃花運一般的,氣色比山上時候好多了。想必在縣城裡吃好喝好,身體又補起來了。那探子跟蹤到盧付的住的地方,就上山報告去了。其實那營長也不過是打這軍隊的旗號,行為舉止和土匪沒有兩樣。就帶了幾個嘍囉,親自下山到了縣城。那盧付倒是很是機警,剛巧在街上碰到了他一個相熟的嘍囉,馬上閃了開去,暗中跟蹤查看。原來還有一班人馬直奔他住的地方而去。他心想,這下壞事了,被逮住了,肯定是要槍斃的料。也就不管那鎖在屋子裡的婆娘了,撒腿就離開了縣城。
   
   那營長帶了手下到了屋子附近,四下安排好了,進了屋子裡,見到那娘們,那娘們見到營長,哭哭啼啼的,把營長的心都弄的癢酥酥的。營長一干人在附近埋伏了兩天,也不見盧付的蹤跡,就帶著娘們回山上去了。對這個盧付恨的牙齦出血,在那個兵荒馬亂的時代,要抓住這個違抗他命令的逃兵來講,也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那盧付逃脫了營長的陷阱之後,還是一個草寇一個。只是那娘們把他的淫念勾了起來,欲罷不能。所以,憑藉著自己的一副好身手,就為害地方,姦淫婦女,殺害無辜,倒是把腦袋綁在了腰杆子裡生活著。
(2016/06/17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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