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家争鸣
曾节明文集
[主页]->[百家争鸣]->[曾节明文集]->[蛛丝马迹中的真相:雍正被杀,死状很惨]
曾节明文集
·律师成中共内斗的棋子
·警惕!胡锦涛对高智晟终于动了杀机(修正稿)
·民国是如何变成党国的?
· 彻底抛弃对胡锦涛的盲目幻想和期待,是时候了!
· 彻底抛弃对胡锦涛的盲目幻想和期待,是时候了!
· 彻底抛弃对胡锦涛的盲目幻想和期待,是时候了!
·现今中共国经济体制本质
·邓小平的本质及其深远的流毒
· 对“军中声音”的紧急建言!
·对“军中声音”的紧急建言!
· 为“军中声音”饯行
·为“军中声音”饯行
·为什么单靠退党退不垮中共?
· 抓捕高智晟的人,就是胡锦涛!
·大法弟子,贵在认真
·负隅顽抗的疯狂叫嚣--评胡锦涛高调捧江
·张国堂取消革命的守株待兔主意批判
·支持袁红兵,强烈反对张国堂的守株待兔式民运观
· 退党运动必将终结中共妖运
·曾节明:退党运动必将终结中共妖运
·自由是进步的第一推动力
·曾节明:风口浪尖上的反思:为什么中共现在仍然能够维持摇而不坠的局面?
·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曾节明: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 曾节明: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曾节明:历史需要法轮功与民运携起手来——法轮功与民运的关系探讨
·解析民运张国堂现象
·解析民运张国堂现象
·解析民运张国堂现象
·大漠怀古:蒙古风的尴尬咏叹
·驳张国堂
·和平、秩序、公义和民主一样,都只是保障自由的手段
·朝鲜核爆炸的另类震荡
·朝核问题透视
·另眼看蒙元
·对“军中声音”的紧急建言!(二)……活摘器官罪行曝光不足以威胁中共政权
·曾节明:满清民族压迫政策的因果及多尔衮的悲剧
·由放鞭炮的习俗说起,兼谈党文化的界定
·奉劝中国人一定要摒弃这种陋习!
·清朝火器政策的源起、演变及其深远恶果
·简论共产专制政体与中国传统文化的关系
·为什么东欧抓住了一九八九,中国却不能?(《自由圣火》首发稿)
·黄海刺胡者非江泽民,而是曾庆红
·一个民族应该怎样才有尊严?
·一个民族应该怎样才有尊严?
·我为什么断言胡锦涛不可救药?
· 何谓“明君”?兼驳清朝“明君”的制造者和敬拜者
· 胡锦涛的真面目已经完全显露
· 记梦:惊心动魄的劫后重明(善本)
·曾节明:射毁卫星事件透视:台海进入战争的前夜
·胡温公开决裂露征兆
·“西天取经”之路是中国创建自由文化的必由之路
·中共垮台,中国决不会崩溃:兼同王力雄先生商榷
·对鸦片战争始末的再追溯及近现代文明弊端的一点反思
·台湾乱象反思:中国最适宜采用虚位元首制宪政政体
·肯定康有为,重鉴百年史
·曾节明:宗教信仰为什么比非宗教信仰更具有道德影响力?
·曾节明:中共已显露三分其党的亡党之象
·请防备胡锦涛的政工新手段
·美国对中共的“和平演变”为何至今难奏寸功?
·赵承熙枪击惨案的启示:当今世界需要救世救心的软力量
·曾节明:为什么中国特别需要自由文化运动?
·只有宗教才能拯救人类于自我毁灭——简述去宗教化的历史危害及当前流毒
·民主社会主义道路是中国转型的最佳选择
·关于中国民主党的前途
·曾节明:美国对外政策的历史教训
·建设宪政民主制度不一定需要仿效美国政体
·必须根本否定“经济发展必然导致政治民主”的谬论
·中国专制社会的主要精神维护者是儒家而非法家
·儒家阻碍自由民主化的两大重要性质
·祸害中国的祸根不在“左”、“右”,而在专制独裁
·邓小平的流毒和对中国的贻害比毛泽东更深远
·为什么以公有制为主体的社会道路行不通?
·警惕中共胡中央进一步侵害人权的试点图谋
·中国民众和维权人士都亟需进行自由民主基础理念二次启蒙
·赫鲁晓夫和邓小平到底谁更聪明?
·曾节明:民主化机遇得失新思维:从“九一三”到“八一九”
·民主化机遇得失新思维:从“九一三”到“八一九”
·黑云滚滚的十七大前景与台海形势
·黑云滚滚的十七大前景与台海形势
·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一)
·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一)
·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二)
·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三)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五)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六)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七)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八)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九)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十)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十一)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十二)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十三)
·无条件“和平改变”比暴力革命更加“不惜代价”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十四)
·xxx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十四)
·透视十七大结局:江泽民为何“强大”?
·透视十七大结局:江泽民为何“强大”?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十五)
·曾节明中共17大前夕再读《特权论》的感触(十五)
[列出本栏目所有内容]
欢迎在此做广告
蛛丝马迹中的真相:雍正被杀,死状很惨

