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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基督教在近代中韩传播不同境遇的原因与启示
·十三章日本基督教与韩国基督教
·十四章在基督教锡安主义阴影下的巴勒斯坦基督徒
·十五章基督教原教旨主义抬头说明什么
·十六章极端民族主义与基督宗教信仰
·十七章基督教普世观念与民族主义
·十八章基督教的世界主义和天下大同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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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成为舞台的奴隶


   
   
   
   谢选骏

   
   《马友友鲜为人知的动人爱情故事》可以解读为:怎样成为舞台的奴隶——
   
   被西方媒体评为“最性感的古典音乐家”马友友,居然没有任何音乐学院的毕业文凭。虽然他已获15个格莱美大奖,却一直拒绝登上领奖台。《时代》人物周刊的一篇文章认为:马友友是古典乐坛的宠儿,也是最受争议的叛逆者。几十年来,这位华裔音乐家走过了一条艰难的人生孤旅。而他的爱情也如他的大提琴曲一样,如天籁之音,充满梦幻般的色彩……
   
   马友友出生于音乐世家:父亲是音乐教育家,母亲是歌唱家。4岁时,父亲把他领到了大提琴面前,把巴赫的乐谱交给他。马友友对音乐的痴迷让人吃惊:两年时间,他练琴的地板上居然被压出了一片坑凹。
   
   6岁时,马友友来到美国,跟著名指挥家斯坦恩同台演出。演奏完毕,观众把疯狂的掌声送给了这位音乐神童。
   
   几年后,在斯坦恩的劝导下,9岁的马友友决定进入正规的音乐学院学习。那时马友友已经跟许多名家合作演出过,出了个人专辑,上了畅销排行榜,已颇负盛名。但是,正处在青春萌动期的他开始放纵自己:他蓄起了披肩长发,开始旷课、抽烟、酗酒……
   
   一个周末,马友友在百无聊赖时参加了一个同学的生日派对。朋友同他打赌,谁能在晚上12点时得到一个叫吉儿的女孩的吻,那么第二天他就可以获得两张NBA的入场券和一整块外卖海鲜比萨饼。
   
   马友友对吉儿一无所知,只听说她是才女,从小在欧洲长大。还有她因为外型酷似“芭比娃娃”有了“芭比小姐”的绰号。
   
   (还真没看出来。)
   
   可是,当马友友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手心却开始冒汗,这是“派对王子”从来没有过的。然而,漂亮的女孩却主动向他伸出了手:“我叫吉儿,很高兴认识你,YOYOMA(马友友的英文名)。”
   
   入夜,晚风有些清凉,吉儿给马友友讲起一个故事:“14岁生日的时候,我在维也纳得到了一张音乐会的门票,那是一个大提琴独奏会。大幕拉开后,是一个跟我年龄差不多的少年。在钢琴的伴奏下,他老练地开始了演奏,所有的人都被他吸引。那天晚上我对父母说,这个才华横溢的少年是我见过最性感的男人……
   
   “我搬到了美国,到了纽约,试图再寻找那个少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再也没有查到他音乐会的消息了。直到有一天我听说了他在朱丽亚音乐学院就读的消息,你可以想象我的兴奋……”
   
   听了吉儿的一席话,马友友良久无言——那个少年之所以销声匿迹,是因为他正沉湎于各色派对和酒会中的缘故。12点到了,几个朋友在远处叫马友友的名字,他一下子回到了现实。他想都不想就吻了吉儿,转身离去。
   
   第二天,马友友得到了NBA门票和比萨饼,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快乐。而吉儿知道那个晚上的内幕后觉得很受伤。她给马友友送来一封信,信中夹着那张她14岁生日时马友友的音乐会门票。她只写了一句话:“我后悔回到美国,你摔碎了我的梦。”
   
   吉儿的信让马友友深受震动,一番痛苦思考后,他决心重新调整自己的人生。1972年春,17岁的马友友决定从朱丽亚音乐学院辍学。院长握着他的手不解地问:“为什么要让自己的音乐理想湮灭?”马友友回答很简单:“我觉得现在的自己没有资格继续做一个音乐人,我迷失了太久了。”
   
