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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评伯林及两种自由概念


   
   
   

   

   徐水良

   
   

   
   2016-6-26日

   
   自由主义无大师。所以自由主义者总是生拉硬扯地把自由主义产生以前的、真正的理论大师洛克说成他们的祖师爷。像中国道教把道教产生几百年以前的老子庄子等道家,说成道教创始人一样,不过是拉历史上的名人和道家作虎皮,借以抬高自己而已。所以,我曾经说,道家是龙,道教是虫。我这里没有侮辱道教的意思,只是说明两者不是一回事。事实上,作为宗教,道教还是不错的,比一神教好多了,道教不仅学习和借用佛教的许多思想和经典,提倡大慈大悲,而不是像一神教那样,在其经典中大肆鼓吹歧视、迫害和屠杀异教徒、不信者和教内异端。而且,道教教义及经典,其思想和学术价值,远远超过一神教的非常简陋的教义和经典。
   
   现代自由主义,包括新自由主义,仍然像马列主义一样,主要是建立在经济决定论基础上的一种理论。理论基础根本错误,所以自由主义才能变成中国特权官僚权贵实行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的吹鼓手和走卒。那些被自由主义者大力推崇的现代自由主义大师,其实主要是一批占据大学和学术讲坛的学匠。他们的著作,虽然不时有一些局部的有价值的东西,但是,他们对人类、人类社会和社会各种体系的总体,缺乏必要的认识,许多时候,他们的思想和概念,非常糊涂。所以,但我们研究他们的著作时,一定要有独立思考的精神和批判的精神,而不是盲目崇拜的精神。
   
   以赛亚·伯林的东西,虽然有些很有意义的见解,但他仍然没有越过哲学这一关,所以他总是不断地谈论抽象的哲学问题,可是又总是说不清楚。对人类社会和社会科学的总体,以及对自由和规范体系,他没有总体的清晰把握。他关于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的概念和理论,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仍然包含相当的错误。
   
   随便举个例子,几乎在《两种自由概念》的开头,伯林就说:“人们对于‘目的’的看法,一旦趋于一致,剩下来的,就是‘手段’的问题,而手段问题只是技术性(technical)的问题,不是政治性的问题。”仅仅这段话,就说明柏林对人类社会的总体,政治,以及目的和手段等等,都很不清楚,非常糊涂。
   
   人类社会是一个立体的或多维的、运动着的结构。自由问题,包括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绝不仅仅是政治领域的问题、仅仅是政治问题,而是包括人类和人类社会的所有方面和领域。而人类社会的所有领域,既有理论问题(柏林把理论问题说成政治问题,就很混乱),又有技术问题和策略问题。这里的策略问题,也就是社会领域的技术问题。就政治领域说来,不仅有政治理论问题,也有政治策略问题。“手段问题只是技术性的问题,不是政治性的问题”这类说法,完全是思想混乱之极的说法。(至于目的和手段问题,我这里就不谈了。)
   
   毫无疑问,只要抽象划分自由,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都不可能仅仅局限于政治领域,而是必然包含自由的各种领域。把消极自由说成仅仅是政治自由,就完全不对。
   
   本人关于自由的定义是:在客观规律和合理的规范许可的条件下,人们不受不合理人为限制束缚,随意行动的可能性。
   
   这里,客观规律和合理规范的许可,就是指的对多种多样的自由的多种多样的界限。(参见本人《自由的界限:多种多样的规范和多种多样的强制力》。)
   
   自由和规范都可以划分为不同领域,不同种类的许多种类的自由及规范。也是一种运动着的立体的或多维的结构。本文标题为了简化起见,把积极自由和消极自由两种自由,简称为两种自由。请读者不要误解,以为自由只有两种。
   
   柏林关于消极自由和积极自由的定义,本身就存在问题。经过一些理论和学术界朋友的曲解,把消极自由说成:“一,消极自由就是政治自由;二,这种政治自由是免于限制的自由;三,免于限制不是自身主观上有能力做什么,而是有可以做什么的外在条件;四,这个外在条件就是消极自由本身;五、消极的意思可以等于形式的,或程序的。”(海逾舟:《“消极自由”一点都不消极》)这里就包含了多种多样的错误。
   
   他们的说法和定义,与本人关于自由的定义,有很大差别。
   
   不过,我这里不来详细谈论这里包含的多种多样的错误。我这里只是指出:
   
   1、这样的说法,不仅把消极自由和自由整体混淆起来,混为一谈。而且,按这些说法,消极自由的概念,比全部自由概念整体涵盖的范围,还要更广。消极自由不再是整体自由的从属和组成部分,相反,整体自由反倒变成了消极自由的从属和组成部分。
   
   2、专制暴君也有实行专制的外在条件,没有实行专制的外在条件,就不可能有他们的专制。那他们实行专制的“自由”,难道也变成了“消极自由”?
   
   这样来说说明消极自由,那么专制暴君的专制,“免于限制地实行专制的自由”,当然也就变成了消极自由的组成部分。专制和自由这两个对立物,都包含到消极自由的概念中去了。
   
   伯林推崇消极自由,对积极自由却有诸多批评。其中有的批评,有一定意义。但是,消极自由既然与积极自由相对的概念,那么两者就具有对称意义,不可能也不应该像伯林那样,把两者说成完全不对称。
   
   正像我在前一篇文章《理论界学术界再度让我震惊》对这些人所批评的:
   
   与“消极自由相对的积极自由,其含义,似乎也被他们顺理成章地变成人们能够干预或限制他人的那一类自由。因此,如果干预和限制仅仅是用思想、道德和法律规范等等做标准,批评他人的那种批评自由,那仍然属于自由的范畴;但干预如果演变成否认他人权利,包括否认沉默权利,甚至变成对他人实行专制攻击和专制限制的自由,那就走到了自由的对立面。”
   