蛛丝马迹中的真相:雍正被杀,死状很惨
   
   
   
   

    雍正暴亡,是清朝重大谜案之一,迄今未解;有意思的是,关于雍正死因,只有官史说是正常病死,其余野史,如《清宫秘史》、《清宫十三朝》、《满清外史》、《清宫遗闻》、《清代述异》、《梵天庐丛录》等,皆言雍正遇刺身亡。
    更有意思的是,雍正暴亡后第一时间在场、知晓雍正死因真相的两个要人——鄂尔泰和张廷玉,都只字不提雍正死因,而都有惊恐慌乱的表现,此足以反证出:雍正死因有重大的难言之隐。
   
    中国社会官本位传统根深蒂固,因此华人一边倒地认为野史不可信,而必须以官史为据,官史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因此,野史中的“雍正被刺”说,不值一晒。
   
    事实上中国自唐以来,皇权对史官的干预逐渐加强,而满清因其少数民族殖民伪政权的属性,外加上满洲族自身的鄙劣、阴毒、精细的气质,对治史,尤其没有自信和器量,满清的官史,其作伪水分之多,在历朝历代中官史中是空前(虽然并不绝后)的。
    举例来说,明朝尽管对史官干预颇重,但朱元璋变态杀人、明世宗遭宫女群起攻击、几乎殒命、、.都在《明实录》中有生动的记载,但清朝的皇太极遭毒杀疑云、顺治出家疑云、雍正夺嫡疑云、孝庄下嫁案、嘉庆雷毙案、光绪毒杀案、、.都在《清实录》中找不到一丝痕迹,尤其是光绪被慈禧毒死的迹象非常明显,而且证据也很充分,《清实录》中却连个情节都没有;整个清朝官史,就象一部打理干干净净的、金灿灿的“伟光正”圣器。
   
   
    其实,外表光鲜的《清实录》,作伪处处,破绽百出;对雍正之死的记载,就是下三滥作伪的典型之一。
   
    《清实录》之《雍正朝起居注册》记载:
   
    “雍正十三年(1735年)八月二十一日,上不豫,仍办事如常。二十二日,上不豫,子宝亲王、和亲王朝夕侍侧。戌时,上疾大渐,召诸王、内大臣及大学士至寝宫,授受遗诏。二十三日子时龙驭上宾。大学士宣读朱笔谕旨,宝亲王(即乾隆)即位。二十三日晨奉大行皇帝黄舆返大内,申刻大殓。”
    《清实录》的记载,把雍正之死叙述为两天的过程,给人一种急病病死之象。
   
    但这个记载,与雍正之死的目击证人张廷玉的记载多处不符。张廷玉在其日记《年谱》里说:
    “八月二十日,圣躬偶尔违和,犹听政如常,廷玉每日进见,未尝有间。二十二日漏将二鼓,方就寝,忽闻宣诏甚急,疾起整衣趋至圆明园,内侍三四辈待于园之西南门,引至寝宫,始知上疾大渐,惊骇欲绝。庄亲王、果亲王、大学士鄂尔泰、公丰盛额、讷亲、内大臣海望先后至,同至御榻前请安,出,候于阶下。太医进药罔效。至二十三日子时龙驭上宾矣。”
    张廷玉见证:雍正死前根本没有官史所说的“不豫”的过程,直到八月二十二日白天,雍正帝还听政如常,而且和前几天一样,当天还见了张廷玉,这显示出雍正死前身体很好,他的死是突如其来的。
   
    但上面的《清实录》却记载:
    “二十二日,上不豫,宝亲王(即后来的乾隆帝)、和亲王朝夕侍侧”。
    就是说,八月二十二日白天雍正的身体已经不行了,需要宝亲王(乾隆)等人在旁侍候了。
    而张廷玉证实,雍正在二十二日还听政如常,怎么需要宝亲王等“朝夕侍侧”呢?可见在这里,满清官方对“实录”做手脚的痕迹,太过明显。
    值得一提的是,张廷玉是雍正生前最信赖的汉族大臣。他在日记中记载的时间可靠性当无问题。
    雍正死亡当天(白天)身体好好的,明明可以办公,清廷官方却撒谎说雍正二十二日日间就不行了,需要人旦夕侍侧,这种“改写”,除了掩盖雍正离奇暴死的作用外,还能有什么作用呢?
   