   不久,吉儿要回欧洲了。马友友听说后赶到机场送行,却没有勇气向她当面道别。飞机离去后,这个少年久久徘徊于机场外的草坪,眼中噙满泪水。说起这段经历,马友友的母亲说:“那是他的初恋。吉儿走后,他痛苦了一大段时间,甚至有一次他问我:有没有办法让时间倒流?我告诉他没有,但是我们可以重新书写未来。于是,他考上了哈佛。”
   
   转眼间,马友友在哈佛已经进入了第4个年头。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习惯低头思索走路的马友友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他抬起头的一瞬间呆住了。
   
   “你胖了高了,而且换了眼镜。”她平静地看着他说。他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他的手心又在出汗……
   
   她就是吉儿,他们分手4年后竟又重逢。吉儿还是那么热情和大方:“听说你在修人类学,这似乎跟大提琴无关呢!我修数学,刚刚入学。”与吉儿相遇后的那个晚上,马友友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他把电话打到了吉儿的宿舍,吉儿的同室说她已回长岛家中了。
   
   吉儿到家后意外地收到了马友友的信,里面是那张被保存多年的音乐会门票。在吉儿当年的留言旁边,贴了马友友这样的字条:“你离开我后,爱情和音乐似乎都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我放弃了大提琴已经快4年了,现在的我不知道还能否会拉琴。昨晚,我踌躇了一夜,我想要为你做一件事情,弥补我从前的荒唐和轻薄。我想了很久,觉得只有一个办法:我要为你举行一个独奏会。请别拒绝我。”
   
   马友友为吉儿所举行的独奏会是在学院小礼堂举行的。马友友这辈子从没有这样怯场过,他调音许久,就是不敢拉出第一个音符。吉儿在台下耐心等着,她发现马友友的手抖得厉害,就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温柔地问道:“亲爱的,你担心什么呢?”马友友憋红了脸说道:“我担心我演出失败,你又跑回欧洲。”吉儿在马友友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道:“我哪也不去,你在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
   
   马友友受到了鼓励,第一个深沉的音符终于从他的手中滑出。同样是巴赫的《热情》,所不同的是现在的《热情》里饱含着男人深沉的渴望。当音乐终于停下的时候,吉儿走上了台,俯身在马友友的身边说:“4年前的那个晚上,我曾经对父母说过你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少年。但是我隐瞒了一句话,现在我补充上,我要嫁给他!”马友友的脸红了,激动地抱住他的梦中情人,拼命旋转。
   
   1974年,在哈佛大学生的反越战集会上,马友友在吉儿的鼓励下,正式拾起了大提琴。在那个上万人的集会上,他那首优美动人的越南民歌《湄公河春望》和匈牙利作曲家柯达依的《悲惨世界》震撼了在场所有人。演出结束后,会场里一片寂静,许久,大家才从他美妙的意境中苏醒过来,长久地欢呼着“YO-YOMA”的名字,如痴如醉。那次集会使马友友深刻感受到了音乐给人们带来的震撼力,他决定重出江湖。
   
   (他的演奏威力之大,难怪美国很快从越南败退了。)
   
   1978年,马友友与吉儿正式结婚。两年内,他们的一双宝贝儿女相继出世。吉儿放弃了在哈佛继续攻读数学博士的机会,做了一个贤妻良母。吉儿不仅是丈夫生活上的好伴侣,也是事业上的好帮手。她以自己旅行非洲时所见的丛林音乐卡尔哈利的节奏为灵感,建议丈夫大胆尝试非洲音乐元素。一年后,承载着马友友全新创作理念的《Meyer》获得了该年度的格莱美大奖。
   
   同年,马友友的4张新专辑全部打入了世界古典音乐排行榜。尤其是他的《巴赫灵感》专辑,由于对巴赫的全新诠释风靡世界,被誉为二十世纪古典音乐界一个伟大改革,为古老的经典曲目赋予了新的生命。许多现代音乐评论家指出,马友友的大提琴穿越了国界、战争、宗教,琴声里饱含了生命的激情和爱情的震撼……
   
