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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夕权:有些东西由不得你不信

    覃夕权:有些东西由不得你不信
   
   
   
    最近看到网上对周易算命方面的争论,作为亲身经历者,很想谈谈自己的感受,但因为不善文笔,只好委托老乡曾节明代笔。


   
    我原先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总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神秘的东西,没有科学依据的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对周易四柱算命那些东西,我深信都是骗人的玩意,根本不屑一顾。但后来亲身经历的几件怪事,完全动摇了我原先的观念,让我明白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
   
    1989年春夏,我正在位于桂林英山柴油机厂的广西第一监狱服刑,那时外面轰轰烈烈地闹起八九民运,听说桂林的学生也上了街,我们坐牢的凑不了热烈,只能围着电视机看热闹。后来监狱方怕影响犯人思想,不让多看电视,晚上早早地就把电视机关了。于是除了打牌下棋外,犯人就在监内海阔天空胡侃闲聊,这时候有个人特别出风头:
    那家伙南宁人,六十多岁的样子,中等身材,头发稀疏,不胖不瘦,精神很好;大家都叫他“阿青”,他在牢里五迷三道的,经常给人算命,有些监狱的干警都找他帮算命。
    阿青有时还点评政治,一副半仙的样子,对这种人我很看不惯。有一天晚上,阿青看了“动乱”的电视新闻,就在牢里掐着手指说:哎呀,死到临头了,怎么还不跑呢?我问:谁死到临头了?阿青说:学生呀!准备开枪了,不出两个星期,天安门会杀得一个不剩。我说:你莫瞎掰,北京密密麻麻的这么多人,怎么好杀呢?阿青也不争辩,继续说:赵紫阳也完了,学生害了他,新皇帝从上海来。我说:你又瞎掰,赵紫阳下了,肯定是李鹏当,怎么会是上海人来当呢?阿青说,你等着看吧。
    后来果然赵紫阳下台了,出人意料地上来一个江泽民,真的是从上海来的。我当时有点稀奇,但不服气,觉得阿青这家伙不过是瞎猫撞了死耗子。
   
   
    “六四”后的一天上午,我大哥来探监,给我带了些银子,于是当天中午,我就做东在监狱中点了几个菜,请管工头老吊和两个关系要好的犯人一起吃中午饭。
    “老吊”其实当时只有二十五六岁,之所以喊他“老吊”,是因为那家伙又白又瘦,一副吊死鬼的样子;老吊是广西钟山人,因打架斗殴入狱,头脑精明,做工手脚快,因此升了管工头。
    不知为什么,那天中午老吊吃得不安稳,才点把钟,菜还没吃完,老吊就说要去看一下沙场,因为沙仓库的漏斗出沙口堵了,要去看看情况,下午要带几个人去清理。
    我说,那我跟你一起去。老吊说:你去什么卵?你又从没搞过,那地方很危险,搞不好就陷进去被活埋了。你们快吃,回来就要出工了。
   
    于是他就一个人去了。但是过了二十多分钟后,老吊还没回来,却见管教朱大队长急匆匆地找我,问:老吊去哪里去了,怎么还不派工!?我说:他说去沙场看看。管教朱大队长带着我去沙场,但连影子都没有,朱大队长急忙组织干警,分头去搜寻,找遍了监区和厂区,没有发现老吊的一根毛。
    朱大队长急得脸色惨白,大汗淋漓,他的第一反应是:老吊跑了!在共产党的监狱里,干警不怕犯人死,最怕犯人跑了,因为死一个犯人权当死一条狗,但若犯人跑了,他们就责无旁贷,末日来临了。
    看着朱大队长这副狼狈相,其实我心里很高兴,心想:嘿嘿,你他娘的也有今天。但我又得装出着急的样子,就跟他说,我去问问别人看。
   
    我就顺便拿这事找阿青开涮。我嘲弄地问阿青:“你不是神机妙算的半仙么?现在老吊不见了,请你这个半仙算算老吊在哪里,怎么样?”
    本以为阿青会推脱,没想到阿青问:老吊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你最后见他是在哪里?他说他要去哪里?接着他居然闭上眼睛,认真地掐起了手指来,掐了一通手指后,阿青睁眼惊呼:“怪事,他人已经不在了啵!”
    “不在是什么意思?”我问。
    “就是死了!”
    “你扯卵谈!我中午才和他吃过饭。。。”我没好气地说。
    “我怎么知道呢?我算的结果确实是人死了。”阿青说。
    “那好吧,活见人死见尸,你说老吊死了,他死在哪个方向?”我问,我下决心要看阿青的笑话。
    阿青又闭上眼睛掐了一通手指,睁眼一指,说:“就在那个方向”。恰是沙场的方向。
   
    我忽然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老吊会不会陷到沙里去了!就急去找朱大队长说。朱大队长急忙带人去挖掘圆柱形沙库旁边的大沙坑,一会儿功夫,就挖出了一双穿拖鞋的脚来——正是老吊的尸体!
    原来那天中午老吊图省事,违反沙场的规定,腰间没有系绳子,就一个人下到大沙坑去探查沙漏出料口,结果出沙口旁的沙一塌陷,整个人就瞬间被活埋了。
    由此我对阿青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时朱大队根本不相信阿青能够以易术测出老吊的下落,怀疑阿青杀了老吊,把阿青抓起来讯问,直到得到了阿青不在场的证明,才罢休。
   
    经历了这件事,我从此对周易算命这些东西,不敢轻易否定了——这类东西不科学,但确实灵验。那时我相信阿青是个高人,还想拜他为师,可惜他不久转走了。
   
   
    第二件怪事是我妻子家里的事。2001年九月,我妻妹在台湾生了一个儿子,大概在当年十一月,她在台湾用QQ把她儿子的满月照发给我,我一看吓了一跳: 照片很不清楚,有点底片的效果,片中的小孩子,青面獠牙的,象一个小鬼。.当时看了很不舒服,心里有一种不详的感觉;我问妻妹,怎么照得这么不清楚?她说:照得很清楚呀,应该是传输的信号不好。但我在网上多次发送照片的经验知道:恐怕再传一万次,也不会有这种效果。
    不久之后的2002年5月25日,妻妹携幼子回大陆,乘坐的是“华航”611航班,由台北飞往香港途径澎湖上空时,飞机莫名其妙在空中解体,机上225全死,当时妻妹的幼子才八个月大。
   
    这件惨事之后,2003年我去香港进货(当时我在深圳开公司),看见有一家“黄大仙算命测字抽签”的店,生意很火,客人排队。.我心想:自古真人不露相,象这种在闹市区搞钱的人,肯定是骗子,于是就“花钱买开心”,故意把已死于空难的妻妹生辰八字报给算命先生,以好奚落他一把。
    那算命者五十多岁的样子,长须斑白,仙风道骨,穿道袍,戴道冠,用一支毛笔。他算了一通之后,脸色很不好看,给我一支签和一本书,要我自己按照签的号去查对应的谶语。我查到后,发现是一首诗,再看解语:居然是短命的意思!老道说:过不了二十六岁,人已经不在了吧?你要来试探我?
    我妻妹死的时候,确实是二十五岁多,未满二十六岁。
   
    我非常震撼!
   
    原先我是只相信科学的人,经过了这几件事后,我原先的信念彻底的崩溃了,我感到不是任何东西都能以科学来解释的,科学无法解释事情的确存在,而且发挥着重要的作用。现在我成了一个基督徒。
   
   覃夕权口述、曾节明整理
   2016年五月九日下午于春晴纽约州
(2016/05/09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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