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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教旨主义、邪教、理性和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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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期文稿(一)致红旗杂志编辑部的信


   民运早期文稿:
   
            致红旗杂志编辑部的信
   

   
   [按]对这次发出的几篇早期文稿作一点补充和说明:
   
   此次发出的文稿是根据油印稿等打印,四篇文稿写成大字报时,或者后来定稿时曾经加了不少内容,例如《关于理论问题的问答》就增加了对白卷大王张铁生,对工农兵学员上大学的推荐制度进行了激烈的文字很长的批判。在《反对特权》定稿时加进了什么是民主制度的论述,包括民主以实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迁徙自由为基础,以及普遍选举罢免等民主为内容。在江苏省委的铅印稿中比较全,可惜我过去拿到的铅印稿在再次入狱时被搜走。这里发出的文稿还是别的朋友收集的。希望以后再拿到铅印稿。
   
               ——徐水良 2005-11-18日
   
   
   
   《红旗》杂志编辑部:
   
   三月上旬,我曾给贵刊一信,批评姚文元同志的文章中的某些错误,显然,作为一个普通群众的信件,大约早被哪个工作人员丢进字纸篓里去了,根本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因为从那时以来,报刊上依然连篇累牍地发表有关错误,把人们的思想引向混乱。
   
   在姚文元同志的文章发表以后,一个工人同志曾对我说:“毛主席的指示指引了一条研究理论,包括纠正过去理论上错误的正确道路,但姚文元同志文章中的错误,却重新堵死了这条道路。”几个月来的事实,完全证实了这个工人同志的预见。我们理论界的有关错误,重又引起了群众理论上的混乱,使我们的理论学习停止不前。在这种情况下,作为一个革命者,我觉得没有理由再保持沉默。
   
   本来,我以为我们的理论界对马克思主义的常识还是懂的,只是在应用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时产生了许多错误甚至笑话,例如林彪一类的天才论的笑话,以及作为这个笑话的继续,所谓秦皇朝的覆灭是因为接班人的理论。这些,当然是某些以接班人、以现代法家自居的新官僚、新资产阶级分子复辟的理论。但这次的理论学习,却清楚暴露了我们的理论界对马克思主义的许多基本常识也不懂,并且连篇累牍,延续数月之久。这使我感到相当震惊。我觉得,按照我们的理论界现在的水平,有必要,而且必须开展理论战线上的公开的大辩论。要依靠人民群众来发展社会主义革命的理论,而不能再像目前那样,不通过大辩论,而仅仅靠“上面讲,下面学”的办法来解决,不能靠官僚主义的办法来解决。而如果不是这样,如果把理论的研究和文章的发表变成少数人或少数官僚主义的“理论队伍”的特权,不允许广大群众进行公开的辩论,不允许人民群众反对我们的理论家的错误,不允许发表与报刊相反的正确观点,那么,这种官僚主义的办法只能导致修正主义,有朝一日,我们就会发现,我们是处在机会主义、修正主义理论的完全统治之下。我希望乘毛主席和其它老一辈革命家健在的时候,把大量的理论问题搞清楚。如果不能抓紧把大量的理论和实践问题搞清楚,那么,无产阶级大约将不得不以暴力革命来完成自己在下个阶段的历史使命。
   
   多年以来,我们的报刊闹了许多违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错误。这些错误,总的说来,只是重复资产阶级的唯心主义。历史上,唯心主义的哲学家把精神当作世界的本质,唯心主义的历史学家把天才,把道德,或者把法、法权等等当作历史前进的动力或原因。而我们的报刊,以前犯“天才论”的错误,而现在,毛主席作了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理论的指示,纠正唯心论、唯天才论、唯接班人论等等的错误,把理论学习转到重点研究社会制度变革的唯物主义轨道上来。然而我们的理论界,却继续唯心主义的错误,又把“法权”问题极其可笑地提到了吓人的高度。严格地说,这是对马克思主义肆无忌惮的公然背叛。因为马克思、恩格斯就一再批判过唯法权论之类的唯心主义历史观。但我这里暂时不从这个严格的方面去设想,只是好心地从最好的方面设想,即这只是我们理论界概念上的错误。然而,无论如何,这种概念上的混乱,也只能说明理论上的极端糊涂,而这种理论上的糊涂,又导致了实践上的一系列错误,导致了路线、方针、政策及各种具体做法上的一系列错误,许久以来的事实,也完全证明了这一点。在目前的学习运动中,这种概念上的混乱,又导致广大群众的理论学习陷入混乱之中,在混乱概念的迷宫中打转,无法前进。只有纠正,澄清了这些混乱,搞清了最基本的概念,我们的理论学习才可能有所前进。
   
   为了纠正有关错误,在这里,我们不得不极为简略地谈一谈关于历史唯物主义、关于社会结构的某些基本原理。如果我们所谈的东西中,有与我们的理论界的某些传统观念及过去的许多教科书有什么不同之处,那么,顺便说明,这种不同,正是我们批判他们的错误的结果。
   
   人类总是处在一定的环境之中,并以此获得的生产力去改造和利用自然。生产力是人与自然这间的一种关系,而自然科学和技术科学,则是自然界和生产力这两者在人们头脑中的反映。人类社会就是建筑在上述物质条件和文化条件的基础之上。
   