   这样,与他们消极自由相对的积极自由,同样也变成包含自由和专制的混合物,与消极自由具有了对称意义。
   
   所以,伯林和这些追随柏林的朋友,他们的积极自由和消极自由,都不再局限于自由范畴,而都变成自由和专制的混合物。
   
   前一段时间否定沉默权利的学者们的说法,正是典型地表现了他们说坚持的那种自由和专制混合物的特点。
   
   
   附:徐水良:理论界学术界再度让我震惊 

   http://www.duping.net/XHC/show.php?bbs=11&post=1360464
   
   

   
   理论界学术界再度让我震惊

   
   

   
   (再谈自由和规范体系兼谈做学问写文章问题)

   
   

   
   徐水良

   
   

   
   2016-6-20日

   
   一、常常令人震惊的理论界

   理论界学术界的谬误及无知,尤其是中国的理论界学术界的谬误及无知,常常让人震惊。
   
   我这样说,以及本文后面的一些说法,也许很不策略,很可能激起一些人的反感、批评和攻击,但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事实上,本人1970年代初首先开始发动当代中国民主运动时,就是从批评整个理论界(实际上是毛泽东)的一系列谬误开始。
   
   60年代末70年代初,当我发现被全国和理论界捧作至高无上的毛泽东思想,完全是谬误,被捧作神的毛,是一个理论上不懂装懂胡说八道的理论骗子,他把历史前进的方向完全搞反了。这个时候,我内心的极度震惊和恐惧,可想而知。如果我当时把我的发现公开说出去,毫无疑问会被几乎所有的人看作极端狂妄的疯子,然后被中共用恶毒攻击的罪名,绑赴刑场处决。而当一个人对毛极其厌恶鄙视,同时却又不得不为他高唱赞歌,努力掩盖内心的鄙视的时候,在言谈、在随时会被检查的信件、甚至在随时面临抄查可能的日记中,都不得不继续为毛唱赞歌,其内心的痛苦,也可想而知。
   
   但是,经过一段时间的内心挣扎,历史和社会的责任感,终于迫使我决心反对毛的错误理论和方向,先用“打着红旗反红旗”的办法,发起一场新时代的民主运动。
   
   从此以后,我就不得不走上了自己坎坷一生的不归路。
   
   改开以后,中国理论界学术界又不断出现各种各样的谬误理论。从四个坚持,到摸石头过河,到河殇蓝色文明黄色文明、海洋文明内陆文明的无稽之谈,到告别革命、恶毒攻击革命的理论,污蔑革命只能带来专制,暴力只能产生暴政的谬论,到口头改良、口水改良派的梦呓和幻想的做梦式单相思的改良理论,到可笑的中产阶级理论,到适度腐败、腐败是改革润滑剂的理论,到先经济改革、后政治改革,经济改革必然导致政治改革等颠倒改革程序、把改革送进死胡同的理论;尤其是连自由主义是什么东西都没有搞清楚,就说自由主义是右派理论,就争先恐后地宣称自己是自由主义自由派,掀起自由主义的铺天盖地的狂潮,在与马列共同的经济决定论基础上,把结论反一反,铺天盖地地鼓吹全盘私有化,全盘产业化(伪精英用错词,这里的产业化,实际含义指的是商业化、商品化),不顾一切私有化、产业化(商业化),充当特权官僚权贵太子党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的吹鼓手,造成一个强大的对抗自由民主的既得利益权贵集团,彻底葬送了中国的政治改革。然后,又有先宪政法治,后自由民主等继续颠倒自由民主和宪政法治历史顺序的谬论,继续为权贵私有化抢劫掠夺张目的“公地理论”,为红二代伪贵族造势的贵族和乡绅理论等等一系列理论。
   
   此外还有否定文化及制度决定作用,主张种族主义或逆种族主义的素质 决定作用的素质论,攻击中国人和中国文化素质低,是劣等民族,是垃圾,不配民主的理论;包括中国人不信一神教和一神教的上帝,不配民主,只有像中世纪那样,全民信奉一神教,实现“国度性福音化”,才有自由民主,这一类信仰偏执狂热到发烧胡话的神棍热昏理论;为马列党文化等反动文化打掩护、为之保驾护航的“文化无高下”的理论;把为了祖国好,才努力推动祖国走向自由民主文明的爱国民主运动,说成反对爱国,提倡卖国当汉奸的中共特线汉奸理论,把卖国帽子套到民运头上,坐实中共攻击民运卖国当汉奸的造谣污蔑,把爱国帽子奉送给由外国组织和扶植、听从外国、以卖国害国起家的中共,从而达到颠倒黑白,把道德制高点交给中共,使民运丧失对国人的道德感召力量,那样一种极其阴险的理论;还有三百年殖民地理论;没有敌人,中共不是敌人,或宪政社会没有敌人的谎言欺骗理论;为权贵私有化大抢劫大掠夺张目、攻击民众仇富的理论;把民主说成民粹,大力加以攻击的理论;主张国家必须由精英说了算,不能由老百姓说了算的精英专制理论;还有谁揭露特务问题严重性,谁就是抓特务,谁自己就是特务等毫无逻辑的造谣撒谎的特线理论;纯单相思的、无条件鼓吹“和解合作”的欺骗性梦呓式理论;把中国落后原因归结为汉语汉字的可笑荒谬的理论;鼓吹儒家宗教化,学习和搬用西方政教合一的中世纪极权专制制度,以政教合一的儒教专制救中国的可笑理论;以及其他许多许多千奇百怪的理论,包括看相算命测字占卜打卦神棍神汉特异功能、自称上帝、上帝之子、弥勒佛、紫薇真人等等等江湖骗术和神棍骗术,以及其他许多骗术理论,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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