    对于雍正之死,《清实录》的记载,与另一个顾命满洲大臣鄂尔泰的记载也多处不符,如:《清实录》称二十二日(雍正死亡当天)宝亲王(乾隆)在侧,并说二十三日晨(即雍正死亡当日)就奉大行皇帝黄舆返大内,申刻大殓(即运送雍正尸体返京)。这与袁枚根据鄂尔泰叙述撰写的《鄂尔泰行略》(受托所写的个人传记)完全不符合,《鄂尔泰行略》载:
    “(鄂尔泰)捧遗诏从圆明园人禁城,深夜无马,骑煤骡而奔,拥今上(即乾隆)登极,宿禁中七昼夜始出。”
    就是说:
    一,雍正死时,宝亲王(乾隆)根本不在身边,而在北京皇宫(雍正暴亡于北京城外圆明园)!官史却说宝亲王(乾隆)二十二日就已“朝夕侍侧”。
    二,官史中所谓二十三日(即官方所谓雍正死亡当天)就举行返京入殓仪式——即运送雍正尸体回京,举行大丧典礼,完全子虚乌有。雍正大殓的举行,是“七日后”鄂尔泰从皇宫出来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鄂尔泰是雍正最为信任的满洲大臣,没有撒谎的理由;而且从常理看,在雍正死亡的当天,就风急火燎地运送雍正尸体回京,举行大丧典礼,既困难,也没有必要,《清实录》等官史在此问题上的作伪,一目了然。(且留下大疑问,官方如此大漏洞地谎称雍正死后,尸体在圆明园内未作停留,到底是想掩盖什么呢?)
   
    其实,就连雍正死亡的时间,《清实录》都做了大手脚。《雍正朝起居注册》载:
    “戌时,上疾大渐,召诸王、内大臣及大学士至寝宫,授受遗诏。二十三日子时龙驭上宾。大学士宣读朱笔谕旨,宝亲王(即乾隆)即位。”
    就是说,二十二日晚,雍正还没死,鄂尔泰、张廷玉等人入内,是雍正召来的,召来之后还从雍正那里接受了遗诏。
    这与张廷玉《年谱》中的记载大相径庭,《年谱》中说:入内后,诸王大臣们让总管太监赶紧请出密旨(即雍正秘密立储的密旨——雍正生前创立秘密立储制度),而总管太监却慌忙跪下说,雍正未曾提及,他不知密旨所在何处。还是张廷玉描述密旨的外观“外用黄纸固封,背后写一‘封’字者即是此旨”,总管太监才找寻取出。
    多个迹象表明:雍正突然死于八月二十二日晚上七点到九点之间(戌时),官方却伪称死于二十三日子时。也就是说,张廷玉等人觐见前,雍正就已经死了,所谓病重召见、传授遗诏的情节,根本子虚乌有,纯属官方伪造。因为如果在张廷玉等人觐见时,雍正还活着,能够传授遗诏的话,是根本不会出现这一幕慌乱情节的。
   
   
    如“魔鬼在细节中”一样,真相也在细节中,张廷玉《年谱》中有一个意味深长的细节,这个细节虽然只有四个字,却隐含着太多的信息,那就是张廷玉八月二十二晚见到雍正时的感受——“惊骇欲绝”!
    雍正死时,张廷玉已是六十三岁的老臣,什么场面没见过?从常理上看:
    一,如果当晚雍正真如官史所说的,只是病重的话,张廷玉是不可能有“惊骇欲绝”的感受的;
    二,如果当晚雍正是病死的话,不管是现今盛传的所谓中风而死、丹药中毒而死、“过劳死”,张廷玉也是不可能有“惊骇欲绝”的感受的。
    久经世故的张廷玉如此惊恐意外,只能反映出:觐见时雍正不仅已死,而且死得很惨!只有被杀惨死,才能有这般强烈的震恐。
    显然,张廷玉有重大的难言之隐!
   