   一定的生产力决定了一定的生产关系。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了人类社会自身的经济基础。
   
   生产关系的各个方面,有决定作用的,又是所有制关系。所有制关系表现为生产关系的起点,起点又决定了过程和终点:即生产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分配关系,交换关系则是分配关系的继续。
   
   所有这些关系,反映至人们的头脑中,就是人们社会意识的基础部分即经济观念。其中所有制关系反映至人们的头脑中,就是人们对生产资料的所有观念,如公私观念。生产中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分配关系反映至人们的头脑中,也表现为相应的观念。分配关系的反映就是人们对产品的占有观念,如分配关系中剥削关系反映至人们的头脑中,就表现为不劳而获的观念。按劳分配等为个人劳动(而不是为社会劳动)的分配关系,也同样在人们的头脑中造成为个人劳动的观念。商品经济则造成人们相应的一系列观念,如此等等。
   
   在一定的经济基础上建立起来的,是一定的政治的和法律的上层建筑,一定的国家和一定的法权。
   
   国家是一个实际存在,本来意义上的国家,这个存在主要是军队和官吏(军事官僚机器),这个存在又有它的意志,法权就是国家意志的表现。因此,法权是国家的从属部分,正像人的意志是人的从属部分一样。
   
   一定的政治关系和法权反映至人们的头脑中,又表现为相应的政治观念和法权观念。
   
   这些,就是大致的社会结构。(在这里,我们既讲了人们的社会存在,又讲了人们的社会意识。社会存在各部分有怎样的关系,那么,社会意识相应各部分之间也就有着怎样的关系。)当然,在上面,我们只是非常粗糙地谈了一些基本原理,要详细阐述有关问题,当然需要一本很大的巨著。
   
   明白了以上这些原理,我们就可以看书,那些把法权和法权思想提至可怕的高度的做法,是多么地可笑!
   
   法权,作为国家意志,它不过是现实的经济关系和政治关系的反映,是现实的经济关系和政治关系决定法权关系,是先有前者才有后者,而不是相反。例如,先有私有制,才有“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法权。(这就是一切剥削阶级法权的“核心”,许多文章说,资产阶级法权的核心是等级制度,这是错误的,唯心主义的)。先有社会主义的公有制,才有“公有财产不可侵犯”的无产阶级法权。同样,法权上的按劳分配的原则,也是一定的分配关系的反映。
   
   同时,法权是由国家规定的,有什么样的国家,就有什么样的法权。
   
   我们的理论界莫名其妙地把毛主席说的按劳分配、八级工资制、商品制度等等归结为“资产阶级法权”,说“资产阶级法权是产生新资产阶级分子的重要的经济基础”,这更是笑话而已!
   
   人们不止一次地引用马克思的《达纲领批判》和列宁《国家与革命》中的有关章节,认为这是唯法权论的理论根据。然而,这只能怪引用者的无知!正像读《资本论》一样,无数人读马克思和列宁的这些话,然而却极少有人读懂。人们不懂《资本论》,主要是不懂《资本论》活的灵魂。而在这里,人们却连词句也不懂,这确实是一件遗憾的事。而本来,我们的理论界的同志,如果有一点马克思主义的常识,并且抱着严肃科学的态度,稍微化一点脑筋的话,也是并不难以理解的。在这里,让我们引用唯法权论者常引用的马克思这句话:“在这里平等的权利按照原则仍然是资产阶级法权,虽然原则和实践已不再互相矛盾……”我想,只要注意我们加了着重号的地方,就不会产生唯法权论者那样的误解。马克思向来是极其严格的,在这里,马克思同样以严格的用语,科学的论述,与我们的那些唯法权论者划清了界线。
   
   也许,有人会问,你既然批判理论界过去和现在的错误,那么,正确的理论究竟又是什么呢?
   
   正确的理论,只能按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来解决,只能靠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对实际情况的分析来解决。
   
   在这里,让我们重复上次给贵刊信中的某些内容:社会主义就是灭亡着的资本主义和成长着的共产主义之间的矛盾。因此,搞清楚现阶段社会主义的矛盾,就是搞清楚现阶段社会主义中资本主义的因素和共产主义的因素及其斗争。
   
   分析我们现存的实际情况,这就是:
   
   1、生产资料的公有制。就公有制这一点说来,是共产主义的因素。当然,我们的国家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还有可能变为修正主义特权阶段的共同所有制,如象苏联那样。同时,我们的集体所有制,相对于个人,它是公有制相对于整个社会,它又是某个集体的私有制。
   
   2、生产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其核心问题是生产中的权力关系。
   
   因为在社会主义,一旦生产资料为国家所有,一旦经济职能、经济权力从私人职能、私人权力改归国家,变为国家职能,国家权力,那么,经济权力和政治权力就共同成为“国家”(“半国家”“公团”)权力的两个组成部分。所以,我们把经济权力和政治权力合起来提。
   
   在这一方面,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代表无产阶级的权力”。这句话本身就包含着矛盾的两个方面。具体说来:
   
   (1)、我们的国家权力,经济权力和政治权力,就内容说来(就其活动说来),基本上是无产阶级的,是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权力,也就是无产阶级政权。这是与公有制相适应的。在这一点上,是向共产主义发展的因素。虽然它是不完善的,还包含必须维护、执行资产阶级的法权的“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权力,并且还有一部分是修正主义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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