   20世纪90年代初,正当马友友处于事业顶峰之际,却遭受了一场重大的危机。而在最艰难的时候,让他重新站立起来的恰恰又是他的妻子吉儿。
   
   由于马友友从20世纪80年代起,不断地把世界各地的民乐、通俗乐甚至边缘乐器都融入了他的创作,触怒了严肃音乐界的保守派。1992年春,维也纳国家剧院宣布取消与他签订的演出合约。同时,马友友的恩师,也是他最依赖和崇敬的指挥家斯坦恩先生也拒绝与他同台演出。电话中,他对马友友说:“孩子,你在自以为是的轨道上滑行得太远了,难道你想把古典音乐变成儿歌秀?”
   
   马友友无声地放下了电话,被迷茫和孤独彻底地打倒。那天晚上,他给远在美国的妻子打了一个电话。吉儿第一次听到丈夫哭泣,心都碎了。她推掉手头的工作,飞到了丈夫身边。
   
   (哭什么!好不容易从舞台的奴役下解放了出来,真该庆祝才是。)
   
   吉儿像母亲一样地摸着马友友的头说:“贝多芬说过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你认为所有的古典音乐都是当时的民歌和流行音乐的最佳组合,你不愿意我们的孩子和孩子们的孩子只知道莫扎特和巴赫,而不知道在我们这个时代还有音乐存在过!你没有错,这不是一个妻子的看法,而是你最信赖的朋友的由衷感慨!”
   
   1999年,马友友酝酿了10年之久的《巴西之魂》专辑终于问世。经过旷日持久的论战,格莱美第12次给他“加冕”。2000年,他为电影《卧虎藏龙》演奏主题曲,这首新古典提琴曲获得了当年奥斯卡最佳音乐奖。2004年春,马友友再次获得43届格莱美大奖。迫于公众和媒体强大的舆论压力,维也纳国家剧院再次向马友友发出邀请。
   
   (唉,再次沦为舞台奴隶!)
   
   2005年春,马友友在回答美国《时代》周刊专访时说到他和吉儿的婚姻:“我庆幸拥有了这样一位集美丽、智慧和爱于一身的女性为伴侣。我们是大提琴上的弦和弓,谁离开谁都不是琴,都不成音乐……”(据《婚姻与家庭》詹蒙/文)
   
   有的网友哀叹:刚刚见到了马友友——
    
   刚刚见到了马友友。
   非常惊奇、非常兴奋、还非常陶醉。
   幼稚是不是,我承认。
   但是我知道才华横溢的马友友已经一段时日,还对他颇有好感。
   因此见到他后怎能不幼稚。
   在采访音乐团的时候,我一个转身,忽然看见了那副常常出现在电视里的亚裔面孔。心下还不敢相信,非常老土地捅捅身边的同学,以梦幻般的声音问道:“那可是友友马?”
   
   结果被众人当作外星来客。大家非常鄙视地看向我,绷起的嘴角像是在说,“这还用问?”
   
   我不是不知道马友友的女儿就在安多福上学,可是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见到真人,那种震撼是笔墨无法形容的。
   
   马友友很活泼,活泼地有点不符合他的年纪。以前在CD 封面看来,马友友很年轻,我一直以为他不过三十出头。等到靠的近了,才发现他的脸上竟也有些许皱纹,不比刘德华的少。
   
   我站在旁边听他与一个小提琴手讲话,距离他非常近,感觉不是不新鲜的。但我年纪毕竟是大了,没有太多的想要触碰他的愿望。小时候看见他的话,一定会嚷着要签名,还会捅捅人家这儿、人家那儿,务必实地求证名人与我是否连身体构造都不尽相同。(看来毛主席的诸多女友不乏此类好奇心驱使。)
   
   马友友不愧是在外国长大的中国人,幽默感很重。闲聊间不断与我及该小提琴手开玩笑。面部表情特别丰富,一个劲儿地挤眉弄眼,比陈冠希还不正经。
   
   他离开的时候,频频往回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看我。我在人群里离他最近,却始终没有同他握手,也没有向他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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