    与张廷玉目击后惊恐相一致的是:另一个目击者鄂尔泰,目睹雍正之死后,出现了相似的惊恐和慌乱。《鄂尔泰行略》中载,雍正死后,鄂尔泰慌乱得连夜骑骡赶回北京城——之所以骑骡,据说是因为紧急之下找不到马(这亦反映雍正之死非常突然),结果跑到北京城后,被人发现裤子上有血迹:
    “人惊公左裤红湿,就视之,髀血涔涔下,方知仓卒时为骡伤,虹溃未已,公竟不知也(真的是骡子所伤吗?——曾节明)。”
    由此也足见鄂尔泰当时的慌乱,当时正是太平盛世,如果雍正是病死的话,这么慌乱为哪般?
    而且,如果雍正是病死,鄂尔泰只要宣读遗诏拥立弘历(即乾隆)就可以了,为何要“宿禁中七昼夜始出”?显然这是在与乾隆密商什么、秘密准备什么。
    (由此见,所谓雍正被人取了头颅,以金头下葬说恐非空穴来风,乾隆与鄂尔泰在长达“七昼夜”的时间里,躲在皇宫中不是在叫人秘密制作金头,又是在做什么呢?——筹备大丧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显然,这反映出雍正之死,有着重大的隐情,这么大的隐情,恐怕不是“丹药中毒说”能解释的。
   
   
    除了张廷玉的“惊骇欲绝”之外,还有一个细节强烈地反映出,雍正之死与行刺有关:
    众所周知的是,清宫有一个历朝历代宫廷都没有的规矩,就是后、妃以外的女人入内侍寝,必须事先脱光衣裙鞋袜,裸体由太监背入供兴,而且太监需要在外面守候;历史学家黎东方考证说:乾隆之前,清宫根本没有这个奇怪的规矩,这个规矩是乾隆订立的;据清宫人传说:之所以定这个规矩,不是为了图色欲(其实这个规矩反失去了宽衣解带的房事乐趣),而是为了预防行刺——预防女人在衣裙鞋袜中藏带利器。
    这就怪了,康熙、顺治和明朝、宋朝、唐朝、汉朝、、.的皇帝们为什么从未定出出这样的规矩来呢?如果不是因为雍正出了什么事,乾隆为什么要定出这个奇怪的规矩呢?
   
    清宫的这个奇怪的规矩,不仅反映出雍正死于刺杀,更反映出雍正被女人利用侍寝的机会刺杀。
   
    因此,笔者坚信:雍正死于刺杀,今后对雍正地宫的开棺验尸,必证明我的观点。
   
   
    其实,雍正遇刺而亡说,从古至今,从来就不是无稽之谈:国学大家胡适、历史学家黎东方都认为民间盛传的雍正遇刺说,并非无稽之谈,不能排除;《清代通史》的作者、历史学家萧一山更认为雍正帝很可能死于刺杀,而且广为流传吕留良孙女吕四娘刺死雍正一说,有可能是真的,萧一山先生考证说:
    吕四娘的传说并非始自后人,当日连雍正本人都听说了。雍正八年他曾经询问负责曾、吕案的浙督李卫说:“外边传有吕氏孤儿之说,当密加访察根究,倘或吕留良之孙有隐匿以致漏网者,在卿干系匪轻。”(《朱批谕旨》)可见传说之盛,也未必全无根据。
    而且,雍正时期的“江南北八侠”中,甘凤池于《清史稿》有传,路民瞻、周(王寻)、曹仁父等都实有其人,吕四娘既在其中,当属实不虚。
   
    至于野史中吕四娘刺杀雍正一说,为何多不被现代人采信?笔者认为,因为野史中许多版本,所谓吕四娘飞檐走壁杀死雍正的夸张杜撰,败坏了可信度。但是,不能因为野史中的某些夸张,就认为野史的可信度一定不如正史,我以为,水份多多的清朝官史,未必比野史可信。
    除了飞檐走壁的夸张外,关于雍正之死,野史中亦有比较踏实的版本,我记得有一个版本是:吕四娘打入北京城的一个戏班(杂技团)做演员,先被果亲王的福晋看中,戏班入王府表演,后又受果亲王允礼推荐,入圆明园表演,颇有姿色的吕女,在表演中被雍正看中、、、、、、

[下一页]
blog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

©Boxun News Network All Rights Reserved.
所有栏目和文章由作者或专栏管理员整理制作,均不代表博讯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